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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碰了一鼻子灰，只得强颜欢笑，说：“咱们最起码还是个炮友关系不是？” 这本来是玩笑话，程念想活跃气氛来着。何咏轩听了脸色却更阴沉了，直言：“我告诉你，程念，我现在不要炮友，我只要狗，听话的狗。”
第27章 27
程念不知道怎么当别人的狗，之前倒是有人教过他，但他没学会。 他们在ROCK CLUB二楼的套房，那儿有股甜腻的香水味，这味道程念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不想来这儿，他跟何咏轩说：“你不如直接在大街上干我。” 何咏轩板着一张脸，反问：“谁要干你了？” 程念语塞。 当视线被剥夺、身体悬空时，身体上能感受到的疼痛是双倍的。程念头昏脑胀早就受不了了，可嘴里塞着口球他有话也说不出口。 或许何咏轩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或许就算他能说话何咏轩也不会听。程念这才想起来，他们俩之间连个安全词都没有。 多恶劣啊，甚至谢一凡都给他设定了安全词，只不过他很少用就是了。因为他实在不想在濒临崩溃的时候用法语说“我思故我在”，他通常选择直接崩溃。 口球让他合不拢嘴，程念只能任口水沿着下巴流下去，再加上挨打出的汗和眼泪，他整个人又湿透了。也许何咏轩嫌他脾气怪身板硬，每次操他之前都要弄湿他泡发他，等他稍微软和点了才肯动手。这次打得更重一点，程念湿得就更彻底一些。 折腾了俩小时，何咏轩才肯坐下来活动手腕。ROCK CLUB设备齐全，几乎所有的工具都趁手，以前何咏轩习惯拿散鞭，现在更喜欢厚重的木板。这倒不是因为何咏轩喜欢用木板，而是他知道程念最怕这个。 一百五十下木板打在屁股上，还有数不清记不住的皮带往背上抽。程念被吊在窗边，被修理得相当有看头。何咏轩不喜欢制定各种复杂的规则，对言语羞辱精神控制更是没兴趣，他之前玩这个纯粹是为性生活增加情调，哪怕是跟程念玩的这段时间，也是上床的时间更多。 但今晚不一样。何咏轩握着皮带托起程念昂起的性器，一下接一下地抽上去，只需比挑逗再重几分的力道便让他欲仙欲死。 话被堵在嘴里剩下零碎的呻吟，程念在惴惴不安中射精，坠入空空之境。 解开他的手上的枷锁，他就摔在地上撞痛了骨头，虚弱地摘下眼罩露出汗津津的脸，抬起头看何咏轩。何咏轩依旧是那副德性，淡淡的、浑不吝、懒怠认真、懒怠交心。程念有很多话要说，可他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爱，他没剩下多少体力，但仍默默期待着。 出乎意料的，何咏轩没碰他，冷着脸对他说：“跪着去。” 三个字，轻轻的三个字。程念打了个冷颤，快感由大脑一路窜到身下。他怕何咏轩生气，又喜欢何咏轩生气，这方面他有些矛盾，他知道自己是犯贱。 但就是因为有何咏轩在，即使是在ROCK CLUB程念也没那么害怕，以前在这儿发生的那些事情被他抛到脑后，这间房里只有他们，世界上只剩下这间房。 何咏轩却还是一肚子气，这人心眼小气性大，面对程念这块难啃的骨头总是不痛快。不过这会儿气的是自己，明明想的是不能让程念白晾自己这么长时间，可见到程念茫然无措的样子他又心软了。 程念光溜溜地在墙角跪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疼，正止不住地发抖，几处伤口留了点血他也不敢碰，呼吸声一下重过一下，很快盖不住压抑的呜咽。 何咏轩更心烦了，干脆穿好衣服出门。 ROCK CLUB夜夜精彩，纸醉金迷活色生香。何咏轩以前总在一层混，喝酒泡妞偶尔约几个朋友坐坐，至于二层他就只去过一次。他觉得上头是个窑子，自然是不会上赶着当嫖客的。 何咏轩不想走太远，便在电梯旁的休息区坐下，跟候着的服务生要了一杯苏打水。这天二层人不多，工作人员稀稀拉拉安排了几个，何咏轩感觉得到他们偶尔投来的目光。 他在这儿的人眼里并不是娱乐圈颇有名气的小演员，而是香港何仲平的小儿子。因此他们看何咏轩的眼光不同，态度是十二分的恭敬。何咏轩对此觉得可笑，他是最不会摆派头的，哪怕在富贵乡名利场混迹也能当个正常人，没想到到了谢一凡这儿却成了这样。 苏打水端了上来，正赶上旁边的门打开，何咏轩闻声看过去，是个身材婀娜的红发女人牵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带着黑色眼罩，赤身裸体地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何咏轩看他们的那一眼被女人发现了，于女人一手牵着男人一手拿着散鞭，慢悠悠地朝他走过来。 何咏轩觉得尴尬，等女人在他身旁坐下忙向旁边挪了一下隔开距离，不自然地笑了两声。女人贴过来，问他：“先生，有没有空帮我管教一下我的狗？他最近很不乖。” “别了吧，我没兴趣。”何咏轩尽量把拒绝地话说得有礼貌，期间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女人没就此作罢，“看来必须要让他亲自求你了。”说罢转头对男人命令道：“还不快说。” 女人慵懒而优雅的语调让人着迷，男人毫不犹豫开口：“请这位先生惩罚我！” 男人的普通话很是蹩脚，有相当浓厚的广府口音。这语调语气，何咏轩听着很不对劲，又多看了他一眼，这身形发型…… 何咏轩忍不住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试探性地问：“Uncle Jeremy？” 男人一下就抬起头，看到何咏轩的脸后惊道：“Jason！”
第28章 28
从族谱上算，Jeremy是何咏轩的叔叔；从年龄上看，Jeremy只比何咏轩大三岁。虽然何咏轩平时叫他叔叔，相处模式上却是更像兄弟。 Jeremy摘下眼罩露出英俊的脸庞，他面相更像他的白人母亲，五官是立体深邃的样式。 女人很是识趣，示意服务生拿来浴袍给Jeremy递过去，接着露出可亲的笑容，“两位慢聊，我先回去。” Jeremy站起来窘迫地穿好，坐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何咏轩旁边，默默良久。 期间服务生不经询问就送上了酒水，是Jeremy常喝的苏格兰威士忌。 何咏轩打小在外祖家长大，对亲爹那边感情比较复杂，总的来说就是双方互相不待见。Jeremy是唯一一个和他关系维持的不错的何姓亲属。可就算关系再好，在这种场合下遇见，那也是无法形容的尴尬。 愣了有一个世纪，Jeremy终于出声询问：“你怎么在这？” 何咏轩僵硬地转过头看他，“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我来……”Jeremy说了三个字后，想到自己根本没有了狡辩的余地，只好厚着脸皮说：“我来这里的原因你刚才都看到了啊，我是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偷偷来这种地方，小心我告诉你老豆禁你足！” 何咏轩被他不要脸的精神震撼到了，露出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等大侄子暴走反驳，Jeremy咧开嘴笑：“开个玩笑啦，开玩笑而已。臭小子，跟我还装深沉装严肃，好久不见你学坏了。” “你知道这是谢一凡的地方吧？”何咏轩无奈。 二楼每一张会员卡都由谢一凡亲自签发，也就是说每一个客户的信息谢一凡都了如指掌。何咏轩的那张是谢一凡送的，他今天是第一次用，也不过是开了间房。而Jeremy看起来轻车熟路，绝对是常客。 Jerry对此不以为然，“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一凡不是外人，他算家人来的。” 何咏轩听了火大，“谁的家人？你的？” Jerry撇撇嘴，“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我们就当没见过，你继续玩你的，我继续玩我的，不许告诉第三个人，好不好？” “我不是来玩的……”何咏轩难以消化更难以招架，只得埋起头来当鸵鸟。解释再多也没用，只好叹口气摆摆手，“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见他如此，Jerry松了口气，轻轻笑着摸了摸何咏轩的脑袋算是道别。 和小叔这面太匆匆，何咏轩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中渐渐苦闷，把水喝完又在沙发上傻坐了好久才起身。 服务生的目光仍在追随他，何咏轩不在乎，迈着坚实的步子回房间。 程念在墙角跪着，精神涣散，突然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哆嗦便回头瞧了眼，正对上何咏轩严厉的目光。他立马把头转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何咏轩被他那无辜的一眼惹恼了，没好气地甩上门，走过去将他拉起来丢到床上，拿起皮鞭又是一顿抽。 程念摸不准情况，不知道何咏轩突然的暴怒因何而来，他只能把被子塞进嘴里一下下承受着。没有章法的鞭子总归是更重，程念撑得很辛苦，尽量照单全收。等不再有疼痛落下来，他便陷入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中，除此之外，还有何咏轩的。 他能听到何咏轩的沉闷与失落。程念花了一小会儿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把眼泪抹掉后才缓慢地坐直身子，把毛毯披到身上，问：“你怎么了？” 何咏轩看向他，他的声音有些哑，脸和脖子还残留着潮红，是天真而破碎的一个人。 “没怎么啊。”何咏轩低头活动手腕。 程念还没迟钝到一无所知的地步，即使何咏轩不说他也能察觉到他的愤怒。而何咏轩要泄愤，刚才那么打他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何咏轩的侧脸藏在阴影里，勾勒出坚毅的轮廓。程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们以后能不能不来这儿了？” “为什么？”何咏轩问他，语气有些不爽。 “为什么……”程念同样皱起眉头，“你这不明知故问。” 何咏轩听罢坐直身子，故作正色，提高音量道：“我还真不知道，你解释一下呗。” 对方的态度咄咄逼人，程念不擅长招架这种刻薄，气势弱下去，小声说：“这，这是谢一凡的地儿，咱俩来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你不想让他知道？”何咏轩神情冷漠，不留余地。 程念被他的态度搞得很烦躁，“我当然不想让他知道，我之后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何咏轩沉默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说：“以后就来这儿吧。”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程念几乎要发火了，一激动全身跟着紧绷，伤口更痛了些。 何咏轩面不改色，“程念，我说了我要听话的狗，你既然跟我来了就说明你同意这么玩，所以，别跟我提这些要求。” 何咏轩的眼神是熟悉的冷，程念被浇了一盆凉水，瞬间没了脾气。何咏轩几句话让他呼吸困难，脑子里只剩下顺从。 “行了，”何咏轩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跪着去。”
第29章 29
跪着的滋味不好受，程念觉得自己活该。当何咏轩说让他跪的时候他应该直接给他一拳，老子连父母都没跪过凭什么跪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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