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宴庭两只手来抱,又像是笑又像是激动:“怎么办,我缺氧,好像呼吸不过来了。” 什么偶像剧女主台词。 秦巷嘴角上扬:“挺住,跟我学,屏气,吐气,呼——” “别逗我。” “我就想逗你,”两人肩膀抵着肩膀,呼吸吐气亲密无间,秦巷的声音变得柔不见底,眼眸散光,“庭总,可千万挺住,我还有份礼没送。” “嗯?”辛宴庭望进他眼睛里。 从他眼里恍惚一刹,仿佛看见了四季春秋。 噼啪一声,身后高楼之上的夜幕空中绽出了五彩的绚烂烟花。 辛宴庭为之一震,从秦巷眼中捕捉到一抹彩色在持续绽放,旋转,发亮,四散。 怀中两人相抱的萨摩耶嗷呜叫了一声,扑腾四爪受了吓,辛宴庭将它抱住,缓缓转过了身。 烟花整整绽放了20分钟。 辛宴庭待得住,怀中的萨摩待不住,没一会儿就从他手上溜走跳到了地上,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秦巷也顾不上管它,他站在辛宴庭身边,看辛宴庭欣赏烟花,斜眼望他,比自己看烟花还觉得好看。 辛宴庭怔怔看了几分钟,一句话没说,不知道想什么去了,表情由惊到喜又到现在这副样子,浅浅吸了口气,说话:“劳巷总破费了。” 秦巷嗯声,一直盯着他脸看。 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升空坠落,将辛宴庭半边脸照亮,如同照亮他的心境,他无人能抵的心海不得不破开一道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烟花。” “还真不太知道,为什么呢。”秦巷斟酌着语气说话,自己不知道自己面上是多柔和,那表情就好像自己说错一句话能给对方冒犯坏了一样。 辛宴庭神色是专注的,他高高仰着头,拉长脖颈,视线透过漫天的绚火回到过去,从追思中找寻旧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所以然,这东西美不胜收,又喜庆又热闹的,是个人都喜欢,小姑娘家家的喜欢,结婚的没结婚的都喜欢,不分男女老少。” “所以辛总打小就喜欢这热闹东西?”秦巷问。 “说不上来,起初应该是没那么喜欢,”辛宴庭顿了顿,转头看向秦巷,眼尾下垂,“其实是我妈,她就喜欢这种小姑娘家家喜欢的东西,老拉着我陪她。” 秦巷眼神柔软:“我们庭总打小就懂事,说叫陪就陪。” 辛宴庭眼神动了动。 秦巷:“说。” 辛宴庭把脑袋从这边压到那边:“秦巷,我想亲你。” 秦巷微微张口,话全压在了喉管中。 辛宴庭弯了嘴角,手轻轻一勾,就揽住了秦巷的腰身,把人勾到怀里,一只手按到他脑袋顶上,睁着眼亲了上去。 辛宴庭在他口腔卷了一圈,按着他脑袋,上上下下地摸。 秦巷全身是僵硬的,渐渐,双臂环住辛宴庭的腰,手按到他肩胛上,双眸紧闭。 两人亲了得有10多分钟,烟花都落完了,声音都消寂了,小萨摩闲的无聊,在鲜花堆里打滚转圈,一只犬独自玩的欢快。 辛宴庭亲不过瘾,分开后,将秦巷拢在怀中抱紧,低头看他全是水渍的红唇,忍不住又嘬了两下。 “去我家?” “行……行。”秦巷把眼睛瞥过去,不看他。 两人亲了一路,亲的火热,车上的隔板升高,下车时,秦巷身前的白衬被揉的稀乱,纽扣也扯坏了一颗。 到进家门,都还是正常的,乘电梯回了二楼主卧,门甫一关上,辛宴庭就掐住了秦巷后脖颈,将他压在壁橱上。 亲的太激烈了,辛宴庭的手全程没停过,和秦巷想的不太一样:“等等,等——” 辛宴庭又继续压了下来,两人推推嚷嚷间抱着滚落在地,秦巷出了力反压住人,用一只胳膊肘抵住辛宴庭的手,横压在他胸膛上。 裤子都脱光了,西装也扒了,身上只剩一件没了纽扣的白衬,胸膛也是敞开的,秦巷大喘气:“不行,庭哥。” 辛宴庭亲的都发晕,现在哪有什么理智,手又动了动,被秦巷的胳膊肘再度压住,辛宴庭脑袋嗑在毛毯上,止不住笑:“嘛呢,合着你想上我?” 秦巷一阵错愕,抵住辛宴庭的胳膊肘也松了力:“啊。” “还啊,你啊什么啊。” 辛宴庭按住他手腕,下了狠劲,一个翻身,就将人反压回去。 秦巷像个扑棱蛾子一样挣扎。 两人什么也没干,在地上快打起来了。 秦巷也不知道辛宴庭看着瘦,手上哪来那么大劲,他不光压不住人,还被反手擒住,两只手被他锁在了头顶。 辛宴庭全身都压在了秦巷身上,亲他脖子。 “不行。”秦巷上半身被压着,身下也没力。 辛宴庭累的喘粗气,委屈:“秦巷,你就让我一次吧,好不好。” 秦巷:“……” 心里骂了句脏话,秦巷推着辛宴庭的手想坐起身:“庭哥,你让我起来,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今天还是办正事吧。” … … 秦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一把按住辛宴庭的手。 辛宴庭望秦巷的脸,见他面色刹的一下苍白。 秦巷甩开辛宴庭的手,连滚带爬,仓促起身,扶着壁橱摇摇欲坠,终于摸到了卫生间门口。 随着一声门响关闭,辛宴庭看着一地荒唐,秦巷的裤子,秦巷的西装,还有他的内裤,从地上捡起内裤,辛宴庭将自己退到大腿上的内裤往上提—— 卫生间里传来干呕声。 而后是冲水声。 辛宴庭抬眸去看,犹如一把千斤之锤从天而降,牢牢钉在他头顶,柔和的面色一瞬转白,他怔在原地。 …… 客厅的灯昏黄,室内安静,大抵是辛宴庭打过招呼,佣人都不在屋内。 秦巷惨白着一张脸从楼上下来,皮鞋声踩着楼梯踢踢踏踏,拐了个弯他就看见了辛宴庭。 辛宴庭换了身家居服,此刻坐在沙发里,神色发呆,眸色无光。 秦巷身上的西服外套纽扣一颗比一颗扣得紧,脖子上的红痕在灯下显得挑眼,面色还是白的,方才吐的太狠,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 今天才带回家的小萨摩在辛宴庭脚边打盹,睡的正香,秦巷朝它望了一眼,不去看辛宴庭:“庭哥,我先回家了。” 辛宴庭阴郁的声色湮没在寂静深处,他沉了声,也沉了脸,甚至沉了心:“秦巷。” “回头聊吧,一两句说不清,”秦巷转身说走就走,“今天也不是聊的时候,我状态不好。” 辛宴庭站起了身,地上小萨摩滚了半圈,醒了神,辛宴庭面色铁青:“那什么时候聊?” “再看吧,我先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屑作者今天心态崩了。辛辛苦苦发了个满勤,结果因为提交时间的原因导致白写。 好,总归是赚不到钱的,也不是为了赚钱写书,就是高高兴兴的心情落了个空,想到这里,上班没人的时候,眼睛偷偷掉了点小豆子。 屑作者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呜,可是年纪也不小了。 好好好,下一章开始分手。
第35章 分手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传出的咳嗽声险些掀翻了楼顶,小助理茜茜伸出脑袋朝里间看,一脸担忧。 里间,秦巷咳出了公鸭嗓,唤:“茜茜。” “来啦。” 茜茜进去送文件,给秦巷泡了一大杯润嗓子的梨花茶。 “秦工,这大雪天的,你感冒这么严重,要不还是请假吧。” 秦巷用手背抵着鼻子,低低咳嗽,尽量在压,压不住,咳得全身都在颤动。 签好字,秦巷翻了翻这一周的工作计划,上周电视台的来参观,有意见借园区的场地录几期综艺,拍什么年轻人的职场offer录,秦巷对这个不感兴趣,可王院明显态度和他不一致。 计划书合上,秦巷递给茜茜:“你亲自跑一趟,把这个综艺计划书送给贺彦名。” “啊,”茜茜往外头看,雪花片像柳絮一样的飘,放眼望去,楼层都是白的,“从上个月开始,就已经联系不上贺工人了,秦工,我上哪找他去啦。” 秦巷放下计划书,静了三秒,又剧烈咳嗽起来:“小吴肯定知道,把计划书拿去送给她。” “好嘞。” 大雪封了路,车辆出行不便,秦巷的车在路上等了半个小时,接到黎容电话。 “黎特助。” “秦工下午好,辛总回国了,晚上8点在明华庄园有场晚宴,9点半之后有时间。” “好,我晚点过去。” 黎容稍顿了两秒,压低了音量:“秦总。” 秦巷猜到他要说什么,问起:“他是不是还在闹别扭。” “啊……”黎容不知道怎么回,只能尽量劝,“这几天来回折腾,辛总跑了好几个国家,连着几天都没睡,又赶上国内下大雪,你也知道,这雪大的,飞机险些落不了地,可辛总执意要回来。” “黎特助,”秦巷喊了他声,要说的话被咳嗽打断,“这几天辛苦了,是我的不是,有些话,我是该当面跟他说。” “秦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唉,您晚点到地了,给我打电话,我接您进去。” “好。” 挂完这通电话,秦巷又在路上堵了20分钟,车子缓慢行进,他一边咳嗽,一边走马观灯似的想起很多事。 上回冷了几天,辛宴庭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他眼巴巴地往脱口秀现场跑,已经给足了秦巷台阶下。 他们辛老板受不了冷处理,秦巷这回没让他等,可没法,不得不冷了一个礼拜,事情想明白想通后,他给辛宴庭发了消息。 当时辛宴庭还在沙特。 收到秦巷消息,过了一天久,辛宴庭回消息——回国聊。 也就是今晚。 7点,秦巷就到了明华庄园,没给黎容打电话,也没打算进内场,在车里等了2个小时半,咳嗽咳到失声,终于看到辛宴庭从庄园出来。 大雪盖了车头,秦巷推开车门,雨沾着雪落到他头顶,他没想着撑伞,回身关了车门,单只手插在上衣兜里,高高抬起右手,示意辛宴庭朝这方看。 自那晚之后,有两个礼拜没见了,隔着光影和朦胧的雪片花,秦巷高抬着头眯了眼,将辛宴庭瞧仔细了,他瘦了。 下巴瘦出冷冽的棱角来,跟刀片似的,刮人能疼的那种。 找了处能谈话的地。 室内暖和,落地窗外大雪飘飘欲坠,黎容就站在十米开外的大堂守着,背朝这头,辛宴庭的保镖也都在那,依次排开,一眼望去得有五个。 他又安排上保镖了,兴许是大雪夜路上泥泞,出门不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2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