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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又别扭傲娇。 ……他好像得意忘形,忘记司印戎还在身边,对方应该不喜欢听他说这些。 司印戎从前一直不喜欢听他说cos圈子里那些营业的事情,对他营业一直反感。 司印戎却语调平缓地说:“不,你没错,你可以提。” 虞恒再次真诚认错:“……我错了。” 司印戎满意地看到虞恒不再提那些事情,之后随口解释:“我刚刚只是在想侦探剧情节。” 虞恒:“……” 别逗,一个从来不追剧人能想侦探剧情节? 没人信好吗。 但人在屋檐下,视障人士,必须低头,假装没听懂对方谎言。 “对了。”司印戎似是想起什么,状若无意地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虞恒摸摸肚子,饿了,十分没骨气地向美食低头,小声说:“我想吃……” 司印戎一边听着虞恒态度乖巧地说自己想吃什么,一边罕见地勾着唇角,露出带着些许胜利的笑容。 憋了一上午的气到现在总算好些。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郁闷,要一起郁闷。 还治不了你么。 作者有话说: 虞恒:是的,你治不了:) 虞恒:你醋你醋,我知道[坏笑]
第26章 卫生纸 最终司印戎带着虞恒一起去吃烤鸭,他自己负责卷,会卷一些青菜进去,有肉有菜有碳水,搭配合理。 虞恒吃完后罪恶地摸摸肚子,他感觉这一周多是真的胖了,估计得胖两三斤。 呜呜呜,这万恶的美食炮弹,他为什么就拒绝不了。 只能说司印戎带他吃都太好吃了,他的舌头跟胃压根就没办法说不要呀。 吃完饭后车直接开回家,到家后司印戎让虞恒去洗手。 洗完手虞恒手掌心多了一样东西,他好奇问:“这是什么?” “玻璃酸钠滴眼液,两边眼睛都滴。” 这个虞恒知道,“就是人工泪液,我从前用过,润眼睛。” 司印戎沉默片刻,问:“你什么时候用过?” “从今年年初开始吧。”虞恒回忆道:“有的时候长时间贴双眼皮贴,给眼睛化妆,卸完妆后会觉得眼睛干涩,就滴过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拧开人工泪液。 不含防腐剂人工泪液通常都是独立包装,拧开就直接滴。 他拧开后举到眼睛上方,因为看不清关系,他尽量把滴管放得离眼睛近一些,免得滴出去。 司印戎在旁边看着,原本是不想管,既然虞恒滴过就自己滴。 但是不知怎么,他的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去看对方怎么做。 看到虞恒几乎把滴管戳到眼球上,他眼皮一跳,手抖了抖,再看到虞恒要对着瞳孔滴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手快过脑子,来不及思考就先一步把人工泪液滴管从虞恒手里面拿走,语气不好地问:“你不是滴过么,怎么还不会滴?” 虞恒手中的滴管忽然被抢走,倒也没发脾气,就只是一脸无辜地说:“我会呀,刚才正要滴。” 言下之意是不该抢走,他自己会弄。 司印戎实在忍不住反唇相讥:“你那叫会滴?” “……为什么不叫?”虞恒很奇怪,“不就是滴在眼球上吗,我当然会呀。” 司印戎努力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免得被气出问题来。 但这样做的效果并不明显,他还是忍不住低吼:“我从前不是教过你怎么往眼睛里面滴眼药水么,你都忘干净了?!” 虞恒愣了下,开始慢慢回想之前的事情,随后冷汗落下来。 好像确实是说过的。 那个时候司印戎刚分好二级学科,是眼科,总是在研究跟眼睛相关的课题,他那时还没有踏入cos圈,大学课业也很轻松,算得上是有大把时间。 而司印戎却总是很忙,学校实验室医院连轴转,在家的时间很少,特别少,他问司印戎在忙什么,司印戎就开始给他讲那些课题。 虞恒听了一会觉得头好大,真的听不懂,想睡觉,干脆就说:“印戎哥我听不懂,你能不能讲点我听得懂的?” 司印戎当时沉默片刻,转而给他讲一些保护眼睛方法,还有怎么滴眼药水。 但怎么滴来着,对方当时说了什么,他怎么完全不记得? 从前讲理科题目场景又重现,他记得对方讲过,但全完不记得讲了什么。 ……真是糟糕,他怎么有个漏勺一样脑袋,选择性忘记。 想到这里他十分心虚,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一直沉默也不是个好方法,他只能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我都忘记。” 司印戎冷笑:“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没有。”虞恒反驳,“很多我都记得很清楚,我记得你说你喜欢穿黑色的内裤,从那以后我给你送的内裤就都是黑色,直到现在还记得——” 咦,等等,他提内裤做什么,为什么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是这件事情。 他们现在是能够提内裤的关系吗? 显然不是! 他试图挽救,“那个,我不是想提内裤,我是想说……我是想说我记得你说过的很多话……” 快点,快想一件其他的事情来证明这句话。 可虞恒紧张到大脑打结,根本想不出什么其他证据。 天哪,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在关键时候紧张,发挥失常。 又要被自己蠢哭。 不过幸好片刻后他听到司印戎用没有起伏声音跟他说:“滴眼药水要掀开眼皮,眼睛向掀开方向的反方向看,滴在眼白上,滴完后迅速闭眼转动眼球让药物充分吸收。” “不要滴在瞳孔上,会刺激眼球,浪费药效。” 虞恒听后,一边努力记住一边干巴巴地说:“哦,知道。” 糟糕,事情好像又被他给搞砸。 他感觉司印戎手指按在他下眼皮上,轻轻扒开。 “向上看。” 虞恒尽力向上看,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到眼睛里,之后迅速闭上眼睛转动眼球。 接着如法炮制,又给他另外一只眼睛滴好人工泪液。 滴完后,虞恒松一口气,连忙说:“谢谢你。” 其实他很想说“印戎哥”,但又觉得他们现在关系疏远,不适合用从前这个亲密的称呼。 还等他追到人,或者真正开始追人的时候,再叫回印戎哥吧。 司印戎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明早我要去医院查房,你跟我一起。” 虞恒犹豫着拒绝:“不用了吧。” 他不想给对方添麻烦,尤其不想打扰到司印戎工作。 “你要测眼压。” 虞恒:“……哦,好的。” 他记得上次好像也顺便查过眼压,又要查? 但他不懂,也不敢问,怕又是司印戎跟他讲过而他忘记事情,被抓到小辫子。 大约就是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状态。 当晚虞恒觉得很闷,因为照顾他真的很麻烦,总要惦记着,每天吃喝拉撒还有吃药,都是事情。 有的时候他都感觉司印戎很辛苦,经常晚上八九点钟才到家,还要关心他今天的吃饭吃药喝水,收拾他白天的垃圾,给他准备洗澡用衣服,把之前的脏衣服洗烘叠好。 甚至如果有时间还要带他出去走,呼吸新鲜空气。 想想都是很多任务作量,一直给别人添麻烦真的很羞愧。 不过幸好他这个人比较擅长苦中作乐,还能撑得下去。 ** 次日早上吃过早饭,他就又被轮椅推到医院里,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他身体一直很好,除了体检几乎不来医院,最近这一周多时间来医院的次数几乎把他从前一年份的来医院额度给用光。 这次司印戎又是七拐八弯,把他带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他感觉到强光照射,又有气体朝他眼睛里猛吹一次。 最后对方又推着他走,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他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可能……又是找别人看他报告? 过几分钟,他听到一个明显苍老的声音问:“小司,你有什么想问我?” 司印戎:“有关诊疗方案。” 对方似乎在叹气,“小司呀,你还记得我从前教过你的事情吗?” 司印戎:“记得。” “我看你已经不记得。身为医生要永远比病人冷静,才能做出理智的判断。” 虞恒觉得这句话很古怪,莫名其妙,过几秒钟他才听到司印戎回答:“我知道了。” “要冷静,耐心。”那人语重心长地跟司印戎说:“你的做法没错,现阶段我们身为医生只能做这些。” 很快,虞恒感觉被推走,他想着刚才的事情,觉得那应该是一位很有年资辈分医生,就在确定已经被推出去很远后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我老师。” 虞恒:“你让他帮我看?” 按照那天那位要投诉的病人的话,司印戎老师应该是主任级别吧,看他这个症状会不会大材小用。 司印戎只“嗯”一声。 虞恒思考片刻,恍然明白什么。 所以其实司印戎真的没有一直以来表现得那么冷静淡定,甚至可能比他本人更加担心。 因为这种担心还被自己老师教育,说不够理智。 虞恒笑笑,试着跟司印戎聊天缓解对方紧张:“好像有一种说法,每个看不清楚人都是被沙子迷了眼天使。” 司印戎:“怎么?” “所以你说如果我每天坚持滴人工泪液,有没有可能把沙子冲走?只要冲走,我就能看得清。” 司印戎已经走到地方,停下脚步,虞恒感觉眼前的光线很亮,白色占了色块的很大一部分, 他听到对方用肯定的语气回答:“很有可能。” ** 又过一天,虞恒视力好了些,大约相当于从0.1变成0.2地步,司印戎觉得这是很明显的好转迹象,晚上下班到家后开始给他用巨大色卡辨认颜色。 虞恒还是看不清楚东西,不过幸好对颜色的感知没有丢,可能因为色卡很大的关系,他都能看出是什么颜色。 做完色卡辨认后司印戎又给他拿来水果。 虞恒觉得他每天的饮食很丰富,三餐都有,还会有水果,当然水果一般是蓝莓,树莓这种可以直接吃不用剥皮。 今天他低头朝应该放水果方向看去,看到浅蓝色的餐桌上放着一盘水果,水果是红棕色的,不太像蓝莓颜色。 他试着拿起一颗放在嘴里,果味很浓,又没有车厘子常见的冷库味道,很新鲜的感觉,好吃极了。 “这是……樱桃?” “美早樱桃。” 虞恒:“……” 他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吃喝拉撒账单,硬着头皮说:“那个,下次不用买这么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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