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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咱们好久不见。”付若德道。
第18章 18. 做恨!做恨!
付若德靠在床头,没有半点通缉在逃的样子,只是脸色微红。 虽然闻不见alpha的信息素,但被付若德潜规则三年,马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意识到:付若德的易感期到了。 “被打了?”付若德上上下下地看他,这样的打量叫马乐莫名其妙想起荀锋来。 荀锋也喜欢这样,只是更收敛些。马乐想。 马乐不吭声,嘴抿成一条直线,不自觉地后退。哪怕这是他自己家,他也只想跑路,跑得越远越好。 “这么久没见,不说想我就罢了,怎么一见面就想走?” 马乐不敢动了,脊骨嵌在门框里,浑身僵硬得像根棍子。 “付总,您还是去自首吧。”他强打起勇气,声音却低得出奇。 付若德眯起眼睛:“过来。” 马乐不动。 “过来。”他提高声音重复。 马乐仍不肯挪步。 付若德冷笑:“那些照片和视频都不想要了?” 马乐装得强硬:“我不在乎了……我、我现在不怕您。” 付若德点头:“成熟了。” 马乐生理性地鼻酸,很不想承认,但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莫名其妙地哭下来。付若德在他身上留下过太多痕迹,以至于所有夸奖和威慑的背后,都只是令人恐惧的色情惩罚。 “我早说那些没什么大不了,是你自己大惊小怪。”付若德道,“不过多少是个留念,你不在乎,那就发回去,给你父母。” “……不行。” “令堂我没接触过……令尊……令尊之前是不是还打算请我吃饭来着?就你刚工作那会儿……对了,他是不是就在你家那边的报社?让我想想,我们登哪一版呢……” “您到底想干什么!”马乐再也听不下去。 “我要在这里呆几天,直到易感期结束。” “……” 马乐垂下眼睛,没有说话。从看到付若德的那一刻起,他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从来都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有的只是和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媾和。 所以我是最能忍耐的、最好欺负的、最自觉自动的、最善解人意的、最有大局观的——简言之,最乖的也是最贱的。马乐想。 *** Alpha的易感期并不是一上来就失去理智的狂躁状态。 先是低烧,头脑发热,浑身不适。接着,激素放大他们的欲望,对食物对性爱,对所有的一切,他们的欲望将更直接也更强烈。 如果有足够的抑制剂,就可以在这一阶段注射,而让整个人都处在低烧期,半烧不烧的过一个礼拜,也就行了——绝大多数没有伴侣的alpha都这么做。 科学研究已经证明,现在的抑制剂足够安全,控制剂量的注射并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然而,付若德从来不这么做。 他总说人不应该压抑欲望,而要驾驭欲望。马乐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自吹自擂的成分,但他知道,付若德口中的“人”,绝对不包括他。 马乐脱掉外套,跪在床前,脸凑过去,咬开他的裤链。 付若德是不会垂下手拨开他的脸的。他就是喜欢这样,甚至一开始就是这样要求马乐的,要他像一条狗一样跪下来,舔老板的性器,吞下精液或者被呛得满脸通红。 他甚至曾经要求马乐看完二十部关于口交的色情录像,撰写心得,做成PPT,故意堂而皇之地放在要路演的文件夹里,开玩笑地想公之于众,马乐当然只有恳求,低声下气地求他不要这样做,并且口头答应一系列比丹书铁券还坚实的、丧权辱国的条约,饮鸩止渴一般将自己送上死得更快的绞刑架。 易感期硬得快,只一会儿就在口腔胀大到碍事,付若德便摁着他的头往里捅。龟头挤到上颚后头的软肉,马乐不自觉地想吐。龟头跳出来,抽在他脸上,口水和马眼里的液体拉出丝,落在他睫毛上。 马乐来不及反应,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吐。” 马乐瑟缩了一下,又扶着那玩意吞进嘴里。他小心地收着牙,用舌根一遍一遍地抬嘴里的鸡巴,让用这东西戳自己的口腔内壁,戳得脸颊从里头鼓起一块,又摁下去,再戳出来。 他听见付若德在笑,可能是觉得好玩。可马乐只觉得脸疼,口腔里又炸又刺,想来是今天刚被曾敬打出许多细小创口,给他口交的时候全发作一般地疼。 他心里有点儿害怕和委屈,生怕拿出来付若德见到血,以为是他的错,又要打他。 付若德在性事里总是粗暴。他曾经怀疑过付若德可能是SM爱好者,后来查了资料,马乐意识到他只是觉得自己是老板。他不是从过激性行为那里获得快感,他只是喜欢折磨下属炫耀权威。 ——这不是他的性癖,只是他的权力。 “说你脸皮厚吧,实在是冤枉你。可说你脸皮薄吧,鸡巴又戳不破——小马,你自己说。” 马乐却一声不吭。 他吃过苦头,如果放开性器,讨好回答,就会被收拾,因为他被命令过,“不许吐出来”。 这就是老板,他提要求的时候,是不会考虑自相矛盾的,可你要是考虑不到,那就是你的问题。 很奇怪,马乐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小马小马”地,只觉鼻酸,却说不上原因。好像有什么自知大逆不道的意识从心里叛逃,和身体串联一处,就躲着他的大脑,不告诉他究竟,只是鼻酸眼热,心头揪紧。 随便吧,就当他是个不付钱的客人。随便吧。他就是来对付易感期的。马乐跟自己说。 他强迫自己大脑放空,一门心思只想把嘴里的东西舔射,却突然被捏住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性器抽出来,精液射到脸上。他下意识闭上眼,却感到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掀倒,扼住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还没回过神,他又挨了两巴掌。易感期的alpha力量极大,他被扇得眼冒金星,有好几秒完全听不见也看不见。 “你现在骨头硬了,我和你说话,也敢装听不见了。” 马乐张着嘴喘了一阵,眼前慢慢聚焦,可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多错多,你操吧,随便吧。马乐心说。 付若德更加生气,不由分说,扯掉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就往里捅。 Beta感觉不到信息素,没办法向omega那样自动配合易感期的alpha分泌体液,未经润滑的花穴干涩得很。付若德一下没怼进去,反而自己吃痛,更是火冒三丈。 膝盖压在马乐小腿上,将他整个掰开。马乐听见自己的髋骨“咔哒”一声,终于痛叫了一声。不叫还好,一叫反倒激起面前衣冠禽兽的凌虐欲望,狞笑着故意又往下摁。有了准备,马乐只咬紧了嘴唇,又不出声了。 付若德聪明,一眼看出他的打算。正并拢了手指要干他,抬眼瞧见床边放着的黑箱,下腹一热,掐着他的腰将人扣回来,一巴掌扇在批上,小穴被扇得发红,终于流出些水来。 付若德大笑着,拖来箱子,随手抓起一根按摩棒,两指拨开小穴就往里捅。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和润滑,马乐只觉被生生劈开,不由自主地想夹紧腿,却不小心将按摩棒吞得更深,简直是要捅进小腹里,他不禁痛苦地弓起身体,捂着小腹低叫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 “这么贵的牌子,看不出来,你还挺舍得花钱。” “……” “可是,你不给我玩给谁玩?你不会忘了你是谁的婊子吧?” 最后一个词像一鞭子抽在身上,马乐再也忍受不了。 *** 在给他打工的这三年里,马乐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人品市价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入认识。 正如付若德私人微信给他的备注,“B03”。B是Beta,更是Bitch。 前头两个B01,B02,马乐都认识。 一个是付若德口中的好学生,在他还在大学教书时就发生了,拿了推荐信去实习,后头又出国读书,转行做了财经新闻记者,确实形容昳丽,一表人才。 另一个是马乐亲自送回家的,也是阳光开朗,看着就让人高兴的类型。实习的时候和马乐在一个项目上,某天凌晨加班的时候突然崩溃发疯,马乐于心不忍,翘班送他回去。次日付若德便叫马乐去办公室,关切了一下这位同事的身心健康的同时,在书柜后要求马乐为自己口交,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拍摄下了全过程。 在那之后马乐一直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立即止损,也恨自己没有偏偏最乖巧、最忍耐、最体贴——这些付若德夸奖他的词,一个个被性器钉进身体里,变成精神上的红字,无论什么字体,看起来都像个“贱”。 “谁给我钱我就是谁的婊子。”马乐大声道。 付若德一怔,完全没想到他会反抗。 “我现在五千块钱一次,直播也有钱,共享经济,共享的婊子……” 话音未落,他的惩罚就开始了。 alpha的力气太大了,直接把他所有挣扎都变成笑话。巨大的按摩棒在穴心乱顶,一次次插弄毫不留情,却也慢慢潮湿顺畅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下头流的到底是淫液还是血。 “你他妈的果真翅膀硬了,敢对我大呼小叫……对,你说得不错,你就是婊子——什么都没做呢,就湿成这样……” 混乱里这一句话落在耳朵里,恍若一声雷击,马乐感觉自己一阵耳鸣,什么都听不见。马乐都没有想到,自己竟让立即就想起这句话的出处。 头一回在剧场边的酒店里,荀锋这样取笑他。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我的吗? 付若德沾湿了手指,抹在他脸上。马乐扭开脸,又被拧回来,被迫直视着他。有人掐他的脸,火辣辣的地痛着。手指被温热酒窝吞吃,荀锋也曾这样捏他的脸。 “早说了,你是最不要脸的。” 他在捏我的脸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我的吗? 他把他摁在身下,粗暴地进出,操干得比之前更用力,更不留情面——尽管原本也没什么情面。 四肢百骸被人折断了碾碎了扔进垃圾处理器里,臭烘烘地丢进绿色的塑料桶。他甚至闻到腐烂的、酸臭的气味,像是馊掉的眼泪,流过坏掉的苹果和拆出的肋骨。 马乐被压在身下,只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放火,又热又痛,烫得想死,却一点儿快感都没有。 他看自己的手,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坏掉的镜片。皮肤完好无损了,绝无烧伤的痕迹,可他分明热得难受,下一秒就要被烧死了。 一场虚假的大火真实地燃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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