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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地上跪久了,腿上细细密密立起寒毛来,被光晕成毛茸茸的一片。 我猛地加了力气,打在他休息一会的臀上,重新给它加温。这再次重打唤醒前面沉睡疼痛,江屿的呼吸羽毛一样挠在我心上,激起我施虐的欲望。 我不由往他脆弱地方攻去,尾椎、臀侧、臀腿、大腿内侧,无一处从我皮带下逃脱。 江屿一直保持挺拔跪姿,这时也坚持不住,他忍不住前倾,口中轻唤我,似讨好,又似求饶。 “明明。” 我呼吸一重,扔掉皮带,改用手掴。 皮带将他臀肉打成鲜红颜色,但我手法仍好,无一处紫痧,两团肉薄薄肿起一层硬壳。 “啪——” 巴掌的声音与皮带不同,触感也不同,意味更不同。 皮带可能有调教、有惩戒,有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巴掌却是亲密、是爱抚,是亲密无间的有情人。 江屿的分身以可怖的速度挺起,并膨胀成一个可怖的尺寸。 我继续在他身后落巴掌,并在他看不见的身后,慢慢从椅子上滑跪下来,悄悄地贴近他,像接近猎物的猎人。 江屿的情绪越来越高涨,本不白皙的肤色也慢慢变得色情起来,前端焦躁地溢出几丝透明液体,茎身上的血管隆起。 我大力地掴打他臀肉两下,逼出他一声闷哼,然后猛地抱住他,一只手拿起刚刚放在一边的皮带,勒上他的喉结下端。 他男性的第二性征骄傲却脆弱,此刻暴露在皮带之下,危险激发他的肾上腺素,整个人不可抑制地轻抖起来。 我慢慢收紧皮带,室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唯一的温暖来自于我的胸口。江屿挣扎了一下,就把他自己交到我手里,任由紧缩的皮带切断他的呼吸、逼走他肺里残留的空气。 他被蒙着眼,此刻又缺氧,这个人软弱地靠在我怀里,他的手叛逆地往后伸来,抓住我的大腿,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前。 那是温柔、细腻又残忍的爱抚。我揉弄着他最敏感的器官,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的微微张开的铃口,指尖沾去顶端渗出的透明汁液。 眼前的黑暗、身后的痛楚、窒息的失控—— 令人焦躁的快感混合着甜蜜的痛楚,江屿的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茎身昂扬,炽热滚烫。 “呜——不、不要......” 江屿的话含混不清,但我还是听懂了。 “不要什么?” 我刮擦他铃口的手指略一用力,引得他猛地一抖,又倒回我怀里。 “不要这样?” 我又一收紧手中皮带,将他拉得离我更近一分。 “还是不要这样?” 江屿说不出话来。我摊开手掌将他整根分身握住,轻加挑逗,就如同在干柴上倒了汽油又扔进一把火,顷刻间便燃烧起来,烈焰直冲云霄,烧裂天边的云。 他颤抖着泄了一地,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放开皮带,空气争先恐后灌入他的肺部,江屿猛地从我怀里弹出,身体前倾躬成一个虾,大口大口喘息。 待他喘上几口气,我把他又拉回来,贴在我身前,我一低头就碰倒他耳尖。 我再低,轻轻吻一口他耳垂。 “还满意吗,江总?”
第40章 江屿的脸上一片绯红,微张着嘴,喉结滚动。他仰着头,似在感叹又似在陈述,“你技术还是这么好。”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推开,“友情赠送,不收你钱。” 江屿抬手扯下蒙眼的领带,故作惋惜,“皱成这个样子,不能用了。” 我打眼一看,抢过来,“拿去卖了也行,中古市场上......” “你不生我气了?” 我一愣,“生气有什么用?我气住院了,我的贷款谁还?” 江屿“呵呵”笑着,不害臊地站起来伸手扯会议桌上的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裤子穿上,收拾得人模人样。 “南南,我们可以换个城市,或者去国外。”江屿在椅子上坐下,“嘶——” 我皱眉,“才打几下,装什么装。” “一走了之是小孩子的办法,可不是江总的。” 江屿自嘲地笑:“是啊,我走了,这两年还好,过两年,集团里那些笑呵呵的董事高管,用不了三五年就把我爸架空,江氏从就此改姓。你说,我爸妈当年怎么不多生几个?” 我默然。 江屿也不说话。 “Alice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屿面色蓦地一沉,“南南,不要讨打,我和她只是朋友。” 我低下头,“可是江屿,我爸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出来了。” 他一怔。 “能跟我说说吗?” 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发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屿站起来,脚步沉沉朝我走来。他拿过我手里的领带,蒙在我眼上,手脚粗苯地——似乎也没有当初那么粗苯——打了一个结,然后把我按坐在会议桌上,自己站进我的双腿之间,把我牢牢地按在他的胸膛上。 “这样是不是好些了?” 普通人在熟悉的场景中很难放开自己,摘下一直戴着的面具,恒辉提供场所给这些人一个喘息逃离的机会。江屿懂得这一点,他知道说出那一句话已经是齐南的极限,于是采取这样的方法,扭曲身体的感觉,来打破心灵的牢笼。 我把头放在他的胸膛上,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当年我毕业之前就拿到了卓精的offer,以为自己大有可为。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家里催婚,就跟你现在这样。我当年谈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对她怎么都没有感觉,就分了,一直单身。” “我爸妈是那种很传统的人,从我分手之后就一直给我安排相亲,介绍女孩子,没一个成功的。他们很奇怪,问我为什么。我哪能告诉他们我是个同性恋,只对男的感兴趣。” 江屿沉默如山,搭在我背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我妈情绪不稳,连着失败了十几次,指着鼻子骂我没出息,让她连孙子都抱不上,还用自杀来威胁。我刚开始是不信的,可是她后来真的当着我的面割腕——阿屿,你懂吗?亲妈的血喷在你脸上的那种感觉。” 我声音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那一天:阴冷的林城、昏暗的天色、猩红的人血。 “后来我就跟一个女孩在一起了,那个女生很好,齐肩的头发,穿一件印着圣诞树的红绿毛衣,很喜欢笑。我心里觉得对不起她,可是又怕我妈再做出什么事来,只好先等着,想等几个月就跟她和平分手。你知道的,我刚进所里,又忙又没钱,这个时候同性恋的名声传出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但是她死了,死在我家楼下。” 我说不下去了。 “是......你爸?” 我像被尖刺刺中心脏,猛地抱紧江屿,渴望从他身上得到半分温暖, “是我妈,她想要我们结婚。女生不同意,我妈把她拉进房间,反锁了门,我那时候刚从楼下买饮料回来,看见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去拍门,我妈不开,我听见里面有吵架的声音,就去踹门,踹不开,我又去找扳手,把锁砸开,看见她正好从窗口爬出去......” “我妈冲过去拉她,可能是踩空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她掉下去,摔死了。” 摔死的人死相很难看,全身都扭曲了,破碎的骨头刺穿内脏,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她脑浆迸裂,眼球都飞出去好远。 我眼前黑蒙蒙的一片,只有她凄惨尸体的模样。我像被人扼住咽喉,四肢都使不上力来,无力地靠在江屿身上。 “我爸不忍心让我妈坐牢,自己去报了警。常老师和我爸从前是战友,一起立功拿奖的那种,退伍后关系也很好,有这层关系,虽然没有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但还是只判了三年。” 我低下头,三年是过失致人死亡量刑的一个分界点,可以说是情节较轻的上限,也可以说是普通情形的下限。我为人子,自然不希望父亲承受过重的刑罚,可站在女孩父母的角度来看,三年,怎么够抵偿一个如花生命的消逝? “我妈从此精神变得不太正常,判决下来后情况更严重。她甚至都不敢回家,说回去能看到那个女孩找她索命。后来我把那套房子卖了,我家还有一套城中村的房子等着拆,就先搬去了那儿,一住住到现在。” 这一连串事件下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大学时有多风光,毕业后就有多落魄。时间像无情的法官,对我的梦想宣判了死刑。 我疲于应付生活,身上落满每日的尘埃。 “南南,”江屿唤我,“南南?” “嗯。”我答。 “你真棒。” “嗯?” 江屿轻轻拍着我的背,话语中似乎还带着点笑意,“刚刚毕业的愣头小子,遇到这么大的事没被压垮,还能去恒辉那种地方找兼职赚钱——我该说你棒呢还是该说你厉害呢?” 我一愣,他又继续说。 “你是这件事中的什么人呢?是一个无辜的人,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相反,你还试图救过她。” “可如果我不和她谈恋爱,她就不会去我家,就不会......” 江屿紧紧抱住我,“这是意外,南南,去男朋友家总不能是一个大概率死亡事件。你背负着不属于你的罪太久了,如果你有错,这样的惩罚也足够了。” “足够了......吗?”我重复着他的话。
第41章 “足够了。” 江屿坚定有力地回答我,抱紧我。 我在他的肩上靠了一会,然后直起身来,“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江屿说:“不用谢,我应该的。”他扯了些纸巾,去擦地上的浊物,“我想我们离开之前最好把这些弄干净。” 我也去擦,我们两个蹲在地上埋头苦干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在这样的情境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在想,以后我们一起干家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好笑。” “南南,”江屿诚恳地看着我,“我不想破坏你的好心情,但事实上,我不会做家务。” 我后半截笑卡在喉咙里,发出尴尬的声音,“哦,好。” “但是这个提议完全可以考虑。”他调皮地挑起一边眉毛,“我们以后一起。” 我苦笑两声,“我爸他......” 江屿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家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南南,大不了我们出国。” 我把用过的纸团归拢到一起,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装好,“拿去厕所冲掉。” “你还随身带着这东西?” 我看一眼他,“江总,老百姓喜欢收集一切可以再利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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