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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边缘,被他往上一托,拉到他腿上坐着。江屿主动往前挪了些,我们两个的身子快要贴到一起。 “你要做什——唔!” 他的手指探到我身后隐秘之处,轻轻打着圈按摩起来。 “南南,你说我要做什么?” 我伸手去拦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按在浴缸边上,“南南,你还有一只手,我可管不住了。” 下面被他按得松软,借着水的润滑,江屿开始往甬道里塞手指头。我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将我们紧紧箍在一起。 江屿在我耳边笑,“你早就想要,又不说,现在知道勾住我,早干什么去了?” 我咬牙切齿道:“这样的话,你对别人说过多少次?” 江屿有过很多次,我也有过很多次。好在我们看得透、想得通,若是拿这些来说事,不知道要吵到何年何月才罢休。两具早不纯洁的身体,在干净的水里交合相拥。 他取了巧,咬住我的耳垂道:“你有多少次,我就说过多少次。” 江屿说这话的同时,把手指从我体内撤出。瞬间的空虚感便涌现,我追寻着手指离去的方向往下坐了坐,正好碰到一根滚烫的东西。 “你不是刚刚才……怎么又硬了?” 我看着他,他眼里透出情色的欲望。 “年轻人,身体好。” 他说完,手扶住我的腰身,一挺身挤了进去。那尺寸还是太大,我一时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又觉得臊,咬住唇。江屿见状,迎上来吻住我,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痛了咬我。” 滚烫的阳具在我肠壁中,起初并不动,待我渐渐适应了它的存在,才慢慢抽动起来。浴缸的恒温循环让水不会冷,在蒸腾的水汽中,我的脸变得潮红。水提供一些浮力,让江屿即使是单手,也可以不费力地调整我的位置,他故意碾过我的敏感点,在那处来回逗弄。 我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堵住,只能发出一些短促的无意义音节,想扭动,反而被他按得更紧、进得更深。许久没有放纵过的我,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很快硬了起来。江屿于是动作更快,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中,我终于缴械投降,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江屿抱着我站起来,用莲蓬头给我冲洗。他做这事没有一丝不耐,仿佛天然就该这样。他用一块浴巾把我裹起来,嘴角带着笑,“南南,你好可爱。”
第47章 自从江屿在浴室发表了一通“我好可爱”的言论后,我便闷闷气着,不理他。他也不知道这话哪里戳我的火,哄来哄去不得要领,干脆把我推到床上一顿啃咬。我左右招架不住,被他弄得什么气也没了,浑身懒懒地躺在床上,枕着他的胳膊。 “阿屿,我们以后怎么办?” 卧室的天花板上画了北半球的星空图,那些有名有姓的星星正好被当灯泡用。古人讲“望气登重阁,占星上小楼”,江屿巧妙灵感,竟然让人在室内也可以观星。 我这一问,将我们从片刻的欢愉中扯出来,摔回沉重的现实中。他是江氏独子,我自认没有想过——也不可能让他抛家弃业来同我在一起。我,我自然也难出柜,我奋斗数年才换得如今平稳局面,如果再来一场风波,不知这个家又会跌入什么深渊。 江屿一时没有回答,他侧过身来搂住我,一手抚摸我的头发,极尽温柔,“南南,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一个纵横商场,一个浸淫律界,经历得太多,早已不是为海誓山盟心动的人,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一厢情愿。我却微微笑一笑,“好。” “他们不过是想我娶Alice,但是我们一个不愿嫁、一个不想娶,总不会让他们遂了心愿。” 江屿又提起她,我不禁感叹道:“你们连这种事也能坦诚聊。” 问完又觉得自己傻得要命,他们多年好友,总不至于因为憋闷把自己终生大事赔进去。果然,江屿似发现新大陆一般,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充满好奇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眉头一皱,伸手去掐他屁股,“吃醋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要逼你删了她。不过是问一问,你倒来了兴致。” 江屿手一松,整个人结结实实倒在我身上,压得我叫了一声。他狡黠道:“那你可要看好我,不然我跟别人青梅竹马去了,留下你一个人哭。” “你想得美!”江屿玩笑越开越大,乐在其中,我只能猛一用力,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又不解气,再踹一脚,“你睡地上。” 江屿笑着求饶:“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可是拼了命要让我睡床,委屈自己去沙发。现在到了我家,反把我踢下床,好霸道!” 我习惯他这厚脸皮,任他将自己描述得如何可怜,也不松口。江屿只好败下阵来,趴在床边搂住我,“南南,这地板好硬,我要是睡得腰酸背痛,明天怎么去公司?” 我躺在他柔软大床上,闭上眼,怡然道:“这么大个房子,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睡觉的地方。”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可真是越来越有主人样了。” 这话一语双关,既指我端dom的架子,又说我不见外,自然将自己当作这里的主人。 我乐不可支,坐起来又拉住他,“跟你开玩笑,上来吧,不然我闭了眼,你跑到别人床上,可怎么办。” 第二天醒来,我腰还隐隐酸痛——岁月不饶人,人一过了二十五,各种毛病都找上来,身体素质也不一天不如一天。江屿不在旁边,我披上一件袍子,走出卧室,发现他围一条围裙,正在煎蛋。 烤面包机里跳出两片焦黄的吐司,江屿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指挥道:“拿两个盘子,把它们放进去。” 我打一个呵欠,走到他身边,环顾一圈,“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怎么知道你盘子放在哪?” 江屿忙里偷闲腾出一只手来扇我屁股一巴掌,“也是,那你去刷牙,洗完了吃早餐。” 人到了一定年纪,激情和冲动消退后,便只想经营一亩三分地,过好平凡普通日子。他这话说得十分自然,仿佛我们从来这样过。平底锅里鸡蛋滋啦作响,江屿似乎不太会别的菜,早餐做来做去总是这一样。 想到这里,我噗嗤笑出来,不防被水龙头里的水呛到,扶着洗漱台咳了半天。 过一会,江屿从门后冒出来,皱着眉盯住我,“你怎么洗个脸也能被呛着?” 我抬起头,镜子里的江屿仍围着围裙,淡蓝色方格,上面绣一朵向日葵。 “想到你在做饭。”我老实道。 “我做饭有什么好笑?”他眉间皱纹更深,一把掐住我的腰,将我压在洗漱台上,“从实招来。” 他正好捏住我痒痒肉,我便笑得更欢,“你、你放手!哈哈哈哈——” 折腾半天终于吃饭,坐到餐桌前,顾不上欣赏漂亮早餐,我先不怀好意看他一眼:“还疼不疼?” 江屿以求真务实的精神在椅子上挪了挪,“不动就不疼。” 我叉起面包:“嗯。” 为避嫌,我们先后下到停车场,分别离开。一到律所,我那热爱八卦的实习生小张便凑过来,神秘兮兮道:“齐律,常老师一早就来了,叫我们看到你来就叫你过去。” 常弘方来律所时间不多,早来的更少。就连我这种长期不在律所的人都知道,其他人更不用讲。如今他一反常态,叫我还未见他,心里便七上八下。虽然我与他关系已经大为缓和,但毕竟回不到从前亲近。我忐忑着敲响办公室门,里面很快传来一声“进”。 “老师,早上好。” 尽管这间办公室我来得少,但对于这里的一桌一椅,我还是熟悉。此刻,出乎我意料的,办公室这只长沙发上还有一个人。 这人跟我老师差不多年纪,半白的头发妥帖地梳着,戴一副无边眼镜,脸上皮肉虽能看出松弛,却还没有皱纹,可见保养得当。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薄薄的唇紧贴着,抬起眼来不急不缓地看我。 “这位你该认识,小江的父亲,江天润。” 茶几上放一个茶桌,湿淋淋的,显然不是刚摆上。常弘方新浇出一个茶杯,往里添了茶,示意我,“别愣着,坐。” 我倒真愣住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江屿的父亲会亲自跑到律所来找我。江天润脸上不辨喜怒,我不知道他来意,震惊了一会,被老师一叫,才反应过来,尴尬地问好,然后在两个人精的目光注视中坐下。 江屿从未和我多提他这位父亲,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也可知道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我便更谨慎了几分,连茶也不敢喝。 江天润打量我一番,和蔼笑道:“名师出高徒啊,弘方,有个好徒弟,也不知道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大佬们讲话云山雾绕也不是头一回了,切入正题前必要先绕一大圈子,让人细细寻摸其中意味。江天润这话表面是冲着常弘方,其实针对的是我。我硬着头皮说几句场面话,又听他们絮旧年事话家常,一时间进退两难,如坐针毡。 茶壶里的水又沸了,常弘方终于道:“这泡茶淡了,我这里还有学生送的新茶,我去拿,你们聊。”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常弘方做中间人,把我们两个身份地位迥隔霄壤的人凑在一起。我坐得更端正些,等江天润挑破这局。 不愧是父子,江屿和他确实长得很像。 江天润随意地靠在沙发上,面色很温和,“小齐,我知道你,当时你的案子,就是小屿要我帮你的。” 我心中警铃大作,他说这话,必然是对我有所求,但面上仍然表露感激,“我知道的,江伯伯,阿屿跟我说过,我一直铭记在心,只是没机会当面感谢您。” “你们俩的事,我知道,”他看我神色紧张,又微笑着缓和气氛,“不要紧,年轻人玩心重,喜欢新鲜事,我了解,你们只要不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不会管。” 听他说这话,我仍未放松,试探着问道:“那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江天润深深地看我一眼,半晌,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要你离开他一年。” “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微微颤抖着,强作镇定。 “给他时间,让他履行一个儿子、一个父亲的义务。”
第48章 我们做律师的,最擅长的就是从当事人的只言片语中找出背后真相。 江天润这话讲得含蓄,却内容丰富。这两重义务,一方面向我宣示他作为父亲对江屿提出要求的合理性,另一方面又赤裸裸抛出重磅炸弹—— 父亲的义务。 我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江天润看我震惊,有意给我时间让我缓和,拿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又放回去,将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上,语气不急不缓:“小屿没有跟你说?也对,这事本不该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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