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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被他吻得有些发痒,他泪眼婆娑地双手捧起裴子濯的脸颊,轻声唤道:“子濯……” 裴子濯歪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笑道:“我在。”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温柔至极,沈恕无端陷落。他心中一动,踮起了脚凑了上去,下一刻一双微凉的唇就覆在了裴子濯的唇上。 亲吻一触即离,裴子濯眼眸发暗,他骤然抱紧了沈恕,毫不犹豫地回吻了过去,狂风暴雨一般吞噬着怀着那人,那朝思夜想的人,那心尖上的人。 裴子濯快活得要疯了,他撬开那人的贝齿,舔舐那人的唇舌,像是第一次吃到蜜糖一般,索求无度。 沈恕头一次如此情动,竟被吻得双腿发软,好像被抽空了似的,身体止不住下坠。 裴子濯一手拖住他的头,一手揽住他的腰,与他额头相贴,喘着粗气地告诉他:“用鼻子呼吸。” 说罢,便将人带到榻上,又火急火燎地亲了上去。这一次更为猛烈,他贪婪地吮吸着那人的唇舌,怎么会这般甜蜜。 二人的腰带不知何时竟被解开了,一双滚烫的手从沈恕的心口抚摸到了腹部,又继续向下探去。 沈恕呜咽一声,想要推开裴子濯,求饶似得说道:“不……不要……别碰。” 裴子濯压着他,细吻无声的落在他的眼角、眉心、鼻尖……而后与他红着脸对视道:“我也如此,你也来摸摸我的。” 沈恕的脸涨红无比,他的手也被裴子濯引了下去,鬼使神差地碰到了那物,即刻就要收回手。 裴子濯垂下头,在他耳鬓厮磨道:“沈恕仙师救命,快来帮帮我吧,我要被你折磨死了。” 见沈恕咬紧下唇,面色红如滴血,他坏心眼地蛊惑道:“要不,我来帮仙师也好,我与仙师……共登极乐。” “唔……子……子濯。”沈恕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只能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裴子濯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灿烂非常,他凑近沈恕的唇边,含着他的唇模糊地说道:“交给我吧。” 天光明媚,万里无云,晴天碧日之下,一双喜鹊早立屋檐,欢快地唱着报喜的歌谣。 屋内,沈恕呜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待他逐渐清明,转头便发觉一双火热的视线正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 裴子濯见他醒来便轻轻凑了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打趣道:“仙师的身体怎么这般脆弱,怎么忽然就睡死过去,留下奴家一人,真是好生伤心。” 沈恕脸色一红,他整整两日都未得好眠,自然疲乏不堪,更何况裴子濯不知死活地纠缠着自己…… 他嗔怪地瞥了裴子濯一眼,嘟囔道:“流氓行径。” 裴子濯一脸伤心,垂头埋在沈恕颈窝,抓起沈恕的手就往自己与他十指交错,哀怨道:“奴家一片痴心,怎在仙师嘴中这般不耻,你快摸摸,人家的心都碎成什么样了?” 裴子濯挑准了沈恕最是吃他这一套,果然沈恕败下阵来,抽回手服软道:“你,你下回不能这样。” 裴子濯歪头笑道:“不这样,那怎样?” 他翻身又压在沈恕身上,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摸上沈恕的后颈,沿着他脊背处慢慢滑下…… 沈恕一个激灵就按住他的手,心跳得狂乱,他低声道:“你要干什么?” 裴子濯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仙师怎说得那么直白,人家都害羞了。” 沈恕猛地推开他,颤声道:“你等一下,正事要紧!” 见裴子濯仍是一脸痴迷的模样,沈恕忙捂上他眼,急道:“有人要杀你!” 裴子濯叹了口气,终于坐直身体,替沈恕拢了拢衣服,柔声道:“他要杀的不是坐在不拘一格殿的裴子濯吗?不碍事的。” 沈恕惊异道:“你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裴子濯眼眸一转,故作姿态道:“那得看你想问什么?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价格。” 一提价格,沈恕不免囊中羞涩,可他又忍不住好奇,咬着下唇打商量道:“能不能便宜点?” 裴子濯看着他温软的嘴唇,心中一痒,凑了过去道:“本就不贵,你亲我一口,我保证实话实说。” 沈恕微红着脸,明白裴子濯在跟他打趣,便在他脸颊侧飞快地亲了一口,催他道:“快说。” 裴子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答道:“我还知道他背后之人不是詹天望,而是……” 沈恕眼眸一亮,期待地看着他,想他继续说。 可裴子濯却一手托腮,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唇道:“在下小本生意,可容不得吃霸王餐。” 听他说话只说一半,沈恕心中好似有上万只蚂蚁爬过,他“啵!”地一声,盖章一般亲在裴子濯嘴上,裴子濯的嘴唇又薄又暖,沈恕觉得亲起来有些舒服,他抿了抿嘴,又期待地看向裴子濯。 这一声响亮的亲吻,倒让裴子濯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幕后之人是君北宸。” 意料之内,只是沈恕不明白,君北宸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弄个假沈恕过来? 沈恕疑惑道:“这个假沈恕名叫海棠,看他伪装差不多有八成相似,只是这种水平糊弄别人还可以,怎能真的糊弄到你?弄个假人来,实在是得不偿失呀。” 裴子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 沈恕心领神会,立马上前“啵”了一口。 裴子濯满意道:“这个海棠只是第一步棋,我想君北宸自强调雷劫之后元气大伤,其残党也不成气候,如今正想放手一搏。海棠出现的突然,以我的脾气不论是真是假都不会放任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在外面招摇过市的,所以他猜到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无为阁。” 裴子濯顿了顿正要再说,沈恕便从善如流地又亲了上来。 他心里一美,索性直接把沈恕圈在怀里,怀抱着那人继续道:“他需要在无为阁内放置一个耳目,来探寻无为阁本来面目,在必要时他就会暗示海棠出手,以刺杀我为信号,号令他手下之人冲上无为阁。” 沈恕点了点头,问道:“他想要的是四煞化一,其中三门煞气已在我金丹下压着,还有一门混沌在你这里。他带着一群残兵败将,怎么有信心能一举拿下你我?” 裴子濯道:“周仓告诉我,四煞化一的结果就是逆转天地时空,六界重归盘古。但除了四煞化一,还有一种方式也可以逆转时空。” 沈恕急忙在他嘴唇上续了一口,让他继续说。 裴子濯摸了摸沈恕的脸颊,轻声道:“那就是聚齐上古神剑,一阴一阳,双剑合璧。” 一阴一阳?沈恕当即了然道:“是白鹿剑和寒栖剑?” 裴子濯颔首道:“我最担心的就是,白鹿剑或许真的落在君北宸的手上。”
第78章 杀招 沈恕想到了交给海棠的那柄剑, 若非亲眼目睹过白鹿宝华剑的真容,哪里会有这等巧夺天工的手艺,将一柄假剑锻造得如此惟妙惟肖? 可不知为何, 沈恕心里总觉得不太对, 自他飞升之后, 便像是跟白鹿宝华剑断了联系一般。 他在完成天命任务之时, 也算是踏遍九州,但无论身在何方,剑身都没有与他产生过共鸣。 如此反常之事,沈恕反倒不认为在此情形之下,君北宸会有这般厉害的能力来驾驭自己的宝剑。 他伸出手, 搂住裴子濯的脖颈, 下巴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处说道:“海棠手中的, 是一把赝品,被君北宸包装得很像白鹿剑, 他想以此剑行刺你。但我总觉得,我的剑, 并不在君北宸那里。” 裴子濯将怀中人搂得更近了些, 颔首道:“那你还记得, 你的剑落在哪了吗?” 沈恕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道:“翠微峰那几位孔雀小辈说, 他们目睹白鹿剑往不周山方向飞去,于是我一路追寻至此。” “不周山……”裴子濯蹙眉道:“在剑冢旧址吗?” “我也不确定。”沈恕抬起头, 看向裴子濯打着商量道:“我得去剑冢找一找。” “剑冢离得不远,我陪你一起去。”裴子濯道。 沈恕摇头道:“你不能去,这几日海棠便要下手,你得在无为阁内守着。” 裴子濯脸色不太好看道:“武陵都是几千年的鸟精了, 他这都对付不来吗?你是关心他还是看不起他?” 沈恕笑道:“我是关心你,无为阁内你变换自如,来去自由,想来这里已被你布下结界。你若是离开,使结界不能维持,那一切便前功尽弃。” 见裴子濯脸色阴沉,沈恕忙捧起他的脸,在他嘴角印上一吻,安抚道:“我保证只找一圈就回来,而且我猜海棠这几日就要行动了,你来易容成我好不好?” 裴子濯眉间仍旧不爽,沈恕半跪在他的腰侧,轻轻吻着他皱起的眉心把一双剑眉抚平,再眨着黑亮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 这是撒娇吗?裴子濯发现自己居然该死的受用这一套,他还是冷着脸,抬手打了个响指。 沈恕见裴子濯身上闪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待光芒散去,眼前人变得清丽明艳,和自己一模一样!? “不是变作我,是变作王五,王五!”沈恕急忙解释道。 “哦?”裴子濯以沈恕的皮相,用沈恕的声音,勾起嘴角笑道:“那是我会错意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笑意太有标志性,沈恕仿佛透过自己的皮相看见了裴子濯如此这般笑着。 沈恕脸色一红,捂住这张脸道:“子濯别闹了。” 裴子濯叹了口气,转瞬恢复为原来的样貌,他抵着沈恕的额头,不舍道:“快去快回,别让我担心。” 沈恕笑着应道:“嗯。” 月色朦胧,万古幽静,昔日各路仙家朝拜的剑冢,如今早已沦为一片废墟。 沈恕拾阶而上,来到祭台高处那尊神石上,抬手拂去沉积的灰尘,露出神石原本的样子。 那一颗硕大的天外之石,静静地矗立在祭台中央,历经了千年的风雨洗礼,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千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劫之后,此石得天界玄女亲刻印法符,成为了护卫一方安宁的象征。 石身天然镂空之处,原本插满了各派所赠神剑,单是遥遥看去,也不禁能感受到无尽的悲怆震撼。 而今,神剑腐朽,零落满地,天石也经千百年风沙侵蚀,那些曾经清晰可见的符篆也已变得模糊不清。 世事沧桑,一片哀景。沈恕垂眸,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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