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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但我就怕是因为我的身子不好,才怀不上孩子的,所以刚才想去找宋伯打听大夫的,但他人没在。” “这样啊,嗯…给我瞧病的大夫,她们都叫她妇科圣手的,是个老婆婆,现下年纪大了就回村里住了,正巧就是离这儿不远的,我这月事不正常都是她给瞧好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下午就去吧。”正好今天张怀树帮宋伯干零活去了不在家,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就去,虽是急了些,但他也只是想尽快知道一个结果。 若是他真的不能生,那就别耽误了张怀树,自己该早些与他分家,不能白吃他家饭,至于自己以后去哪,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那么急啊,嗯…这样,我跟你一块儿去,正好我喝的保胎药快没了,你别急着走,在我家吃了饭一起走吧。”芬姐实在是个行动派,说着就站起来朝里屋走去要做饭。 盛情难却,阿福不懂得拒绝,只好答应,而且路上有个人一起也有个照应。 “我来帮你芬姐…” 二人吃过午饭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就出发了,那大夫家离这儿不远,只当吃过饭消食儿的功夫就到了。 走进那院子里就能感觉到井然有序的感觉,趁着阳光好,晒了一盘又一盘的药材,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药材味和陈木的味道。 “汪大夫,您忙着呢没。”芬姐认识那大夫,也算是老交情了,如今这世道的女大夫可不多,专攻这妇科疾病的更是难得。 那大夫个子不高,瞧着已经上了年纪,头发半白,脊背微微佝偻,但哪怕脸上的褶子皱纹再多也遮掩不住行医之人特有的那种清明的眼神和灵光的动作。 “是小徐啊,不忙,刚刚吃完饭呢。”她看起来很和蔼可亲,把人领到桌前坐下,拿出诊脉用的垫子放好,示意她把手腕放上去。 “啊,麻烦您了。”芬姐笑着道。 阿福也坐在一边等着,芬姐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只见那汪大夫把手搭上芬姐的脉搏微眯着眼沉思了一会,边问着边调整。 “最近生气了吧,肝火旺得哟。舌头。”芬姐给她瞧了一眼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啥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家那口子不听劝,非要想去当兵,和他吵了一架。” “好啦,有身子的不能动气,对孩子不好啊。其他的还行,孩子还乖吧,看脉象和他娘一样是个急性子的。”汪大夫调侃道。 芬姐低下头摸了摸肚子,心都软了些:“是个闹腾的娃娃,才五个月就在里头拳打脚踢。” “行了,给你再配些清火的,你煮着水喝,胎稳了咱就不喝药了。” “好嘞,谢谢您了,”芬姐跟她道了谢,见阿福还在等着,就拉着他坐下:“汪大夫,您给他也瞧瞧呗。” 汪大夫掀起眼皮,看着阿福的脸色,心里猜了个七八分,既然自己打的是妇科圣手的名头,那自然是看妇科,既然她拉着一个男孩模样的孩子过来,自是有些缘由,也不多问,示意他把手腕放上去。 阿福连忙拉起袖子,看着她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脉搏细细感受着。 她沉思了一会,看了看阿福的面色,问道:“月事几岁来的?” 阿福回答道:“十六。” “准不准?” 阿福没听懂,芬姐连忙给他解释:“问你月事来得勤快不。” 阿福摇摇头:“不太准,有时候两个月都没有。” 汪大夫以前也诊过一个双儿,是城里老爷纳的小妾,那个双儿身子偏阳性,不来月事,那自然是不能生育,可阿福既然是双儿而且有月事,按理来说是有可能生育的。 “你的脉象沉稳有力,很健康的孩子,月事不准,我给你开帖药调理一下,不过可能会让你身体出现一些变化。孩子的事儿别着急,月事调理好了,孩子自然就来了。”汪大夫转身去配药。 阿福见事情有转机,嘴角不可抑制的笑容,真是万分感谢大夫:“谢谢大夫,麻烦您了。”说着就要掏兜里的钱。 “诶呦不用这么多,这汪大夫家里是行医世家,只是女人不好抛头露面去开医馆,所以才来给妇人们做义诊的。”芬姐解释道。 汪大夫看她这么夸自己也眉开眼笑道:“小徐说的对,我这些药材也都是从我兄弟医馆那边顺来的,不出钱,给后宅妇人们瞧妇科病绰绰有余啦。” “你要是真觉得过不去那就下回送些自家种的菜和果子啥的,这样也不白看她的。”芬姐拉着阿福小声说。 阿福点点头,还是跟汪大夫说了好多次感谢。 “快别谢了孩子,后宅的人都不容易,你这样的更是不容易,咱能多帮点是一点。” “不过你要记着一点孩子,”汪大夫把阿福叫到跟前说,“回去行房的时候叫你相公别老早出来,别急着洗,屁股垫高些。” “行…房?”阿福对这个略带文邹邹的字眼有些陌生,汪大夫和芬姐相视一笑摇摇头。 这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嘛…不过他这样的双儿在家里的时候估计也没人教他这些床笫之间该懂的事儿。 汪大夫把药材交给阿福,看着他高高兴兴地离开,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啊。 她选择专门给妇人们做义诊就是因为如今的世道,女子得了妇科的隐疾大多都讳疾忌医,寻常的医馆也不愿给妇人瞧这些“脏”病,他们都对月事这种东西避讳得不行,偏偏又要靠女人的肚子生孩子。 她出身行医世家,身为女子看不惯这样讽刺的事儿,才做了一辈子的妇科圣手,只为能解救更多可怜的女子。 第33章33.欲念 张怀树发现这几天阿福变得很奇怪,身上总带着一股药味不说,身上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比如今儿晚上,张怀树在被窝里将人脱光了,低下头去吻他的脖颈,他很喜欢吻这儿,就像狮子习惯咬住猎物的脖颈使它不能逃跑一样。 而阿福脸色潮红地小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很快,那两颗粉嫩的可爱乳肉也跟着微微颤动,用手描摹,竟发现那团乳肉比之前更饱满,轻轻一捏阿福还会哼唧着躲开。 问他是疼了还是怎么着也不说话,欺负得狠了又要哭,真是拿他没办法,张怀树低下头吮吸住一颗红豆,嘴唇包住那团薄薄的乳肉,压出一个小凹坑。 这样包裹性强的吮吸就好像在吸食他的灵魂,阿福抓着床单弓起身子:“啊…轻…轻一点额啊。” 张怀树一手捏着另一边的乳肉,一只手探下去摸他两腿之间那处,却早已濡湿不堪,不夸张的,好像发大水似的。 “亲亲奶子就湿成这样了?福宝真骚。”张怀树喜欢床笫之间说些臊他的脏话,阿福听不得这些,总会愠怒地用脚蹬他或拿手锤他。 可现今阿福顾不得他说什么骚话,乳肉被他吸吮得亮晶晶红肿着,比之前敏感了不少,阿福心想,估计是那药的问题吧。 “唔…进来…”他如今竟也变得主动起来,张怀树意外地欣赏着底下人泪眼汪汪又因为情动而全身粉红的身体。 阿福也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底下瘙痒难耐,无论什么,帮他塞进去捅一捅就好:“唔…” 张怀树用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那层层媚肉立马吸附上来,还不停汩汩流水。 阿福觉得手指太细了,插在下面就如隔靴瘙痒,轻轻扭动着腰肢表示自己的抗议。 张怀树简直要被他撩死了,平日里最怕羞的小媳妇儿如今正扭着腰求操,换谁都忍不了。 “福宝今儿怎么这么乖,嗯?”说着又埋进他颈间,一路吻上他的小巧耳垂,用牙齿轻轻咬着。 “嗯啊,痒。”耳朵也是阿福的敏感地之一,往那吹口气就引得他连连躲闪。 张怀树放开了他的脖子,往被窝下钻,阿福都看不见他人了,外头看去就只有阿福光着上半身在空气中,被子下鼓鼓囊囊的还在动。 阿福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打开驾在了张怀树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私密之处没有一点保护。 “你在干嘛…啊啊!”刚要问张怀树在里头捣鼓些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扰乱了心神,张怀树竟然在舔那个地方! 张怀树闷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别动,相公帮你舔舔逼。” 柔软的舌头划过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到达鼓起的阴蒂,用舌尖绕着那处打转,成功引得阿福的强烈反抗。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可以舔啊啊。” 阴蒂带给他的是强烈的,迅猛的快感,那处的神经正连续不断地如瀑布般向大脑运输快感,冲刷着阿福脆弱的意识。 张怀树舔弄着那处敏感的嫩肉粒,包着那处轻轻吸吮,阿福的反应更大了,连腰都拱起来,双腿抑制不住地夹着张怀树的脑袋,但还是不能阻止他的舔弄。 “呜呜啊啊,张怀树,张怀树啊啊啊!”过于强烈的刺激甚至快要超过张怀树插入时顶着骚心操的感觉。 有细细密密的痒意从小腹攀升,终于快感决堤,阿福身子颤抖,底下那处痉挛着高潮,宫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沾在张怀树的下巴上。 轻轻掰开肉唇,肉穴口也在不停收缩,那可怜挺立着的阴蒂更是碰都碰不得,一碰阿福就要缩。 张怀树实在忍不住,底下老二已经饥渴难耐,只想插入那处销魂洞中,好好疼爱一番。 “嗬…”趁着阿福高潮的余韵,张怀树挺身将柱身送入那处紧窄的穴口,滚烫的内穴又湿又软,进得十分顺利,没有一丝干涩,张怀树知道这是阿福情动过后水太多的功劳。 看来下次操之前都给他舔高一次,这样两边都能舒服。 刚刚空虚寂寞的肉穴如今堵入如此巨大的物什,将空间填的一丝不剩,红涨的龟头抵戳着宫口,只觉得胀。 “唔啊…”阿福已经习惯被他填满的饱胀感,双腿也顺从地勾上张怀树的后腰,双臂抱住张怀树,整个人呈树懒一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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