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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蒸结束后,他划着圈朝咖啡粉里注水,“后来George缠上我,想跟我重修旧好,”他嗤一声,“我不答应,他就去磋磨你,我才明白,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几年前没有处理好的事,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而不是你。” 我们两个静静坐了一会,江屿将热水全部注入到咖啡粉中,放回壶,看我。 “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 “你什么选择?”我垂下眼帘,鼻腔中充斥着咖啡的香味。 “回到集团,”他说,“我不回来,就不够强大到可以保护我爱的人。” 我说:“恭喜。” 江屿蓦地上前,抓住我的手,“你今天恭喜我两次了,要不要恭喜你自己一次?” 我依然垂着头,不喜不怒“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他说:“升职加薪,乔迁新居——我还没来得及向你祝贺。” 我心中大受震动,他居然还知道我的境况?! 江屿步步紧逼:“你看,你被我抓住手这么久都没有挣开,你是挣不开吗?不,你是不想挣开,你依然想我、依然接受我、依然爱我。” 我像被他话语烫到,连忙抽出手,双脚蹬地椅子滑出一米,“别自作多情。” 江屿站直身体,姿态优雅而自然,“承认吧,南南,我比你自己更懂你自己。”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起来,“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对我指手画脚?” 小会议室里,中央空调吹出23°冷风,我额上一滴汗也看不见,却还是觉得身上发热,手脚虚浮。 江屿一步步靠近,“因为你就是当初的我,沉浸在封闭天地里做梦,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只鸵鸟。” 他一把拉住我,眼神像捕到猎物的猎人,犀利中带着喜悦的神色,“我们是如此相似。” 我扯一扯自己的手,没成功,“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想来救人,我带你去法院门口看看,天天都有人扯着状子扯皮、哭诉、求告无门。” 江屿不容置疑把我箍进怀里:“我不救你,我要你自救。”
第38章 江屿的话洪钟大吕,震得我一时忘了反抗,被他抱在怀里。他趁机把头靠过来,紧紧与我贴在一起。两颗有力的心脏砰砰跳动,几乎快要突破胸膛撞在一起。 我率先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道:“你那个未婚妻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不得恨死了我。” 江屿不舍地松开手,深深地望着我,似有疑问:“连你也信?” “我为什么不信?网上说得有板有眼,从那张你和她从凯达出来的照片之后,又是什么青梅竹马大学同窗,又是什么家世显赫门当户对,就差把民政局搬到你俩面前原地结婚......” 我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这番话出口,岂不表明我对他仍上心,连这些消息也看?于是我话锋一转,把锅丢给小张。 “不是我有意要查,只是所里实习生太碎嘴,什么都说。” “你做这么多年律师,还看什么信什么,你那些当事人没被坑得裤子都赔进去?” 江屿这话骂人意味十足,我气冲冲看向他反驳:“我看过原文,写得很通顺,细节也对得上,可信度很高!” 江屿听完,端起桌上咖啡一啄,慢慢道:“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假的。” 我仍不松口:“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话一出口我便觉得不对,我这话,摆明是把自己放在江屿的立场——我居然还在偏心于他?! 我便不说话了,会议室里静得很,能听见外面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江屿坐回转椅里,挥手示意我也坐下。 “老爷子想让我与她结婚。”他说,“你看,我和Alice从小认识,后来又有缘在一个校园,‘哪有这么好的事!’”他模仿着老人讲话,嗓音低沉,学完又变回自己本音,“是啊,哪有这么巧的事,联姻对象起码还有点情分在先,婚后培养感情更容易。” 那“Alice”想必就是流言中女主角,我攥紧衣角。 “那都是真的了。” 江屿猛地抬头:“我有什么办法?!两家撮合,我不可能甩头就走!那晚她喝醉酒,又在我家地界,我总不能让服务生去搀她!” 生意场上的关系微妙得很,各家关系盘根错节,今天得罪这个,明天不知道在哪里就被绊一跤。江屿享受着江氏集团的好处,同时也被这个名头制住。那个场合下,他自然应该有所动作,所有人都希望他有所动作,身衿体贵的大小姐只能醉倒在名门望族的公子怀里。 两股视线在空中交汇,似擦出疯狂火花。我看着他栗色眼睛,却只觉得自己看见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蹲在漩涡四起的惊涛中一处摇摇欲坠的礁石上。 我突然站起身来:“你和她在一起是最合适的结局。” 说罢转身欲走,却被他拽住手腕。 “但不是最好的。” 他看着我,眼带恳求。 “南南,George已经不在了,我们和好吧。” 我呼吸一窒,受困于他的天真,“他不在了,还有别人在,有比他棘手十倍百倍的人在。” 我想抽出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捏得我生疼。 “你让我做小三。” “不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和她在一起!”江屿急忙解释。 “那段时间她在国外吧,对你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自然是由你哄骗。” 受益于发达的科技,不同大洲的人通信,不再需要跨越浩渺的烟波,不再需要饱尝等待的苦楚,只需要轻轻移动手指,便能将心意送至千里之外。我口不择言,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就算当时不是,现在你提出这种要求,我如果答应,那就是了。” 我苦笑。 江屿和我对峙一会,也苦笑起来,“是啊,南南,所有人都会这么以为。” “这会毁了我们的生活。”我笃定道。 “你最后再帮我一次。” 我好奇地前倾,想听他这最后的请求,却看见他解下自己的皮带递给我。 “打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自然地躬身低头,枕在我大腿上。 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坐在椅中。 “你不用担心,会议室没人进来,监控早就关了。”他的头轻轻摩挲我的大腿,“我被外放的时候在这家公司呆过很久,有可靠的人。” 我拿着皮带的手颤抖:“万一呢?” “那就身败名裂,我们一起从这个城市消失。” 江屿的话中竟然带上几分解脱的笑意。 “明明,你扔下我一个人好久了。” 我通电般一颤,他叫我花名,是要再回到那石黎山巅么? 我颤抖着手去抚他头顶,同样颤抖着发出命令—— “裤子脱了,面向墙壁跪立。” 江屿似从地狱放出的恶鬼,一到人间就蛊惑人心智,叫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同他一起发疯,好一起坠入无间地狱,享极致疯狂。 他脱下鞋袜放在一边,又脱下西裤搭在椅子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墙边挺身而跪。 我走到他身后,解下他项上领带,真丝材质,暗色花纹,入手便知其贵重。我将它扯扯,蒙在江屿眼睛上。 Sensory deprivation. 感觉器官虽然完好,但人为地造成同外界刺激的隔绝,剥夺感觉能力,从而破坏其正常的认知活动。 江屿既然要疯,我便陪他疯,让他更疯。
第39章 皮带垂下,冰凉搭在他光裸的臀上,激起江屿一阵颤栗。 他太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因此稍稍加以拨弄,就敏感至极。 我后撤一步,扬起手臂,以肩为轴心挥动皮带,狠狠打在他身后两颗肉团上。 “希望你们隔音够好。” 皮带造成的痛感不重,仅是在肌肤浅表,但声音巨大,被会议室的收音效果一聚,更加羞耻。 江屿看不见,听觉触觉便被成百千倍地放大,他仅仅挨了一下,前面的小江屿就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我敏锐地发现这一点,用皮带内侧那微微粗砾的表面在它头上轻轻摩擦,引得它更加兴奋,铃口微张。 在江屿忍不住腰往前顶迎合皮带摩擦的时候,我迅速撤走,并在他屁股上落下另一下,两道嫣红横陈在他麦色结实臀肉上,透着股别样的性感。 性感。 我很少用这样的词来形容男人。这是一种唤醒他人感性意识认知的魅力美,这种美能引起另一个人的爱恋与欲望。 若我还是调教师,那就不应该对客人有这种可怕的欲望。 我紧紧握拳,指甲掐入掌心,保持清醒。在一场调教中,dom要始终站在理智的高地,而不能被情欲的海洋吞没。 江屿闷哼一声,叫我:“明明。” 我轻轻叹一口气,反手一皮带抽得他两瓣臀肉乱颤。 “你多久没做过了?这么急不可耐。” 我一边问一边打,下手不重,只在他屁股上留下些微粉的颜色,很适合调情。 “你什么时候最后一次,我就有多久没碰过人了。” “江总居然洁身自好了?”我在他身边不紧不慢地转圈,皮鞋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当年可是名震——林城啊。” 江屿嗤笑一声,“说得像你名头比我小一样。” 他摇摇头,不知是无奈还是可笑,或是两者兼有,“我老不碰她,外面就传起来,一拨人说我正人君子,另一拨人说我性事无能,还有一拨说我保密得当。” “你看,他们就只关心我床上这点事。” 我也关心他床上那点事。但又一想,这不过是秉着一颗醋心的想法,毫无立场可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不要说。我聪明地选择闭嘴。 “你做点其他事来,他们不就转移目光了。”我拉过一只椅子坐下,伸腿踩在他小腿上。江屿明显地反抗了一下,又放弃,任我踩着他。 时间像一把最好的毒药,将人的习惯、坚持,一一瓦解。他第一次与我调教时,既不跪,又不服。蹲在我面前时,还不让我踩。 我心中一颤,不知是为他,还是为我自己。 “你以为人人都有脑子,他们看不懂商业报表,也不愿意看企业发稿。最好什么都给他缩到一百四十字以内,或者变成不超过五个框的幼稚宣传画。能读的除了花边新闻就是娱乐爆料。” 我笑:“江总这一通苦水倒得好爽。” 江屿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了些,“明明,还是和你在一起好。” 粗鲁又直白的表白,江屿这种不吝惜情话的人一天能说八百筐。 但我好久没听有人对我这样讲,心中老鹿又抖抖毛想乱撞,我忙把它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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