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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安静点。”纪俞瞪了程卓一眼。 “你还想捂我的嘴啊?”程卓举着一勺汤停在对方嘴边,“你家还欠我个最佳护工奖呢,赶紧让你爸申请给我颁一个。” 司徒尽问这是什么回事,程卓又一副苦大仇深的继续诉苦说:“你以为你就比纪俞让人省心吗?当初我一三五飞悉尼,二四六飞多伦多,一个脑残一个手残我容易吗我?” 白照宁知道这不好笑,但还是憋不住想笑的掐了一把大腿,不过掐的是司徒尽的大腿。 程卓好像终于苦尽甘来等来了这一天大团圆,恨不得把以往没有能畅快说的牢骚都捅出来,“好歹司徒只是脑子不好使,起码忘事了还知道自己吃饭睡觉,纪俞真是纯找事,饭不吃觉不睡的,喂他一口还要先骂一句才吃,我要是有弟子给我记录言行,我都能出八本《论语》了。” 纪俞感觉脸上挂不住了,接下来该吃的都吃了。 “这病房怎么这么热?”白照宁松开了司徒尽的手,两人手心全是热汗。 程卓正在收拾餐桌,“哦,纪俞身体有点失温,开暖气了。” “我去洗个手。”白照宁外套里面穿的是高领,这会儿感觉热得不行,于是随手把外套脱了下来。 不过他应该忘了自己里面这件黑色高领衫是个大露背的款式,那对称的肩胛下角骨中间那条脊柱沟又深又长,一直蔓延进高腰裤里。 司徒尽眼神定在了那儿,纪俞也是。 程卓立马捂住了纪俞的眼睛,“你看什么看!” 离开医院后,司徒尽应该是要马上回国监那儿做报告的,但他却因为白照宁这件衣服不得不在车上耗了一段时间。 “刚才能脱现在怎么就不能脱了?”司徒尽把人挤到车窗那儿,一个劲儿要对方坐到他腿上。 白照宁此时外套扣子都扣上,他还抱着手臂锁着胸口有些不满说:“谁让你对我的衣服指指点点?” “我没有指指点点啊。”司徒尽用膝盖撞了下对方的膝盖,“我那是理性欣赏。” 白照宁仍是看着窗外,“你说我衣服不正经,这很理性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不正经了,我说是这种衣服以后不要在严肃场合出现,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只是对这件衣服的使用场合做一个理性建议而已,是不是?” 白照宁想了想,“我也不会在严肃场合脱衣服好吗?你少污蔑我,什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自己心思不纯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知道你不会,而且我也只是对这件事做了相关延伸而已。”司徒尽手穿过对方的背把人抱紧,“你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看完我就去单位。”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凹主线,大家应该不会介意这种日常剧情吧*^_^*
第53章 你会抱他么 “回来再看不行吗,我还要回公司呢,谁有空跟你在这里瞎不正经。”白照宁力度适中的扇了对方一耳光,“你也不看看时间,都几点了你还去不去报到了?” “那,今天下午我去接你下班。”司徒尽享受着脸颊上乍开的微微痛感,“嗯?” “可以。” 于是二人暂时分道扬镳了。 某行政大楼某科室内。 “你这样试探纪康的底线,是出于什么目的,司徒你给我个解释。” 同司徒尽说话的是他的直属上司吕长峰,也是从首都申请下派到满市成立以及统领国监组的总领导人。 司徒尽双手负在腰后,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私心的意思回道:“目的您已经清楚了,我爱人受难权责其中,我不能不管不顾。” “你不怕别人说你徇私舞弊吗。” “组织不能因为追责主体和我有关系就将问题上升到徇私舞弊的层面,其次,我不认为这是一次试探。” “那你认为是什么。” 司徒尽想了想,“摸底吧。” “他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你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是没办法从中找到他任何不法的蛛丝马迹的,同时,组织经过商榷,我们有意向让你去北京先过渡一段时间。” 说着,吕长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子上。 “一段时间,是多久?”司徒尽拿起文件袋。 “一年吧,最少一年。”吕长峰叹了口气,“抓老虎拍苍蝇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国监刚刚成立还在考察阶段,一年后你再回来我还是会让你做一委组长,不过你想留在北京也可以,毕竟很多人都想留在那里的,况且上面给你安排的位置可是副厅起步,你要知道这个位置很多人四十岁之前都是坐不到的。” 司徒尽从大楼里出来时也才四点多,他在车里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将里面的调任通知书仔细看了一遍。 随后他又给自己父亲打了个电话,不过对方似乎是有意不接自己电话的,他又只能打给了母亲,杨琇倒是很快就接了。 司徒尽把调任的事情说了,杨琇给的答复跟他想的也是大差不差:“你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个还不能指证的证人,现在就这样空降国监,反而会打草惊蛇当活靶子,来北京这里也好,至少北京的国安能保证你不会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端。” “不行,我要是去北京了阿宁怎么办?” “满市飞北京才两个小时,又不是说你们这一年都不能见了。”杨琇无奈极了,“你们都是多大的人了,事情的轻重怎么都拎不清呢?” “那也不行。”司徒尽笃定道,“这调任我有异议,我不接受。” “这是组织的安排,如果你坚持不服从调任,组织有权对你革去所有的职务,这是通知不是意见。” 司徒尽心里狠狠一揪,“……让我再想想。” …… 白照宁跟司徒尽说自己回的公司,实则并没有,他去找了蒋寻,打算把新账旧账一起算,然而这人已经在几天前就离开这里飞往慕尼黑了。 他还了解到,蒋寻大概是通过周观止的帮助嫁给了一个德裔医生,因为蒋寻在跟他离婚后乃至后来这些年都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个标记,他本就发育不良的腺体彻底死亡了,人是处于休克状态的,现在是在慕尼黑接受治疗中。 令白照宁意外的是,对方给他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钥匙,信中除了一系列愧疚话,他还声称这把钥匙是他老家的钥匙,白照宁的一些东西都放在那里,希望他可以及时取回。 或许是对腺体死亡这种事情太过深有体会,白照宁犹豫之下还是放弃了找人算账的想法,他没有打算过原谅这个人,但他还是做不到在这种关头把人真逼死。 不过对方留的那个地址和钥匙,白照宁倒是觉得可以去考证一番真假。 司徒尽的电话来了,说是已经出发在路上了,白照宁才赶忙赶回公司坐等对方来接自己下班。 等待期间,他站在落地窗前往楼下看了好几回,都没有司徒尽的车,不过这人做事总是喜欢提早打招呼,说是在路上了,其实可能刚刚出发而已。 白照宁想了想,如果司徒尽跟他认真表白的话,他就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复婚,毕竟现在事情基本尘埃落定了,是得好好想想以后的事了。 到了规定下班的点,司徒尽的电话准时来了,白照宁往楼下一看,便问:“为什么不上来接我?” “我怕吓死别人。” 说的也是,司徒尽现在可能还不适合公开露面。 两人在外面解决了晚饭以后才回的家,一进家门,猫就扑了过来,白照宁指责司徒尽出门前是不是没有给猫留吃的,司徒尽却说:“它已经很肥了,需要管理一下进食频率了。” “那又怎么样,它想吃就吃。”白照宁把猫抱到怀里往沙发那儿走,“要不说后爹都不心疼孩子呢。” “我怎么就算后爹了?” “你是二婚那怎么不算?”白照宁拆了一根茶几上的火腿肠喂给猫,“更何况我们现在离婚了,它应该叫你叔叔才对。” 司徒尽哎了一声,“大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牵连到孩子呢。” “本来就是啊,你还指望我女儿给你养老送终啊?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从这个房子里出去的,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追求者而已,还蹬鼻子上脸想对人家女儿的饮食规律指手画脚。” 司徒尽干脆把猫从对方大腿上接了过去,然后又放回一旁的猫架上让它自己玩。 “干嘛,打断我的亲子时间是几个意思?”白照宁翘着二郎腿看他说。 “看你一身都是猫毛。”司徒尽替对方把外套上的那些白色小细毛都捻下来的同时还说道把对方外套扣子解了。 司徒尽掌心爬过对方的腰线上移,很是顺其自然的把对方外套剥落了下来。 光滑裸 1露的脊背被宽大的掌心上下抚ll挲时,白照宁低低地骂了对方一句流氓。 “腰塌下去的时候,你这里会有两个腰窝。”司徒尽将人堵在自己胸前,两只手卡在对方的后腰上,“很深。”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白照宁歪着头,颈根线拉得又长又紧。 司徒尽从对方下颌顺着颈根线一路吻到颈窝里,“你给我看看腰窝。” 早知道对方没打好算盘,白照宁连忙推开对方:“大白天的你想得倒挺美。” 他不听,直接套了对方的腰将人半拎起来反l摁在沙l.发上,“我看看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白照宁的背线因为亲吻的刺激而紧绷了起来,“干嘛咬我。” 司徒尽还将人裤扣l开了,他将对方裤头1往下拽了拽,里面那条横截三角1白丝内裤就露出了一截。 “白照宁你自己说说这正经吗。”司徒尽勾起那根l横截线弹了一下,对方下意识紧张得不由自主下沉l了腰段,这样一来,那两个大小一致的腰lI窝立马陷了出来。 “你就很正经吗。”白照宁半张脸扣在沙发靠垫里,“一天净干一些有辱斯文的事儿。” 司徒尽紊条不乱的脱了外套解了一半领带后凑上去同对方亲了亲,“我有辱斯文?你现在骂人好像进步了白照宁,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那下三角的纱质l布料被司徒尽拧成一根绳段1不断用来挑拨/摩挲自己的间 1隙处,白照宁气急败坏的想把人踹开,小腿却也被压死了,“你要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 “它绝育了又没什么不良影响。”司徒尽把人翻面回来,脸埋进对方/的三角区域里猛l嗅了嗅,“让它看看也没什么,省得它真叫我叔叔。” 后来司徒尽还是把人抱回了楼上的卧室,白照宁看到那座人形模特还立在那就算了,不知他已经脱下来的衣服什么时候又被司徒尽套了上去,这人摆明了想没事找事。 白照宁心里不爽,委婉的要拒绝对方:“没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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