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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也不反抗，道：“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性缘脑。” “装他妈什么知识分子，你当初出来玩的还少了？我奉劝你，趁早断了对宋爻的心思，他是我一个人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康宁道，眼睛片反射一片白光。 宋爻回到别墅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他之前的出租屋已经转租了，公寓也有租户，唯一的朋友张雅还住学校宿舍。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佣人和管家都不敢插手，关月华沉默地坐在一楼沙发上。 宋爻俯视着他，突然愤怒地把行李箱从楼梯上扔下去，一路滚落砸出巨大的响声。 关月华把行李箱竖起来，藏到身后。 “给我！” 宋爻噔噔冲下楼，被关月华一把接到怀里，简直像投怀送抱。 “放开我！放开我！” 宋爻抓住关月华的胳膊，隔着衣服狠狠咬下去。 关月华倒吸一口凉气：“不嫌牙疼吗？” 宋爻松开嘴喘气。 “放开我！关月华，你混蛋！” “爻爻，对不起。”关月华道，“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眼泪汹涌而出。 “不原谅！我凭什么要原谅！”他大喊道，“你们在M国是不是天天做？跟我视频完就去跟他做是不是！每次联系不到你的时候，你就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宋爻想起女仆装那晚的枯等，想起那套灰色的西装，感觉热血冲上脑门。 反应过来的时候，关月华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别墅里，其他人都已经偷偷避开，只剩下宋爻和关月华两个人。 “回首都之后有过吗？”宋爻问。 关月华不说话。 宋爻情绪又崩溃了。 “你天天下班后和我在一起！到底什么时候去找他的！”宋爻拿起沙发靠垫砸到他身上，“你捅完他以后又回来捅我？标记完他又来标记我！” 四五个靠垫都扔完，宋爻筋疲力竭，瘫坐到沙发上。 看到他这样，关月华也红着眼：“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你相信我。” 宋爻想起上次在公司，关月华说“你是我的唯一”，他就傻傻地信了。 “我问过你的，可你骗了我，”宋爻提高了声音，“你骗了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 宋爻又扑上去拳打脚踢，关月华躲也不躲，只是说：“爻爻，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企图安抚Omega。 他不敢释放信息素，因为一旦释放宋爻就会问是不是标记过别人，他知道不能再刺激他。 让宋爻发脾气，以前都是这样的，发完脾气就好了。 最后宋爻松开他，打了911，说自己被非法拘禁了。 911来了以后，查宋爻的资料，Omega的社会监护人是关月华，建议他们私事自己解决，然后就轻飘飘地离开。 宋爻又打120，又打144，全世界没有一个组织可以帮到现在的他。 他无助地坐在沙发上抱紧了自己。 关月华说：“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但是你必须留下，你现在需要按时服药，我不能放你离开。” 宋爻抬头，看到关月华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被自己抓出了血痕。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做的，伸手抚上关月华的脸颊。片刻后又突然推开，抱着自己尖叫起来。 佣人们上来，关月华来喂他吃药，他吐掉，对方就用嘴重新喂，宋爻恶心地干呕，关月华又拿了新的药，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咽下去。 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被关月华抱着回到了卧室。 而关月华信守承诺地当天搬走，只留下宋爻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20章 二十：餐厅相见
关月华一天来别墅三次，盯宋爻吃完药以后就离开。 大半个月后，宋爻的情绪已经稳定。 也可能是发泄够了，宋爻感觉自己的心像烧完的灰烬，看到关月华再也燃不起一丝火苗。 这天收到康医生的微信，说已经为他办理了辞职。 他午饭时等到关月华，问怎么回事。 “到我公司来工作，我待遇好，五险一金顶格交。”关月华道，“工作时间还自由。” 宋爻干涸的心蹦不出一星火花，他平静地问：“工资呢？” “是你原来的10倍。” “不够。” “20倍。” “你这个别墅多少钱？”宋爻打量着四周，“20倍够不够买一平米？” “你要别墅？” “对，”宋爻道，“你不让我出门，除非这是我自己家。” 当天关月华就安排了过户，还是那名熟悉又敬业的律师，宋爻只需要抬手签几个文件。 然后第二天，关月华发现自己进不了大门了。 宋爻连夜更换了所有锁，指纹识别，密码，通通不管用。 还都是刷的关月华的卡。 想起昨晚手机不停响的短信，关月华揉了揉眉头，给宋爻打电话：“我来了，给我开门。” “滴滴！” 身后传来喇叭声，一辆巨大的半挂开到别墅门口。 自动门打开，搬家公司麻溜进去干活，打包搬运，连沙发和床都不要了。 佣人们也都收拾好了行李，宋爻说：“不好意思开除你们，会多付三个月工资，找他要。” 宋爻指着刚进门的关月华，他穿着白色的蓬松羽绒服，可爱的像个小面包，关月华失笑：“可以，找我结账。” 搬家公司动作麻利，李秘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坐半挂的一天，本来好好上着班，还要跟搬家公司把东西运到关月华另一座房子里。 整个别墅都被搬空了，除了地窖的酒。 “酒给你了，别动了。” 宋爻挑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关月华道：“你在服药期间，不能喝酒。” 宋爻摔到地上。 然后第二瓶，第三瓶。 关月华制止：“现在没佣人了，你还得自己打扫。” 宋爻头也不回地上楼，留下关月华到处找拖布和扫帚收拾残局。 空旷的客厅中央铺了一条地毯，旁边是个矮几，宋爻趴在上面看手机。 关月华认得这是之前书房那条土耳其地毯，他拐进厨房，眼皮一跳，连冰箱都不见了。 打电话让司机买菜，一看连锅碗瓢盆都没了，得。 一直到这里关月华都很淡定，直到他回到客厅，看到宋爻坐在地毯上，一边看手机，一边乐呵呵吃一碗螺蛳粉外卖，表情终于裂开。 “赶走厨子就为了吃这玩意儿？” 他夺走筷子，想扔了，又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只得塞回包装袋里。 他抱起宋爻往外走，宋爻捂着鼻子：“放我下来，你太臭了，我受不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臭？” 宋爻嘴上还有红油，顺手用关月华的领带擦了嘴。 司机见他们出来，把车开过来。 宋爻道：“我不上车。” 关月华停住脚步，明显在极力忍耐。 “除非这车是我的。”宋爻补充道，下一秒就被塞进了迈巴赫。 “你的了。” 关月华去解领带，宋爻看他只是扯松，经过头顶脱掉，并不去破坏那个打好的结，眼神一怔。 到了餐厅，宋爻点菜：“大盘鸡，鱼香肉丝，虎皮尖椒，擂辣椒皮蛋，回锅肉，地三鲜。” 关月华只挑了几根肉丝吃，看宋爻吃的香，把药片和水杯推到他面前。 宋爻突然想起一件旧事，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吃饭，宋爻把自己喜欢的尖椒夹给关月华，然后关月华一边接电话一边嫌弃地把尖椒挑出来扔到桌上。 “你不喜欢也别给我吃。” 关月华当时是这么说的。 宋爻把干药片含到嘴里，然后喷到桌子上。 “我不喜欢吃这个。” 关月华倒了半杯橙汁，把药片放进去，道：“一口气喝完，不苦的。” 宋爻接过，直接泼了关月华一脸。 餐厅的人都看过来，关月华擦了擦脸，起身离开。 宋爻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的灰烬忽然有点小火苗，然后再也压抑不住。 宋爻手摸进领口，捏住那颗矿石，用力往下拽，铂金的细链子嵌入后颈的表皮，宋爻毫无所觉，只想扯掉这个项链。 一只干燥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 “放开它。”温和又清冷的声音。 宋爻抬头，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脸。 “宋爻，你好。” 趁对方分神，李清棠用力抠开宋爻的手指，项链自然垂落，他拨开宋爻的头发，后颈已经是一圈血痕。 “你受伤了。” 宋爻这才反应过来。 “李老师，你好啊。” 李清棠仔细观察着宋爻的神情，道：“你是自己来的，还是和朋友一起？” “呃，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宋爻的意识回笼，此时才感觉到后颈的刺痛。 “你朋友呢，他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 李清棠是康宁的本硕同学，也曾在医院工作过，自然能看出宋爻的不对劲。 “他走了。” “你需要去医院，我送你。” 宋爻不由自主地起身，然后听到背后的声音：“爻爻，你要去哪儿？” 关月华端着一盘蛋糕，神色十分不虞。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宋爻冷着脸道。 “你能泼我果汁，我就不能去洗一下？”关月华走近，“给你，草莓蛋糕。” 李清棠用冰凉的眼神打量这位Alpha。 他闻到了隐约的灵芝味信息素，之前顾杰希从M国回来的时候，身上好几天都是。 宋爻也经常带着这股味道。 答案已经不言而明。 他没有兴趣再待，临走前嘱咐道：“宋爻脖子受伤了，你最好尽快带他看医生，还有不要放他一个人待着。” 关月华在看清此人的长相后，神色瞬间凛然。 “李老师，再见！”宋爻还跟他摆摆手。 关月华耐着性子，先哄宋爻吃掉这个蛋糕，他已经把药片碾碎掺进奶油了。 然后检查宋爻的脖子，看到了触目惊醒的一圈血印。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 牛奶、饮料、蛋糕都不建议送服药物，请不要被本文误导。
第21章 二十一：我自恋吗
带宋爻到医院处理伤口，除了腺体旁边的一点血痕，其他地方的都上了药。 王主任说腺体不能随便用药，等自然愈合，嘱咐不能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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