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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了不起，老太太有您这样的孩子真幸福。”宋爻由衷道。 “所有人都这么说！”林阿姨语气激动，“医生也说我伺候的好，说我妈恢复多半功劳都在我。” 宋爻看了下手表，距离林阿姨的咨询开始还有10来分钟，林阿姨好像很喜欢早来，然后跟宋爻唠免费的嗑。 其实宋爻也不需要做什么，做好倾听，偶尔当一下捧哏，林阿姨就能自顾自地说个没完。 林阿姨的咨询结束后，康宁把宋爻叫到咨询室。 咨询室有个很软的沙发，据说很贵，坐上去舒服的不得了。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抱歉，康医生。我知道最近出了很多错。” “没想批评你，”康宁道，“人不是机器，总有疲惫的时候，别太勉强自己。” “……好的。” “跟林女士的聊天，有什么感想吗？”康宁经常这样，在不违反保密原则的基础上，跟宋爻讨论他接触到的来访者，因为来访者往往很愿意跟宋爻聊天，所以他也能获得不少信息。 “林阿姨好像有点矛盾，”宋爻一边思索，一边道，“她好像对母亲很不满，但同时又对母亲很孝顺。” “为什么说她对母亲不满？” “因为她是四个孩子里的老三，本身中间的孩子就容易受到忽视，而林阿姨又是唯一的Beta，林阿姨的母亲可能一直以来有点偏心。” 康宁点点头，宋爻鼓起了勇气，继续道：“我觉得，林阿姨其实很爱她的母亲，虽然她一直在抱怨母亲偏心眼，可是母亲病倒后她照顾的最贴心，而且无怨无悔的，这很难得。” “你认为什么是爱？” “就是愿意对一个人好，”宋爻想了一下，“不计成本，可以付出一切。” 康宁笑了，道：“你再想想吧，或许下次你的想法会有所改变。” 宋爻回到接待区，手机响了一声，宋爻点开，差点给自己噎住。 班长张雅发来的链接，标题是“绝美双O，惊世骇俗的爱恋。” 里面是上次宋爻去急救中心的照片，他跟那名Omega紧紧相拥，Omega吸着他的脖子，宋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抓拍的角度很巧妙，露出Omega优秀的身材和宋爻漂亮的脸蛋，这滤镜加的，如果不是知道上面的人是自己，宋爻都觉得有一股宿命感。 张雅发来消息：“上小蓝书热搜了，你啥时候开始喜欢Omega了？” “不是真的。”宋爻大致解释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网友真爱脑补。不过也不怪别人磕，这照片拍的真好，我都差点信了。” 宋爻没当回事，也没想到这件事的热度会越来越高，终于是惊动了关月华。
第18章 十八：意外事发
关月华知道的时候，热搜已经挂了好几天。 本来他还在为这张照片吃醋，但是这件事的发展方向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因为宋爻露了脸，很快，他的信息被网友人肉出来，有人自称是他的大学同学，说宋爻是富二代，很少上课；也有人说宋爻是别人包养的二奶，还有人看了宋爻的照片，说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甚至还有人说宋爻是自己炒作，想红想疯了。 即使后面热搜被关月华撤了，宋爻还是莫名其妙接到很多骚扰电话，一开始他不知道，礼貌问对方是谁，对方问他卖不卖屁股，一晚上多少钱，气的宋爻直哆嗦。 每天都有无数个电话打进来，关月华直接给他关机，道：“别怕，谁泄露的隐私，谁造的谣，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康宁也给宋爻放了假，因为有天有个Beta到工作室来骚扰他，问他卖不卖，还企图伸手来摸他。 宋爻拿开水壶泼了对方一身。 最后康宁等人把此Beta扭送到派出所，关月华带着律师赶来，那Beta才痛哭流涕地认错。 “为什么只要你们造谣一个人是出来卖的，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地骚扰他了？” 宋爻选择不谅解，这种人应该为自己的无知和下流付出代价。 后面宋爻也不关机了，只要有电话他就接，按照律师的话术道：“你好，我在录音，你所说的话都会传达给律师，想说什么我听着。” 对方往往一声不吭就挂了电话。宋爻心想，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人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事情很快平息，可是这种被一窝苍蝇骚扰的经历还是影响了宋爻的状态，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宋爻开始厌恶Alpha的触碰，可是又恳求关月华标记他，标记完以后又嫌弃对方，可是下一秒又粘着关月华，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 发情期结束，宋爻倒没怎么样，关月华折腾的够呛。 圣诞节这天，两个人到餐厅吃饭，宋爻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在窃窃私语。 “放心，”关月华道，“这么贵的地方，那种苍蝇根本就飞不进来。” 宋爻觉得有道理，那些听了黄谣就来骚扰他的人，一定是很蠢，很笨，没有足够的脑子能赚到钱。 “嗯，有钱真好。” 宋爻许久没有逛街，搂着关月华逛了好几层，东西都拎不动了。 关月华去卫生间了，宋爻一个人坐着，等了一会儿，心里有点慌。 他给关月华打电话，没人接，心中慌张的时候，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爻“啊”地尖叫一声，回头，看到了一个漂亮的Omega，Jessie。 “小草莓，真的是你。” 他上下打量着宋爻， “还是现在的发型适合你。” “啊？你开什么玩笑，你发型不是和我一样？” “唉，我这是没办法。”Jessie自来熟地坐到宋爻身边，“我其实喜欢金色头发。” “但是月华喜欢黑长直，所以你为他染成了黑色。” “你都知道了？”Jessie惊讶。 “嗯。”宋爻点头，“他什么都跟我说。” “唔，你们感情真好。” 宋爻感觉挺奇怪的，毕竟眼前人是他男朋友的未婚夫，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感情不好吗？” “这个，除了床上比较和谐，基本没什么感情。”Jessie耸耸肩，“没办法，总得要个孩子，试了那么多次都不行，也不知道谁的问题。” 他凑上去闻了闻宋爻的脖子：“小草莓，他跟你也挺勤快的吧，你怎么没怀孕啊？要不然你替我生一个吧，我不想跟他做了，虽然很爽……” 他看到宋爻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眼睛像戳破的玻璃球一样，神采逐渐流失。 “小草莓？小草莓？”他挥挥手，宋爻毫无反应，事实上宋爻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他感觉到世界从眼前缓慢崩塌，打心脏蔓延出一条撕裂的伤口，痛的他不能呼吸。 他的灵魂又从身体里飘了出来，看着自己推开Jessie，看着身后丢下的购物袋，他不小心碰到一个小孩儿，还跟对方说了声对不起。 他一个人下楼，他的灵魂飘在上方跟着他，一直到关月华冲过来，把他抱在怀里。 那个怀抱应该很温暖，可是宋爻什么也感受不到。 然后他就跟他的灵魂失联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宋爻是在附院的门诊，康宁正给他做检查。 “康医生，我上班迟到了吗？” “……没有，宋爻。”康宁道，“我给你放假了，你生病了，需要治病。” “扣我工资吗？” “不扣。” “五险一金呢？” “没变。” 俩人胡乱聊了几句，一旁的关月华忍不住道：“能不能先开药？” 康宁道：“今天没有服药吗？” “还没来得及，早上爻爻没喝牛奶，中午吃的西餐没机会，我给他弄饮料里了，还没来得及喝就这样了。” “月华。”宋爻突然温柔地叫了他一声，关月华弯腰，伸手抚摸过宋爻的头发。 “爻爻，我在呢，乖。” 张狠狠咬住关月华的手，康宁连忙去分开宋爻的嘴。 “你骗我！你骗我！”宋爻喊的撕心裂肺，“你怎么能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爻爻，”关月华抬起流血的右手，“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宋爻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关月华简直难以承受，“爻爻，你杀了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恨我！” “你别添乱了！”康宁满头是汗，让赶来的护士带关月华出去包扎伤口。 “康医生，对不起！”宋爻哭道，“我给你添麻烦了吧，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没关系，不麻烦，”他把宋爻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流泪的一双眼睛，“你是生病了，跟感冒一样，吃完药就好了。” “吃了就能好吗？” “是的，要坚持吃。” “吃了药心就不痛了吗？”宋爻捂住心口，“这里，好疼好疼。” ---- 发现根据原来的设想还要多写很多章，就把一些情节，浓缩在一起写了。走剧情，走剧情，时刻提醒自己。
第19章 十九：两人对峙
“需要换药。” 康宁开了一张处方， “宋爻的症状跟两年前不太一样了，药也得换一下。” “有什么变化？”关月华问道。 “还需要观察，现在服用的除了抗抑郁还有抗焦虑，一个月后复诊。”康宁推了下眼镜，“你让他变严重了。” 李秘书拿处方去抓药，关月华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老康，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和顾杰希早就认识了。” 康宁面不改色：“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不了一辈子。当初放手是很明智的选择，你不该再回头。” “我不回头找他，难道让你们趁虚而入？”关月华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关月华，你这个人，特别自恋，”康宁挺胸，上身坐直，“你只在乎你自己，只要是你给的就是最好的，你从不问宋爻真正想要什么，陶醉在自以为是的付出里，你利用你的财富和地位，编织了一个美丽的幻影，让宋爻沉浸其中，无法脱身。如果可以，你想要他一生只为你一人服务。” 关月华额头青筋直跳。 “在你身边，宋爻没办法康复的。你连爱一个人都不会，因为你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完整的人。”康宁道，“如果你对这位Omega还有起码的同情心，就放过他，现在还来得及。他比普通人更加脆弱。” “呵呵，放了他，然后让你上位？”关月华揪住康宁的领子，“你自己也是要结婚的人了，你又把宋爻当什么？我和顾杰希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你和你未婚妻不是号称爱情长跑吗？怎么，你也会对别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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