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都市

香槟问题

时间:2025-04-17 03:40:02  状态:完结  作者:鸡酱

  他说,老婆,你不觉得程雪说的有点道理吗?或许咱可以继续发展,没必要再回到那个一成不变的古城去啊。

  徐缪拎起包就下了车,他只身行走,穿过公园就能抵达校区,而李午昂开着车,则需要绕开公园,等三个红绿灯,怎么追都不追不上。

  异国的春天跟从冷藏柜里刚掏出来的冻肉没什么分别,即会沾湿你的袖口,又能冷得你手臂直抖,晚上,李午昂到家了,徐缪还没回来,他拿着伞去找,一直走到实验室门口,观察窗后的无菌室里仍灯火通明,一个研究员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誊抄显示屏上的数字。李午昂敲了敲玻璃,几双眼睛对他怒目而视,其中最靠近他的,就是徐缪的眼睛。

  秀丽、柔美,带着火气瞪人时,又很凌厉,像把使人甘愿被其刺穿手掌的刀刃。

  他安心了,实验室里只剩下一排照灯,他靠墙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写论文,而徐缪换好衣服出来时,他的头几乎要贴着地毯了,眼镜也歪在鼻尖上。夜色很深,雨声与车声一样冷漠,徐缪为实验熬了几个大夜,面色憔悴,李午昂带他去 24 小时营业的餐厅吃饭,他不再嫌弃桌面的油光而直接趴下了,服务员按着圆珠笔来点餐,他稀里糊涂地用母语说,我想吃耙肉饵丝。

  他还说,我想晒太阳。

  李午昂心底的固执一下给人从旁抽走,随着那些自以为是、不愿让步的观点分崩离析,他意识到,毕生所求的不过是穷尽办法使眼前人开心,像躺在自己卧室的那张床上时那样大笑。但徐缪已经枕着胳膊睡着了,泛黄的顶灯光线越过睫毛,在他白皙的脸蛋上留下小片阴影,仿若阳光。李午昂把他拉进怀中,把决定回国的话留到明天。深夜,他背着徐缪走回公寓,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坏掉的路灯频闪,披在徐缪身上的外套,衣袖在风里摇来晃去,夜太寂静,风声凄冷,他们不常吵架,谁也不擅长处理争执后的残局,这种事第一次发生时,徐缪躲进卧室,听见李午昂的摔门声,愤怒时忘却的伤心化作泪水掉个不停,可过了两个小时,李午昂又重手重脚地回来了,站在卧室门口,问他想不想喝奶茶?他去市区新开的那家国内品牌买的,车程二十分钟,排队一百分钟。

  “低糖,加冰,你喜欢喝的。”

  他看见徐缪的脸,便再也没说话,他走过去,将人拥入怀中。

  从速食店出来的这天凌晨,徐缪靠着他的肩膀打盹,李午昂心里很踏实,纵使突然得知全球的战争将在天亮后停止,世界上有关人种、宗教、阶级,性别的争执与歧视都将消失,也不足以比拟此时此刻,他被爱人的呼吸声和体温填满心房的感觉。

  隔天真的放晴了,徐缪难得休息,举着李午昂留的早饭在沙发盘腿坐下,打开了他的电脑,几分钟后,那家顶尖的互联网公司大楼里,人力资源部的灯亮起了,负责本次招聘的hr擦干手指上的甜甜圈糖霜,检查过收件人后,将 offer 发送到了几名候选人的邮箱,李午昂是其中之一。

  最早看到这封邮件的人是徐缪,等李午昂推开公寓房门时,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

  周末完结!

  后传9*

  两人像虎鲸在异国他乡的海滩搁浅,李午昂入职后越来越忙,徐缪参与的项目也几乎侵占了他的大部分时间,最严重的时候,他连睡觉的时长也得捻分掐秒,一人早出,一人晚归,就算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人见不上几面,他们委托邻居遛狗,男孩的母亲给他们发送布布咬着飞盘往回狂奔的照片,通常一两个小时后消息才会变为“已读”状态。

  他们很少约会,或说几乎不再约会了,朋友聚会的时候,徐缪会强迫李午昂打理下巴上那些胡茬,他从不忤逆,几乎人生中的许多事,他都把徐缪的想法放在第一位,但面对其他人时,这个男人的态度和他的胡茬一样坚硬,往往朋友们在饭桌上就与之争吵起来,徐缪劝架时,朋友不服气,质问他为什么不顾原则,总拉偏架,没有一次不站在李午昂那边。

  徐缪无辜地眨眨眼,亮出手背,婚戒闪闪发光: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呀。

  李午昂加班的晚上,徐缪会睡在床的另一边,枕头上丈夫的气味,形同扰乱人心的梦魇,张扬着无数看不见的触手,缠绕徐缪的身心,他躲在被窝里,小心翼翼地自我探索,尽管屋内无人,不甚泄露的呻吟声也隐忍又克制,有时候,高潮一触及顶峰,倦意席卷而来,徐缪在困意中就这么睡着了,浑然未查卧室门口已有人抱臂观赏了半晌,等李午昂在他身边躺下,他习惯性地向其挪动,将自己蜷进熟悉的气味和体温当中。

  李午昂将他身子托高,滚烫坚硬的老二,刚好挤进丰腴大腿的缝隙之中,那里稠滑湿润,汁液横流,圆弹雪白的两团软肉,轻抵在他青筋鼓起的小腹深处。

  徐缪轻哼几声,却没醒,李午昂把人肩膀后扳,撬开他的嘴唇,小巧的舌尖在李午昂口中滑动着,因无意识,而不躲闪,徐缪胸口的两处小突起,被捻得有些发肿,潮热的红晕,慢慢爬上白皙的脸庞,在眼尾与山根处囤积,他的嘴唇小小张着,睫毛也有些湿润,呼吸变得急促,秀眉蹙起,因对莫名勾出的欲望干扰睡眠,他的神色显得苦恼。

  许是做贼心虚,李午昂试着唤他,徐缪没反应,被啃吻肩颈,亵玩胸口处已经不能更殷红的乳头,他也只是有些烦躁地往外挪动,很快被揽回,在他身下,急得上火的性器顶开阴唇,龟头边缘锋利的棱角,火急火燎地磨着不断泌液的肉瓣。

  似在做梦,徐缪眼睑微动,纤长睫毛颤抖,像是依托在李午昂手中一具美艳绝伦的玩偶,乖巧、温顺,任由别有用心者玩弄。

  而李午昂没有那么做,他扣好那件本属于自己的,却被徐缪充作睡衣的白衬衫,尽管对后者来说显然太过宽大了;李午昂的手摸到徐缪脚踝,然后往上提拉,将那条半脱未脱的内裤归于原位。

  这些事之后,李午昂去往浴室,淋浴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李午昂的黑眼圈更严重了,徐缪担心他,问他要不要休息几天?李午昂坚毅摇头,客厅沙发上,两只早就绝育的公猫在互咬后颈,被他暴躁驱赶,徐缪走到他身后,双手托住他的脸,轻轻吻他的额头。

  “安心上班去吧,今晚我会等你的。”

  “不过,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他轻声细语,呼吸贴着男人的嘴唇:“你就自便吧。”

  李午昂讶异回头,他笑眯眯地补充:对了,记得清理。

  有一瞬间,李午昂的皮肤完全褪色,变成了客厅里最显眼的透明人,他的心思从脖颈一路升到头顶,像一万匹发狂的斑马在非洲大草原上狂奔,兽蹄踏过的土地,呈令人羞耻又兴奋的赤红。

  ----

  h;双性(天杀的章节名字标错了)

  后传10

  徐缪所在项目组的论文发表后,李午昂请了年假,两人一道去了老友在电脑里念叨个不停的南法,应对方的邀约,观赏其所在交响乐团的夏季演出。他们去临海的俱乐部用餐,饭后踩着细腻的海砂散步,环海公路被落日余晖映得滚红,徐缪握着电动摩托龙头,李午昂在后座抱着他的腰,小车在空旷的弯路上平缓前进。

  “小时候,我妈就这么带我出门,我坐在她单车后座上想,想着等我学会骑车了,我也要带她出门。”徐缪说,风声很柔和。

  “我倒是没想过还有坐后座的时候……”李午昂闷闷不乐,但还是矮着上身,把下巴搁在徐缪的肩头。

  徐缪哈哈大笑,笑声接了一句叹息:要是可以不用回去,不做实验,不写论文,一直这么悠闲就好了。

  像在古城时候那样吗?李午昂想问,忽听徐缪说:“快看,是海豚!”他急忙向海面望去,太阳如陨落的金盘,拨动着闪耀的水光,缓缓沉入海底,几道跳动的影子穿梭在金光四射的波纹之间。“那就是海豚吗?”李午昂眯起眼睛。“不知道,我瞎蒙的。”徐缪回应。

  李午昂想起几年前,那个有些疯癫的女人站在雪山脚下说这里没有真正的海,而当故事的主人翁真的与覆盖地球 70% 以上的海水相遇时,似乎他并未表现出超过预想的热诚。

  晚风降临,带着凉意穿过他们的指缝,李午昂拢着徐缪的胸腔,低喃:我抓住你的心跳声了。

  徐缪浅笑:好听吗?

  李午昂闭上眼,感受徐缪的香气从鼻尖飞过。他回答:好听,我爱你。

  音乐厅的灯光暗了,演出就快开始,李午昂因手机里的工作电话响个不停,不得不短暂离场。临行前,他凑近徐缪,吻过他的耳背,承诺自己会在五分钟以内回来,徐缪对他的工作狂属性习以为常,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拽过男人胳膊,为其整理衣领。李午昂烦躁时会无意识地拉拽领口,这些一闪而过的习惯,与其说成为了李午昂的一部分,倒不如说已经刻进徐缪心底,令他时刻关注。

  李午昂来到厅外,才走出电梯,就被一个低着头的男子撞开肩膀,他刚回过头,准备揪住对方衣领,却在看见对方的打扮时愣住了,男人的帽沿压得很低,肩上挂着三四个装得满当当的黑色尼龙布包。包侧的胶面裂开了,里面装着的物件想必很沉。

  由于对此类状况缺少经验,李午昂并没有意识到这人包里装的是什么,电梯门很快关上,他将注意力收回通话中,而在这同时,一群身着警服的人蜂拥而至,从他身边穿过,神色紧张,发现目标已经上楼后,他们立刻向逃生楼梯跑去。

  封锁出口!警察们冲着对讲机吼,“歹徒有枪,马上疏散观众,重复一遍,歹徒有枪,马上疏散!”

  电梯停在演出厅所在楼层,几秒后,沉闷的鼓声响起,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大厅的监控画面显示,恐怖袭击开始时,这个男人看着传来枪声的天花板,僵硬地后退了几步,之后突然回身,冲进从楼上涌下的人群,观众正往外撤离,而他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推开一个又一个尖叫惊恐的观众,往无数人逃离的演出厅跑去,交响乐应声倒地,枪声响个不停。

  袭击者被捕后,赶到现场的记者追上李午昂进行采访,记者问:你背着的是你的爱人吗?他没搭理,记者又问:听说现场非常混乱,逃跑的人很多,请问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爱人的?他受伤了吗,有看清歹徒的长相吗?演出厅里还有其他伤员吗?

  李午昂停下来,回应记者的视线,眼眶发红,语气冰冷:如果我没找到他,现在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至于你的其他问题,问警察去吧,他们这会儿不会迟到了。

  好在徐缪及时接过话头: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只是下楼时跌倒了,扭伤脚踝。

  他抱着李午昂的肩膀,轻拍他的手臂,安慰的声音温柔如耳语。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谈及那次袭击,李午昂立即会变得暴躁、抑郁,如临大敌,认识他的人说他发起火来没人敢靠近,但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徐缪会将他带到安静的地方,抱着他的脑袋,直至呼吸平静,徐缪深知,枪声带给李午昂的后遗症比亲历者更严重,他始终自己因为脚伤,只能躲在座椅背后,犹豫是否要等到枪声停下再移动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将他从黑暗如炼狱的演出厅里拽出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