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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鹤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这段时间过得犹如身在地狱,算算好像没多久,却总觉得已经过了一万年那么长,他许久没跟哥哥做爱了,似乎忘了那个滋味。 那么诀别之前,做一次也不为过吧? 虽然现在好像情欲已经跟着被自己杀死的心一起死掉了,但或许努把力,给它个机会,还是可以的。 就当,留个纪念了。 “怎么?想跟我打个分手炮吗?证明一下你的实力?”他调侃地说,“其实不是你的问题,你很棒,一个人也足够让我舒服,是我自己贪心,想尝尝不同的——唔!” 岳城捂住了江鸣鹤的嘴,心里的邪火烧得他有些失去理智:“不想遭罪就闭上你的嘴,还记得上次的教训吗?在温泉客栈那次!” “那次我爽得很!”江鸣鹤在他的手底下瓮声瓮气地说,狭长的眼睛弯成两钩小月牙,“你总是对我太温柔了,其实凶一点才够味儿。” 他是最知道怎么挑逗他哥的,平素时而清冷时而刁蛮,在床上却媚到了骨子里,被遮住了半张脸,仅凭着一双眼,就能让岳城火冒三丈,原本的怒气尽数化作了爆棚的占有欲和情欲,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凶的是吗?我成全你。”岳城怒到极致,人就变成了一柄冰冷的剑,平时那种老实人的气质突然间消失,从江裕的劣质基因那里继承来的暴虐和偏执占了上风。 “嗞拉”一声,江鸣鹤身上那本来就已经乱七八糟的衬衫被撕开,珍珠贝母扣子崩在床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胸口剧烈起伏,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又有点兴奋,某种念头像烟花般灿烂燃烧着,觉得如果今天被哥哥做死在床上,好像也是个很不错的结果。 岳城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的斑斑点点的印子,突然怔了怔。 那是江鸣鹤自己掐的,想做给他看,好让他误会得更深一点,现在看见他的目光因此而暗沉,便故意道:“我脏了,哥哥嫌弃我吗?” 谁知岳城却低下了头,亲吻在了胸口的一处红痕上,接着是另一处、第三处,他依次吻过了所有痕迹,也从吻变成了舔舐,从舔舐变成了咬,与过去那般用牙齿轻轻磋磨完全不同,是真的张口咬下去,用自己的牙印取代那些痕迹。 些微的疼痛让江鸣鹤彻底兴奋了起来,断绝情欲的身体就这么轻轻松松被哥哥唤醒。 咬吧,把我撕烂了更好,或者把我烧成灰。 “江鸣鹤,你觉得我傻是吗?别跟我装!我不上你的当!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我的,不管你把自己作践成什么德行,碎了一地也好,烂成一片一片也好,我都会把你扫起来拼回去,你永远是我的!” 岳城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紧盯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像是想把他烙印在视网膜上,但又觉得还不够,单手扣住那截纤瘦的脖子,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的亲吻比上次在温泉客栈还要凶,他像头发了狠的雄狮,舌尖席卷了江鸣鹤的口腔,舔过齿列,卷住舌头用力吮吸,把对方的嘴巴占得满满的。 江鸣鹤只能大张着嘴任凭他施为,鼻子顾不上呼吸,嘴巴被堵得没有空隙,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淌下去,整个人濒临窒息,脑子空白一片,可这却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唯一轻松的时刻。 再也不用思考什么计划良策,不用担心哥哥会不会出意外,不用内疚于辜负了宋金莉对生活的期待,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就这样在床上躺平,敞开胸口,敞开双腿,随便岳城对他做任何事。 他觉得自己快憋死了,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反应,恨不能死在这里,但岳城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粗喘着松开他,跪在他身体两侧,三下五除二将他剥了个精光。 江鸣鹤胸口剧烈起伏,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知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岳城看他胯间半勃的阴茎,揶揄着弹了一下,“我看你欲望大得很。” 这下不轻,疼得江鸣鹤皱着眉“唔”了一声。他艰难理顺了气息,找回声音,轻笑着说:“当然……大得很,要不然,能找三个人伺候我么?” 原本是打算要狠狠伤害哥哥,才好逼对方放手,可来回来去,他都没办法说出难听的、打击的话,是自己要了断的,若在言语上把过错归于对方,实在卑鄙。 既然这样,就只能惹他生气了。 果然,听了这话,岳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冷声道:“江鸣鹤!”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服的话就别藏着掖着,用实力证明给我看。”江鸣鹤赤条条地翻了个身,将曲线优美的臀部展现在他眼前,甚至曲意逢迎地向上撅了撅,是从未有过的、极为主动的情态,狭长的眼角蕴着一抹红,挑着看向他,极尽魅惑,“哥,我现在是你的,狠狠操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 平时他并不是个脏话爱好者,这个时候说两句,就有种非常好用的效果。岳城也把自己同样脱了个精光,一步跨上床去,灼热的身体覆上他满身微凉。 弟弟还是那么一个小玉人儿,皮肤不受任何阻隔地贴在一起让人舒服至极,他低头在江鸣鹤的后颈处狠狠咬了以后,阴茎在对方的臀缝里来回蹭了几下,很快就坚硬如铁。 岳城并不着急进入他,把他的双手举高按在床上,压着他从后颈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咬。 他不能真的把弟弟撕成一片一片,也不能真的吞进肚子里,就只能泄愤似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江鸣鹤感觉像是盖上了一层温暖厚重的被子,后背被压得实实在在,心口也踏实了许多,他的灵魂总算不再飘着,短暂地回到了躯体里,后背传来的疼痛好啊,疼痛证明他还活着。 他背上被江裕抽出来的痕迹还在,青紫慢慢退却,变成了刺目的黄色,伤口留下了明显的伤疤,还得需要时间去抹平。岳城到底是没舍得,避开了他的伤痕,一口一口地咬到了腰间,咬住了他的腰窝,咬上他的臀肉。 这里是最不怕痛的地方,所以他狠狠用了力。 “嗯……”江鸣鹤低低地呻吟出声,不是疼得,而是爽得,“哥……” 岳城看着遍布弟弟后背的痕迹,心头之火并没有被发泄出来,反而越烧越旺。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摸出来润滑液,单手捞起那截窄腰,让对方把屁股撅好,挤了一手润滑,大把向后穴抹去,抹得穴口、会阴和阴茎上全是。 江鸣鹤头抵在床上,感受着他粗暴的动作,突然重点部位皆是一凉,下意识地颤了颤。 “不用麻烦了,直接进来,一插到底多爽。”他浪叫着把屁股撅得更高,“疼点好,我喜欢疼。” 帮他扩张的手突然离开了后穴,接着江鸣鹤听到皮带扣啷当作响的声音,刚一回头,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布,好像是他自己的内裤,像是怕他把布料吐出来,岳城把他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直接拦在了他的嘴上,把布料堵住,再将皮带绕到他脑后打了个结。 江鸣鹤呜呜地叫了两声,意思是很喜欢这样,可以多来点,又被岳城薅着头发拎起脑袋,把酒店赠送的眼罩套在了头上。 很快他又听见了另外一条皮带的响声,很快自己的双手就被拉高向前伸,绑在了一起。 失去了视觉,被堵住了嘴巴,手也被束缚住,这样全然失去行为能力,江鸣鹤并没有觉得害怕,因为对他做这些的是哥哥,他只会觉得享受。 他呜呜地叫着,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还扭了扭故意去勾引人,马上就被啪啪打了两巴掌,听见岳城冷厉的声音:“老实点!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别在我面前演戏!” 江鸣鹤大张着嘴,牙齿摩擦着嵌在嘴里的皮带,口水濡湿了布料,又沿着唇角流出,被打的那两下火辣辣地疼,眼角也渗出了泪水。 可他心里想,我没演戏啊,真的没演戏,我想让你操死我,就死在你怀里,可能是我最好的结局。 后穴的开拓仍在继续,但显然哥哥也没了耐心,好像才能进两根手指,腰两侧就被死死掐住,接着一根滚烫又硬邦邦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像他期待的那样一捅到底。 “唔……”求仁得仁地疼得眼前一黑,江鸣鹤浑身猛地一颤,这次哥哥是真的不心疼他了,没有以前那样温柔的亲吻和安抚,他只感觉伏在身上的人在他的肩头和后背又咬了几口,胯部动了动,猛地退出再猛地夯入,如此几次之后,便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 岳城的腰胯撞击着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声,顶得江鸣鹤趴跪不住,不住地向前滑,腰软塌塌地下沉,又被人捞起来,屁股上再次狠狠挨了几下。 “不是一心求操吗?跑什么?!”岳城冷冷地喝道,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撞,撞几下就用力在他屁股上扇一巴掌,“江鸣鹤,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让你别用别人来气我,你全忘了是吗?这次就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 或许是因为视觉被遮挡,所以身上的触觉变得分外鲜明,哥哥每一次顶进来的力度,“凶器”的热度和形状,顶开肠道褶皱时摩擦起的快感,蹭到敏感点时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他都记得很清楚,想要深深地烙印在心里,可能后半生就指望这点回忆活着了。 岳城心里像是有一把怎么都烧不尽的火,无论如何用力鞭挞,那火都越烧越旺,不见丝毫减弱。这阵子他体谅弟弟的压力,不多说不多问,只想温柔安静地陪着对方,谁知这熊孩子想了这么久,就想到这样的馊主意? 现在这副放浪的情态演给谁看?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把自己献祭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笨蛋! 他愤怒地抽插着,只想把身下的人狠狠贯穿,让对方遭受惩罚。心中的愤怒大于快感,阴茎始终不曾疲软,撞击也就越来越猛,江鸣鹤根本趴跪不住,浑身都在抖,无数次地塌下腰去,又无数次地被他把腰捞了起来。 直到弟弟被操射了一次之后,岳城抽出阴茎,弯下腰解开他手上和后脑缚住的皮带,把堵住嘴的布料还有眼罩都取下来。 江鸣鹤肺部骤然吸进了空气,终于得以大口呼吸,方才的高潮和濒死的体验感让他头皮发麻,皮肤终于烫了起来,敏感得要命,碰一碰抖一抖。 但岳城并没打算放过他,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手攥住他的阴茎用力撸了两下,让那疲软的家伙重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打开他的腿扛上肩,再度用力地顶了进去。 江鸣鹤没有力气睁开眼,就那么软绵绵地任凭哥哥在自己的身体里鞭挞,爽感、痛感和心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他兜头罩住,这像是他最幸福的襁褓,可也是最后一次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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