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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也愣了愣 —— 他没想到一串旧狼牙竟有这么大的力道！沈砚趁机用套马杆缠住那盗马贼的腰，狠狠往后一拉，盗马贼摔在雪地里，很快被赶来的部落牧人按住。其他盗马贼见势不妙，赶紧松开马绳，跟着黑风往远处跑，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你没事吧？” 青离赶紧跑过来，拉着沈砚的胳膊上下检查，见他颈间的狼牙项链还在，只是绳结被震松了，才松了口气，“刚才好险，幸好有狼牙挡着。” 沈砚摸了摸脖子上的狼牙，指尖能感觉到狼牙的温度，比平时暖些。他看着青离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流，笑着说：“我没事，倒是你，刚才怎么不躲？要是被刀划到，可就麻烦了。” 他伸手帮青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碰到青离耳后的布巾，顿了顿，却没多问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不想逼青离说。 部落的族长很快赶来，看着被按住的盗马贼，脸色阴沉：“这黑风最近总来骚扰咱们部落，这次还敢偷沈砚的马，真是胆大包天！” 他让人把盗马贼关起来，又对沈砚说，“你和青离没事就好，以后夜里多派几个人守着马厩，别再让他们钻了空子。” 沈砚点头应着，回头看了眼青离，见他正蹲在地上帮枣红马检查伤口（马的后腿被栅栏蹭破了点皮），动作轻柔，像在照顾自己的亲人。他走过去，蹲在青离身边，一起帮马敷草药：“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真要被刀划到了。” “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青离抬头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睛在晨雾里亮得像星。他没说，刚才他其实用了点微弱的灵力，才让狼牙项链的白光更明显 —— 他不敢用太多，怕暴露身份，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砚受伤。 远处的沙丘后，黑风正躲在那里，盯着沈砚和青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阴狠。他摸了摸怀里的毒药 —— 是他特意从草原黑市买来的，能让人浑身无力，却查不出病因。“那汉人小子有点古怪，” 黑风小声嘀咕，“下次，就让你和这蒙医一起完蛋。” 他悄悄退走，晨雾渐渐散去，可草原上的危险，却才刚刚开始。 沈砚和青离牵着枣红马往毡房走，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沈砚颈间的狼牙项链上。青离看着那串狼牙，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护好沈砚，护好这串狼牙，绝不让前两世的悲剧，再重演一次。
第22章 祭敖包遇毒！狼牙示警 草原的祭敖包日来得格外热闹。天刚亮，部落里的人就牵着牛羊、捧着奶酒往敖包方向走，经幡在风里飘得猎猎响，把蓝天衬得格外清亮。沈砚帮青离系好蒙古袍的腰带，又把自己的狼牙项链解下来，轻轻挂在他颈间：“祭敖包要戴点吉祥的东西，这狼牙护过我，现在也护着你。” 青离指尖碰到冰凉的狼牙，心里一阵发烫，想摘下来还给他：“这是阿爸留给你的，我不能要……” “戴着吧，” 沈砚按住他的手，笑得爽朗，“咱们是朋友，我的就是你的。再说，你帮我采了那么多草药，这点东西算什么？” 青离没再推辞，攥着狼牙，跟着沈砚往敖包走，风把经幡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 敖包前已经聚满了人，老阿妈们在煮奶茶，孩子们围着敖包跑，牧人们弹着马头琴，歌声在草原上飘得很远。沈砚拉着青离走到敖包前，教他把哈达系在敖包的柳枝上：“对着敖包许愿，草原的神会听见的。” 青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愿沈砚平安，愿这一世，我能护好他。 刚睁开眼，就见部落的老阿妈端着碗奶茶走过来，笑着递给青离：“汉人小子，尝尝阿妈的奶茶，喝了能沾点草原的福气。” 青离接过奶茶，刚要喝，颈间的狼牙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有小针扎在皮肤上 —— 这是前两世信物从未有过的反应，他心里一紧，悄悄把奶茶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在奶香里，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 是毒药！青离的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把奶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小声对沈砚说：“这奶茶不对劲，有问题。” 沈砚愣了愣，刚要问怎么回事，老阿妈已经走过来，疑惑地说：“怎么不喝啊？是不是不合口味？” 青离赶紧摇头，指着奶茶说：“阿妈，这奶茶里好像掺了别的东西，您闻闻，有股苦杏仁味。” 老阿妈凑近闻了闻，脸色也变了：“不对啊，我煮奶茶的时候没放别的东西！” 周围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会不会是这汉人小子搞的鬼？他来历不明，说不定是来害咱们部落的！” “就是！上次盗马贼来，也是他先发现的，说不定是他和盗马贼串通好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伸手想抓青离，沈砚立刻把他护在身后，声音沉得像草原的风：“不许胡说！阿离不是那样的人！这奶茶是阿妈的，他怎么会有机会下毒？” 青离攥紧颈间的狼牙，心里又急又委屈 —— 他明明是想救人，却被当成了坏人。就在这时，狼牙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顺着刺痛的方向看去，见远处的沙丘后，有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 —— 是黑风！ “是黑风！” 青离指着沙丘的方向，“我看见他了，他手里拿着瓷瓶，肯定是他下的毒！” 沈砚立刻让部落的猎手去追，自己则拿起石桌上的奶茶，对众人说：“大家别慌，先把奶茶收好，等猎手回来，就知道是谁下的毒了。” 老阿妈也反应过来，赶紧对众人说：“没错，这奶茶是我从毡房端过来的，路上只经过了东边的马厩，说不定就是盗马贼趁我不注意下的毒！” 议论声渐渐小了，有人小声道歉：“青离，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 青离摇了摇头，心里的委屈散了些 —— 有沈砚护着他，有老阿妈帮他说话，就够了。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别往心里去，部落的人就是太紧张了，怕有人害咱们。” 青离点头，摸了摸颈间的狼牙，刺痛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暖意 —— 这狼牙，不仅护了沈砚，也护了他。 夕阳落下时，猎手们回来了，虽然没抓到黑风，却在沙丘后找到了那个小瓷瓶，瓶底还残留着和奶茶里一样的毒药。部落的人这才彻底相信，是黑风下的毒，纷纷向青离道歉，老阿妈还特意煮了新的奶茶，端给青离：“孩子，喝吧，这次肯定没问题。” 青离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奶香在嘴里散开，暖到了心里。他看着沈砚，沈砚也在看他，眼里满是笑意，颈间的狼牙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青离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不仅要护着沈砚，还要护着整个部落，绝不让黑风再伤害他们。 远处的沙丘后，黑风攥着拳头，眼神阴狠 —— 他没想到，那串狼牙竟能帮青离识破毒药，还让部落的人更信任他。“没关系，” 黑风冷笑一声，“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等着你们，下次，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草原的风卷着草屑，像是在预示着更大的危险。
第23章 部落问责，黑风藏祸心 草原的正午日头烈得晃眼，青离跟着沈砚在东滩放牧，羊群像散在绿毯上的碎雪，枣红马低头啃着嫩草，铜铃偶尔叮当作响。沈砚坐在草地上，手里编着草绳，教青离辨认草原上的草药：“这是‘星草’，熬水喝能治风寒，你看它叶子上有白点，像星星似的……” 青离蹲在他身边，指尖轻触星草的叶片，耳后布巾下的狐耳轻轻动了动 —— 他听见远处有急促的马蹄声，不止一匹，还带着部落特有的牛角号声，不像是日常放牧的动静。“沈砚，” 青离抬头，声音带着点警惕，“好像有人来了，来的人不少。” 沈砚也停下编草绳，侧耳听了听，脸色微微沉下来：“是沙狐部落的马蹄声，他们的牛角号声比咱们部落的沉。” 他刚站起身，就看见远处尘烟滚滚，十几匹黑马奔来，为首的沙狐部落首领巴图勒，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根马鞭，身后跟着的族人都握着弯刀，气势汹汹。 “沈砚！你给我出来！” 巴图勒在羊群前停下，马鞭指着沈砚，声音像打雷，“我部落丢了三十只羊，有人看见是你夜里偷偷赶去东滩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踏平你们的毡房！” 青离心里一紧 —— 昨晚他和沈砚一直待在毡房整理草药，根本没离开过，肯定是有人造谣！他刚要开口，沈砚先按住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坦荡：“巴图勒首领，话不能乱说。我沈砚虽然是蒙医，却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昨晚我和青离一直在毡房，部落的牧人都能作证，你说的‘偷羊’，根本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 巴图勒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块羊皮，上面沾着些羊毛，“这是在你东滩的羊圈外找到的，和我部落羊的羊毛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青离凑过去看，发现羊皮上的羊毛虽然和沙狐部落的羊相似，却沾着点淡黑色的草屑 —— 那是西坡特有的 “墨草”，东滩根本没有，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这羊毛有问题，” 青离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羊皮上的草屑，“这是西坡的墨草，我们东滩的草都是浅绿的，从来没有墨草。有人把你部落的羊毛沾了墨草，故意放在我们的羊圈外，就是想挑拨咱们两族的关系！” 巴图勒愣了愣，拿起羊皮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了墨草屑，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有些怀疑：“那会是谁？谁会故意挑拨我们？” 就在这时，青离颈间的狼牙突然发热，像有团暖火贴在皮肤上 —— 是危险预警！他顺着发热的方向看去，西坡的沙丘后，有个黑色身影一闪而过，手里还拿着根沾了羊毛的马鞭，正是黑风！ “是黑风！” 青离立刻指向西坡，“他肯定是偷了你部落的羊，又故意把羊毛放在我们的羊圈外，想让咱们两族打架，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沈砚也反应过来，对巴图勒说：“首领，咱们不如一起去西坡看看，要是黑风真偷了你的羊，肯定藏在那里！” 巴图勒点了点头，带着族人跟着沈砚和青离往西坡走。刚到西坡下，就听见沙丘后传来羊的叫声，还有盗马贼的说话声。“果然在这里！” 巴图勒怒喝一声，带着族人冲上去，沈砚和青离也跟在后面，青离攥着腰间的小铜刀，眼神锐利 —— 他不会让黑风再挑拨离间，更不会让沈砚陷入危险。 黑风没想到两族会一起过来，赶紧让盗马贼把羊赶出来，自己则趁乱往远处跑，还回头喊：“沈砚！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想追，却被巴图勒拉住：“别追了，先把羊找回来再说。” 巴图勒看着失而复得的羊，又看了看青离，脸上露出歉意，“青离兄弟，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们了，还差点伤了两族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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