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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伯仲的炸裂。 他的职业病甚至给想象画面分了镜。 拍了两下额头把脑海中的脏东西赶走,祁野懒懒地侧身,用手支脑袋接过话:“和你没关系,我这么英俊的一个人,迷倒谁都是迟早的事。” 祝轻徵一哽。 还挺骄傲,白担心给这人带来烦恼。 不过祁野说的是实话,他这副皮囊祝轻徵认可度很高,不笑可当精致高冷帅哥,笑了一双桃花眼又带钩子似的招人,静动两种风格,算上至少祝轻徵觉得有趣的灵魂,什么人不能拿下。 扯远了。 祝轻徵把话题拉回段司衡身上:“既然段总现在有了新目标,你之后也可以轻松了。” 祁野愉快点头:“是啊是啊。” 他如释重负。 总算把这一关混过去了。 后面只要他们俩都不说,段司衡也无从得知这件事,等杀青了离开剧组,祝轻徵和段司衡短时间内不可能再见,丝毫不影响他和祝轻徵继续往来。 天衣无缝啊天衣无缝。 我真是天才。 祁野沾沾自喜时,门咚咚响了两声,他像条鱼一样下半身滑下床,凭记忆找到拖鞋的位置穿上,手臂一撑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一半,祁野呼吸骤停,吓得整个人原地掉色。 无巧不成书。 消失许久的邪恶段某,吃饱了撑的把首次登门选在了今天,他满脸的不耐烦,食指勾着一个外卖袋提起,对祁野:“清远说这家——” “小祁,谁啊?”身后传来祝轻徵下床的声音,祁野一把抢过:“谢谢!好走!” 砰。 门被猛地关上。 祁野后背紧贴着门,一滴冷汗在额角凝出淌下,祝轻徵见状眼底闪过疑问:“门外有鬼吗?” “送外卖的,长得有点凶。”祁野尬笑,摇晃外卖袋就地取材当掩护,祝轻徵打趣了他一句这你也紧张,深信不疑。 口袋里手机震动,祁野用另一只手掏出。 段司衡:[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猫狗双无:[少管,这什么东西?] 段司衡:[美容养颜汤,清远带给祝轻徵的] 自从给祝轻徵化了一回妆,宁清远就许下承诺要帮他还原美貌,现在热衷于向他推荐各种美容产品,发现这人兴趣不高,干脆隔三差五就强送点奇形怪状的护肤用品来。 堆了半个洗漱台,祁野上回没睡醒差点把防晒霜当牙膏挤了。 猫狗双无:[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段司衡:[我顺路] 猫狗双无:[?] 你他妈住九楼顺的四楼哪门子路? · 段司衡是不是真顺路祁野不知道,他只知道宁清远是真闲得慌。 外卖袋里除了一碗保鲜膜封口的汤,还有两张手写的便条,一张叮嘱祝轻徵一定要趁热喝,一张画了个线条歪曲的小人头。 “清远这字啊。”祁野眼里一言难尽,把便条给祝轻徵看,“还有画,这个毛发稀疏长黑眼圈的老鼠眼是他的自画像?” 祝轻徵目光轻轻掠过简笔画,默然几秒,道:“画的应该是我,你说的黑眼圈不出意外是镜框。” 祁野僵住。 不仅画丑得登峰造极,还有侮辱人的嫌疑。 “快丢掉,不祥。”祁野一股脑把便条团起来,祝轻徵拦他:“别丢!” 又从他手里抠出来展开,细细抹平褶皱,笑道:“挺萌的,他又不是画家,画成这样不错了。” 祝轻徵找来一本书,把宁清远的大作夹进去,再看一眼再被萌到,他眼睛弯弯温柔纵容的模样让祁野莫名心中不快。 “祝老师,我也会画画。”祁野压平嘴角。 “我知道啊。”祝轻徵看他,“你是导演,绘画是基本功。” 这不是祁野想要的回答,他再次暗示:“我也可以画你。” 祝轻徵揣摩一番他的心思,眼角忽然舒展,看表情大概是悟出了点什么,祁野屏住呼吸期待。 夸我,大肆地赞赏我。 然后祝轻徵郑重:“那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祁野:“……” 再见。
第24章 画 再见不了一点。 胜负欲已经无法浇灭,大晚上的,祁野坐在桌前,将素描本翻到新一页,隆重请出几支平时画分镜根本用不到的炭笔。 虽然祝轻徵肯定看不懂,但他要展示自己高超的揉擦技术。 百合椰子鸡汤的香味一阵一阵从鼻尖前飘过,刚吃过晚饭的祝轻徵却没什么食欲,尝一口就要歇一会儿,他慢条斯理地搅着汤,金属勺子撞在汤盅上发出脆生的叮叮声。 因为拦不住非要表演节目的祁野,祝轻徵干脆加入,无奈地问:“大师,我需要摆一个好看的姿势吗?” “不用。”祁野吹吹笔尖,“姿势都在我心里,坐你对面主要是方便看脸。” 祁野说话时视线早就盯在了祝轻徵脸上,他托着下巴由下至上仔细观察,接着两双眼睛隔空碰撞。 要不说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哪怕是专心在做事,祁野的眼尾也是漫不经心上挑着,眼底永远像汪了水,看久了很容易惹人误会。 比较之下,祝轻徵的眼型更圆,小鹿一样,看着清澈无害。 对视时间仅仅十多秒,祝轻徵先挪开了目光。 他眼下氤开的淡红吸引了祁野的注意,又望了望红透的耳垂,祁野像是一下被打开了任督二脉,后知后觉脖子开始发烫。 本来他只是把祝轻徵当模特看,反正模特不管是东西还是人一律都当辅助工具使,以前在培训班他还画过半身赤条条的男人,也没感觉尴尬过。但祝轻徵此时害羞了,羞涩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祁野一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像会在路边调戏人的小流氓。 他迅速低下头。 还是别看了,赶紧画。 明明是冬季,都没开空调,房间里却始终有热气在流动。 画着画着祁野思绪乱了,画笔本该是他除了摄像机最熟悉的东西,这会儿就跟和他绝交了似的,每一笔的落下都不听使唤。 发型和脸部简单的轮廓出来后,祁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画了,他热得额头冒汗,频繁地挠鼻梁和耳后。 “我这么难画吗?”祝轻徵看出他的不顺,体贴道:“今天就算了吧,下次有空再说。” “不行。”还驯服不了一支笔了,祁野果断撕掉这一页,“可能是太久没正经画脑子有点堵,刚刚通了一点,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更堵,这回起稿都费劲。 祁野沉思,一点一点梳理原因,他心里有模糊的完成品,但很奇怪,一旦他想变清晰,画面就会卡住,然后变成雪花屏。 难道真是祝轻徵太难画? 祁野微微抬眼,祝轻徵捕捉到,关心:“还是没通吗?” “通了,特别通。”祁野当然不能承认,他假装用笔对着祝轻徵的脸不停比划,做足了样子。 看人再低头后下笔如有神,祝轻徵总算放心,同时好奇起来,祁野会画什么样的自己。 过了会儿,祁野大功告成,拿过湿巾又擦汗又擦手,顺便把素描本推给祝轻徵。 祝轻徵眼睛一亮凑上前看。 ……亮光熄了。 凭良心说,祁野画得很好,写实到和三次元里几乎没有差别,但是他画的是团在一起睡觉的年糕和芝麻。 “送你了,礼物,自己撕。”祁野大方道。 祝轻徵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收下这份礼物,眯着眼问:“所以你那会儿观察我那么久是为了……?” 祁野胡诌:“吃饭要看好看的东西下饭,同理,画画也要下画。” 祝轻徵:“?” 见人皱眉,祁野马上改口:“开玩笑的,其实是突然发现时间不够,动物比人好画。” 这个理由好接受多了,祝轻徵虽然小小的失落了一下,还是捧场地夸了好几句,端端正正给这张画拍了个照后,把它放进了电脑包里。 “等等,为什么宁清远画的你夹书里,我画的就随便塞包里?”祁野不太满意。 “不放电脑包还能放哪里?”祝轻徵又把画拿出来,疑惑:“这么大一张纸。” 祁野一窘,“说的也是。” 啧,怎么搞得好像他在和宁清远争宠? 祝轻徵哑然失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祁野轻轻咳嗽,也借玩手机掩饰窘态,打开微信漫无目的地乱刷。 一条新的朋友圈刷了出来。 刚被他送出去的画出现在最顶上,配上字——炫耀一下新头像[红色爱心emoji] 祁野眉头上挑,抿起唇,忍笑。 心想祝轻徵没把宁清远的画发朋友圈,也没给他爱心。 心花怒放感克制不住,祁野装作不经意地点了个赞,并心机地评论“喜不喜欢啊祝老师”。 让宁清远好好看看出自谁之手。 “小祁。”祝轻徵倏地抬头,眼里问号闪烁:“你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理智的冷水当头一泼,祁野回神:“……” 太他妈幼稚了。 自己是鬼上身了吗?这种事值得这么高兴? · 早上六点三十五,祁野在闹钟响起前睁开了眼睛,怕吵到祝轻徵,他放轻动作去洗漱,然后做贼般夹起画本和笔出门,直奔宁清远的房间。 被敲门声闹醒的宁清远还没来得及做形象管理,他顶着乱蓬蓬的卷发,懵懵地坐在床上,直到祁野翻过素描本,向他展示他早起时有多糟糕的速写。 宁清远:“……” 什么意思? “奇怪。”祁野看着画,忧愁:“这不是能画出来吗?” 眨了眨眼,在时间的消磨中清醒不少的宁清远接过素描本。 他昨天才给祝轻徵画了个简笔画,今天祁野就冲上门画他,用指甲盖想都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宁清远眼皮抽动:“你一大早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一顿吗?” 内涵我画得丑呗? 祁野噎了噎:“小人之心了啊,我只是来做个实验,羞辱你图什么?” “可是你跟老大从小到大一直在羞辱我。”迟来的起床气爆发,宁清远气得牙痒痒,“比脑子我比不过他,比美……我也妖艳贱货不过你!” “?”祁野冤枉至极,“等一下,这个词你拿来形容我,我也非常不乐意。” “重要吗?”宁清远叉腰,“最讨厌你这种明明拥有还满口不在乎的人!” 祁野:“……” 宁清远看起来是真的很伤心,祁野真情实感内疚了片刻,他耐心哄:“好好好,你最聪明最美丽,我们都是——” “收!”宁清远抬手握拳,伤心的眼神转瞬荡然无存,“舒服了,细说你做什么实验。” 祁野:“???” 行,生活处处是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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