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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巡逻老师严厉地责骂他们： “这么晚了还在操场上走，想干嘛？！违反校规校纪，还敢躲！还在那里卿卿我我，你们有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 “没有！”他捏着嗓子顶嘴。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检点啊？啊？没看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生！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你，你也是！都报上来！” “说话啊！都哑巴了？” 巡逻老师上来要抓他肩膀，被弟弟往后一捞，他下意识地抓住弟弟的手，两个人就跑了起来。 “你们还敢跑！还敢跑！你们想造反……” 他们牵着手跑过操场，身后是老师的怒骂，跑出校门，跑到人行道上，耳边是车辆来往的轰隆声，穿过马路，跑进小区，他耳边全是呼呼风声和自己咚咚如雷的心跳，一直跑啊跑，跑到电梯前才停下来。 他停下后才觉得好累，累得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地上，弟弟牵着他手要把他拉起来，他故意往下使劲要把弟弟拉下来，于是弟弟蹲下来，呼吸粗重，像只在打呼噜的狗狗。 他快乐地大笑了起来，弟弟也笑了。 他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很简单纯粹的快乐，当坏小孩干坏事，好刺激好好玩，而且是和弟弟，也只能是和弟弟，只有弟弟不会嫌弃他还会陪他一起干坏事。 “哥，你好坏啊。” “你才知道吗？” 他笑着刮了一下弟弟的鼻尖，刮下来一层很薄的汗。弟弟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把脑袋伸过来亲他。 “哥真的好可爱。”
第23章 “我不可爱，”他躲避弟弟的视线，“我很坏。” 弟弟把他长长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就算哥哥很坏我也爱哥哥。 好奇怪，好奇怪，他无处可逃，他要被弟弟吃掉了。 “叮——” 电梯突然到了，他赶紧爬起来走进电梯间，弟弟跟上来按了楼层数又搂着他的腰要低头吻他，被他捂住嘴，弟弟立刻失望地耷拉下无辜狗狗眼，哥哥不跟我亲亲，他看了眼电梯的监控头，等下都拍下来了多丢人。弟弟抓住他的手腕，放到面前晃了晃，眯起眼看着那条手链： “为什么会丢人，想亲吻自己爱的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不一样……这是……”不对的。 但他说不出口，他没资格去指责弟弟，所以他沉默了，弟弟也没追问，只是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手牵手。 他在黑暗里失眠。 “哥在想什么。”弟弟也没睡。 他在想的事情不能和弟弟说，所以他随便找了个理由： “我在想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弟弟听了似乎有些开心，语气里隐约有笑意： “就因为这种事，哥失眠了？” “……不行吗。” 好吧，确实是个很弱智的借口，他不能把弟弟再当成三岁小孩来骗，因为弟弟长大了，长大是个很抽象的概念——至少弟弟身体是长大了。 “哥，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弟弟突然不说了，“没什么。” 他意识到弟弟对他不再毫无保留，这个认知令他感到失落，浓郁且强烈就像他久违地又抽了一口八毫克过肺烟，让他非常不习惯。 “说一半又不说了，到底什么事。” 他掐了一把弟弟的脸，弟弟还是不说： “没什么，就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那你说。” “困了。” “说呀！” “如果可以选择，哥哥会想当我的哥哥吗？” “……什么意思？” 他还以为弟弟要说什么呢，就这？还不如睡觉。 但他仔细一想这个问题其实很微妙也很……残忍，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不想要当萧觉的哥哥，应该说他根本就不想当任何人的哥哥不想要后妈不想父母离婚，和是不是萧觉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刚好萧觉是他的弟弟而已。 “会啊。” “真的吗？” “真的。” “我在想如果我是哥哥的哥哥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让我来疼哥哥了。” 他忽然有点想哭。 “如果真的是你来当哥哥，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为什么？” 他啪地打开床头灯，光落在弟弟脸上，弟弟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那哥哥是怎么想的？” 他望着弟弟漆黑的眼睛，弟弟的眼睛在某些瞬间会令他产生恐惧感，像漆黑的大海和夜晚，将人无声地淹没吞噬，他有很多秘密但在弟弟眼睛里却像赤裸得没有任何秘密。 他对弟弟的爱是虚假的，成分是欺骗、谎言、体贴、温柔、耐心、性。 他对弟弟的恨是真实的，成分是眼泪、嫉妒、不甘、嫌弃、自我厌恶。 如果要他爱弟弟，那只能是一种欺骗。 “我希望我做你哥哥，一直让我疼你就好了。” “哥，你真好。” 弟弟对他甜甜地笑了起来，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趴到他耳朵边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弟弟的力气特别大他推不开弟弟，而且弟弟很强硬地扣着他脑袋迫使他无法逃避，只能任由弟弟一声声热烈的“我爱你”灌进他的耳朵里，太满了满得溢出来了浪费地流了一地，太奢侈了为什么弟弟可以这么慷慨这么坦然地说着爱他。 他从来没听过如此具有攻击性杀伤力的我爱你。 “别这样……” “我爱你。” “觉觉你起来。” “我爱你。” “你起来！” “我爱你。” “萧觉！” 他根本挣脱不了，好可怕。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很诡异的错觉，弟弟不是弟弟，而是用萧觉的身份在说我爱你。 “你爱我吗？” 弟弟坐在他身上，脸逆着光，这个角度显得他的表情极其阴鹜可怖，他没有别的答案。 “……我爱你。” “喂，觉觉呀在干嘛？怎么都不跟妈妈视频？” “我在写作业。” “哎哟这么惨的吗，怎么还在写作业？” “对呀，作业好多哦写不完，呜呜。” “啊——” “刚才是什么声音？” “音乐啊，我在听歌。” “好吧好吧，那你去写作业，小可怜，妈妈跟爸爸现在意大利玩，拍了好多照片，到时候发朋友圈要给我们点赞一下哦！来爸爸也说两句……觉觉啊要注意休息别太辛苦，劳逸结合，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想去哪里玩就跟你哥说，让你哥带你去玩。” “好哒！” 弟弟和父亲卖乖的同时正拿鸡巴磨他的前列腺点，即使音乐开得足够大声，但仔细听应该能听到胯骨撞击臀部的肉体拍打声和噗嗤水声，他刚才故意小小声地呻吟了一下，被弟弟捂住嘴就是一通泄愤似的猛干。 他的双腿挂在弟弟的手臂上，等弟弟通话结束完，他把腿抬到弟弟的肩膀上，勾住弟弟的脖子让弟弟弯下腰来，笑着捏了捏弟弟的脸蛋： “想跟哥哥去哪里玩啊？” “客厅。”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弟弟抱起来，他意识到弟弟是来真的吓得哇哇大叫，别别别你抱不动我等下摔了！弟弟很坚持，抱得动。 “抱不动你别——” 弟弟宽大的手掌牢牢地拖住他的屁股，他紧紧搂住弟弟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弟弟的腰上，因为恐惧绷紧了身体，弟弟的呼吸突然变重，在他屁股里狂插了好几十下： “哥你要夹死我了。” 他想让弟弟放他下来，又不敢挣扎怕弟弟把他摔了，结果张嘴又全是淫荡的叫床声，只有弟弟才能这样把他抱在怀里操，而且弟弟发现这样更紧更爽以后，就直接用这样的姿势干他了。 “别……不要……啊……” 他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往下滑就只能坐到鸡巴上，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操傻了，成了弟弟的性玩具，最有用的地方就是屁股取悦弟弟的鸡巴，他的肠道被干得又热又胀，撑得很开干到很深的地方，他崩溃地哭出声。 太爽了太舒服了，弟弟的体力很好，鸡巴又大，做爱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像发情的种马公狗，在他身体里怎么都不够地无休无止地发泄，激烈粗暴的性爱带给他无可比拟的快感。 做爱舒服到极点就是脑子里就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死在这个时刻都不会发现自己死掉。 等他反应过来弟弟已经射在他身体里了，他们拥抱着彼此，他被弟弟干得披头散发大汗淋漓，被放在床上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他的精液从肚子上流下来，弟弟的精液从被干成小圆洞的通红屁眼里流出来，弄得床单很脏，弟弟躺在他的肚子上喘气。 卧室里有一股淡淡的、精液的味道。 他每次做爱完都要抽烟醒醒脑子散散味，但每次和弟弟做完他都腿软得走不动路，得休息一会，这段时间里他脑子迷迷糊糊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用力？” “哥不喜欢吗？” 弟弟抬起湿漉漉的黑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认错姿态。 “……也不是，就是感觉你好像在，在操逼，懂吗？就在找我子宫在哪里，你想捅进我子宫里的那种感觉。” “是吗，可能是我太爱哥哥了吧。” “什么鬼。” “就是爱得想把哥操死掉。” “……你有病啊？”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推了把他弟弟的脑袋，因为弟弟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 “可能吧。” 弟弟笑嘻嘻在他屁眼里搅了两下，跪在他屁股后面把鸡巴又捅了来，他彻底傻眼了：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 “休息完了啊。” “……泰迪都没你能日。” “汪汪。” 臭弟弟狗狗用尖尖湿湿的粉色小舌头舔了舔他挂着汗的鼻尖。
第24章 这个假期他和弟弟哪里都没去，就是在家里昏天黑地地做爱，频率高得他似乎总能闻到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精液味。 他不会主动去提，但弟弟要做他不会拒绝，如果不是因为弟弟说过有喜欢的人，他都要以为弟弟爱上他了。 他坐在床边抽烟，头发披着很热，他就把头发潦草地扎起来，把被闷得滚烫的脖颈露出来透透气。 弟弟从后面抱住他，揉他的乳头，舔他的后颈，像擦酒精棉球消毒完了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他疼得嘶了一声，拐了弟弟一肘： “你属狗的吗这么爱咬？” “是呀，我就是属狗的。”弟弟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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