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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顽煜想了想,还是没有挂断电话。就这样攥着手机,双方沉默了许久,封顽煜轻轻开口,“我当你的意思是,你还愿意。”他过了几秒见那方没有回声,就低声更加轻缓态度地安抚对方,“我在国内的签证年底到期,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不想见我,我也以后不会再让你见到。你不用一定给我一个答案,只不过这么些年,鹤弋…我只爱你。我确实喜欢过秦若瑄,她很漂亮、很温柔,也很善良。和我之间,也没有这么多痛苦的纠葛与过去。可能就算是经了这一遭,她也还愿意跟我走,我却只能觉得我配不上她。” “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能是,我也不一定配得上你,但是鹤弋,这句话或许确实很烂,但当年…是你欺负的我不是吗?我不知道成长成为现在这样的我自己,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但我知道我不管与谁同床共枕,都会真心地想念你还在我身边的那一年。” “我喜欢有你在我身边的感觉,喜欢欺负你,弄伤你,看你不堪又委屈的样子,想把你玩得可怜兮兮的,也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才思泉涌。你是我的缪斯,我的爱神,我的美神,我一切艺术理念的起源,不过我说这些话也不是想用情话打动你,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也会很爱我们的第一个宝宝,” 鹤弋默默地听着话,表情上却没什么变化。鹤戈早按过了免提,自然也听到了他说的话,愠怒道,“你们还有一个孩子?哥哥————”他已经拉长了声调,几乎要去踹倒鹤弋了,甚至把他嘴里的纱布尽数扯了出来。鹤弋跪伏在地上,咳嗽了几声,伸手想去抓手机,却被鹤戈夺过。“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给你机会逃出去的。” “封七,我期待过你。”鹤弋喃喃道,“但是那是孩子没有之前了。”就让他死在自己的亲弟弟手上吧。就算是被对方活活玩死…也比被心爱之人伤虐严重,最后不治身亡要强。 “鹤弋,你的声音为什么有些沙哑?”封顽煜没有注意他说的话,而是直接开口询问,“你弟弟对你做了什么?” 电话要被挂的前一秒,鹤弋还是喊出了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啪地被甩到一边的电话伴随而来的就是恶狠狠的一耳光。鹤弋的脸蛋直接被掴到了另一边,他微张着嘴,眸子里却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期待和可怜。到头来,他为什么还在期待那一个人。 封顽煜以前在沙发上坐着看剧,他在墙角缩着身子养伤的时候窃听到的那句话,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那个人都待他如此了,他…鹤弋,你真是贱死了。 鹤弋悲恸,眼角里涌出大量的泪,直缩在墙角蜷缩起身子,像极了在封顽煜身边的那头小鹿模样,整个人狼狈不堪又脆弱至极,最后竟被亲弟弟披上了件薄毯。 “对不起…哥哥,我,我?”鹤戈也有些手足无措,他其实没有预想过一向高傲的哥哥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以为对方如此倨傲的人,不是被他凌虐到屈辱至极含恨自尽,那才是他最惧怕的结局。可是怎么会…“算了,哥哥,我,我会放了你行吗” 鹤弋本就有些筋疲力尽,高潮过后总是困意十足,他又被强制电到了十几次高潮。下半身肿痛万分,不管是前面的阴囊还是阴蒂都被淫虐到了极致,现在遍体鳞伤的模样他连让封顽煜瞧一眼都不想,只想藏到角落里缩起来,永远地赴死。他的命没偿给对方,苟且偷生半日闲,只能是得过且过了。
第40章 封顽煜到的时候,还是被保镖放了进来。他进了鹤戈的宅子,到了小洋楼的二楼客厅,就看到鹤弋正躺在沙发上酣睡。不知是不是浑身赤裸着,露出来的脚踝上还有一些鞭伤。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转头对着鹤戈怒目而视,却不准备继续在这个人这里逗留太久。“我会带他回家,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进他的生命里。” 鹤戈失笑,该动的手他都已经动了,谁能打得过他呢。“你以为你手里的证据足够起诉我吗?还有,哥哥的公司已经全完了,他现在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有些没钱的人至少知道怎么生存,哥哥学的金融和理财这两样,只要我封杀了他,你看他能靠自己的知识走到哪里?” “我好像已经说过了我是加拿大籍,跟我结婚的情况下,他想出国就能跟我走。至于你们之间的纷争,我相信我的鹤弋有想过应对之法。” 鹤戈冷血,干脆把哥哥身上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掀开,毯子直接被他甩在了地上。“应对?你的?我看你是真不懂形式啊,封顽煜。你以为你一个人死了,就会有整个国家出动来对付我吗?你以为——” 封顽煜想了想,瞥向他的视线有些轻蔑。“我确实不够,但那家公司正在做的项目开销有上亿美金,失去我他们会痛失掉整个项目最关键的主力画师,我又碰巧还差核心资料没递交。他们早就有gps定位跟踪着我,更何况你现在威胁我的声音早就有实时录音传送了过去。” 鹤戈望着还正在昏睡着的鹤弋,咬了咬牙。他到底是关心则乱,还担心这个受了伤的人,真是烧糊涂了。 封顽煜也顺着他的视线用余光瞄了一眼鹤弋。昔日爱人的身上几乎是遍体鳞伤,屁股被打肿了,后穴也被玩肿了翻了出来,臀腿上一处好地方都没留,前面就更不知道是何种景象。这才几日,他就已经被玩成了这样,封顽煜甚至不敢想自己晚来的后果。 等到鹤弋慢慢转醒,就发现自己缩在了封顽煜的怀里,被对方小心翼翼地搂着。“小鹤,跟我走,行吗?” 鹤弋觉得他温柔,就轻轻点了点头。“你不迁怒我吗?”他的声音有些哑,舌头还是疼的,说起话来都会碰触到,格外地不舒服。 封顽煜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那你想报复吗?” 鹤弋又摇了摇头。他的性子本就不是这种一报还一报的。“他夺不走我的公司,封——”他想起说对方名字时对方总会打烂他的脸,又抿唇,脸上流露出一丝胆怯来,“我想你了。”被这样毒打又虐待之后,还想要蜷在对方身边,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贱,是不是他还总有希望留给了对方。 封顽煜俯身亲他额头,又吻在他脸上被掴肿的伤痕。“回去我先陪你体检,咱们把身子先养好。离开你这么久…其实我最想念的,也只不过是搂抱着你,同床共枕。能抱抱你,亲亲你,我就满足了。” 鹤弋望着他,亮晶晶的眸子里带了些怯懦。“不要再负我”求你了。 封顽煜亲他,把爱人用自己的外套披上裹住。“我就这样抱着你回家,至于你弟弟——” 鹤弋低声道,“我也已经把我公司的资产和根据地移到国外了,是…美国,但你要想,我跟你走也…封—封顽煜,你能不能不要打我了,”他低下头,敛去神情上格外卑微祈求的部分,“我——” 封顽煜扭头没有看他,鹤弋感受到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就失落地仰头去望他,眼里卑微至极的部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格外的难堪,让鹤戈见了就更是不能容忍。“哥哥,你在搞什么东西?!” 封顽煜却是一开始就在扭头看向鹤戈的。“刑事案件,会有警方和政府联络你。我的确不是一个消失了就不会再有人找的人,至少,现在不是。你哥哥也不会是。至少我爱他。至于别的,我劝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聪明的狐狸,也有露脚的一天。” 鹤弋望了他一眼,别扭地别过了头。原来是爱他的,又不是他想的那种毫无瓜葛的帮小忙,心里软塌塌的一片柔软,全都是被对方浸湿了的雨田。被对方抱在怀里下了楼,封顽煜连让别人瞅见他一眼都不肯。 最后进了车里,鹤弋就这样缩在后座,盖着车里自带的毛毯,又抿着封顽煜递给他的一杯白水,静静望着眼前的人开车载他回家。他在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安。 自己一个人从公司回家,再自由幸福也好,寂寞来袭的夜晚都是孤独的,他找另一个人不算太困难,却从一开始想念的,就只有这一个人的身边。如果封顽煜肯对他好,那么… 父亲从未对他展露过任何期望,断绝关系也不太可惜。他只是惧怕对方的面上流露出愠怒的爆发情绪,最后让整个产业封杀掉自己。 弟弟…看来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一切的家产都会留给他。这些东西他从未肖想过,失去也不算太可惜。真要把对方叫到法庭上有那么一份撕裂的案子在,他也不想。但弟弟确实对他出了手,如果… 鹤弋叹了口气,捏着手里的手机又打开了微信。其实这些年,他跟外人的联系本就不多,也不认识什么朋友。一个人的时间很多,他都留给了工作。闲下来,也不过是缓解欲望时想要被打屁股,那些亲密的家庭教育,他从来没有过,反而更加贪念。进到sm俱乐部,又被封顽煜看到,再抓回来,实在是…之后的这一年,到底是命运给予他的一份什么呢?惊喜,还是苦难。 他刷新了一下,看到空荡荡的消息列表,心里还是难免有些落寂。又翻开好友列表,滑了两下,停留在了封顽煜的用户名那一行。他没有留什么备注,但对方的微信名就是自己的画师名字,封七。他点开,以为熟悉地会碰到封顽煜把他拉黑掉的那种一条横线,却发现对方还是有解开这样的权限,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对他这样狠虐。 封顽煜原来发过很多的朋友圈,鹤弋翻了翻,试图滑到最底,最终停留到了几乎是一年多一点的日期之前。最初的一条,就与他有关。对方发了一张训诫的工具的照片。图上有一柄长鞭,还有一个皮拍子。他记得清楚,就是这两样,在早期把他的屁股揍肿了不止一次,最后他只能顶着红彤彤的肿屁股去承欢。封顽煜发的文案是,从今往后。鹤弋心底一触,轻轻望向前座的封顽煜,对方姣好的侧脸和他昔日记忆里那个瘦小被欺凌的模样截然不同,还带了些青年特有的肆意和潇洒。 他加上封顽煜的时候就被锁了朋友圈的权限…也一直很可怜地想是对方不想和他有什么牵连,之前瞧对方和秦若瑄的时候也只有资格从微博查看,因为…因为他一直都没有资格看对方的朋友圈。为什么这样的地方还藏着这样的专一和深情,甚至像是,给他专属的朋友圈。 鹤弋抿唇,一点一点地往上翻着记录。他被揍肿的红屁股照片,他被玩肿阴蒂只能露出来潮吹的一股股清液的样子,屁股被打肿了一条一条都是藤条狠掴出来的样子,后庭插了一整束玫瑰花的样子,青紫肉臀顶着皮鞭的样子… 他的那些淫乱不堪的模样,被揍得皮开肉绽的模样,全都被对方尽数地记录下来,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的是…那些缱绻的温存时刻,封顽煜对他的怜惜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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