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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问题

时间:2025-04-17 03:40:02  状态:完结  作者:鸡酱

  是李午昂吗?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听说特警进入演出厅后,歹徒仍凭剩余 的弹药反抗,报道里死伤的人数一点点增加,他忍不住落泪,男人安慰他: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挡着呢。

  徐缪摇头:我不怕死。他搂紧男人的肩膀,小声道: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午昂愣了愣,也抱住徐缪,他同样不畏惧枪声和子弹,他唯一害怕失去的绝不是生命,如果徐缪没有在这场惨无人道的屠杀中幸存,他剩余的人生,将永远困在那个因为一秒的迟疑,而没有走进去,拦下袭击者的电梯里。

  冬季寒冷的傍晚,李午昂和同事出来用餐,半小时后,他们就得返回公司加班,这群年轻人受够接连不断的工作和没完没了的下午茶点了,餐桌上堆满了薯条和脏话,李午昂心不在焉,他已经加班好几天,脸上的怨气和眼底的黑眼圈一样重。

  他已记不清,是同事去捡不慎掉进啤酒杯里的香烟,还是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同事在用“皮眼”这个词形容上司的声音时,餐厅对面新开业的俱乐部开始往天上打礼炮同事们纷纷探出头,对着漫天飞舞的彩屑吹口哨,只有那个沉默又固执的男人消失在欢呼中,解开领带,脱下风衣,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狂奔。两个街区以外,徐缪和导师正在参加学术论坛结束后的酒会,教科书和生物学杂志上的彩色插页里一本正经的学者们偶尔会这么聚会一次,开一点有学术门槛的玩笑,徐缪跟在导师身边,摆弄着龙舌兰里的瘪橄榄,百无聊赖,这时他还不知道,六分钟后,那个有点儿粗心的男孩将像当年闯进咖啡馆那样冲进宴会厅,推开低语的人群,找到他,拥抱他,或说将他直接扑倒。

  两个成年人交叠着摔下,惊起人群一阵惊呼,旁边的香槟塔惨遭波及,酒杯叮叮当当地砸向地板,玻璃器皿的碎裂声直到一分钟后才停止。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男孩紧紧抱着他,抬起头,英俊成熟的脸庞上,泪水接连涌出眼眶,打湿了体面的西装驳领,落在徐缪的脸颊。

  “我们回去吧,徐缪,我们回国好不好?”

  徐缪从后背的疼痛和跌倒的难堪中回过神来,他顿悟这个男孩的所有动机,也接住他的拥抱,亲吻他,泪水压着嘴唇,他对他说好。

  寂静的人群响起欢呼,有人以为这是一场形式怪异的求婚,有人喝彩,有人从脚边捡起只剩半个杯面的高脚杯,向真心相映的爱人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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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一晚上游戏差点忘记更新,哈哈,你说这事儿闹的。

  谢谢十四老师的咸鱼,呜呜,我会永生珍藏!!

  后传11*

  早在两人拿到学位证之前,程雪就询问过他们想不想回来创业, 眼下终于如她所愿。起步时公司的规模并不大,第一年都没赚钱,好在第二年就扭亏为盈了,他们搬到了更大的写字楼,扩招了员工,布布年纪大了,冬天缩在茶水间晒太阳、睡懒觉,朵朵会在假期过来,她在准备留学的作品集,那段时间,徐缪的办公室里挂满了画纸,李午昂为了挂画框,往墙上打钉子时不甚砸到手指,抱着胳膊跪在地毯上半天,都疼得没起来,直到徐总从客户那儿匆匆赶回,他才爬起来,猛地扑到人肩膀上。

  “你怎么才来?我疼死了,也没人关心我。”

  “路上堵车啦……我看看你的手,呀,得打破伤风了。”

  一旁的员工好奇探头,发现钉子只不过在总裁的指背留下了一个还没甲盖大的小伤口。

  徐总再晚到一些,兴许都能愈合了。员工们汗颜。

  朵朵长大了,皮肤变白,头发很长,眼睛还是那么大,只是看起来不再那么瘦小了,程雪忙的时候,会让司机直接把女孩送到公司,她从高级轿车的后座下来,穿着连衣裙,抱着画板,天生像个富家千金。直到她走到眼前,唤他徐老师,徐缪才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目送来接朵朵的车离开后,徐缪在夜色里吹了一会儿风,他仍然习惯从口袋里掏东西,察觉那里空空如也,才想起来自己已戒烟很多年了。

  李午昂挂断电话提着西装外套从电梯里出来,见他呆站着,便将衣服笼在人肩头,牵着他的手,语气平静:咱们也去领养一个吧。

  徐缪满面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他垂头亲吻妻子的脸颊,对方微眯起半只眼睛,他将人环住,顺势去咬徐缪的嘴唇。

  李……还有人加班呢!徐缪不安挣扎。

  有什么关系?李午昂不以为然,楼下的花树迎风摇摆,叶片摩擦发出沙沙轻响,像在挠他的心。

  他们浏览了几天领养信息,在确定送养人后,发送了他们的需求和资料。几天后,他们安排好了公司的事宜,启程迎接一个小生命,傍晚,黄昏落幕,他们提着装小婴儿的睡篮回到住处。

  布布闻到气味,跑到门口欢迎,顾及它老化的关节,李午昂专门蹲下,拉开用以保暖的羊毛毯,向它展示这个家的新成员。

  一只毛色纯白,鼻头粉红,耳朵软软塌在头顶两侧的幼犬。

  徐缪竭尽所能,根据李午昂飘忽不定的描述,选中了一只最像小白的土松。

  小狗柔软厚实的绒毛中,有两颗黑宝石似的小眼睛,它打了个哈欠,试着伸出短短四肢,撑起被奶水灌得圆滚滚的肚子。而同时,篮子里忽然伸进来一个湿漉漉的鼻头,那是布布在认识自己的新朋友,小狗被吓到了,呜了一声,往后翻了个身,雪白一团的小家伙就这么滚出羊毛毯,从篮边掉下去,落在徐缪的手心。

  幼犬的身子即软又白,肉嘟嘟塞满他两只手掌。猫咪窜上鞋柜,好奇地蹭着小狗平坦的额头,观察了一会儿后,其中那只在家里最喜欢乱窜的白嘴黑猫开始替小狗舔毛,跟着,另一只长毛猫也这么做了。

  “这儿还是它俩第一次照顾小孩呢。”徐缪惊讶。

  李午昂则反驳:“不好说,你见过布布把两只猫舔成果核吧?这俩猫报复小狗呢。”

  徐缪一手一只捂住猫咪脑袋,悄声道:别听你爸的,他最记仇了。

  上周,李午昂带员工去见客户,直到签完字他去撒尿,才发现自己的领带被猫啃掉一块儿。那几天徐缪去参加行业峰会了,而员工们素来很怕这位拿着那张天选的相貌摆臭脸的总裁,即便看见李午昂领带上多了个洞,也只会互相洗脑,说那是新的搭配风潮。

  夜里,徐缪带着小狗在床上睡觉,布布也来了,自打年前生过一次病,身体变得虚弱,大狗就很少再上床,而等李午昂洗完澡回来,徐缪身边已经躺了两只狗两只猫,没有谁打算给他让一个床位。

  徐缪放下平板,将手边的被子掀起,李午昂摇着尾巴钻进去,在徐缪怀里兴冲冲地拱来拱去,床垫上所有东西都随之晃了一晃。徐缪搂着他问:谁是最听话的小宝宝啊?李午昂竟也十分受用,一边说着:是我啊是我啊;一边解开睡衣的纽扣,轻咬徐缪的胸口。

  徐缪轻叫着,推开他的脑袋,反被人翻压在枕头中心,他抑声道:“猫和狗还在床上呢!”

  李午昂更加放肆,自己裤子一脱,接着扒了徐缪的,“怎么,那我给你赶下去?”

  “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音还没出口,那根干净粗壮的大棒猛一下弹出来,差点儿打到徐缪的脸,他愕然了一瞬,心里的底气有点儿不着调了。

  “……赶出去吧。”他嗓音低低的,目光也沉沉,根根分明的睫毛,扫着脸颊上漂亮的红晕。他以为李午昂发现不了自己偷咽口水,等对方把大只小只的一个个扔出房门,回到床上,他还抓着被角,听见身边人问:想吃吗?

  他慌张晃头,那人就把他抱紧怀里,他烫得像块儿汗蒸房里的小石头,被人握在手中,舔啊,亲啊,咬啊的,浑身冒水了,捧着脸与之深吻,石头发出炙热颤抖的喘声,李午昂问小石头:下面先吃还是上面先吃?他羞得挡住李午昂的脸:你别说这些了!

  接着,他跪下去,手指抓着那根梦寐以求的巨大物什,情不自禁地贴住脸颊,拿鼻尖和嘴唇轻蹭,他嗅到沐浴露在李午昂肌肤上留下的香味,却对这根肉棒原生的微腥更加迷恋,他伸出舌尖,从肉身慢慢舔到龟头,那里已经相当坚硬,当他含住顶端时,李午昂难抑的呻吟落在他的头顶。

  徐缪垂下视线,感受肉棒顶开上颚,滑进喉头,龟头触及咽喉深处的瞬间,李午昂立刻就抓紧了他的额发,但马上松开了,徐缪稍抬首,阴茎因此插入得更深,李午昂的嗓音已有些暗哑,他移动起来,浓烈的气味占据了他的鼻腔,李午昂低声唤他,情绪激烈,压在头顶的力气越来越沉,他察觉到这一切时已经太晚了,硬物在喉头进出着,无谓的眼泪从眼角溢出,窒息感慢慢爬上脑门,他不感到后悔,只觉得害怕,被物化感带给他的快感远比耻辱更多,好在李午昂及时松手,阴茎从津液漫溢的口腔里猛退出去,肉柱覆满了水渍,看起来和过往无数次从他的下身拔出来时一样粘稠。

  徐缪预料到李午昂想做什么,肉棒比他刚从裤子里掏出来时更肿胀了,湿泞的端口也张合着,冒着意味不明的液体,徐缪抬头,快感招致的潮红迅速漫上缺氧泛白的肌肤,一时忘记已可以闭合了的嘴唇,仍大张着呼吸,李午昂无法自持,拽过他的脸,抵住自己膨胀到显得恐怖的老二,男人语速很快,带着浓烈喘息:射在里面?

  徐缪没有回答,他闭上眼,舔舐肉棒根部。

  训狗训了这么些年,李午昂早就交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或许他根本连这一点也没意识到,他只晓得徐缪闭眼就是默许;张嘴便是索吻;并拢双腿、自亵着阴茎是在催他插入;大敞着下身,拿脚尖勾他的裆部,是在要求他为自己服务,心情好时用指头,心情不好时用嘴,脸上情绪阴明不定、嘴角半扬未扬时,是要求他口交的同时爱抚阴道。

  所以他依照指令,严格执行,肉棒紧贴着徐缪的五官,将精液射在他完美无瑕的脸庞上。

  徐缪满意地睁开眼,目光迷恋又堕落,纤指勾起眼窝里的一点精水,塞进口中。他的反差如此之大,反倒很勾李午昂的魂,有时候,在办公室里,看着徐缪戴着银边眼镜整理文件,他忍不住从身后搂住他,半硬的下身抵着徐缪的腰,徐缪拿文件盒敲他脑袋也无济于事,照样被这只无端发情的大狗扑倒在桌面上,一通乱蹭,导致下班时,徐缪在电梯里只能用手提着外套,挡住自己被弄湿的前裆。

  而另有时候,李午昂直接将人扛上肩头,径直走向他的私人休息室,鲜少有员工目睹过这番情景,就算有人信誓旦旦地描述,也一律被划为加班猝死前的无端臆想,徐缪在休息室的昂贵沙发上发出的骂声、叫声,压抑呻吟而发出的另一种呻吟,都被更加昂贵的隔音墙吸收了,结果是常常一脸鬼相地出现在办公区,把正在加班的员工吓得半死。后来为了能安抚徐缪,叫他乖乖配合,李午昂会先埋在他的腿间狂吃一顿,直到满脸汁水地吞下徐缪的精液,这时候徐缪的身体相当乖顺,体内也无比柔软,只捅进去,横插着什么也不干,他的小腹里也会阵阵痉挛,李午昂射在屁股上的精液从他的股沟往下淌,一路能汇到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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