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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弋点了些菜,把封顽煜想要的都点上,吩咐主厨再做的细碎些,又亲手做了杯蜂蜜牛奶,最后一起送到医院。他进去的时候封顽煜扭过头,面上还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和欣喜神色,鹤弋看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他那般骄傲的人,现在每一天度日,却要指望着自己活。这样…到底算是好还是坏。自己能容忍只有封顽煜的日子,因为心思小,本就是贪恋家庭的温馨与爱,可是封顽煜呢…他自幼就被残酷现实虐待,心里又装的是大千世界,想去外面多跑跑些,现在腿却残了,后半生可能也要拄拐。他的人生理想又该如何自处。 把餐盘端过去的时候,鹤弋就觉得可能会看到对方摔盘子,小心翼翼地备着吩咐主厨再做第二份的心思。可是端上桌子,封顽煜却乖巧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默默地吃着,一声不响。鹤弋心里揪心般的疼,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自己离开的真实想法。他是不是早就清楚…自己离开是想教他规矩,想调教得他乖,让他明白…现在离开自己,就什么都不是。 封顽煜低头吃着鱼,视线却不敢再对上鹤弋,最后对方收走餐盘把那杯蜂蜜牛奶放在他面前,封顽煜也不敢仰头。他发狠地盯着窗外,手死死地扣在轮椅上,哪也不肯去。可是被推的轮椅又哪里能听他意志,就算他想倔强地呆在窗边发呆,最后还是被强行送回了病房里歇着。 鹤弋把他抱回病床上,低声说道,“给你把后面擦一下吧。” 封顽煜屈辱地哽了一下喉咙,紧闭眼睛,含住将欲滴下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的颤抖。“不用,放开我。” 但是下半身失去控制的后果就是他没有那么多的话语权,不管他想不想,最后鹤弋都把他的裤子扒了下去。封顽煜也只能依偎在对方的怀抱里,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任由对方擦拭着他身后那个隐私部位。他其实恢复了一点那里的知觉,被鹤弋用温热的水打湿甚至是擦拭时,却只能觉得更加屈辱。到头来,他却连发火也不敢。就算对方强硬地扒光了他的衣服,要他反过来做受,他难道…就有什么力量反抗。最后只能蜷缩起身子,搂住肩膀护住脑袋,像小时候挨打一样,眼泪也一滴不敢掉。 晚上做梦,清晰地回想起小时候挨毒打的那几年。蜷缩在教室角落里,被鹤弋狠狠毒踹着,最后一脚踢上他心口,痛得他半晌缓不过气来,又被拽着头发拖起来了扇巴掌。他只有最后的一点力气护好脑袋,屁股…就没有办法了。在男厕所被扒光了裤子扇着鞋底,最后抽得屁股肿烂不堪,根本坐不上教室的椅子。他从椅子上摔落时,教室里还有欢乐气氛,甚至众人侧目,捧腹大笑。封顽煜只好狼狈不堪地忍受着,最后灰溜溜地夹起尾巴又回到男厕所的小单间里,瑟瑟发抖着想躲过下一个课间的毒打。上课铃响起就是救赎,可是踩着点回到教室,就真有那么好过吗?无疑是被老师罚到讲台前站一节课的命。他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巴掌印,老师们却个个都熟视无睹。鹤家背景深厚,没有人得罪得起,也没有人想得罪。鹤家小少爷一个不高兴就能翻云覆雨让他们去支教念书,从此再也回不到这里。 鹤弋对他是毒打和冷遇,其他人就是更为猖狂些的戏谑狂欢。喂他吃粉笔灰,或者干脆就是粉笔头,扒光了衣服和裤子、扇着他的光屁股,偷光他书包里所有的书、再扔到涮抹布的桶里,划烂桌面、写满粗暴的淫言秽语。封顽煜被迫重新体验着在梦里十年如一日的日子,被拖拽着头发一路拽到了天台上,勒令着他向全校学生宣布,他封顽煜是鹤弋的专属xx,他封顽煜是,他封顽煜——— 封顽煜记得自己把自己的名字涂改掉的那一天。他小心翼翼地垫起脚,把学校公布的成绩单上那个第一名的封顽煜…改成封七的那一天。他的身上被灌了一个篮球——是鹤弋篮球队里的同伴,对方长得高大魁梧,比他高了一头——封顽煜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篮球,恶狠狠地砸了回去。他的兜里揣着一把尖锐的裁纸刀,如果有人再敢欺负他,他就会动手。 一瘸一拐地回到教室,发现他最想报复的那人桌斗儿却空空如也。老师宣布鹤弋转学时,封顽煜怔了怔,全班都是一水的哀叹。所有人…都喜爱,只有他对那人,恨之入骨。但其实也是…艳羡的吧。封顽煜望向对方的眼神里,从一开始都带着羡慕。他小心翼翼地瞅着对方从加长轿车上下来,背着崭新的书包,穿着打扮甚至是气质都非同凡响。对方的容貌也是极美,他的眼神根本就移不开。一开始得罪对方,就是因为他的眼神看久了,被对方嫌弃。 鹤弋把他逼进厕所的隔间,啪地就给了他一巴掌,随后就是警告。永远不要和他对上视线,因为,实在是恶心至极。 封顽煜痛极,思维却从梦境中扯了出来,眼睛又是润湿的,嘴巴却有些发干。他挣扎着想去拿水,注意到自己被鹤弋搂抱在怀中时,嘴巴一顿,但白天被对方教了顿规矩,也清楚自己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沦落进了对方的囚牢。现在剩下的,就也只剩下对方什么时候想把他这白斩鸡扒光皮下锅了。鹤弋想怎么毒打他,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反抗。他挣扎着去拿水,手却不小心够到桌面上,直接力道把杯子甩了出去,砸得地面都是碎片。 鹤弋被惊醒,语气却有些不高兴来。“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省心。” 封顽煜一怔,心底果然酸涩的不成样子,只能低声辩解。“我没有想发火,我是渴…”他侧着身子,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又把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他还没有仗着给对方开车被撞这件事发太多火,就已经过期失效了。现在,就只剩下他是个需要人照顾的残废这一条剩下了。他的任何想法和要求都是累赘,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重症患者都想自尽了。最亲近的人…在这些状况里,也会不耐心。 鹤弋已经缩回被窝,闷声警告着他。“我要休息了,你口渴记得拉铃,有二十四小时护工。我明天有两个会议,今天很累,需要休息。等我后天歇下来有时间,你再对我发火吧。” 封顽煜怔了怔,伸手去够那个铃。他小心翼翼地摁了一下,眼神里带了些希冀地望着门口。送的很快,还是他喜欢的温度。他望着护工悄无声息地打扫着地板,又出了病房,又咽了几口水。将杯子放回桌上,这才慢慢歇下。他闭上眼,却不知怎的,眼泪顺着一遍又一遍地往下淌。
第45章 鹤弋平时办公就会陪伴在他身边,甚至是侧坐在他身边搂着他,另一只手在批改文件。封顽煜哪受得了这种被当成病弱美娇人儿的待遇,可忤逆对方的意思,他就不知道下顿饱饭什么时候来。寄人篱下的滋味很不好受,他只能抱着数位板默默地作画。心境反映在绘作中,除了递交上去的作品稿,封顽煜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微博。 他偶尔也会出去散心,只不过都是护工阿姐推着他。对方有些聋哑,只能打手势和对方沟通。封顽煜没学过手语,这下却被迫研习。他总是看到鹤戈过来,对方和小鹤在厅里不知道交谈什么。他后来推着轮椅过去,就看到鹤弋有些急匆匆地走过来,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 封顽煜被迫堵在门外,迎面关上的门让他心里有些吃痛,隔着门口那条竖着的玻璃也能窥探,他只能卑劣地用眼神望着里面,想警告着他们不要当他的面做得太过分。 鹤戈窥见他眼神,笑了一下,背过身抵住门口的玻璃,和小鹤有一个近乎错位接吻的俯身亲吻。 封顽煜咬了咬舌头,那个距离,看起来不像是借位,他们贴的那样近,又时隔那么久。就这样用轮椅抵住门口,等到鹤弋出来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去望对方。 鹤弋擦了下嘴唇,注意到他就在门口,有些动怒道,“下次不要堵在门口。” 封顽煜哑然,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往大厅那里走。他望着很久没去练的双杠,死了死心,还是挣扎着去够了。再次摔下去时,他几乎心如死灰。可能小鹤就不喜欢残疾人,或者…话没这么残忍,但是,他应该无法接受和残疾人过一辈子。 鹤戈笑望着,有些蹦跳着进来,“封先生,别来无恙啊。” 封顽煜斜睨他。 鹤戈失笑,“时间那么巧,其实你怀疑过是我出手的对吧。” 封顽煜没吭声。 “确实是我,不过,哥哥也快属于我了不是吗?”鹤戈点了点他的脑袋,封顽煜这样,瞧起来倒真的有些逆来顺受,“放心~哥哥不是那种会出轨的人,我们没有接吻。” 封顽煜还是没有说话。但他想,现在这样,他倒宁可回去做一个人的孤独终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没有过多的悲喜,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冷眼旁观,就心里那么多的沮丧。 “你在对他说些什么。”鹤弋走了进来,有些愠怒地望着鹤戈,“管不住嘴就出去。” 封顽煜小心地望着鹤弋,最后又低下头去看手机。他下意识地掐着手机壳,手微微地颤抖着,锁屏却都没打开,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机。他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最后又忍不住为自己的低劣现况感到自卑和不堪。他的骄傲让他受不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的感觉…更是受不了。 鹤弋小心地俯下身,又搂抱住封顽煜待了一会儿,脸颊轻轻地贴着他,“很快就能解决这些事情陪你回去了,让我带你回家。你再经过几次大手术就会完全痊愈了,好不好?虽然过程中可能真的很疼,但…” 封顽煜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是应他。 鹤弋侧过身,用眼神示意弟弟滚出去。瞅见对方已经出去,鹤弋就俯下身,乖巧地抬头望着封顽煜。“让我伺候你,如何?” 封顽煜摇了摇头,兴致不高。对方却已经低头去咬他的裤链。鹤弋舔他的力道很轻柔又很小心翼翼,难得在这几天的态度冷淡里有了些区别。最后把他吮出来的精液也尽数咽了下去。鹤弋舔了舔嘴唇,这样仰头看他,“回去被窝里,让你随便欺负肉珠,如何?” 封顽煜嗤笑一声,“随意?”他上下打量了鹤弋一眼,“那你就找根银针过来,要尖锐的,细长的那种。” 鹤弋整个人脸色瞬间苍白下去,最后却是紧咬着牙,死死地应了个是。 回了病房,鹤弋就只能敞着下身,穿了条封顽煜勒令他换上的开裆裤,撅着肥逼凑到对方跟前,再亲手扒开自己被亵玩个干净的肉蒂来。他应了封顽煜的意思,回去剃过绒毛,那里现在干干净净的,小肉珠掐一下就出来了。 被打肿的小肥逼有些乖巧,嘟起来的小红豆更是活脱脱的很跳脱,每挨上新的一记巴掌都会很吃不消。 封顽煜捏着银针,面无表情地就扎了下去,鹤弋痛极,几乎在心底惨叫连连,却一点都不敢移开掐住肥逼的双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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