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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是我还要谢谢老师给我带来的关注。”邹桐不好意思地笑了,“虽然受关注的原因没想到,但是没有之前的这些我连这里的简历都过不了。” “你面哪个角色?” “也是多功能,不过能上大剧场演多功能我满足了,我对自己实力有数,从来也没幻想过一步登天这种事儿。” 邹桐接着跟他说:“我听说这个音乐总监特别严,话语权也大,希望一会面试顺利吧。不过老师你肯定没问题。” 覃冶没接话。他最近没顾上去了解这个剧组的其他信息,基本就是谢白榆说他合适他就着手准备了。 覃冶回想着,只记得他看过排期后的团队名单,音乐总监那行写了个英文名。 其实这不像他。自从遇到谢白榆,他好像没再跟以前那样活得那么谨慎了,也就没那么累了。 覃冶看着站在一边的邹桐,心念一动,问他:“你们现在怎么样?” 邹桐反应很快:“你是说我和我男朋友吗?” “我很满意啦。”邹桐笑着,“虽然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什么时候能站得高一点,不让他自己扛得这么辛苦。”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就是有爱吗,又不是做生意,讲什么等价交换。” 爱不是等价交换,这么简单的道,谢白榆什么时候能想明白。 覃冶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冲邹桐笑了笑,低头点开微信。 置顶联系人的小红点显示在页面最上边。 消息很短,预览条已经显示完全了,但覃冶哈还是要点进去再看。 小榆:[要顺利。] 覃冶回了一个demo的表情包,还是从对面存来的。 刚走进排练厅,覃冶的注意力就落到了桌子后方最右边的女人身上。 也许是感受到覃冶的视线,女人也转过头来,刚好看着他做完了自我介绍:“各位好,我是《来时春满城》的音乐总监,谢容旬。” 原来那个英文名是她的马甲。 谢荣旬跟谢白榆为数不多的描述里很像,工作的时候严肃而专业。 除了开始打招呼,她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来面试的演员依次唱了自己角色的一首歌,谢荣旬全程都微低着头在仔细听,不时还做些记录。 轮到邹桐的时候,他唱跑了半个音,覃冶听出来了,余光里谢荣旬也抬了头,神色也变得更严肃。 其实谢白榆认真起来的样子跟他妈妈很像。 覃冶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先前给新卡排练的时候,覃冶在谢白榆脸上见过完全一样的表情。但是这样的谢白榆反而很少见。 小半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外面纷纷扰扰,所以他有幸遇到了最鲜活的谢白榆。 “你看到谢老师了吗?”下楼的时候,丁宣问。 “嗯,见到了。”覃冶说,“我没想到音乐总监是她。” 丁宣是真惊讶了:“你不知道啊?你之前说是小榆给你的渠道,他没跟你说啊。” 覃冶摇摇头:“他最近状态不好,可能没顾上说。我也没顾上查。” “你也真不怕被卖啊。”丁宣说,“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谢老师这边也查清了,毕竟也是未来要拿下的长辈不是。” 丁宣话刚说完,瞥见一旁覃冶的表情:“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那么明显我再看不出来,这几年算是白认识了。” 丁宣离覃冶近了点继续说:“其实我最早去跟他们制作人谈的时候,剧组那边的意思是给你走个过场直接内定了。是谢老师不同意,说都要正常面。” “正常面是对的。”覃冶说。 “制作人说晚上给我消息。”丁宣往地铁站的方向看了看,“你怎么说,去小榆那?” “下午答应他的。再说,不去看看我也不放心。” 丁宣跟他开玩笑:“是去看看还是住住啊?” 覃冶也没不好意思:“我今天肯定回去。” 先前他和高夏的那一段,就都是跟丁宣坦荡荡的。丁宣自己单身,但对他这方面一直看得很开,更何况现在圈子也换了。 “等你俩真在一块了,我就搬出去给他腾地方。”她推推覃冶,“行了,你快去吧。我在这给你们规划个什么劲儿啊。” 覃冶说:“我先去给他打包个晚饭,走了。” 谢白榆已经彻底好了,门铃响第一声的时候,他就拧开了门。 谢白榆见到覃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谁给你们面试的?” “导演和制作都在。”覃冶知道他想问什么,“还有谢老师。” 谢白榆接下来的话有些奇怪。他问覃冶:“你没表现的让她知道你跟我很熟吧?” 他这句话代词太多,覃冶没一下子就跟上,反应过来了却也没明白谢白榆的意思。 “没事儿。”谢白榆又恢复了他一惯的那种笑,“她现在应该不太喜欢我,就是怕给你搞连坐。” 谢白榆又换了话题:“我跟你说过这剧也是现场钢伴吧?” 没说过,但是我自己查过。 所以覃冶直接点头:“说过。” “但是我没说最开始的钢伴其实是我。”谢白榆说。 “我知道。” 谢白榆笑了:“你怎么连这个也查了。一轮都是好久之前了。” “还好,三年前。”覃冶说,“总要提前做功课。” 覃冶这话留了一半真一半假。 他不是为了面试新剧查的,是之前搜谢白榆的作品看见过,就记住了。 所以上次谢白榆一提这个剧他就很清楚。 “这是我跟的第一个商演剧组。”谢白榆眯了眯眼,“三年前…好久远啊,我刚上大一的时候了。” 《来时春满城》的舞台搭建很有特色,钢伴和小提琴手就站在延伸的小舞台上,身前挡着一大片舞美。 在覃冶搜到的谢幕视频里,谢白榆会在报到名字的时候从舞美后走出来,和小提琴手一起对观众席鞠躬,又和主舞台上的演员们相呼应。 三年前,十八九岁的谢白榆,甚至跟现在看来没有太大区别。 “你不用跟…我妈太熟,她如果不近人情了你也别在意。”谢白榆叮嘱他,“也不要跟她提钢伴,不是针对谁,就是这件事。如果你对伴奏有疑问,直接去问那边的老师。” 覃冶观察着他的表情,帮他把demo从客厅薅过来放到怀里,想了想,还是抬手落到了谢白榆头顶。 这次谢白榆没有反抗,他头发长,摸着也不扎手。 “我原来在组里没怎么开心过。”谢白榆说,“等你首演了,请我去看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太忙了_一点没有国庆放假的实感 晚上还有一更orz 他们各自背后的故事终于要讲到了 感谢大家!
第30章 是他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各剧组的排期都喜欢扎堆出,然后扎堆开票。 《十八岁半》的新排期上午出来,就有很多人跑到官微评论区喊覃冶的场次怎么那么少。 结果等下午《夜书》的排期也发出来,所有关注者就立刻发现覃冶的名字甚至直接消失了。 于是关于他要毕业的说法就这么传了起来。 “阿冶老师,你以后真的都不演《夜书》了吗?”有粉丝直接在sd问他。 “对啊对啊,不要冷毕业行不行?” “至少让我们能有个毕业场啊!” 她们这么问,但还是朝后边丁宣的方向看过去,拿不准能不能听到确切的回答。 “之后还回来的,应该下个月就回来演了。”覃冶笑着说,“不会悄无声息就走掉的。是最近在为新戏做准备,担心精力不够用。” 他想了想又说:“我打算同期就演两部戏吧,轧多了如果不能保证质量,也是对你们不负责。” 他最后说:“欢迎你们月底来看新戏。”说话的同时还顾得上对着面前的拍立得比了个手势。 “是什么新戏能说吗!” “这个还不能透露,不过应该快宣了。”覃冶说,“可以期待一下,希望你们还喜欢。” 结果当晚《来时春满园》的官方微博就发了新卡的剪影照。 粉丝闻着味就摸过去了,到了却又迟疑起来。 其他几张很多就被各家粉丝认领走了,只有覃冶那张,评论区盖起了楼中楼。 [不懂就问,第一张是我们家阿冶吗?] [感觉像吧,下午阿冶老师不刚说了有新剧。] [但是我刚去大粉微博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有什么动静啊。] [坏了,那我突然不确定了。阿冶老师有这样的公式照能对上吗?] [看别人都是新拍的定妆照,估计是没有。] 丁宣刷着评论,转头叫覃冶:“我就说给你引点流吧,你看他们在这猜来猜去的。” 覃冶只是笑着摇摇头,随手在ipad上标了几个记号。 “你真不用找超话那几个大主持去带一下?” “不用,不合适。”覃冶一直在看自己的谱子,没抬头,“大家应该是平等的,你联系其中一些人,对其他的粉丝和观众不公平。” “但是他们确实付出的更多一些吧,提前知道点什么消息好像也没什么?”丁宣劝他,“虽然你之前也不喜欢弄这些,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必要的。” “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回馈大家的喜欢和付出。”覃冶还是坚持,“不能是在消息不对等这些方面。以前就很少做,现在就更不需要了。没有公司的经纪约挡着,现在我跟大家也是平等的。” “..可是你第一部大剧场,宣发都开始了,我们不能落后吧。” “不用比这个。”覃冶在这方面很有主见,也不容易被谁说服,“还记得之前边哥说的吗,好好演戏、好好做人,就够了。” 又提到边胜清,覃冶沉默了几分,过了一会儿才又说:“我相信这个作品,我也相信她们。” 丁宣到底还是妥协了。 “官宣新卡了,你快去转发。” 晚上有两组的大联排,覃冶正自己跟着伴奏练歌,丁宣拿着手机过来。 “制作人发的参考文案我转你了,你看着用。” “哦对还有,制作人说主演每人每场五张赠票名额,你需要的时候跟我说,我帮你申请。” “先把首演的五张都申出来吧。”覃冶边转发微博边说,“给大家做抽奖送了。” “请粉丝看首演?”丁宣想了想,“我切小号去某组帮你宣传宣传。” 覃冶失笑,但是没拦。这种小事他从来都随丁宣去。要说舆论和宣传,也确实是她更专业。 “现在聊天楼已经有在说你的了。”丁宣语气轻松,明显不是负面的内容。 覃冶问了句:“这不才刚官宣,说什么?” “我给你念念——‘我担什么时候能学学qy,接剧只接不用绑人我也会想看的那种,我不要再看烂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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