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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午昂买了两条绝对隔水的毛巾放在休息室,沙发表面不会再留下难以清理的水渍了。 在今天晚上,李午昂顶开下身,插进他肉体深处时,徐缪还是挺起上身,紧紧抓着肩膀旁的枕头,他抖得厉害,光看他挺立着抵在李午昂下身的阴茎就足以看出,男人俯身抱住他,问他今晚怎么这么敏感?他噙着泪摇头,说太疼了,你出去。李午昂当然不会相信了,虽然身体的主人对他不欢迎,但这具身体恨不得将他绞得更紧、吞噬干净,他一手支着床铺,一手抬着徐缪的腰,动起来的姿势就像骑着马在草原上纵横,徐缪的哭声就是风声,徐缪的腰肢比飘荡的青草更柔软,床头灯的光线,昏暗地投在他肌肉的线条上,徐缪挠他可比家里两只猫挠得更重,他狠顶一次,就要问:谁记仇? 徐缪不作答,他顶得更狠:谁更记仇?嗯? 身下人受不了了,抬腿踢他的腰,被他猛一下按下去,压住徐缪的腿根一阵猛操,床垫波浪似地起伏,弹簧嘎吱嘎吱响得惊人,捅徐缪简直像在捅泉眼,汁液飞溅,他坏心问:疼吗? 徐缪满脸泪水,点头。 李午昂又问:疼还流这么多水? 徐缪不点头了,抓起枕头砸他的脸,没用,干脆抬着枕头捂住他的脸,更没用,他操得快极了,被蒙着脸反而更肆无忌惮,徐缪被撞得往后躲,就被他猛拽回去,连最深处的宫口都几乎着干得发肿,他哭诉:汪汪,停下……听话,汪汪……汪汪! 精液从阴茎里一股接着一股出来,或许已不再是精液,总之十分透明,李午昂把下巴上徐缪射的水渍全抹到嘴里,还不忘舔干净拇指,徐缪声音沙哑:“……你变态啊?”他就把人抱起来亲嘴,吓得徐缪乱叫,在乱叫声里,他把徐缪的腰紧紧压在腿上,将精液全数射进子宫,徐缪全身绷紧,昂起头,李午昂就盯着他的脖颈,看他的喉咙极慢地滚动,而后毫无预兆地咬上去,将就那些把徐缪下身塞得酸胀要命的液体, 那根没用分毫松懈的老二继续抽插起来。 这件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徐缪拖着不堪疲惫的身体出来喝水,只披着李午昂的衬衫,李午昂则什么也没穿,那根跟他一样下流无耻的老二在胯下晃荡,在料理台边,徐缪往杯子里倒冰块儿时,他的手从衣摆下伸进去,一路摸进腿间,指头摸着发肿的小口挤进去,徐缪刚要骂人,那些因被捅到尽头才射出的精液顺着李午昂的指头淌出来,滴到地板,他的声音一下就缩回去了。 “……李午昂,你玩够没?” 李午昂神色无辜:我只是来喝水的。 他痛饮一口,揽过徐缪,呼吸须臾便覆盖了徐缪的呼吸,冰凉液体流过两人舌尖,滚入徐缪的喉咙。 徐缪呛了点水,焦急拍打他的肩膀。 但李午昂没就此放手,他往前一步,用腿隔开徐缪的双腿,滚烫的肌肤贴着徐缪的敏感部位,后者身子一僵,他趁机将人抱到腿上,这么做,是为了让对方感知自己此时的欲望有多滚烫。 这个吻更深了,徐缪几乎要倒下去,李午昂剥夺他的呼吸、他身边的空气,似乎也想吞掉他的整个口腔,当他们分开时,他艰难夺回意志的控制权,李午昂的眼睛很亮,眸底满是暗光。 “我们去洗澡吧,”他附在徐缪耳边,“我想吃你下面。” 徐缪如芒在背,被抱进浴室时,他像只小鸡那样被拎走了。 ---- 高h;双性;本章相当黄暴,包括但不限:口交、内射、颜射、指奸 后传12【完结】 这之后的一天夜里,关了灯,他们贴着彼此的体温,李午昂在黑暗里问:老婆,你记得咱开公司的第一年把投资人的钱赔了个精光,本来想回我家过年的,结果觉得太丢人,就骗我妈说我们得出差,回不去了,但其实根本没业务给我们做? 徐缪抱着他的胳膊,睡意朦胧道:嗯? 他又说:你记得我们大年三十的晚上,拿着卡里最后剩的那三百,去吃火锅吗? 徐缪的声音很浅:那三百是你妈给你的。 他继续说:吃完了,我俩走路回家,因为地铁停了,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花台上休息,当时已经十二点了,附近的小区都在放烟花,你说冷,我就把衣服披你身上,一开始我也冷,后来抱着你,就没那么冷了。 徐缪的吻落在他脸颊上,声音温柔:我记得。 他侧过身,把徐缪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突觉背后一热,小狗不知什么时候钻进被窝,贴着他的后背。而在徐缪的身旁,布布睡着了,生病后,它难得这样放松,可以无视病痛,只依偎着主人的体温。 几天后,布布去世,那之后的一周,他们找到了被它藏在立柜背面的数据线;之后的一个月,家里属于它的狗毛几乎见不着了;再几个月后,李午昂腿上牧羊犬留下的抓痕完全消失,徐缪有一天出门匆忙,从包里掏出一副被它咬坏的蓝牙耳机。 倒也能用,不过声音断断续续,音量时大时小,人声被电流扭曲得不成语调。 有点儿像它犯错后跑来蹭你的裤腿,叼着最心爱的玩具讨好你,用湿漉漉的鼻子发出的哼唧声。 徐缪捂住脸,身子慢慢沉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空乘的鞋跟在附近焦急来回,飞机穿越云层,伴随着一阵摇晃落地,而他的意识仍在下坠,直到有人伸出手,在粉身碎骨前接住他。 抱着他走回车库的路上,李午昂问:我们回古城吧? 徐缪搂着他的脖子,像被大人抱在手臂上的小孩,问小孩要吃糖葫芦吗?小孩听到了,拼命点头。 回古城前,他们去旅游了,去雪山,去丛林,也在沙漠上行走,并肩躺在星空下,李午昂问他结婚十周年的派对想在哪儿办?徐缪戳着平板,指着草原,说这里吧。 像是为了弥补当年小楼后庭院里那场简陋婚礼的遗憾,李午昂在选址和布置上很舍得花钱,亲朋们到场时的第一句评价大都是“这小子疯了”,当然,这句评语不含贬义。只有员工们对他的挥霍习以为常,因为他从不克扣薪水,加班工资到位,年终奖金素来丰厚。 派对当天,李午昂起了个大早,他要去会场做监工,便先出门了,徐缪磨蹭到中午才起床,发现李午昂早在几个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日照金顶的照片,而在这张照片出现前的几分钟,李午昂还私心录下徐缪半睁着眼,迷迷糊糊从被窝里探出头,提醒他开车注意安全的模样。 那时李午昂走回床边,亲吻了他的脸。 下午,空中飘来一片乌云,程雪站在床边抽烟,随口一句:不会是要下雨吧?紧接着,带着锈儿味的雨点就来了,而后才是扫兴的风,窗户被敲得叮咚响,草地上兵荒马乱,宾客们纷纷涌进室内。更糟的是,徐缪的车在路上抛了锚,最近的拖车也要等两个小时才到。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盯着一座小丘比特雕像沉思的李午昂,谁也不敢开口。 “太浮夸了,把它撤走。”李午昂安排道。 “李总,不如咱们用气球挡一挡?那个车……现在开不上来,雨太大,封路了。” 男人的视线像两道激光,助理绝望闭眼,脑海中一时闪过旧贵族的脑袋从断头台滚落的画面。 “徐缪呢?” “……徐总堵在上山的路上,不过我们已经联系救援了。” 程雪善于辨识房间里的空气,抬起烟灰缸,哼着小调溜走了。 为了避雨,徐缪只能留在车内,山路虽然进行,却挡不住附近的牧马的村民,他们轻车熟路能找到山林里的小径,当时,徐缪将马蹄踏过柏油路面的动静当作雷声,他从放平的椅子上坐起来,看见这群野性的生灵穿越车流,暴雨磅礴,牧马人身披蓑衣骑在领头的马背上,与他的族群都未受影响。 其中,有一匹通体洁白的骏马最为威风,当其他马匹低头奔跑时,它停下来,扬起前蹄,烈烈嘶鸣。 徐缪心中当即有了主意。 雨水无休无尽,朵朵独立窗边,指尖追随着雨水滚过玻璃的路径,忽然,她走到门口,靠近门廊下的雨帘。 程雪拎起风衣走到她身边,本想提醒她当心着凉,却在看见雨中景象时止住了动作。 “……李午昂!”她朝人群喊,“把李总叫来,快去!” 雨水淹没陆地,草原上,积雨汇成溪流,天很高,因为布满的云层,又显得深沉,天地间,万物都蒙上灰面,交接处,像是撕开一道雪白的裂口,雨风中,裂口不断跳动,直到至视线可及之处。 那竟然是一匹白马,鬃毛飞扬,七窍外冒热气,马蹄飞舞时,健壮的前腿上肌肉跃动清晰可见,雨花在它的身躯上炸开,如天神降临。 马身上是徐缪。 李午昂愕然半晌,走进雨中。 马蹄声到了眼前,他伸出手,马背上的人跳下来,刚好落进他怀中。 身穿洁白西装,如今被水泡得皱巴巴的,胸前的领花也不见踪影,因雨水,他脸色很白,而身上滚烫,为赶时间,他带着白马一路疾驰,现在倒在终点胸口,徐缪气喘吁吁,笑容里带着歉意:“抱歉,我出门太晚,又让你担心啦。” 回应他的是一阵穿透胸腔的心跳,徐缪后知后觉,轻抚大型犬的后背,暴雨把两人舔成了落汤鸡,而他们尽情拥吻,在雨中,水流冰冷,彼此的体温格外炽热,李午昂声同落雨:“徐缪……你是上天派给我的神灵吗?” “或许吧……你可要好好供奉,不然,我会变成鬼,永生永世纠缠你。” 回到宴会厅,李午昂搂紧徐缪的腰,站在程雪面前,那副表情,就像在说:看吧,我赌赢了。 女人狂翻白眼。 尽管做足了补救措施,徐缪还是发烧了,在雪山下的酒店,李午昂给他喂过退烧药,哄人睡下后,便来到套间的客厅处理文件,卧室里却冷不丁响起重物坠地的动静,他连忙去看,有人裹着被子倒在床边,不停挣扎,像只努力破茧的毛毛虫。 李午昂过去,把布料剥开,徐缪的脑袋钻出来,烫呼呼贴在他怀中。 “汪汪,别走……”因感冒,他的鼻音略重,嗓音也有些哑,但语气软糯,像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无意间发出的。 李午昂心中温暖,席地而坐,抱着毛毛虫,啃了一下他的脸蛋,又咬他的嘴巴,徐缪大叫着别开脸:你这样会被我传染的! 李午昂掐住他的脸,不准他再躲。 “汪汪不会走。”他盯着那双目光迷离的眼睛说。 “汪汪永远陪着你。” “汪汪爱你。” 他凑过去,碰了碰毛毛虫的鼻尖,而后呼吸贴上他的嘴唇,最后,他们的气息融为一体。 过去的苦难不值一提,曾把徐缪推进深渊的痛苦如今看来多么微不足道,正如那个穷困潦倒的英格兰老头在机场告诉自己的:所有的问题不过是 champagne problems。不过他早就将其忘却了,同时忘却的,还有那个在顾睿的葬礼上找不着座位,只能同工作人员一起站在后排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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