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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对方一开始不知道,看久了那些医护人员怎么对待其他病号也会慢慢明白了。这里就像当初封顽煜送他进去的那个精神病院一样,如果签手术单的直系家属不同意,他会永远出不来。 鹤弋知道他会怒,但不知道他会怎样发火,心里还是带怯的。所以戒尺递到对方手上,带了些被扇到脸上的心理准备。 封顽煜却是指了指他的裤子,“脱下去,把下面露出来。只露肥逼就好。” 鹤弋面红耳赤,对他言语里的淫秽词藻感到羞赧至极。脱下裤子后,就只得扒出那个小肥逼来,极为羞耻地用屁股夹住内裤的边,不脱下去,肥逼却是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封顽煜拍了拍他的肉逼,有些不高兴地开口,“很久没剃毛了。” 鹤弋红着脸,小声说了句没有。他的手还拨着歪到一边的几把,现在已经羞涩到快要兴奋起来了。红肿的小肉蒂挺立起来,早就在期待着唯一主人的虐待和惩罚。该被狠狠赏一顿毒打的贱蒂,当然只有吃饱了才会开心。 封顽煜不置可否,伸手去掐他的烂肉蒂。把肉豆摸在手里,又上下搓弄了一下,见着鹤弋露出赤红的羞赧,就又用指尖刮着肉肚,在对方喘息间,啪地给了一巴掌。“骚货,痒了很久是吧。” 鹤弋嘶了一声,却是低哑着嗓音说了是出来。他双腿发抖,差点就这样被对方玩到高潮。被鹤戈弄得遍体鳞伤后,他回家拿刷子搓洗过一遍下体,自己惩戒自己般,警告着只有唯一的一个主人,却被刷子却弄得极为敏感。小肉蒂早就贪婪地吃不饱了。 封顽煜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抬起手就挥下去一记又一记的戒尺,直把人抽的嘶声连连。“就该给你这里穿枚钉子,以前倒也不舍,看来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在大自然面前没有秘密,你倒还真舍得如此淫靡不堪。” 鹤弋被他羞辱的脸都快红透了,烧烫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封七,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可不是那个管不住下半身、随便高潮的荡妇。”他说着话,惩戒的戒尺就像鞭子一样掴了下去,“今天你的逼会吃一顿狠虐。这点都受不住,以后,就别跟我一起去做结婚登记手续。” 鹤弋本就愧疚自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只得乖乖应是。挺立起来的小肉蒂吃尽了苦头,每一下戒尺都打得他双腿发抖。对方别说跟他结婚登记,就连出院都是难事,这样困在这里,只要他离开…但是对方也有合作伙伴,那些人来的时候要带封七走,他那个时候再听到消息,肯定会毒打得他再也不敢回头。 “这里是精神病院。”鹤弋终于捱不住打,还是说出了口。他说完话,就抿唇去瞧封顽煜的神情。对方表情一丝变化都没有,只是斜睨着他,“我知道,怎么,你就等着我动怒发火,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吗?今天不是那种时候,你这个肥逼——会吃饱了打。”他话音刚落,又用手拍了拍对方那个湿润的下体,“屁股都被打湿了,还不知道以后拿藤条掴你是什么滋味,我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办法挥得起藤条。” 鹤弋的腿又是一软。对方的下半身都瘫痪了,他还把人送进医院这样苛责。如果是手受伤了怎么办,对方就靠那只右手绘图吃饭,以后真残疾了…又该怎么办。 小肉蒂就又被他的主人掐了起来,钻心刺骨的疼一点一点地赏了上来,鹤弋痛极爽极,夹紧了双腿憋不住感觉,最后下面湿漉漉地淌得都是潮吹出来的水。封顽煜连一点放过他的心思都没有,把他打得高了潮,又打,最后鹤弋只能抖着腿,哆嗦颤抖着淌出了尿液,整个人极为难堪地看着飞溅而出的一股尿流,滋进了一旁的牧草里,他整个人几乎目眦欲裂。“封—你心好狠。”封顽煜笑道,“回馈大自然有什么不好,尿到植栽,就当是肥料了。你那个小肥逼又饱含汁水,养分一定是———极其充足的。” 鹤弋红透了脸,又是一巴掌扇到对方身上,撒娇任性发脾气迎来的却不是毒打,而是被封顽煜温柔款款地揽进怀里。“放心,你想让我看病,那我会努力养的。就是觉得让人窥探脑海和内心极为恶心,但为你忍忍,也算可以了吧。” 鹤弋叹了口气,默默瞅他,最后竟是被对方揽回了怀里。“我这副身子这个德性,以后还不知道要多难堪了去。也不知道你请了护工没有,在普通医院倒少了这边这样的景致了。” 鹤弋低下头,望着封顽煜的神情有些小心,“没有。” 封顽煜长叹一口气,伸手去抚对方脸上的巴掌印,“你弟弟也打得这样狠。不懂尊师重教,长幼尊卑的道理吗?我现在身子这样,我倒是比你还怕你会有一天嫌恶我自己了。”他这么骄傲的人,又哪里受得了漏尿甚至失禁的事。让爱人瞧见自己身体错漏百出的样子…“也不知道性器官还—” “那里…没事。”鹤弋红着脸,低声道。“你…你睡觉的时候我偷着玩它,它…它还会起立。“这句话说完,整个人的脸就红透直到了耳根。“我还嘬过它,高潮了几次。” 封顽煜不知道为什么脸也有些烧红,“你怎么这么淫荡!”只能狠批对方以此掩饰内心。“把腿分开,坐着惩戒你的烂逼。” 鹤弋红着脸,慢慢分开双腿。下面挺立的肉棒高高翘起,小肉蒂也立着,肥逼湿润得不行,把封顽煜的膝盖已经蹭满了淫液。 封顽煜拿着戒尺抽他,左手却是把爱人揽在怀里。感受着对方一抖一抖的身体,心疼又怜惜。他用额头贴着对方的脸颊,哄着对方,“婚后得立个规矩,第一顿捱得狠些,以后会减法的。” 鹤弋身体一抖,又潮吹了。“我信你个鬼。什么立规矩,不过是你想狠狠训我罢了。”想揍他还要找借口了,真是道貌岸然。 封顽煜叹,“我就想狠狠虐你,只有这种痛到你骨髓的极致痛才能让我舒服,” 鹤弋被他搂着,几乎都要揉进心尖去了。这种霸道的力度让鹤弋也有些眼红,“只能在你的暴力之中,寻点糖吃。” 封顽煜有些疲惫,把戒尺随意地放在身前,“我困了,推我回去睡着吧。” 鹤弋擦了擦眼睛,起身穿好裤子。他没特意避开封顽煜,后面的肿屁股和小肥逼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你都硬了,不解决掉再回去吗?” “怎么,你不困吗?“ “你弄完了再回去。我在这里小憩。” 鹤弋就只好当着他的面自慰,撸管子,最后红着脸泄精。 “早秋意境不错,拍张照吧。我们还没有合影过。” “是。”鹤弋应了他的意思,起身跟他乖巧合影。脸颊贴着脸颊,好像很亲昵。 封顽煜拍了照觉得不错,顺手就拿去秀恩爱了。 鹤弋瞪他,却没否认。“你到时候歇着,我让办这些手续的人过来。你合作伙伴也是时候来了,把这些事办好了你再好好在这里让我陪着休养吧。” “唔——嗯。”封顽煜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把鹤弋扯下了身后,啪地就给了对方一巴掌。这一下打得有些狠,对方都被打懵了,甚至嘴角含血,牙齿都快疼得要散架来。封顽煜却是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嘴角终于含笑。 鹤弋望着他,眼睛怔怔地望了一会,连滴泪都没涌出来。脸上火急火燎的疼,嘴巴和牙齿也痛彻心扉,这种臌胀起来的巴掌印,几天都不能消,那一帮人会谁也都看得到,但这恐怕也就是封顽煜的意思。 “我要吃糖醋鱼,还有——”封顽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却让人看罢觉得近似魔鬼,“今天晚上你的屁股会被打烂,好好准备着吧。” ---- 小鹤:果然,我在重蹈覆辙
第43章 鹤弋艰难地直起身子,后腰及臀腿交界处都疼得撕裂,被打烂了的部位连用手轻轻碰上都痛得他直龇牙,更不用说是上药了。封顽煜不许他上药,最后只能窝在对方的身边。现在这样想起夜,也会被对方拽住。鹤弋艰难地爬起身,伺候着封顽煜换洗下半身的衣物。对方连的尿管现在也快灌满,只得换一根。对方不让护士来做这些事,只能他亲力亲为。 封顽煜额头汗滴浸满,鹤弋就拿了毛巾擦拭着,低头吹着,生怕对方不舒服。这个人睡梦中就像天使起来,醒了却有魔鬼般的心思和手段。他忙前忙后跑了几个小时,最后歇下来,却是摸出手机去瞧那些有关对方的动态。 封顽煜把和秦若瑄有关的微博早就都删了,和他的倒是…也不知道对方通过什么手段,以前画的他的那些微博也全都恢复了。鹤弋刷着,原本耷拉下去的耳朵又立了起来。对方今天打他极狠,他本是有些捱不住的。屁股蹭在椅子上,也是磨得生疼。他说着爱我,又怎么舍得让我这么难过。鹤弋想,又呆呆地注视着封。 小心翼翼地爬上对方的病床,身子就被对方拽着揽进怀中。“睡吧。”封顽煜低声道,已经是早被吵醒。 鹤弋望他,最后默默地缩起身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封顽煜不懂怜惜人,鹤弋第二天瞻前顾后地跑完一趟,回到病房又是被罚脱光衣服站在墙角。像是愣要逼得对方新婚的第二天就立刻悔婚一样。 鹤弋光溜溜地站着,心底酸涩又委屈。他是背对着房间罚站,只能露出个烂屁股供对方欣赏,稍不留神还要继续家法伺候。这都是以前的规矩了。 “我的病几天能好?” “最快…也要两个月。”鹤弋紧张,最慢可能是十几年甚至终身瘫痪。 封顽煜其实还是生气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过来。” 鹤弋怯生生地走过去,脚踝还耷拉着之前的裤子,让他整个人羞愧不堪。被对方拽到怀里,啪啪地狠揍一顿屁股。“自己坐上来承欢,射进去之后憋着,就这样给我再怀一个宝宝。” 鹤弋低头,只能应是。烂屁股夹紧肉棒伺候不容易,他努力嗦着对方的肉棒,最后尽数用子宫吞咽下精水,整个人狼狈不堪,从病床上歪倒,后面糜烂又疼极。 他艰难地收拾完情爱后的现场,忍不住想起一句歌词,说好的幸福呢。他的身体,再怀孕…根本不可能。 封顽煜喝着饮料,又懒懒地闭上眼睛。他每天只能这样吃了睡,睡了吃,锻炼和绘画都是难事,所幸那个合作伙伴根本不肯解约,反而说可以推到明年。这样他在国内的时间又久了一些。“小鹤,跟我一起,委屈吗?” 鹤弋觉得他虚伪,却还是答了。“有些吧。” 封顽煜没在说话,揽着对方午觉的时候,手又有些收紧。埋在对方的后背,低声说对不起。“什么时候我们的未来才能幸福呢?” 鹤弋怔怔,“如果我们不在一起的话。” 封顽煜松开了手,不再理会他,极为艰难地翻了个身子,下半身却不能转过去,就疼得死去活来。他也不吭声,鹤弋也是过了一会儿才觉察,慌乱地替他翻身。“明天开始做康复训练吧,小封,你生气就把火泄在我身上,别这样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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