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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嘴唇很快便再次被水湿润。 手伸进内裤里,很快就有细微的水声隐隐传来。淫水顺着抽插的指头流下来,流入臀缝,蹭湿了内裤。 舒乔的呼吸不知不觉变成了细碎的轻喘,偶尔还夹杂着两声黏腻的鼻音。他其实有些痛,抓着谢愉手臂,腰和屁股伴随着那人手指操弄的频率一下下地颤抖。 但一瞬间,舒乔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 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在宿舍的洗手间里。 舒乔喘息着喊道:“谢愉。” 被叫名字的人应了一声。“屄是不是肿了?我给你舔,好不好?”谢愉问。 “呃,不好,”舒乔的拒绝倒不是很出谢愉的意料,但下一刻,他听见那人说,“你操后面,直接进来。” 他们相拥着侧躺在汽车后座上。皮质座椅带着冰凉,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性器被后穴一点点吞入,那里前半夜才被操开过,现在也没完全合拢,温暖又柔软的肠壁裹着鸡巴像在按摩般蠕动,引得谢愉忍不住挺腰往里头操了几下,好似在欺负这个食髓知味的骚穴。 衣服在他们之间悉索作响,摩擦着肌肤。 渐渐升高的体温让香味从舒乔颈窝处的皮肉下透出来,那股味道像是能刺激大脑皮层令其感到愉悦,谢愉鼻尖抵在那儿深深吸了一口,舒服得脊背发麻。 他顾忌前半夜的鲁莽,所以这时做得格外轻,鸡巴在穴里基本没有用力抽插,只是磨着穴肉慢慢蹭动。结果怀里的人用鼻子很轻地哼哼,那声音勾得谢愉神经一跳一跳的。 “舒乔,”他搂着怀里的人,揉揉对方的屁股,说,“你再这样我就想把你肏哭了。” 那人听见后倒是不哼哼了,后穴却一下一下地缩紧。 被夹射在穴里的时候谢愉自然是爽的,但同时,他的心底莫名涌起一丝难过。 或许也不算难过。只是嫉妒,酸涩的嫉妒。 他从来都不介意主动去追求某些东西,他愿意付出,不觉得这是什么自降身份的事情。 但人是容易贪心的。 谢愉见过被舒乔摆在特殊位置的人有什么待遇。他想要很多,特别是在有对照的情况下。他也不否认,这份感情里是有些攀比的成份, 所以谢愉不可避免地也希望自己拥有那样的爱。他希望自己哪怕不主动开口,舒乔也能多看看他,把心多分出来一点。 脸颊传来被触碰抚摸的感觉,谢愉浑身一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 舒乔用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脸颊的皮肤,问:“怎么了?” 好一会儿后,谢愉才勾起唇角笑了笑,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说:“没什么。你夹得我太爽了。” 舒乔定定地回看了谢愉一眼,紧接着翻身把人压倒在身下。 原本插在穴里的鸡巴拖拽着被操开的软肉滑了出来,没了堵塞的穴轻轻抽动一下,射在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啪嗒,落回谢愉身上。 这个画面色情得让谢愉小腹一紧,本来在射过后有些软下去的性器立刻又开始发胀了。 舒乔坐在谢愉身上,腿间的阴穴热乎乎地敞开着贴着那人的小腹, “为什么不开心?”他一点都没拐弯抹角地问道。 谢愉沉默了几秒,坦白问道:“这件事结束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那其他人呢?” 舒乔不是傻子,可他的确没法给出那个能让谢愉百分百安心且满意的答案。他宁愿沉默也不愿意撒谎。 “……你希望我怎么做?”舒乔问。 谢愉其实很想回答说,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想你只看着我,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讲,只是突然转身去够被丢到座位底下的外套。 舒乔眼看着谢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藏在掌心,他还在想是什么,就听见那人说:“把手给我。” 这句话莫名牵动了舒乔的直觉,仿佛有所察觉似的,他的心跳开始慢慢变快。 他把手递给谢愉,那人小心翼翼地把什么东西套到了他的中指上。 是一枚草与花编成的戒指。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匹配舒乔中指的粗细。 “你。”舒乔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噎住了。 一股淡淡的花香飘来。谢愉意外的手巧,草编成的戒圈非常扎实整齐,几乎看不见缝隙,而那单一束细细的蓝紫色花朵也被他编入那些草里,如同点缀戒圈的蓝宝石。舒乔想起这两天谢愉总是有事没事就出门溜达,还跟地上有钱似的一边走一边盯着脚底,想来就是在找合适的花花草草。 “如果事情顺利解决,我再给你换个戒指,正式告白求婚。”短暂的沉默后,谢愉开口。 他的声音有种平日里很少见的别扭,似乎是在掩饰一种羞赧,又有种害怕他不喜欢于是赶忙补救的急迫。 说来估计没有人相信,但谢愉其实从很小的时候起就非常憧憬结婚的那天。他会偷偷用花和草编成戒指,想象以后跟爱人告白求婚的场景,想着到时候一定要找最漂亮合衬对方的花。 只是渐渐长大后,谢愉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梦想天真到简直有些好笑。 真心本来就难得,何况横亘在这之间的还有美色、权力与金钱。 他主动追过那么多人,谈过那么多对象,听过那么多甜言蜜语,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份如小时候所期盼的那样的感情。 连接近的都没有。 谢愉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舒乔低头看着中指上那枚特别的戒指,半晌,说:“不用换了,就这个吧。我喜欢这个。” “这个,”谢愉微不可闻地哽咽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明显在发抖,“不好保存,可能过不了多久就碎掉了。” “那你每年都给我重新编一个呗。”舒乔轻声说道。 谢愉默不作声地握住了舒乔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两人十指紧扣,谢愉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膛内剧烈地跳动。 许久后,他回答说:“好。” 作者有话说: 揉屄/slow fuck/内射 第90章 神魂树 那个可以进山的日子没让他们等得太久。 这一日称得上风和日丽。阳光是暖的,风是轻的,在高原这几乎可以说是难得的好天气了。 出发当天,舒乔挨个检查了一遍严宥安、谢愉和任子宁三人手上的红绳。尽管绳子的颜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淡,但应该还足够撑上一段时间。 勒乡不仅地处边境,而且四周都是连绵巍峨的群山,村子坐落在山谷里,就仿佛被喜马拉雅山脉层层围困其中。可以想象,在公路还没有通到这里的年代,乡里的人过着怎样一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们沿着河谷离开村子。 进山自然没有正常的路了,车也开不进去,他们的装备只能靠马来驼着。幸好卫天青一早提醒过他们这一点,不然这一趟会多出不少麻烦。 “公路没修好之前,村里的东西想拿出去买卖,都要靠马帮拉出去,从外面买点什么也要靠马儿拉回来,这一趟最少十天半个月,”仓拉一边感慨一边摸了摸身下的白马,“现在方便啦。” “那现在村民都靠什么维持生计?”舒乔顺着她的话问道。 “平时靠放牧,你看外面山上的那些牦牛,其实都是有人家的。然后每年五月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上山挖虫草。” 一旁的严宥安听到这儿,突然陷入了沉思。 仓拉的话让他想到一个之前一直被忽略掉的、有些奇怪的细节。 如果没记错的话,常岳当时在医院里跟他们坦白当年的事情时曾经提到过,那个和俞春江的症状高度相似的病人平日里靠进山采摘草药为生,是因为迷路,才导致误入禁地,出了事。 这个说法乍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仔细想的话就能发现不合理的地方。 一个平日里靠进山采摘草药为生的当地人,必然对于那一片山区有着超乎常人的熟悉,肯定不会随便进入陌生的地区,那么有多大可能那人会在山里迷路,还会“不小心”闯入禁地呢? “你们乡里有人进过禁地吗?”严宥安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略显突兀地插进来,仓拉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答说:“有的。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们为什么觉得那里是禁地,不能去呢?”任子宁接过话头,又问。 刘岚清论文里的照片有神庙,这显然是人为的痕迹,说明禁地并非完全不能踏入。而舒乔父母几次进山却还安全地出来了,也说明禁地似乎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 “那片山里有一些东西,如果碰到了就会出事。相传金刚手恰那多吉曾把一种怪物镇压在了禁地的其中一座山峰之下,但即便如此,怪物还是能够蛊惑人心,所以一千多年前,我们的先人借助巫术和神明的力量把怪物再次封印起来, 说到这儿仓拉略微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但只要有人欲望,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就很容易被影响,所以先人留下的教训是’不能进入禁地‘。” “如果有外乡人要去,你们也不阻拦?”谢愉问道。 “我们会告诉他们那里很危险,但不会去干涉他们的选择。”仓拉平静地解释。 马蹄踢踏着在踩在土地上,人也在马背上被颠得有些摇晃。 原本脚下还有些比较平坦的、像是道路的的痕迹,但随着他们愈来愈深入群山之中,道路几乎消失了。周围的山似乎也骤然变得陡峭高大。 五、六月份正是藏区最漂亮的季节,各种高原上的花朵尽数开放,鲜艳的花朵在阳光和风中摇曳。地上的草仿佛一条绿色的短绒毛毯般沿着河谷的平地和两侧较低的山坡蔓延开去。 如果不是想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这一趟旅途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场愉快的踏青。 太阳逐渐升起到正空。 马匹在崎岖的山坡上缓缓前进,时上时下,蜿蜒着从一个山头走到另一个山头。不知不觉中,勒乡已然消失在身后,他们周围只剩下一座又一座的山。 在翻过又一个山坡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垭口。垭口另一侧弥漫着一层不知是云还是浓雾,以至于他们一点都看不到那边的模样,而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壁障阻隔在中间,使得云雾始终没有蔓延过来。 这种诡异的画面让他们都停了下来。 而在那个垭口前,伫立着一大片树林。 叶子发了新芽,长成墨绿的一片。这些树看起来十分独特,枝干有种金属般的乌黑色泽,上面似乎还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而且不像许多树大都是笔直规整地向上生长,这些树的树干是扭曲的,遒劲地朝奇怪的方向生长,甚至会以倾倒的姿势贴着地面,又突然转折,朝天空伸去,让人感觉出一种奇怪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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