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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栩心惊不已,只能佯装烦恼的模样,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什么啊这么复杂,你说的我脑袋好痛。” 沉默片刻,余朔海说了一声抱歉,抚上唐栩的太阳穴按摩:“我不应该打听别人的私事,你对那个不要脸的表哥很上心,我只是很妒忌。” 唐栩暗暗松了一口气,趁机转了话题:“楼下那俩个人是你家的保镖?” 余朔海没有隐瞒:“我心里很不安,以备不时之需才暂时安排他们守在附近,可以吗?” 唐栩心生内疚,觉得自己对余朔海有所拖累,故意说:“应该听刚才那个警长的建议,这个地方好像还是不太安全。” 果不其然,余朔海立刻询问:“其实我妈妈在本地给我准备了一套公寓,你想不想搬过去?” 唐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喝粥,含糊道:“我最近还要忙点事情,你先搬过去住,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他现在是众矢之的,必须让余朔海远离自己才行,在这种危险的时期,谁也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祸乱,万一公寓的住址也被曝光,又殃及了余朔海该怎么办。 余朔海没接他的话,转而问:“你对J这个网名有印象吗?” 唐栩摇头,他原本怀疑萧英杰就是郑康,是因为没有见过郑康的正脸长相,现在得知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这代表侦查进度也会变得困难。 余朔海握住他的手,按摩一般轻轻揉捏。“可以先将目前的事件抛开,作为旁观者去慢慢回想,不要怕,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唐栩毫不犹豫地点头,聚精会神思考了片刻,再次确定自己不认识萧姓兄弟二人,但经过余朔海一提醒,他还真的有了一些模糊记忆。 “好像是有点印象,因为他的头像很特别,也是一个写了J的图片,但我不确定有没有跟以前的记忆混淆,感觉……应该也是某个评论区。”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落在余朔海眼中,他默默注视着唐栩,忽然说:“栩栩真厉害,记忆力好好。” 平白无故受了夸奖,唐栩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又隐约觉得余朔海在变相嘲笑自己,他湿润的双眼流露些许怒意,还带着一丝难为情的羞窘,伸出拳头要捶打余朔海。 余朔海顺势将他抱住,什么话都不说,如深潭的黑眸直勾勾看着唐栩,对视间气氛逐渐变得微妙,彼此的双唇竟自然而然地贴住。 唐栩心跳如雷,其实有过一瞬间地慌乱,却没有抗拒余朔海的亲吻,即便受伤的唇角还疼痛,依然努力伸出舌头进行迎合,混杂着粥水的甜味,和彼此的热烫呼吸。 桌子被撞地移位,粥水撒出些许,勺子也随之掉落在地。 清脆声响仿若敲击在唐栩的心脏,他被余朔海抱在腿上拥吻,起伏的胸膛不住摩擦,晃动间也无法避免私处贴紧。 余朔海的腰胯自下而上挺动,撞击感很明显,就像在肏弄唐栩的屁股,好似要将唐栩腿间的肉洞狠狠干穿。 唐栩在心中叫嚷着不行,因为他今天没有贴假皮囊,失去遮盖的阴部被睡裤紧贴,阴唇也在余朔海激烈地顶弄下受到挤压,仿佛已经大敞着屄穴,随着越发凶猛地撞击流出了淫水。 舌尖被嘬得发痛,唐栩偏头喘息,试图结束这场会随时失控的激吻,怕余朔海得寸进尺,怕自己湿透的女屄被发现,怕余朔海会不顾一切进行亵玩。 然而最恐惧的是,唐栩怕自己会允许余朔海的趁虚而入。 “……抱紧我。” 唐栩心口不一,鼻腔里发出好似渴望地喘息,随着声音变软的还有身体,已经在主动摇晃着屁股摩擦。 可余朔海的状态有些异常,不如平日里那么热情,却又一直在索取,大掌能包住唐栩的半个屁股,揉捏的力道不断加重,没有半点调情的意味,更像在粗暴地发泄。 唐栩察觉到了余朔海的心不在焉,可这一刻突然无所顾忌了,更无法控制自己的疯狂冲动,他将余朔海的手夹在裆部摩擦,又去拉拽余朔海的裤子。 “栩栩,不要。” 和冷酷声线一样,余朔海抽离手掌的动作几乎有些无情。 唐栩不明白,平时他难么渴求和自己亲密,现在又为什么要拒绝。 “摸我,我要你给我揉这。” 他抓住余朔海的手放在腿间,在整个私处胡乱揉弄,无理取闹一般,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心底的未知不安。 余朔海捧住他残留伤痕的脸,忽然说:“我会强奸你的,像个饿疯的狗一样操烂你。” 唐栩怔住,被这些可怕的话吓到,僵住身体不敢再乱动。 余朔海微微扬起脖颈,发出沉重的叹息声,眼底分明有情欲翻涌,声音却平静到近似冷淡:“不要纵容我,不要让我伤害你,起码现在不行。”
第27章 27 话音刚落,滴滴滴的铃音骤响,是墙壁上的闹钟发出晚间整点的提醒。 分明和手机来电铃声不同,在唐栩听来却尤为刺耳,他脸色惨白,浑身燥热一瞬间消散,几乎是本能地蹲在桌子下面抱头蜷缩。 噩梦记忆发生了混乱交叠,一会是永不停歇地骚扰来电,一会又是踢踹而来的无情拳脚。 短短十秒间,余朔海将钟表拆卸下来丢出门外,一脚就踩烂了内部的响铃装置,随后迅速回到屋内将唐栩抱住。 唐栩不想在余朔海面前表现狼狈,已经在努力地克制恐惧,强颜欢笑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吵。” 余朔海收紧双臂,在唐栩看不到的角度下,神情无比阴沉。“嗯……栩栩真厉害,我也觉得很吵,吵到想杀人。” 最后几个字说的无声,唐栩没能听清,也不明白自己刚才的软弱反应以及牵强地解释,怎么能配得上“厉害”二字。 仔细想来,从小到大余朔海似乎经常用厉害去形容唐栩,唐栩直到现在才心有所感,或许有时候这仅仅是字面意思上的夸赞,可特殊情况下又仿佛是余朔海看穿一切的温柔安慰。 唐栩依偎在温暖的怀抱中,放松下来后竟有些困倦:“给我讲故事听。” 余朔海犹豫道:“我的声音很吵。” 分明年长,唐栩此时却像个任性的孩子,缠住余朔海的腰不满催促:“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会觉得更吵,别废话,快点给我讲故事。” 余朔海受气包一般乖乖点头,组织着语言。 “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十年前,有一个叫鱼鱼的小绵羊……” 一开头就让唐栩忍不住发笑,他佯装认真聆听,在余朔海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绕着他的卷发玩弄。 余朔海显然有些羞赧,撅着嘴巴不肯再说,被唐栩扯了扯头发才小声继续。 “小绵羊曾经收到一个特别喜欢的生日礼物,动物园举办活动的时候,他不得不将礼物拿出来展示,可是大家说小绵羊的喜好很奇怪,小绵羊同样也不理解他们,就一个人……” 唐栩闭着眼睛打哈欠,带有几分戏谑地纠正:“是一只羊。” 余朔海像个在给老师交作文的模范学生,乖乖改口。 “一只羊默默离开动物园,走着走着到了海边,小绵羊大吃一惊,因为他见到了真正的美人鱼,倒映着海水和蓝天的湿润眼睛,还有珍珠从那双眼睛里掉出来,比小绵羊最喜欢的礼物还要漂亮。” 讲到此处,余朔海捧住唐栩的脸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眼尾。 “美人鱼虽然很害羞,却在小绵羊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和小绵羊一起愉快地聊天,小绵羊觉得美人鱼真厉害,他第一次产生心跳加快的感觉,所以在美人鱼不小心溺水时……” 唐栩笑了一声,笑他胡说八道也不贴切实际,鱼怎么可能会溺水? 余朔海没有多做解释,也不如起先那般难为情,黑眸低垂,盯着唐栩闭上双眼的脸庞。 “小绵羊很生气,他想从大海那里抢回美人鱼,可当时的小绵羊水性一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让小绵羊更生气的是,有一个不要脸的坏蛋也想抢走美人鱼……” 缓慢而低沉的声线环绕唐栩的耳边,听着被改得乱七八糟的童话故事,他虽然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想听后续,却早已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唐栩看到余朔海已经换好衣服的背影,顿时睡意全无,急忙伸出手想要去抓,却一不小心重重摔落在床下。 “栩栩!” 余朔海急忙冲过去,将唐栩抱起来:“又做噩梦了?告诉我哪里疼?” 唐栩摇着头,第一时间拽住余朔海的衣摆。“你去哪?是不是姜叔叫你去训练?” 其实他存有私心,是故意先提出游泳一事,余朔海之前为了自己都可以放弃娱乐小赛,那这次应该也能不顾一切只陪着自己。 余朔海没有立刻作答,护住唐栩有伤的腰胯仔细检查一番,半晌才说:“我私自调动了一队安保成员,我爸爸不高兴了,有些事我要去收尾。” 神色为难,依然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性,闯了祸以后在苦恼该怎样面对父母。 此种情况实属无可奈何,这两日余朔海一直来电不断,每次都会躲在卫生间悄声讲电话,能看得出他为了时刻陪着唐栩,已经在尽力拖延。 唐栩对此心知肚明,因刚才一瞬间产生的自私想法而羞愧,却也心中烦闷,故意说:“把你打一顿才好。” 余朔海自己也依依不舍,拉着唐栩嘱咐了很多话,唠唠叨叨像个管家婆。 还是唐栩先不耐烦,泄愤般咬了一口余朔海的嘴唇,随后在走廊上目送着他离开的身影,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还会不会回来。 就像他从未问过余朔海那些天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突然降临现场将自己解救。 单元楼下,停着一辆不符合旧小区的高档汽车。 孟桉站在车头抽烟,脚边已堆满不少烟蒂,他望向二楼的目光收回,直冲站在对面的余朔海:“就算你对我有敌意,也没资格替栩栩做决定。” 余朔海双手插兜,腰板挺直的姿态比孟桉还要高上一截。“栩栩不见你。” 孟桉保持着礼貌微笑:“他亲口说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余朔海的脸庞微微泛红:“栩栩用嘴巴告诉我的。” 他安排的守卫时刻警戒周围动静,孟桉的车能进入这座无人管理的小区大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踏进单元楼一步。 孟桉拂了拂袖口,有着体面人士的从容自如。“栩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成年人,他现在需要的是被安慰,不是把监视美化成保护的过家家游戏。” 余朔海点头赞同,却又一脸疑惑地问:“你呢?你监视栩栩最热爱的工作,发展成现在这样有安慰到他吗?” 孟桉微微冷脸,他知晓余朔海的身份背景,却没料到能做到这种程度,无疑代表戍守集团的权势已涉及到了传媒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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