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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蝴蝶

时间:2025-04-18 12:40:02  状态:完结  作者:铁锅炖海棠

  还有我的清予,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前排啃铜锣烧和饭团,好想死啊啊啊!

  你不疼吗不累吗?我摸了摸烧热的脸推他的手臂。

  “我已经休息好了。”清予望着我笑,声音软软糯糯,“哥哥,别睡了,你已经睡了十三个小时了。”

  我一脸囧:你不累我累,不光累,还头晕。

  清予:你怎么还头晕呀,你就光躺着不动……

  我血气飙升,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的元气都被你吸走了,现在是一只废猫了。

  清予笑:“我一直守着你,都怕有人把你抓走了。来,吃个莲子罐头补充元气,元气满满。”

  我咂了咂发干的嘴唇:我想吃橘子。

  “现在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我上楼去我舅舅那里给你拿吧。”清予把车钥匙放在我的手里,跑去了朝暮幼儿园职工宿舍。

  没多大一会儿,清予抱着几个春甜桔跑来了,一边剥皮向我哭诉:“哥哥,我被袋子里的刺扎到了,好疼……呜呜……”

  我接过他剥好的句子,望着他递过来的手指发笑:就一个小点儿,再晚两分钟都凝结愈合了。

  清予吸着鼻子,扁着嘴,眼圈泛红:“胡说,再晚两分钟又流血了。你快起来吧,哥哥,陪我去药店买创可贴粘一下,万一感染了破伤风了怎么办?”

  我笑:大过年的,谁知道药店开不开门呢,先拿纸巾包着将就下吧。

  清予握着手指:“不要,我要创可贴……好疼,又流血了。呜呜……你还笑,我也算是为你受的伤,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就这么一点点血啦,之前不是还想跟我一起献血吗?那个你就不怕疼了?还有昨晚咳咳……你怎么不喊疼?

  清予脸红:“那是……那是我自己在动……呜呜,哥哥好疼……你快起来好不好,陪我去买创可贴。”

  心软的我禁不得他哭,他一哭就仿佛我真的对不起他似的,好别扭好想笑哈哈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我憋着一口气,捶着胸口忽然笑出了声,笑到肚子抽痛,意识到自己真的能发声时,我又连忙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地望着清予。

  清予怔怔地望着我,傻了。

  “哥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他俯下身抓着我的手说。

  我凝视着他严峻的不容忽视的神情,耳朵滚烫,心口涌起一股莫名的刺痛,慌乱地摇头:没有,我没有骗你。

  清予盯着我的眼睛,颤声央求道:“那你叫我……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我想听你说喜欢我,我想听你说爱我,我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

  “是,但是……苻清予,这样的喜欢和爱,你听好了,我只给一次。”

  一次就是一辈子,你要不要,你都是我的清予,是我朝思暮想的云鼓醇酒。

  一杯入喉,历久弥香。

  “一次哪够,我要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清予侧身搂着我的腰。

  我笑,哑声说:“那你去求上天吧,我可做不了主。”

  “不,求它没用,我要求你,哥哥,你就答应我吧!”

  “这辈子还没过完呢,你就想着下辈子……”

  “这叫提前预约……”

  “好,我答应你了。”

  我答应你了,我的清予。

  寂静的夜空,盛开的烟花,吹拂的海风,交辉的星月……都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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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撒花么么哒~

  番外见~


第51章 番外:琼琚(1)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爱也真,我的情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歌单里,张国荣的嗓音温雅深情,令人沉醉。

  好久没有像这样这样将自己放空了,不去思考书上的理论知识,不去管理自己的教学进度,不去关心外面的世界。只是安静地躺在洛阳市区某间小旅馆的床上,用最笨拙的方式自我催促。

  M先生是我的大学导师,19年跟随他的导师转学去了加拿大,毕业后在温哥华教生物学,每年除夕都会给我发新年祝福,问我的近况如何,感情如何。

  他是最先知道我单恋着你的人,在我的目送下,即将离开故乡去往他乡的机场,因为航班推迟,他从候机室跑了出来,调侃似的笑着问我:

  小轶,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去温哥华?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他:温哥华可以种三角梅吗?

  M先生笑着这样回答我: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去了,那里的风景一定可以治愈你。你对他的爱太用力了,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逼到绝境,无处安身。

  M先生是如何知道我恋慕你的,我没有问,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你。

  意料之外的一段话,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被M先生一眼看穿,和话本小说里被上刑凌迟的罪人没有任何区别。

  该从哪里说起呢,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还是从我搬离你的住所,在M先生的建议下住进职工宿舍呢?

  ……

  08年年底,离世界末日倒计时还剩4年,我的世界末日却早已开始。

  好赌成性的父亲说要送我去外公家过年,我问妹妹要不要一起去。父亲说妹妹还小,带伊去不方便照顾。

  二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两桶五块钱的泡面,到点下车,有一对老夫妻来接我们。

  我认得不是外公外婆,问他们是谁,父亲说是老家的亲戚,外公外婆不在家,让我先去他们家等。

  我没有怀疑,相信了。跟着他们坐了五个多小时的大巴车,换乘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下了车,天色黑透,打着手电筒沿着山路走,走了大概三十多里路,终于到了那对老夫妻的家。

  我的父亲送我到门口就要走,我哭着拉着他的手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我。

  他说他很忙,过几天外公外婆自会来接我,见我哭得凶,又陪我吃了一顿晚饭,等到我困得睁不开眼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时候,他偷偷走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那个老女人叫了起来,让我跟着伊的男人上山挑水砍柴。

  我尚且还当他们是我的亲戚,还幻想着外公外婆会来接我,于是顺从地跟着去了。

  十二月的毕城山路,半夜气温特别低,早起地上都是白霜,踩上去窸窸窣窣地响,稍不留意就会滑倒。

  我穿着老女人笑眯眯递给我的旧棉袄和新裤子,两手扶着扁担,扁担上挂着两个小桶,一个深蓝,一个大红,两个都是新的,昨日我亲眼看着伊从火车站顺道买回来的。

  我走在荒无人烟的山野间,走在长满鱼腥草的狭窄的田埂间,努力地保持平衡,但是没用,从没有挑过水的我,不出意外地一头栽进了冰凉透骨的稻田里。

  田里有水,上面结这一层薄薄的冰,那一段路还偏偏是耕地的牛在夏天最喜欢躺着泡水吃草的地方,底下是个深坑,我大喊着救命,被赶来的老男人捞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回到家,老女人扒了我的衣服,给我重新套了一件大人穿的花布棉衣。伊守着灶台做饭,让我烧柴火,我没烧过,一时还学不会,柴放多了屋里总是冒浓烟,太呛了被骂;柴放少了,很快烧没了,我脚冻得发抖,迷迷糊糊蹲在柴草堆上打着盹儿,火灭了,水凉了,蒸的玉米饭半生不熟,又被伊揪着耳朵骂了很多听不太懂的话。

  下午,伊叫我跟着去地里割草,我第一次学,割到了手,流了好多血。伊不惯着我,上了手,打得我眼冒金星,说我做啥都不会,像个蠢猪一样,活该被我爹卖……

  我哭了,哭着想逃跑,被伊和伊的男人抓了回来,脖子上脚上都套上了链子,推搡着关进了猪圈。

  猪圈靠门的地方拴着一条大黑狗,我哭累了就靠着门睡觉。

  ……

  三伏天到了,四壁都是黄土和麦草夯就的猪圈又闷又热,腐臭和潮湿都不是最折磨人的,最烦的是蚊子,不仅叮还嗡嗡地叫,一边挠头一边拍,手指手指都是血。

  断断续续哭了好几个月,我接纳了自己被卖的事实,变安静了。

  老夫妻把楼梯搭在外面的墙上,爬上猪圈二楼楼板上往下抖切碎的麦秆、豆萁的时候,我甚至会学着那条黑狗蹲在地上仰着头往上看,温顺得仿佛我生来就是不会说话的动物。

  直到你拿钥匙打开了那扇除了喂猪草和猪食从来不会打开的——被猪拱得肮脏不堪的木门。

  你站在高高的石阶上,熙和炙热的阳光从你的身上倾泻而下,照射在我臭蓬蓬的矮小的身躯上,在我的眼睛里注满了希望的光,我抬头仰望着你,像神话故事里身陷囹圄的贫窭有幸遇到了慈悲济世的神明,无比虔诚地期盼着能追随着你一路前行。

  你给我披了一件干净的毛绒斗篷,领着我走出了那道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门,走过我来时的路。

  三十多里,每走一段,你都担心我支撑不住,让我靠着你的肩膀或者坐在山石上休息。

  我怕弄脏你的衣服,总是说不累,其实我的脚因为长时间不走路,脚底下早就磨起了水泡。可我不怕疼,就算是爬,我也想爬出那片笼罩着阴云的森林。

  你不问我饿不饿,只是让我喝水。走出深山,坐上公交车进了市区,你为我开了个钟点房让我洗澡,洗完了你说我头发太长了,又带我去理了发。

  理发师说我头上都是虱子,需要剃光头重新护理。

  你把我叫到一边,耐心地征询我的意见,问我要不要剃。我乖乖地点头说,可以,哥哥,我都听你的。

  你摸着我的头说,好,你剪完了就在这里不要乱走,我去给你买帽子。

  我望着说话声如此亲和温柔的你,坚定不移地点头。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从初见你的第一眼就相信你。

  也是从初见你的时候起,我就丢失了少年人该有的纯真。

  我是如此地憎恶自己的性别,近乎猥琐地恋慕着你。对,不是仰慕,是恋慕。

  如果可以称作恋慕的话,我希望你拥抱我,我希望你的眼睛里只有我,我希望能与你长相厮守,余生不负。

  大街道上人很多,我戴着帽子低着头走路,很害怕走散,悄悄地捏着你的衣角。你往前走了两步,蓦然回过头,朝我伸了手。

  回宾馆退了房,你说没有买到火车票,只能带我坐大巴车,还需要在附近等三个小时。彼时的毕城还没发展起来,没有高铁站更没有飞机场,普通人想要离开这里,只有选择这两种方式的其中一个。

  我问你去哪里,你说你带我回北京,因为你在那里上大学。

  我说我想找我妈妈,你说我爸妈已经死了大半年了,死在惠城,我的妹妹也被父亲卖了,卖给了另一对夫妻。

  我妈妈找到了那对夫妻说要报警,卖家怕事情闹大,又添了一笔不小的价钱。我妈妈财迷心窍改了主意同意卖我妹妹,但是得到的钱之后,伊和父亲拿到的不一样,两个人为此吵了嘴,动了刀子互相残杀,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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