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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 “喂,谁?”魏思达不悦地接起电话。 电话另一端响起变音器处理过的神秘男声,“魏先生,我有个消息卖给你,不知道魏先生肯不肯买账?” …… “消息保真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知道魏先生的真正身份,魏先生这样的身份,只做一个部门经理不觉得太委屈了吗?你才是严家最早出生的继承人啊。” 魏思达被戳中了心里的弱点,他最痛恨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最渴望的是被父亲,被严家承认,迎回严家,写上族谱,认祖归宗。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魏先生拿到你想要的。”手机躺在桌子上开着变音器,手机的主人玩味地修剪着指甲。魏思达做继承人不配,做他的垫脚石刚刚好。 “钱打过去了,消息我买了,你说。” 神秘男子噗一口气吹了吹指甲,看着海外账户收到的汇款,心里不屑地讥笑姓魏的的愚蠢,凭这也想和严敬存斗? “严敬存在海外出事了,缺席了公司的几场会议,最近没人看到他露面。” “出了什么事?” 神秘男子啪叽一声把指甲刀扔在桌子上,“这也要我告诉你吗?魏先生能自己查到才是与我合作的诚意。”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魏思达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闪出精光。 出租车慢慢开远。 宋谨离开咖啡厅一条街,收起阴暗的一面,抽出湿巾擦了擦和魏思达握过的手。 他还要去见傅医生,得干干净净的。 一年前刚回国时,傅佑麒遇见了一位奇怪的病人。 宋谨倒在他的车前,他差点以为遇上了碰瓷,他下车检查,发现人在发烧,他把人抱进了傅家的私立医院。 宋谨醒来后说没钱付医药费,他自掏腰包帮忙垫付。 几天后,宋谨还了他第一次住院的钱,开始不定期地生病,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找他看病,他每次开些药,病人会好一些,但下个月依旧会发烧恶心。 刚开始他怀疑自己年轻缺少行医经验,担心给病人误诊,请了院里的专家,宋谨的病情却更严重了,要求不换医生。 慢慢地,他给病人问诊的时间越来越长,宋谨从不爱说话,只回答三言两语,甚至不愿说明自己的病情,抗拒治疗,到愿意主动描述自己的感受。 他发现病人的病是心理原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发烧恶心是心理疾病的外化表现。 他推荐宋谨去看更专业的心理医生,而不是他这个外科医生,病人却再次出现了抗拒心理。宋谨很难对人敞开心扉,对他推荐的心理医生撒谎,拒绝沟通,坚持只找他一个人看病。 傅佑麒没有理由将病人拒之门外,于是诊室里上演着很奇怪的场景,一个知道病人的病因不在这里,一个也知道自己生的不是这种病,但每个月都来。 他每次给病人开一些维生素之类的安慰药片,宋谨开心地领药,回家吃完,下次再来,说很有效果。 有时宋谨面诊的时间过长,后面排队的病人会不停敲门开门催促,他就出去等着,再挂个号重新排队,等轮到他,他接着讲没讲完的话。 一次,宋谨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挂满了他一整个下午的诊断号,虽然他们是私立医院,但他也不喜欢这种霸占浪费医疗资源的行为。 他劝告对方不要再这么做,病人却流露出一种仿佛被嫌弃被排斥的脆弱表情。 傅佑麒没有办法,和对方商量。“你挂下午最后一个时间段的号,我把四点以后的时间留给你可以吗?” “好。” 宋谨答应了。 就这样,傅佑麒一个外科医生成为了宋谨一个人单独的心理医生。宋谨很守规则,每次看病提前到医院,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等,等排队到他再进去,若是某一天病人少,傅佑麒提前叫了他的号,他会明显比较开心。 因为是最后一个病人,即使过了下班时间,傅佑麒也不会打断对方的话,听病人说完。 宋谨有时不讲和病情有关的情况,而是随机讲一些什么事情,比如小时候丢了的玩具,每天陪他上学的流浪狗,大学里的老师,傅佑麒静静地听着。 “傅医生,抱歉,我又说到这么晚,谢谢你。” 傅佑麒点头微笑,他其实没做任何事情,他只需要当一个倾听者就能起到很好的治疗效果。 即使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也能看出来,他的病人很孤独,不是一时的孤独,应该是从小到大都很孤独,孤独到近乎没有朋友,和玩具聊天,和流浪狗一起上学,孤独到在他的生活里甚至没有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 多次问诊后,傅佑麒渐渐从病人零零碎碎的表达中拼凑出一些信息,有些话问出口不礼貌,他便不问。而去年冬季的一个夜晚,宋谨打他的电话挂急诊求助,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的病人大概是个私生子,父亲在他童年的故事中完全缺失,母亲把他当做一个牟取利益的工具,他心里一直背负着很强的愧疚感与负罪感。 冬季的深夜,宋谨倒在电线杆旁,快要冻僵时,被傅佑麒接了回家。 “傅医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那个女人,我不认识她是谁,但我觉得她很温柔……她把我扶起来,给我糖吃,问我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她说她也有两个孩子,如果她的孩子走丢了,她一定很着急。” 宋谨被冻得咳嗽,声音虚弱地断断续续讲着。 “可是这么温柔善良的女人被我伤害了,我是她丈夫婚外情的证据,我不应该存在,我,咳咳...咳咳咳……” 傅佑麒给人倒了杯温水。他想起了自己的朋友严敬存,严家几年前出了桩丑闻,闹得很大,最后被压了下去,他当时年纪小记忆模糊了,隐约记得也是和私生子有关。 傅佑麒没问宋谨怎么拿到了他的私人电话,原则上不应该给病人留电话,私下联系会生出许多麻烦。 但他和宋谨的关系似乎逐渐超出了医生和病人的范围。 【作者有话说】 有奖竞猜(奖品为作者的在线啵啵):神秘男子是谁?
第24章 会当真的 “闵特助,严总明天来公司吗?” 面对员工的疑问,闵乔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应对。“严总在外面考察,有重要事情可以给他发邮件,急事可以告诉我,我帮忙转达。” “我马上发邮件,麻烦闵特助提醒严总优先看一下。” “好。”闵乔笑着记下。 每天都有人问,“闵特助,严总明天来上班吗?” “严总快回来了。”闵乔也说不准哪一天。 昨天陪敬哥去医院复诊,医生没说哪一天能恢复,只说有好转,让他们再多和敬哥讲讲以前的事情,刺激大脑,帮助恢复记忆。 但这样的说辞撑不了太久,严氏航运筹备阶段必须要有人主持大局,太多人有事情要找严敬存汇报,找严敬存请示。 这几天公司内渐渐出现了不好的传闻,严敬存再次缺席会议似乎坐实了这些流言蜚语。 闵乔回家后,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办?” “先查消息的来源,谁传出去的。”严敬存捏了捏鼻梁,“明天安排一次视察,我去施工现场检查施工质量。” “那么多人,万一有人打招呼你不认识怎么办?” 戚泽认同严敬存的想法。“正因为人多,看错了,没认出来也正常。” 严敬存点头,“施工队5月份抵达,没见过我。柏恒安排几个保镖,如果有人找茬,拦下来,别让人靠近。” “明白。”柏恒回答。 闵乔莫名心慌,担忧得很。“那我来安排。” 第二天,严总视察的消息传遍整个港口,大家一边工作一边等待人的到来。 严敬存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头上的伤口愈合后还剩一条两厘米的淡白色疤痕,很幸运地藏在头发里,没有影响到那张可以上千万保险的脸。 下车后闵乔寸步不离跟在男人身边。 “严总。”郝阳打招呼。 “嗯,郝阳,邮件我看到了。”严敬存这两天看了很多员工资料,凭借照片识人。闵乔肯定地眨眼,没认错。 严敬存挑眉,他一个大男人,现在沦落到要靠老婆保护了,不过这滋味还不错。 “严总,这是咱们公司办公大楼,现在建到第四层了。”郝阳领路介绍。“那边是商场,正在打地基,建筑队说这边的土质与天气和国内不一样,地基打牢要多花些时间,您之前问的工期提前可能不能保证了。” “理解,安全第一。” 黄锐凡站在人群中间琢磨,不是说严敬存出事了吗?看着也不像啊?严敬存的身高和白人比都算比较高的,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绝对是严敬存本人,矮一公分都冒充不了。 眼看着人从面前走过去,黄锐凡冲上前。“严总。” “小心脚下。”柏恒假装提醒,顺势把人拦住。 严敬存疑惑地回头,看着黄锐凡陌生的面容,没想起这个人是谁。 “严总,上次您说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一起生活,公司提供住所,是真的吗?”黄锐凡着急,他和严敬存这样等级的人物扯不上关系,临时想个蹩脚的话题搭话。 严敬存看向闵乔,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吗? 闵乔也不知道,或许没说过,或许什么时候随口说过他没听见。他挡在严敬存身前,“严总比较忙,和我说就行。” 有惊无险,视察结束后,严敬存微笑挥挥手上了车。 人群中隐藏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黄锐凡就是魏思达收买的人?太没用了。“眼睛”用手机偷拍一张男人的背影将消息传回国内。 周一到周五工作日,闵乔一个人要打两份工,连带着严敬存那份。 周末休息日,闵乔也放松不下来,惦记着昨天没做完的招标计划,早上早早起床打开电脑。 严敬存睡到中午,睡饱了才醒,醒来摸着枕边没人,随意抓起一件衣服边套边转悠。 “乔乔?” “敬哥,我在这。” 严敬存踏着台阶走上书房办公区。 “怎么起这么早?”他揽着人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个够。 “唔……” 闵乔习惯了,顺从地承受着,严敬存于床事方面明显有自己的癖好,失忆前失忆后一个样,喜欢强制,轻微暴力,每次刚好卡在不会让他受伤的极限。 但他们是两个雄性,若是他在过程中表现出反抗的姿态,另一个更强大的雄性偶尔也会让他受点伤,然后舔舐他的伤口,这种抚毛行为在动物界中代表照顾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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