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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不觉得的。 可尝过了味道。 就不再是单纯欣赏美色。 辛宴庭的美和俊简直出尘,无论何时何地,都将秦巷迷得神魂颠倒,他不自觉吞吐唾液,神智迷离。 光是这副俊俏的脸不足以让秦巷这样轻易发情,是他的动作,他挥散不开的气息,那股豁人心智的气质,让秦巷无比珍惜,即便身处一室,他也留恋不已,就好似他往前只要迈一步,他俊美丰神的庭哥就会离他而去。 他的美令他失神,分不清真实与梦境。 太虚幻了。 太不现实了。 以至于秦巷望辛宴庭,都觉得他站在那里,像水雾一样朦胧,自带黑沙滩的蓝绿气息,似薄纱,似清晨海边的清新,秦巷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辛宴庭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靠在那里,随意地靠着,气质慵懒,手里捏着一根薄荷迷迭兰的熏香,放在鼻尖,轻轻闻着,神色宁静。 “过来。”辛宴庭冷冽出声,唤。 秦巷傻愣愣地朝辛宴庭走近。 辛宴庭放下熏香,将金丝包裹的熏香放回红木盒匣里,伸手抱住了秦巷的腰身。 秦巷双手按在辛宴庭灰金皮带上,用身上底部的热烫贴住辛宴庭。 辛宴庭诧异,低头看了一眼,带着热气吐出声,嘲讽:“搞什么,风流倜傥的秦公子?”
第69章 病全好了 秦巷凑过去,吻辛宴庭唇瓣,被辛宴庭躲开。 秦巷不在意,继续吻辛宴庭脸蛋,亲了好几下,最后又亲脖子,用热烫贴住辛宴庭冰冷西装裤,企图降温。 辛宴庭单手抱住秦巷脑袋,撇过脸来,低垂着视线看秦巷,目光在秦巷脸上逡巡,打量,露出不解:“你不是接触无能?有病?有障碍?” 很明显现在不了。 秦巷想亲辛宴庭嘴唇,怕他还要躲,最后双手环住辛宴庭的腰身,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学乖了:“全好了。被你治好了。” 辛宴庭露着小臂的手抱住秦巷腰身,虚虚抱着:“屁股不痛了?” 闻声,秦巷瑟瑟微颤了一瞬,头埋在辛宴庭肩膀上轻轻拱了拱,有害怕的意味,低声说了什么。 辛宴庭将他的腰抱紧,戏谑没有感情的在笑,像讽人,短促呵笑了一声:“还要趴多久?” 要是可以,秦巷想等反应退了再撤开,但辛宴庭似乎想跟他谈事,秦巷只好抽开身,手也从辛宴庭腰带上松开。 辛宴庭揉了揉秦巷乱糟糟的头发,瞥了两眼被他穿的松垮的睡衣,那里面的痕迹还没消,辛宴庭挪开眼:“合同签完,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想用车,去找林叔。” 秦巷是自己开车来的,他的车还停在楼下庭院中。 现在这气氛实在太美好,秦巷不敢说任何话去戳破,辛宴庭能让他碰,能让他亲,他幸福的都不知道怎么好,这个时候回家,说实话,他不舍得。 毫不客气的,秦巷再度抱住辛宴庭,脸红心不跳。 谁叫辛宴庭用这么俊美的脸露出带蓝雾一样柔和的神情,简直叫秦巷鬼迷日了眼。 他大言不惭道:“这事真上瘾,我好像发情了,庭总。” 辛宴庭有些怔。 静了两秒后,辛宴庭将秦巷推开,按住秦巷按在他腰身上的手:“秦巷,为了哄我,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可不是什么哄人的话,是秦巷真实反应,可惜辛宴庭不能理解他。 秦巷抿了抿唇,眼神压下去,将所有的心思和纠结都藏在眼眸深处,和辛宴庭对视。 “庭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辛宴庭存心像在逗人,带着报复,眼神都冷了,添了凉薄与愠怒,过去那些不美好让他没法一秒遗忘,他故意将秦巷推开。 “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睡过一次的关系?” 秦巷只觉得头顶轰隆一声,有雷落下。 他被这话砸得心尖发颤,六神无主,吓的懵逼,根本没再注意辛宴庭面上,此刻是有多么的恶趣味横露。 秦巷觉得天要塌了。 刚刚的缱绻温柔,体温恒热都是假象吗。 庭哥抱着他,任由他亲着,不推开他,和他待在一间房里,共处一室。 这都是假象? “你说什么?”秦巷嘴唇说白就白,声线不正常。 辛宴庭嗤笑了一声,笑秦巷的心态防线如此不堪一击,笑话他这样不禁吓,又笑他神叨叨的情绪多般脆弱敏感。 “睡过一次就不给睡了?”辛宴庭冷声逼问。 “不,”秦巷心慌得快疯,有什么东西他好像抓不住,“给,给的。” 辛宴庭冷哼了一声,伸开手臂,命令道:“靠过来。” 秦巷往前迈了一步,被辛宴庭抱进怀里。 辛宴庭学秦巷,亲秦巷的脖子,亲他耳朵,可偏偏不亲他嘴巴。 最后,辛宴庭将吻落在他紧皱的眉间上,一两句轻柔的话从失措惊慌中落进秦巷心脏。 “才睡一次,能有什么滋味,我还没腻,再多睡几次吧。” 秦巷哑声,视线也暗了,心思也暗了。 痛苦地嗫嚅唇瓣,脖颈上的线条抽紧,他回道:“好。” 如果这样能多挽留辛宴庭一阵,那他愿意。 刚刚的那些虚无的美好应该只是他的错觉,他为自己感到羞耻,为自己有那样磅礴奔远的心思而感到失落绝望。 病都已经治好了,不是自己说的吗,还奢求什么。 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那当然是任凭辛宴庭说什么是什么—— 下巴被指尖轻轻挑起,秦巷被迫抬起头,辛宴庭可没有产生什么错觉,他能瞧出此刻的秦巷在崩溃边缘,脸上无泪,可情绪已经彻底崩塌,这样的敏感羸弱,让辛宴庭陌生。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 但不管是哪样,不管往后的秦巷有哪些面,他在辛宴庭这里,永远只能有一面。 这个人,他永远只能是辛宴庭爱的模样。 辛宴庭要他离开,他才能离开。 要他哭,他才能哭。 当然,只有辛宴庭腻了嫌弃了,他秦巷才能重获自由。 “傻逼。”辛宴庭骂。 秦巷懵神,跌到谷底的情绪在慢慢往上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嗯?” 什么情况。 他庭哥骂人。 “你骂我?”秦巷的表情可爱极了,不可置信,像是很难相信从辛宴庭嘴里听出这样的词汇。 他眨着眼问:“你为什么、骂我?” 辛宴庭松开他,放下了衣袖,整理袖角,往书房外头去,又骂了一句:“傻逼。” 嗯? 嗯?? 为什么骂他。 秦巷揉了揉胸膛,那里冰凉凉的,像生了尸斑。 有很奇怪的念头从秦巷脑海里闪过,他没有追着辛宴庭的脚步就此出去,而是像突然回神,快步急速的,他跑到小谈判桌前,迅速翻开他签过合同的纸业,一份份打开看了起来。 泽西岛庄园转让合同。 游艇转让合同。 财产过继合同。 等等。 秦巷翻开这份合同仔细瞅了几眼。 往后100年,乙方,也就是他自己,秦巷的一切收入来源,全部所获财产均供向甲方——辛宴庭。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钱被辛宴庭锁住了? 他被套牢了? 秦巷继续往后翻。 越翻越心惊。 越翻越睁大眼。 直到看到。 同居协议?? 同、同居协议?! 谁和谁同居?他和辛宴庭? 他们要同居。 秦巷放下合同,按住跳动不止剧烈加速的心脏。 也不知道缓了多久,他心脏处的血液恢复流速,有一股心悸的冲动冲上脑门,将他撞晕,秦巷意识到什么,疯狂从书房里冲出去,往楼下去,找辛宴庭。 “林叔,宴庭呢?”秦巷急匆匆唤。 林叔刚送完人进玄关,面对秦巷询问,他面色柔和答道:“宴庭刚走,回老宅处理一些事。” 走了。 秦巷锁着眉头,凝神了两秒,往玄关外的正门望去,人似一阵风,他又从管家身边经过:“好像还没走远,我出去送送。”
第70章 甜蜜升温 辛宴庭哪里是没走远,等秦巷从铁栅栏门中出去,辛宴庭开出去的车只剩一个车尾,影影杳杳,很快就要不见。 秦巷在门边站了半天,心里说不上来的,那股气从天灵盖通到全身每个筋脉,方才还激动的不行,可这会儿劲没缓过来,压在心里一年多的沉重阴郁却仿似全都散了。 让他有股落地的踏实感。 也叫他明白,长久来的自欺欺人,自以为洒脱能放手,自觉能靠时间调养好的空无心境,原来全都是假象。 哪里有辛宴庭,哪里才有秦巷落脚的地。 只要辛宴庭愿意和他好,只要往后的余生里有辛宴庭,他才觉得未来的日子才叫活。 日子就要这么过,人就要这么活。 偏一点,少一点,那都不对。 秦巷抿着嘴唇压不住在笑,双手抱臂,看着地面,默默自喜,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慢走,自我陶醉,自我欢喜。 后知后觉的劲,和他庭哥做过的事,那些羞人的画面,全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这个时候的秦巷根本不会去想辛宴庭还爱不爱他,这太奢侈了,辛宴庭只要将秦巷锁在身边,锁一辈子,不管未来怎样,辛宴庭会如何伤害他亦或中途弃了他,秦巷都不在意,他只想活在当下。 这瞬间,这片刻,太美好了,太知足了。 可曾经,他是最会权衡利弊的,最懂得合适与不合适的区分。 遇上辛宴庭,这些,统统都失了考量。 秦巷高高兴兴的,发笑,喜的不行,自我反省:“唉,巷哥,你有点恋爱脑啊。” 也是够荒唐的。 庭哥,他庭哥真的被他再度求了回来—— 身后有车停住的擦地声,秦巷回过头来,车里的玻璃窗落下,辛宴庭梳着精致的大背头,着装雅致,确实像是出门应酬的模样,他就坐在车里,锁着视线深沉望着秦巷。 秦巷脸上的笑洋溢得起飞,比今日天晴的太阳还亮,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嘿,庭哥。” ——你怎么又回来了? 辛宴庭优雅矜持着上半身,剥葱般皎白的手搭在车窗上,朝秦巷微微撇头,神色淡然。 那意思是示意他上车。 秦巷松开抱臂的手,全身都像条鱼一样踊跃,懒散散甩着手臂,微跳着脚步,往车里去。 靠近车边,秦巷弯下腰来,他还穿着绸缎睡衣,不嫌冷,俯身下去视线和辛宴庭齐平,脖子往下胡乱的痕迹全都露出,令辛宴庭不自主被吸引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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