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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动心的条件。 最后舒乔也确实没抵挡住诱惑,签了那份合同。 高层的落地窗外头,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灰霾的天空下飘落,让整座城市变得白茫茫一片。 “怎么样?我说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好的房东了吧?物美价廉。”谢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舒乔转头,看着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的谢愉,有些意外道:“起这么早?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 昨天谢愉很晚才回来,尽管这人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了,但舒乔还是被开关门的声音吵醒。睡眼朦胧间,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四十六分。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舒乔倒是对于谢愉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意识到谢愉不常去学校上课并不完全是出于“只要混个毕业证就可以”的心态,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人的应酬确实挺多的。 作为大少爷,他还真不是那种不学无术,只会挥霍家产的纨绔,反而是正儿八经被培养出来接手家里生意的。在同龄人大多还能心安理得地呆在校园里时,谢愉早就已经习惯面对那些人情世故。 说实在,舒乔都有点佩服谢愉了。就连这人以前半夜喝完酒回到宿舍,第二天还能爬起来去上早八复习课的事情看起来都变得“可歌可泣”。 大多数人——包括之前的舒乔——看谢愉看到的大多都是他家境好,花花公子这些浮于表面的特质,却很少会去想谢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钱、外貌这些令人艳羡的东西或许确实是谢愉出生就拥有的,但这些东西也会变成一种枷锁。 说到底,这世上少有能够无缘无故得来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宝贝儿,你不怎么喝酒吧?”谢愉一边给自己装了杯水,一边没头没尾地反问,“我是觉得喝多了反而很难睡得太久。” 舒乔确实不怎么喝酒。 他看了谢愉一会儿,问:“你头痛吗?” “有点。”那人回答道。 舒乔转身离开窗户边,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摸出一罐没开封的蜂蜜,熟练地拧开盖子,对谢愉说:“杯子给我。” 后者乖乖地把杯子递了过来。 舒乔接过杯子,透过杯壁没摸到温度,于是直接抿了一口杯里的水,发现是凉的。 他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重新用热水壶把水烧开,给谢愉兑了杯温热的水,紧接着舀了一大勺蜂蜜混进水里慢慢搅拌,直到金色的浆液彻底化开,才把杯子递回给谢愉,说:“趁热喝,能缓解头痛。” “不喝酒,懂得还挺多的嘛。”谢愉接过杯子,戏谑道。 “前前任女朋友爱喝酒。”舒乔淡淡地说。 “那我待遇还挺好。”谢愉意有所指地笑着回应。 这人的特点就是非常会挑自己喜欢的重点来听。 舒乔没说话。 事实上一瞬间他在想,如果放在以前谢愉要追他的话,他有很大可能是会答应的。前提是在分手不影响宿舍生活的情况下。但放到现在,舒乔的态度就没法做到那么无所谓了。 当一段关系变得复杂的时候,处于这段关系里的一切问题和决定也都会跟着变得复杂起来,难以再简单处理。 他总觉得谢愉是因为自己才被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怪事里来的,但那人不仅一句怨言没有,甚至还想着帮他。 不止谢愉,其他两人也是。 这导致舒乔时常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很矛盾的境地。 下雪的日子总是要安静一些。玻璃窗格外隔音,隔绝了外面的风雪,让屋子里静谧安宁得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 大概傍晚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一阵滴哩哩的电子音,紧接着家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严宥安和任子宁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来。 彼时的舒乔正靠着客厅的沙发昏昏欲睡,开门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醒了?刚好起来吃晚饭。”严宥安用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道。 舒乔有些恍惚地看了眼窗外,发现天光暗淡,已经是傍晚。 那些父母寄回来但没拆开的信,舒乔全部带了回来,想看看里面是否会有和刘岚清的研究相关的信息。 可面对那些陈旧的信件,他一时间却没有勇气拆开读。 所以他干脆先研究起刘岚清的论文中出现过的那尊缠着红线的石像,却不知为何渐渐觉得脑子格外昏沉,身体也觉得累,像是用脑过度导致他难以集中精神去思考,于是便决定眯一会儿。 结果没想到这一眯直接睡过了整个下午,倘若不是任子宁和严宥安的到来将他惊醒,他估计还能继续睡下去。 “你们怎么来了?”舒乔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问道。 第39章 早上好 “什么叫‘要留下来过夜’?你们没地方住吗?”谢愉晚上回家后,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两人,质问道。 他租出去的这套大平层其实还挺大的,不仅有基本的书房、厨房、主客卧这些常见配置,甚至还分出了娱乐室和健身房,处处散发着资产阶级万恶的铜臭味。 而除开主卧以外,这套房子另有两个卧室。 主卧自然还是谢愉这个房东的。舒乔作为房子名义上的租客,睡的是侧卧。 于是还剩一间空房。 “要是你们非得在这儿过夜,那我委屈点跟舒乔睡,你俩一人去主卧,一人去剩下的客卧。”谢愉大手一挥道。 这个安排当然不尽人意。 趁这三人僵持不下时,舒乔假装去装水,安静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因为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生活,所以舒乔原本是没有睡觉锁房门这个习惯的,直到这段时间被谢愉大半夜爬过两次床后,他终于渐渐养成了这个“好”习惯。 当然,谢愉其实也没做什么,一般就只是搂着舒乔睡而已,因此他对于舒乔的反应感到非常委屈。 那晚他们到底怎么分配的房间舒乔不得而知,他困得很,只想睡觉,但听声音至少是没打起来。而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任子宁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煮咖啡。 这人有个习惯——不能说是坏习惯,只是也不能说是好习惯——总之就是,任子宁不爱穿上衣。 无论是天冷还是天热,在宿舍里他都习惯裸着上半身。 不过任子宁的身材也确实好,有炫耀的资本。他宽肩窄腰,身上的肌肉不是那种常见的蹲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不仅搬重物轻轻松松,耐力也好,哪怕是负重跑跑跳跳也几乎没见过他表现出累的时候。 出于以上原因,他经常被女生叫过去当免费劳动力,加上性取向和性格,久而久之也跟女生玩得开。 “早晨,”任子宁笑着用广东话对舒乔打了声招呼,然后问,“喝不喝咖啡?” 舒乔回了句早上好,说:“喝。谢谢。” 他的视线在任子宁胸前扫过,发现这人脖子上多了一块用红线串着的方形白玉吊坠,长短正正好好挂在锁骨下一点,胸肌沟壑的最上方。 咖啡机运转的轰鸣伴随着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任子宁去拿杯子的时候很自然地搂上了舒乔的腰,把人往边上挪了挪。因为这个动作太自然了,以至于舒乔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就这么被任子宁一手搭着腰胯搂在怀里,看着那人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马克杯。 “奶和糖,加吗?”任子宁捏着糖包甩了甩,问道。 “加奶不加糖。”舒乔在喝咖啡这件事上喜好明确。 两人没去客厅坐着喝,而是直接在厨房里聊了起来。 “另外两个人呢?” “还在睡吧。” “你们昨晚,怎么分的房间?”舒乔迟来地关心道。 任子宁还是那副笑容,说:“他俩睡房间,我睡客厅咯。” “……要不你去我房间补会儿觉。”舒乔看着任子宁,提议道。 “愧疚了?”那人凑过来,用手指尖在他胸口上轻轻一点,小声地反问。 任子宁的眼睫毛很长,从舒乔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令那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怜委屈。 确实有点。主要是任子宁不像谢愉和严宥安那两人的性格那么难搞,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那个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以至于眼下这个情况,令舒乔觉得他好像还挺无辜的。 见舒乔没说话,任子宁偏过头在那人唇上亲了亲,说:“我不困,你要补偿我的话,可以考虑换个办法。” “你姑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舒乔抿着嘴说道。 任子宁笑笑,说:“我心里有数。” 两个马克杯摆在桌面上,里面的咖啡已经慢慢放凉,看不到热气袅袅地升起。 舒乔被挤在料理台和任子宁的怀抱之间,两条腿被那人顶得微微分开,不得不扶着扣住任子宁的肩膀才能面前维持着不向后倒去或者因为脚软往下滑。 两人的胯下隔着层层布料紧贴在一起顶弄,他们都硬了,性器滚烫的热度透过裤子的布料依旧明显。 磨蹭让那儿氤氲着一股灼热潮湿的气息,渐渐弥漫到胯间和大腿根。任子宁的脑袋埋在舒乔颈侧,手托着那人的屁股握在掌心中不轻不重地揉捏,偶尔像是不经意间掰开臀瓣。 这个动作让舒乔感到腿间的肉缝也被扯开了,两片早就湿了的肉唇黏连着,在一声细微的水声中分开,里面的小穴也不住地缩了一下,穴道里一股潮热的湿意就要控制不住往外涌。 舒乔的呼吸一下变得沉重,屁股也在任子宁手里发抖地缩紧。 他的反应任子宁自然察觉到了,于是任子宁不再顶弄,而是用胯压着舒乔的裆部,画着圈地用力磨蹭,同时手顺着臀缝伸进腿间,隔着裤子在那个湿了的肉穴上摁了下去。 内裤被淫水湿透,手指压在穴上时,挤压着发出一阵咕唧的水声。那个小口在指尖的揉摁下不停地收缩,像是在饥渴地希望有东西插进去。 “你也太容易湿了,哥,”任子宁感受着裤子里那个又湿又软的屄,忍不住说道,“摸两下就这样,插进去你是不是立刻就喷了?” 舒乔这段时间都没做过,连自慰都没有,以至于大早上的被任子宁这么一撩拨,感觉来得特别快又特别强烈。 他搭着那人肩膀的手猛然抓紧,开口道:“用力点揉。” 听见这话的任子宁鼻尖埋在舒乔颈侧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声音有些沙哑地回答道:“那你一会儿别叫太大声。” 指腹挤开肉唇,先是蹭着小穴的骚肉上下滑动了两下,紧接着摁住穴口周遭那一圈软肉,开始快速地揉弄起来。 淫水一股股地流出来,湿透了内裤和外裤,令湿意直接蔓延到指尖。因为太滑了,手指好几次都蹭进了穴口,被最外面一圈穴肉紧紧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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