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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死别：九尾觉醒杀疯了》作者：柒月沐兰泽 简介： 【九世死别 + 九尾封神！双男主 HE】 青离追沈砚九世，每世都死在他怀里！ 唐代长安，他是懵懂狐妖，看着书生沈砚为护他被雷法劈死，一句 “我爱你” 让他长出第一尾； 宋代沙场，他是将军亲兵，替挡致命箭后，沈砚红着眼告白，第二、三尾应声生； 民国府邸，他是军阀副官，挡枪濒死时，沈砚疯魔的爱语唤醒第七尾…… 九辈子，饕餮作梗、误会不断，他死了八次，攒了八条狐尾，却没等来一次完整相守。 第九世，沈砚成了熬夜程序员，青离扮隔壁租客想安稳等告白，可饕餮又来抢九尾灵力！ 危急时刻，沈砚突然抱他哭：“青离，我记起来了！每世都爱你！” 轰 —— 第九条狐尾遮天蔽日，青丘上仙归位！ 饕餮：“玩不起！” 青离搂沈砚笑：“这世换我护你到老。” 【每世绝境告白名场面，虐到肝疼甜到齁！】
第1章 墨汁当糖水！书生捡回 “笨少年” 开元十七年的长安，入夏后的午后总带着点黏腻的热。城南巷弄深处，一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青石板路上，把沈砚那间租来的小书屋遮去大半阴凉。 窗纸是新糊的，淡青色，被穿堂风掀得轻轻晃。沈砚坐在靠窗的木桌前，手里握着支兼毫笔，正对着案头的《论语》皱眉。他是寒门书生，家底薄，租这屋子已花去大半积蓄，若今年秋闱再考不上，怕是连笔墨钱都要凑不齐了。案头那方青石砚是他唯一的宝贝 —— 还是去年在旧货摊淘的，虽不是名品，却质地细腻，磨出来的墨浓淡正好，沈砚每天都要拿布擦两遍，砚台侧面已被磨得发亮。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框上。沈砚停下笔，侧耳听了听，巷子里只有卖水的挑夫吆喝着走过，脚步踏在青石板上 “咚咚” 响。他以为是野猫撞了门，没太在意，刚要低头继续写字，又听见屋里传来 “咕嘟” 一声，像是有人在喝什么东西。 沈砚心里一紧 —— 这屋子就他一个人住，门窗都关好了，怎么会有动静？他握紧笔，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子角落，最后落在了桌案边。 那一瞬间，沈砚的笔差点掉在纸上。 桌案旁蹲着个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衫，领口磨破了边，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两只沾着泥的光脚。少年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线条柔和的下巴。此刻他正捧着沈砚刚磨好的墨汁碗，仰着头 “咕嘟咕嘟” 喝得欢，墨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染黑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还砸了砸嘴，像是在品什么甜水。 “你 ——” 沈砚又惊又气，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夺过了墨汁碗，“这是墨汁！写字用的，怎么能喝？” 少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沈砚这才看清他的脸 —— 皮肤是极浅的冷玉色，像是常年不见太阳，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瞳孔是透亮的琥珀色，此刻正蒙着层水雾，懵懂地看着他，像只被抓住偷吃东西的小兽。最奇怪的是他的耳朵，耳廓尖尖的，藏在乱发里，刚才沈砚夺碗时，那耳朵竟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猫耳似的。 “墨……墨汁？” 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他伸了伸舌头，尝到嘴角残留的墨味，顿时皱起眉，“唔，不甜了。” 沈砚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也消了大半。这少年衣衫破旧，身上还有股淡淡的尘土味，看样子像是从外地逃难来的，怕是饿极了，才把墨汁当成了甜水。他叹了口气，把墨汁碗放在桌案上，又拉过少年的手腕，摸了摸他的手心 —— 一片冰凉，指缝里还沾着泥。 “你是谁家的少年？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沈砚的声音放软了些。 少年摇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不知道…… 我醒了就在巷子里，看见这屋有光，就进来了。”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桌案上的青石砚，好奇地问，“那个石头，能写字吗？” 沈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见他盯着自己的砚台，便拿起砚台递给他：“这是砚台，要磨上墨才能写字。” 少年小心翼翼地接过砚台，指尖碰到冰凉的石头，眼睛亮了亮。他把砚台捧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珍宝，又抬头看向沈砚，小声问：“我…… 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吗？外面好热。” 沈砚看着他这副可怜模样，想起自己当年孤身来长安的窘迫，心又软了。他点了点头，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穿旧的细布长衫 —— 虽然有点大，但总比少年身上的破襦衫强。“你先把这件衣服换上，别着凉了。” 他把衣服递过去，又指了指屋角的小榻，“累了就先在那歇会儿，我去买两个馒头，给你填填肚子。” 少年接过衣服，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怀里的砚台，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暖意。他笨拙地把衣服往身上套，袖子太长，他就往上挽了挽，扣子也扣错了位置，看起来滑稽又可爱。沈砚忍不住笑了笑，帮他把扣子重新扣好，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慢慢来，别急。” 少年的耳朵又轻轻动了一下，这次他自己察觉到了，赶紧用手捂住耳朵，有点慌张地低下头。沈砚只当是少年害羞，没再多问，拿起钱袋就往外走。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 少年正坐在小榻上，怀里抱着青石砚，眼睛盯着窗纸外的老槐树，阳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浅金色。 沈砚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他没看见，少年趁他走后，悄悄抬起手，指尖冒出一点微弱的白光 —— 那白光飘到桌案上，赶走了几只正围着墨汁碗打转的蚊子，又很快消失了。少年看着自己的指尖，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砚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这人间的屋子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第2章 狐耳藏不住！夜宿书桌下 沈砚提着油纸包回来时，刚推开门就见少年蹲在门槛边，怀里还抱着那方青石砚。夕阳从窗棂斜切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乱发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半截尖尖的耳廓，在光里泛着浅淡的粉。 “怎么蹲在这里？” 沈砚把油纸包放在桌案上，解开绳结，两个白面馒头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青离的耳朵动了动，像被香气勾着似的，立刻站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馒头，喉结悄悄滚了滚。 沈砚被他这副馋样逗笑，递过去一个馒头：“刚出锅的，小心烫。” 青离接过来，却没立刻吃，而是学着沈砚的样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馒头皮，烫得赶紧缩手，又忍不住再碰一下，像在试探什么新鲜玩意儿。沈砚看着他，想起在市集见的幼童，也是这样对陌生东西又好奇又谨慎，忍不住伸手帮他吹了吹馒头：“慢点，没人跟你抢。” 青离这才咬了一大口，馒头的麦香混着热气在嘴里散开，他眼睛瞬间亮了，像含了颗星星。他吃得急，嘴角沾了面屑也没察觉，沈砚抽了张干净的麻纸，轻轻帮他擦掉：“慢点吃，还有一个。” 青离含糊地 “嗯” 了一声，却把剩下的小半口馒头递到沈砚嘴边：“你也吃。” 沈砚愣了愣，随即笑着咬了一小口。馒头的甜味好像比平时更浓些，他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冷清的小屋，好像因为多了个人，竟添了几分暖意。 吃过馒头，天渐渐暗了。沈砚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把屋子照得暖融融的。他想起少年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长衫，便翻出针线篮，坐在小榻边，想把长衫的袖口改短些。青离凑过来，蹲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针线：“这是什么？” “针线，把太长的地方缝短些，你穿着就舒服了。” 沈砚拿起长衫，示意他伸手，“来，量量你的袖子。” 青离乖乖伸出胳膊，沈砚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只觉得少年的皮肤凉得像玉，和这夏夜的暖热格格不入。他帮青离把袖子捋到小臂，指尖不小心蹭到少年的耳廓，青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缩脖子，耳朵尖瞬间红了。 “怎么了？” 沈砚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 青离低下头，把耳朵藏进乱发里，心里却慌慌的 —— 在青丘时，他的耳朵最敏感，只有族里的长辈能碰，刚才沈砚的指尖扫过，他竟觉得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心里爬。 沈砚没多想，只当他是害羞，继续缝补长衫。青离蹲在旁边，眼睛盯着沈砚的手，看着针线在布上穿梭，偶尔抬头看一眼沈砚的侧脸 —— 油灯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温和又好看。青离忍不住伸出手，想碰一碰沈砚的睫毛，却在快要碰到时，突然想起白天喝墨汁的蠢事，又赶紧缩了回去，偷偷用指尖蹭了蹭怀里的青石砚，好像这样就能安心些。 改好长衫时，已经是深夜了。沈砚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夜深了，该睡了。你睡小榻，我在桌案边将就一晚就好。” 他刚要把长衫递给青离，却见少年抱着砚台，蹲到了桌案底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准备睡觉的小兽。 “你怎么蹲在这里？” 沈砚愣住了。 青离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这里舒服，像青丘的洞穴，安全。” 他说着，还往里面缩了缩，把青石砚抱在怀里当枕头，“我在这里睡就好，不占你的地方。” 沈砚看着他蜷缩在桌案下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他想起自己刚到长安时，也曾在破庙里蹲过一夜，那种无依无靠的滋味，他比谁都懂。他没再劝，只是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旧棉袄 —— 这是他去年冬天穿的，不算厚，却足够挡风。他蹲下身，把棉袄轻轻盖在青离身上：“夜里凉，盖着别着凉。” 青离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蒙了层水雾，轻轻 “嗯” 了一声。沈砚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回到桌案边，铺了张薄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夜很静，只有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 “沙沙” 响，还有油灯偶尔 “噼啪” 的轻响。青离缩在桌案下，裹着带着沈砚体温的棉袄，觉得特别暖和。他以前在青丘睡觉时，总喜欢把尾巴卷在身上，可现在尾巴还没长出来，他只好把胳膊抱在怀里，模仿着卷尾巴的姿势。迷迷糊糊间，他的耳朵又忍不住冒了出来，尖尖的耳廓在昏暗中轻轻动着，扫过桌腿，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 沈砚被这细微的声响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低头看向桌案下。昏黄的灯光刚好照到少年的耳朵，那耳廓尖尖的，比常人的耳朵要小巧些，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像极了市集上卖的狐裘耳罩。沈砚愣了愣，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揉了揉眼睛再看 —— 少年已经翻了个身，耳朵又藏进了乱发里，只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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