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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之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复杂情绪,继续平静地说,“我在香港,认识的人多,不方便。所以出来出差时,会……见些朋友,放松一下。” 都是成年人,卢文可明白他的意思。前天只是一次约炮,那现在—— 也是。 卢文可从来不是个说话含蓄的人,但和叶安之在一起时,他总能听出他话里的未尽之意。 “嗯。”卢文可平静地说,“就算是,圆了执念吧。” 叶安之了解卢文可的中文水平,没想到他能说出“执念”这么书面的词,不禁笑了一下,“你中文进步不少啊。” 听到他笑了,卢文可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他转过身,侧躺着,看着叶安之,暧昧道,“进步的只有中文吗?” 叶安之妩媚一笑,“活儿也进步不少。” 眼看卢文可刚要得意地笑,叶安之幽幽道,“最起码能插进来了。” “你!”四年前的糗事被再次提起,卢文可有点害羞。他一把搂住叶安之,把娇小的他困在自己怀里,用手去挠他痒痒。 叶安之被他挠得直喘,但嘴里还在取笑他,“你又试了几个人才成功的啊?” 卢文可一边挠他一边反击,“那你又试了几个人才成功的啊?” 叶安之嘴里还在喘着笑着,身上,却突然感觉一阵冰凉,仿佛四年前那个阴冷的浴室,又回来了—— 第9章 第一次,都疼 卢家别墅顶层,书房最里面的一间浴室,隔音极好,再撕心裂肺的痛哭,也传不出去分毫。 十八岁的叶安之,浑身赤裸,跪趴在宽大的浴缸里,他的膝盖已经跪红。双手被铐在墙上。闪着冷光的金属手铐,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勒出一圈鲜红的痕。 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剧烈地挣扎着,但一只大手,用力地按在他瘦削的背上,压住了他所有的反抗。 表情严肃的卢总,一手按住瘦弱的少年,一手捏着导管的一端,将涂了润滑油的管头,塞进他的后庭里。导管另一端,是吊在高处的一袋生理盐水。 微凉的水灌进叶安之体内,他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大力气的镇压。 水缓缓注入,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也越来越沉。 冷得他发抖。 他表情痛苦,泪水糊满了他年轻的脸庞。他绝望地叫着,但透过口球,只发出了“呜呜”的低吟。他的脸,被口球的绳子,勒出一道红印。 在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炸开时,灌水终于停止了,但导管还没有拔出,两根强有力的手指堵在他的后庭。他不知道自己是难受多一些,还是屈辱多一些。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狠狠揪住。 卢总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的脸,阴沉地说,“你爸做的事,你知道吧。” 叶安之眼前的这张脸,和卢文可非常像,一样的剑眉星目,一样的深邃。但那凶狠的表情,他从未在卢文可脸上见过。 卢总幽幽地说,“如果我去报警,能判他死罪。如果我用家法,我是打算——杀了你们全家。” 看着叶安之脸上的惊恐神情,卢总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想让你家人活,你最好乖一点。” 叶安之的泪涌了出来,他好看的桃花眼,已经红成一片。 “憋住。再敢漏一滴水,你试试。” 叶安之绝望地点点头。 说完,卢总慢慢拔出了导管。 巨大的刺激冲击着叶安之,但他颤抖着,努力憋着。 手被铐在墙上,他找不到支撑,只能尽力绷紧身子,胳膊被压得生疼。 接着他就感到,后庭,被粗暴地塞进一个坚硬的东西。 “唔……”他忍不住大叫,却只发出呜咽声。身子一晃动,手腕更疼了。 肛塞是最小号的,但对于叶安之来说,依旧难受得要命。 后庭的疼痛,腹中的坠胀,死亡威胁,还有耻辱感,都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陷入绝望的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卢总拔出了肛塞,“排出来吧。” 叶安之觉得很羞耻,但他还是不可自控地,撅着屁股,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再一次,排出了肠道中的所有。 看着穴中终于涌出清澈的水,卢总比较满意。 他本想直接杀掉这一家叛徒。但临下手前,意外发现这家的男孩长得还不错。 他解开少年挂在墙上的手铐,横腰一抱,就把他抱进了另一个房间。 叶安之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模样,就被扔在一张床上。冰凉的皮革让他一阵发抖。 他僵硬发麻的手,又被铐在床头。他依旧保持跪伏的姿势,耻辱地撅着屁股。 他的背上,被两条约束带狠狠勒住,让他动弹不得。 接着,叶安之就感到自己后庭处一阵清凉,似乎被涂了什么东西,他很害怕,但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着。 经过了灌肠和肛塞的后庭微微张开,翻出一点媚肉,但洞口依旧狭小。 卢总拿了一根小号的电动按摩棒,在仿真阴茎头上涂了一点润滑剂,然后对准少年的穴口,塞了进去。 叶安之立刻感受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撑烂。 他再也忍不住了,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手铐和约束带牢牢地勒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坚硬的按摩棒在他体内大力抽插,用蛮力将他狭小的甬道撑大。 他痛苦地呻吟着,口水顺着镂空的口球,流到冰冷的皮革床面上。 他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他原本妩媚的桃花眼,他的脸涨得通红,盖住了魅惑的红眼尾。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按摩棒终于被拔了出来,但没等穴口收缩,卢总那坚硬的阴茎,又塞了进来。 而他已经痛到麻木。一天没吃东西的他,无力地趴跪在黑色调教床上,眼神呆滞,只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躺在卢文可怀里的叶安之,听到他那句玩笑“那你又试了几个人才成功的啊”,没敢抬头去看他那张过分像卢总的脸,只是用玩笑的语气说—— “一个。第一次,都疼。” 卢文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静静地贴着他,享受这短暂的亲密时光。 他有过不少段开放性关系,知道如何区分床上和床下的关系。 一会后,叶安之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纸巾和安全套,进了卫生间。然后,卫生间里传出了洗澡的水声。 卢文可知道,这是结束的信号。 听到关门声,叶安之关上了花洒的水,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知道,卢文可离开了。 成年人的床上关系,总是开始得电光火石,结束得悄无声息。 像是躲尴尬一样。 他擦干身上的水,对着镜子,开始揭侧腰处的膏药。 膏药在身上粘了两天,不太好揭。他慢慢地分离皮肤和肉色胶布,像在剥离一段苦涩的回忆。 随着动作,一行字母显露出来—— Winkange 因为卢总的吩咐,叶安之没有立刻回香港,而是留下来继续忙艺术展的事。 之后的几天,他或是和Eric去聊商务合作,或是和卢文可去看布展材料。 两人都明白约炮的定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越界或尴尬。 出差的最后一天,卢文可和叶安之看完展板样品,从工厂出来时,已是黄昏。 因为地处市郊,不好打车。于是他们打算先步行横穿城市公园,去主干道上再打车。 两人好久没有这样走路了。 曾经,他们的脚步,遍布纽约市中心狭长的曼哈顿岛。 往北,他们走到中央公园。花2个小时的时间,绕着长方形的公园转一圈,感受宁静树林和喧闹车流之间的碰撞。 往西,他们去哈得孙河上划船,一路划到自由女神像后面,只为看她石雕的屁股,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 往东,他们去联合国总部门口数旗子,看谁认识的国旗多。卢文可总是赢,因为他去过的国家多。 往南,他们走到曼哈顿岛的尽头——布鲁克林大桥看夕阳。在钢丝悬索桥下,叶安之接受了卢文可的告白。然后,他们接吻了。 北京市郊的公园上空,也立着一座悬索桥。平整的桥面上竖着两座高高的索塔,塔顶连着粗壮的钢筋,钢筋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上。整个桥,像两个并排放的三角形。 两人随意地聊着艺术展的进度,却不约而同地,往桥的方向走去。 天渐渐暗了,远处还残留一抹红霞,公园里亮起昏黄的灯。 卢文可望着前方的桥,看着那些亮着灯光的钢索,不自主地数起来。 叶安之发现他不说话了,一歪头,就看到他目光盯着远处,嘴里嘀咕着什么。 叶安之咧嘴一笑,“你不会又在数桥吧?” 卢文可被他说中,有点尴尬地笑了,“习惯了。” 叶安之也把头转向大桥的钢索,沉默了一会,说,“36根。” “这么快?” 看着卢文可惊讶的表情,叶安之忍不住说,“你怎么算数还这么差。” 看着一脸无语的叶安之,卢文可想到了他给自己补习数学的时候—— Sat考试里的数学,对于叶安之这种在内地读过高中的学霸来说,毫无难度。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记住“方差”“对角线”这类数学名词的英语说法。 但对于看到数字就头大的卢文可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每次叶安之都得用夹杂着英语的中文,给他在草稿纸上画图讲解,讲好几遍,他才能听懂。 卢文可也很不好意思,所以会用请吃午饭作感谢。他知道,如果他不请客的话,叶安之会去超市买最便宜的三明治胡乱凑合。 当卢文可查到自己的Sat数学得分时,他高兴地蹦起来,一把抱住叶安之。但随后,又赶紧松开手,尴尬地把脸转向一边,然后听到叶安之用不太自然的声音说,“祝贺你呀。” 太阳完全落山了,两人走到了桥下。 看着夜色里闪着霓虹灯的桥,叶安之却想起卢文可向他表白那天。 当时天气好到不像话,整座布鲁克林大桥,都沐浴在夕阳里。 桥上密密麻麻的钢索闪着金光,亮得刺眼。但卢文可却不甘心地顶着光,定要数清楚有多少钢索。 后来,被囚禁在卢家狭小阁楼里的叶安之,百无聊赖地在床底找到一张脏兮兮的纽约市旅游地图——大概因为儿子在纽约读书,卢总才买的。 赤身裸体的他裹着一床薄被,脖子上挂着锁链,趴在布满白浊痕迹的床上,贪恋地看着破损的纸面上,不太清晰的曼哈顿岛。 他一手抓着铁链,不让它发出耻辱的铃铛声,一手轻轻摩挲着脏污的地图。从唐人街,划到中央公园,从联合国总部,划到哈德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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