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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冬日体寒的司瑜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司瑜真和戚闻看起了书,并且戚闻把翻页的权力交给了司瑜。 “司先生看完了就翻页吧。” “唔。” 然而还没看几页,只见司瑜皱起眉头搓了搓手:“什么破书,看得我手冷。” 戚闻失笑,将司瑜两只手握进了手掌,才看见他眉目微微舒展。 又过了一会儿,司瑜嫌两人的坐姿太别扭,国王脾气一上来,完全没有问过戚闻的意见,直接坐进戚闻怀里把他当人形靠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戚闻在他身后僵着身体,尽职尽责充当靠垫,也不敢乱动。 要是司瑜觉得不舒服了,绝对会即刻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司瑜180的身形在男人当中算得上高挑了,只是戚闻发育得太好,骨架很大,一只手便能包住司瑜的双手。 刚好,还有一只手可以翻页。 这下司瑜连翻页都省了,看完要翻页时就挠挠戚闻的手心,外部环境再舒适不过,他全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来把戚闻带上床的,居然真的把书看进去了,一页一页津津有味地往后看。 直到他怎么抠戚闻手心都没用,而那只大手按在书面上,不打算翻页。 “啧。”司瑜语气有点不耐烦。 戚闻沉默了一会儿,问:“司先生,书怎样?好看么?” 无论看过多少遍,一旦司瑜专注地做起事情是不喜欢被人打断的,此刻只想续上,于是催促道:“还行,赶紧继续。” 戚闻直接抱着司瑜起了身,神色晦暗。 “干什么?”司瑜忽然腾空,吓了一跳,不太开心地在戚闻身上来了一拳。 “只是还行,那也没必要看了,浪费司先生的时间。” 司瑜挺无语的,改口道:“好看,行了?放我下来看书。” 戚闻沉着脸:“那更不能看了,万一司先生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亚当·斯密?” 司瑜觉得戚闻从东湖里捞出来之后好像不一样了,常说胡话,行为放肆,还没小时候稳重。 不过他觉得更有趣了。 司瑜双手圈住戚闻的脖子,故意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气。 “放心,我只想和你上床,亚当·斯密和他的经济学原理跟抗抑郁药一样,只会让我欲望尽失。” “……”戚闻将怀里的司瑜收紧了一点,耳尖发红,“司先生别乱动。” 司瑜趁着冬阳眯起眼睛,指挥戚闻办事:“抱我到床上去。” 司瑜从来不说喜欢,却总有办法能把人弄得脸红心跳。 卧室的白色纱织窗帘轻轻飘动,木地板上斑驳的正午光影换了夕阳碎片。 两人身上的衣物几乎都在,只是戚闻身上的白衬衫上满是凌乱的痕迹,扣子被扯掉几颗,他一下一下抚着司瑜散在背上的头发。 “司先生,过两天就是当地的花朝节了。” 司瑜伏在戚闻身上喘息,汗水浸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花都没有,过什么节。” 戚闻很明白,司瑜只是习惯性不喜欢和自己无关的所有东西,因为觉得无聊。他笑了笑,并不放心上:“司先生想热闹一下吗?” “唔,随你。” 过了一会儿,戚闻便发现司瑜躺在他身上睡着了,侧颜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眉间少了些傲气,自然地舒展开,五官优越得仿佛是从工笔画上拓印下来一般。 司瑜当真被上天偏宠着,岁月竟不敢在他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戚闻很珍惜每一秒这样的时间,司瑜完整地属于他一个人。 不会被人觊觎,也不会抗拒。 一个周末,山庄附近热闹了起来,当地居民开始筹备百年的老传统。 今年的花朝节与往年相比格外不同,因为山脚那座度假山庄的主人宣布在花朝节这天对外开放,提供餐点。 司瑜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性质的活动。 到处都是携家带口的人,着装普通而舒适,没有繁复的礼仪和规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怀的笑容。 为了更好地融入人群,戚闻一早就让人送来了他和司瑜今天要穿的休闲服,司瑜望着那身衣服,神情凝重。 “怎么了司先生,要我帮您穿吗?”戚闻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后还看见司瑜还在对着那身衣服发呆,以为他遇到什么困难了。 司瑜一回头就移不开眼了。 戚闻这一身很适合他,一身黑色系的休闲装,帅得很离谱。平时总是西装加身,司瑜都快忘记他还是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了。 只是视线转回到自己身后的白色系戚闻同款休闲套装上,司瑜的脸色又不好了。 他指着那套衣服,不理解地问:“你要我穿这个?” 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可哪怕他一十三岁的时候也没穿过这种款式的衣服。 司家的男孩儿都是早早地就请人来家里量裁定制手工西装,没穿过这些东西也很正常。 戚闻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拿到司瑜跟前:“司先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还用你说。”司瑜对褒奖一概全盘接受,但这衣服就不是他穿好不好看的事儿,“问题是……” 不等他说完,戚闻忽然垂着眼睫说:“司先生不想和我穿同系的衣服么?” 此言一出,司瑜黑着脸一把从戚闻手中夺过,他知道这衣服是非穿不可了。 司瑜平时换衣服从来不避着人,今天倒是进了衣帽间。 司瑜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戚闻眼里的惊艳之色快要溢出来了。 他还算满意地朝戚闻勾了勾手指:“走吧。” 司瑜和戚闻四处逛了逛,戚闻全程一直注意观察司瑜的神色,好在司瑜没有不耐烦,反倒瞧什么都觉得新鲜。 山庄有一大片空地,他们过去的时候有许多人把那里当成露天舞池,翩翩起舞,什么舞种都有,大家不一定能合上拍子,但跳得很开心。 戚闻见司瑜盯着人群中的一双老头,也跟着看过去,他们正灵活地蹦擦擦。 司瑜大概是觉得有趣,看得入迷,丝毫没发现戚闻悄悄离开了他身边。 他还没看过瘾,只听见空地上空忽然滑出一首圆舞曲,戚闻踩着音乐,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俯身朝他伸出一只手。 “司先生,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就穿这个?”司瑜拧眉问。 戚闻有些无奈地说:“司先生,没人规定跳舞非得穿礼服。” 周围不少人都纷纷向他们看来,打量的视线或好奇,或惊艳。 即便这两人看穿着和大家没什么不一样,但那气质,没人会真的把他们当普通人。 司瑜从来就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低调是什么东西,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身处最上流的舞会,没人能请得动他,让人望而却步。 然而此刻,他将右手搭在了戚闻那只发出邀请的手上,高傲得宛如一只白天鹅:“你的荣幸。” 戚闻的嘴角渐渐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他不慌不忙地抓紧了司瑜的手。 他们默契地迈开了舞步。 戚闻只听过一首舞曲,只会跳一种舞步,舞曲是司瑜喜欢的,舞步是司瑜亲自教的。 那时候他再不愿意,也没想过和第二个人跳舞。 从前是,以后也是。 这辈子能胁迫他,也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恐怕不会有别人了。 花朝节过后,春天就要来了。 天气慢慢回暖,司瑜也不像之前冬天的时候那么懒得动弹了。 戚闻在A市的事情有点多,他说不能总是和乔他们线上联系,所以经常在A市和度假山庄两头跑。司瑜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跟戚闻一起回A市,住回司家庄园。 吴管家已经先行一步带人回去做准备了,司瑜和戚闻回家的过程非常顺利,两个钟头不到便抵达了庄园。 司瑜从车上下来,呼吸着独属于A市的新鲜空气,一回到这里,他的血液都有些燥了起来。明明只不过才过了一个冬天,他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花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虽然这个季节少有鲜花装点,但也丝毫不见被冬季寒风摧残后的破败,吴管家带领一众佣人在家门口迎接主人。 “司先生,阿闻少爷,今天也欢迎回家。” 司瑜上楼后发现卧室格局发生了一点变化。 原来属于戚闻的那个小房间被改成了步入式衣帽间,还有,卧室里所有的家居用品变成了双份。 枕头,拖鞋,还有两套一样的浴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上。 司瑜挑了挑眉,看向不请自来的小玩意儿:“不解释一下?” 戚闻嗓子里不自然地发出一声咳嗽音,偏开视线:“我发誓不是我安排的,大概是吴管家的一点心意。” 司瑜轻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晚上,戚闻给司瑜按摩的时候看见他不停地摆弄手指。 “怎么了司先生?” 司瑜将无名指抻开给他看:“有一道疤。” 戚闻凑近了看,原本修长无暇的手指上果然多了一道非常细微的划痕。 “那天落湖的时候弄的?”戚闻想不到别的可能,平时司瑜在他眼皮子底下绝不可能受伤。 “嗯。” 司瑜其实对皮囊没那么在意,只是这道疤刚好出现在总能看见的地方,而每一次看见都会诱导司瑜想起那天的事,觉得碍眼罢了。 戚闻握住司瑜的手,在那道疤上吻了一下。 司瑜推开他,抽回手:“没事,继续按。” 他们谁都最好不要再想起那天下午。 戚闻默不作声地继续给司瑜按摩,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一连几天,CVS都在准备收购珏灵的项目,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司瑜每天除了叮嘱戚闻几句,很少打扰他。 虽然面上不显,但没什么时间和戚闻相处,司瑜其实是不太开心的。 这天下午,司瑜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喝咖啡,看花园里的鲜花抽出来的小花苞,有点无聊了,不免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无名指。 那道划痕几乎已经愈合了,但当时不知道有多深,最终还是残留了一道月牙形的小疤。 可能以后就要跟着他一辈子了。 司瑜正有几分惆怅,忽然,一个质地冰凉的环状物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戚闻从他身后走出来。 司瑜愣了一下,随后像波斯猫一样眯起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戚闻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这样司先生就看不见疤了。” “哦。”司瑜的语气是说不上来的平静,“只有我一个人有疤要遮。” 戚闻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咕咚咕咚喝得有点急,司瑜这才发现他似乎有点喘,不知道刚从哪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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