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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别想,再出去和老徐下棋,你恐怕就得给老徐当佩剑了。” 言大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彻底放弃挣扎的呼噜噜从浑浊的药水里抱出来:“再去换一盆。” …… 深夜。 言叙白喟叹一声,从温热的药水中起身。 随意披上一件睡袍,言叙白一边照镜子臭美,一边哼着小曲系好腰带。 用灵力将头发烘干后,言叙白转身就要离开浴室,走到一半又忽然顿住。 他疑神疑鬼地抬起手臂低头嗅了嗅。 心理原因作祟,言叙白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漫着一股怪味。 言叙白眉头轻轻皱起,眼珠子一转,将刻意露出来的胸膛又裹得严严实实。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小心翼翼地溜进了父母的房间里。 言叙白修为高出林晓和言大业不少,再加上又刻意敛了呼吸,因此熟睡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房门已经被言叙白“撬”开了。 瞥了眼父母的位置,确定毫无危险后,言叙白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房间里的梳妆台,并很顺利地从最底下的一层柜子里摸出了一个玻璃瓶。 林晓喜欢玫瑰。 因此,言大业不但专门开辟了一块药田种植玫瑰,还亲手为林晓做了很多瓶玫瑰味的香水。 而此刻言叙白手中的,就是言大业做出的、味道最好的一瓶。 “老头还是有点用的。” 言叙白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轻轻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喷了一下。 “还挺好闻的,不过怎么不像玫瑰味呢……”言叙白觉得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他啪啪又往自己脖子上喷了两下,还轻轻用手扇了两下。 算算时间,也到长生“进食”的日子了,趁着还没有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长生,先尽可能地让长生高兴一点吧。 将玻璃瓶妥帖地放回抽屉,香香的言叙白离开了。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言叙白重新拉开睡袍的领子,还抓了一把头发,然后才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乖宝?干嘛呢?” 倚在窗台看月亮的白衣少年回头,清冷漂亮的脸蛋在看见言叙白的那一瞬间才多了一点生气。 “言叙白。” 长生轻轻唤了一声,然后在言叙白靠近自己的时候,自然地搂住言叙白的脖子:“回来得好慢。” 说完,长生微抬起下巴,淡紫色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言叙白的表情:“你去做什么了?” “嗯……” 言叙白没直接回答长生,刻意地卖了个关子:“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泠长生眉头轻皱,安静地盯了言叙白几秒后,慢慢地将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你好像有点烫,发烧了吗?” “……”言叙白嘴唇一抿,握住长生的侧腰,“乖宝,你平常鼻子那么灵,怎么现在反而……你难道不觉得我现在很香吗?” “香?” 长生低头靠近言叙白的脖子,冰凉的鼻尖轻轻点了点言叙白还有些湿润的皮肤。 他安静许久,才轻轻说了句:“只有淡淡的药味。” “怎么可能?!我把我自己洗干净,又弄得香香的才上来找你的好不好?”言叙白反应极大,可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手臂,鼻子一耸一耸地在上面闻了好久。 ——就像长生说的那样,除了一股淡淡的药水味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去,老头什么技术啊……” 言叙白还没抱怨完,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他低下头看着一如往常挂在他身上的长生,心底发起莫名的痒。 长生体温很低,每次像这样贴在一起的时候言叙白都会有轻微的不适。 可是今天……反倒只有舒服? 言叙白不知道,他此刻的目光灼热又露骨,看得长生心中惊起一丝不妙。 “言叙白?”长生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感受到了言叙白的变化,下意识地就想松开言叙白逃走。 但言叙白没给他机会。 言叙白身体发烫,呼吸也是烫的。他将自己埋进长生这块“冰”的肩膀里,声音变得有些哑了:“长生,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第126章 有缘有分 长生没说话,只是觉得言叙白落在自己肩头的呼吸有些过于灼热了。 “长生……” 言叙白一边轻轻叫着长生的名字,一边情不自禁地亲吻长生白皙的侧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搂在长生腰上的手也越握越紧。 从脖颈到下巴、再到长生柔软的唇瓣……言叙白觉得自己好像被丢进了炎热的沙漠里,长生是唯一能够解救他的存在。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直到…… 言叙白忽然顿住,看着长生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无措。他狠狠打了个寒颤,松开长生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 “对不起……” 言叙白连连道歉,胸口的起伏还有些剧烈。目光快速扫过长生被他亲红的唇瓣,身体上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他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压抑着不适与冲动:“那什么,我好像用错东西了……” 想起那个没有标识的玻璃瓶,言叙白现在很想冲出去和言大业干一架,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弄这种东西? 言叙白也恨自己,怎么就那么随意地喷了,现在好了,差一点…… 长生虽然喜欢和他亲近,但漂亮粘人的外表下依旧是个“保守内敛”的小古人,刚刚的一切对于长生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 越想越懊恼,言叙白狠狠地拍了下脑门,既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让自己更冷静一点,免得又跟变态一样扑向长生。 但冷静下来似乎有些困难…… 原本为了勾引长生的睡袍,现在成了加重他难堪的一环。 言叙白身体僵硬,动作怪异地往门边走。 可还没走几步,言叙白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拉住。长生凉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言叙白,你要去哪?” “我……咳,我去浴室待一会,调息一下就回来。” 言叙白话说得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心焦。长生像是一杯无色无味的水,光是存在就是在挑战言叙白这个被丢进沙漠里的人的理智。 言叙白太阳穴突突直跳,脚步已经挪不动了:“长生,乖一点,松开我……” 长生没说话,也没松手,他从背后靠过去,另一只手捻住了言叙白松松垮垮系上的腰带。 冰冰凉凉的躯体靠过来的瞬间就让言叙白喟叹地舒了一口气。 他握住长生试图扯开他腰带的手,苦苦维持的理智慢慢坍塌:“你这样,我就当你答应了。” 长生依旧不说话,被揽住腰压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说一个字,唯有那双耳朵红得厉害。 …… 【love biu biu biu!】 …… 长生不用呼吸,整个房间只剩下言叙白自己一个人的喘息声,但言叙白的耳边却好像还回荡着长生的呻|吟。 清冷的声线染上欲色后反倒更令人心醉。 言叙白心神荡漾地笑了一下,身上的药效散了个干净。 他轻轻慢慢地揉着长生的手腕,嘴贱道:“长生,我技术好吗?” “……” 长生虚虚地睁开眼睛,扫过言叙白那张春风得意的脸,淡紫色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不满。 他眯起眼睛,轻抬下巴:“言叙白,你过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不妨碍言叙白跟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冲过来:“怎么啦?” 长生扶住言叙白的肩膀,微微倾身和言叙白接吻。 尚未彻底平息的暧昧又有燃起的趋势,但在彻底点燃前,长生凉凉的唇瓣顺着言叙白的侧脸滑到了脖颈上。 眼皮轻轻垂下,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的怨怼彻底不藏了。 泠长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言叙白咸湿的皮肤,然后毫不留情地张口咬了下去。 卷去最后一滴鲜红的血液,长生罕见地没帮言叙白疗伤,留了个特明显的牙印在上头。 长生面无表情地松开言叙白,本就红润的嘴唇现在更红了。 他瞥了言叙白一眼,冷冷地问:“痛吗?” 言叙白却仍旧笑眯眯的,他握住悬在长生胸口的红色小香囊,语调轻快:“不痛,阿霙高兴的话,咬死言叙白也没关系。 长生一顿,望着言叙白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你刚刚……叫我什么?” 言叙白笑容微敛,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阿霙。” “阿霙……”长生垂眸默念了一遍,心头无端发暖,却不知为何,“言叙白,你不是说不喜欢霙奴这个名字吗?那为什么要叫我阿霙?” 言叙白轻咳一声,搂着长生道:“我只是不大喜欢‘奴’这个字罢了,但‘霙’字很好啊。阿霙,小阿霙……” 长生盯了言叙白好一会儿,觉得言叙白有事瞒着自己,但他也很喜欢这个称呼,所以就没立刻追究。 言叙白轻舒一口气,忽然起身将长生抱了起来。 “?” “阿霙我抱你去洗澡呀~” “为什么要洗澡?你不是会清洁诀吗?” 言叙白弯了弯嘴角,低头亲了亲长生的鼻尖:“可我就是想帮你洗。” 泠长生眼睫颤了颤,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但耳朵尖却再一次悄悄地红了。 - - - 楼亭台重新走进了那个被他亲手烧毁的画像的房间。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祭拜打扫了,到处都是灰尘。 楼亭台冷漠地扫过桌面的一团黑色粉末,转着轮椅径直靠近画像正对面的书架,从最角落的位置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 割破手指,鲜红的血液滴进钥匙凹槽里。 原本灰扑扑的木盒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没一会儿,盒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喀嚓声。 盒盖落在地上,楼亭台看见了一本蓝色的秘籍——《引魂术》。 “果然在这里。”楼亭台轻轻地笑了起来,“有了这个,唤醒泠松寒就有把握了……” 楼亭台很小的时候就听楼家前辈说过,楼家有两大秘术。 一本叫离魂术,一本叫引魂术。 离魂术阴损太过,被楼家先祖去世前亲手毁去,只剩下引魂术。 《引魂术》,顾名思义,能够引来徘徊在人间尚未消逝的幽魂。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这个世界除了少数几个秘境,其他地方根本不会有游魂的存在。 因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楼家没有一个人对这个秘术感兴趣。 要不是阴差阳错地发现泠松寒似乎缺少了魂魄,估计楼亭台也不会想起来找这个东西。 楼亭台将秘籍从盒子里拿出来,正欲翻动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从《引魂术》中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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