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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陨落后我一直忙于丧事,也不曾见你有回庄探望的意愿,便知道你还是对我颇有怨怼。” 聂重远又叹了一口气,“如今你母亲陨落,在这世上你便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更阑,回聂家庄看望一趟,祭拜祭拜你母亲吧?” 青年眉心慢慢皱紧,眼底划过数道幽芒。 “更阑,说不定将来聂家庄也是要你继承的,你哥哥腿脚如今有疾只怕将来要落下病根,已经不适合接管偌大一个山庄,更阑,若是几千年后父亲陨落,这庄子总归是要交给到你手里的。” 聂更阑不禁冷然哂笑,“怎么,聂云斟不是你的大儿子了?” “看你这脾性,简直和父亲当年一模一样,”聂重远宠溺地注视他,“云斟将来可以辅助你打理聂家庄,你们兄弟二人不可分生,还是要言归于好的。” 聂更阑眸子一凛,似是想起宗主和北溟朔提起的事,怒而暴喝:“谁和你一模一样。”在这世上,他只能容忍师尊同自己脾性相似。 聂重远的言论没来由让他泛起一阵恶心。 聂重远连忙安抚儿子,“好好,父亲不说了,更阑,你随父亲回聂家庄看望你母亲吧,好不好?” 聂更阑垂眸,掩饰住眼底冷厉的暗芒。 “若是现在回不去,父亲可以先走一步,过几日你再回去便是。” 聂重远说着,交给他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一艘飞舟,你乘飞舟回来,这样也方便些。” 聂更阑冷眼望着他。 若是初到聂家庄,父亲给他一艘飞舟,他会欢喜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以,可如今隔了两年多,中间发生了无数事情,把他赶出家门的父亲忽然出现在面前,要送给他一艘价值十万上品灵石的飞舟。而这一切情感都变了质。 聂重远把储物袋递到儿子面前,见他不接,苦笑着把储物袋放到石桌,“父亲不能待在山上太久,这便走了,更阑,我在聂家庄等着你回来。” 他说完不再多言,看向不远处的守山弟子,跟随其离开了妙音峰。 聂重远走后不久,聂更阑目光终于扫向石桌上的储物袋,眼底全是厌恶和冰冷。 “哗啦。” 桌上的储物袋被一股灵力卷起。 聂更阑御剑离开,回到玉髓峰。 一进入清风殿,他一声不响来到玉榻旁,把正在打坐的人抱了个满怀。四个月过去,他手脚又长了一截,除了体型偏纤瘦外,已经能完全抱住师尊。 清鸿剑尊微微睁眼,感受到腰间的手箍得死紧,安抚性轻拍青年的手背,“怎么了?” 聂更阑把头埋在他颈窝间,闷闷地沉声开口,“几日后,我须得回一趟聂家庄。” “但你不愿回去?” “嗯。” 聂更阑从他颈间微微抬首,“聂重远给了我一艘飞舟,我嫌它恶心。” “你父亲?”清鸿剑尊握紧了他手腕。 “嗯。” “那便不用。” “嗯?” 聂更阑抬头,同师尊对视。 清鸿剑尊从储物袋里拿出另一个储物袋,递到他手中,“飞舟,为师有很多。” 聂更阑心头一暖,继而恶劣地在他耳垂轻咬,“师尊是可以同徒儿结为道侣的关系了,还一口一个为师,你——” 他说到一半,瞥见师尊眸色划过一抹不自在,忽然生出不详的预感,阴恻恻捏紧他下颌,“师尊究竟打算何时同我结为道侣?” 清鸿剑尊喉结浮动,“时机……尚未成熟。” 聂更阑冷笑:“这便是你花了四个月想出来的答复?” 清鸿剑尊还未出声,他已经把人连推带抱往玉榻上压了下去。 青年狠狠亲上来时,清鸿剑尊很快察觉他面上有冰凉的泪痕划过。 聂更阑心脏仿佛有人在敲着闷鼓,一声高过一声,翻涌而上的委屈亦是。 聂重远令人憎恶嘴脸、师尊口中的时机还未成熟,满腹纷乱的心绪无从探究发泄。 清鸿剑尊吻去青年眼角的泪珠,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睫。 “我双目有疾,亦受困于此,一切都还未成定数,并不适合举办结契大典。” 聂更阑喘息一声,眼底有盈润水意在闪烁,哑声呆愣愣地重复:“结契……大典?” 清鸿剑尊:“嗯,既是道侣,自然该举行结契大典昭告天下。” 他神色平静,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聂更阑眼眶却暴冲出一股热意,狼狈地立即低头,为不让师尊看到,索性把头重新埋入他颈窝。 他此前还恶狠狠想过,无论如何,不管师尊愿不愿意,他都要挣得一个同师尊结道侣契的名分。倘若师尊不同意,他有的是办法逼他就范。 可眼下师尊说的却是,将来要同他举行结契大典,把他们的关系昭告于天下。 心口一直以来似有坚硬磐石堵着,而方才那一瞬,有绮丽的幻月花自山泉冲入涧溪中,冲破了冷硬的磐石,顺着水流柔和地飘向远方。不知从何而来的滚烫氤氲在胸口心脏处,强烈坚定地将青年的心包裹,柔韧而温暖。 清鸿剑尊感觉到埋在颈窝处的青年在发抖。 聂更阑依旧垂着头,嘶哑的声音从下方闷闷传来,“师尊当真要同我办结契大典?” “并非现在。” “我知道,师尊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究竟是何时?”聂更阑问得焦灼,忘了方才师尊已经答过这个问题。 清鸿剑尊神色颇为无奈,“一切成为定数之日。” “师尊没有骗我?” “自然。” 聂更阑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把将师尊按在玉榻上,俯身将他压在下方。他眼眶早已猩红,面上涕泗横流,神色还带着点凶狠。 清鸿剑尊以袖袍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蓦地,他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青年那处有了变化,炽烈如火,滚烫惊人。 聂更阑面不改色,顶着一张布满泪痕的脸,擒住师尊的手腕亲了一口。 “师尊。” 他声音从头到尾都含着嘶哑,既可怜又委屈,“徒儿还未见过师尊龙的本体。” “今日可否让徒儿看一看?” 清鸿剑尊漆眸微闪。 “师尊,让徒儿看一眼,好不好?”聂更阑可怜兮兮的语调,身躯动了动,恶劣地在他月退间磨了磨,“否则徒儿今日的火气怕是无法消除了。” 清鸿剑尊漆眸微凝:“恐会吓着你。” 聂更阑又是一磨,喘息道:“北溟朔的本体我早已见过,何惧之有?” 清鸿剑尊被他磨得弓起腰部,眼见他眼尾愈发地红,怕他承受不住,只得答应了。 聂更阑兴奋地舔了舔唇。 少顷,光芒大作,珠帘掀动,整个殿内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龙吟。 聂更阑压着师尊的姿势被反转,光芒褪去后,已经被半人半龙的男人压在榻上。 “师尊……”聂更阑眸色震惊,不断扫视眼前半是龙形半是人形的师尊。 清鸿剑尊声音低沉:“当年受了重伤,之后便一直如此。” 他化形的时间不多,身后的龙尾一时不适应在柱子上甩了甩,扇出一阵狂风,在柱身扫出了几道深深的裂痕。 “咔嚓。”柱子竟有隐隐被拦腰扫断的趋势。 清鸿剑尊望着青年震惊的神色,道:“完全化为龙形,不是不行。” 说着,他抬手欲施法。 聂更阑却按下他的手,唇勾起一抹弧度,“不必,师尊这样就很好。” 他眼底染上笑意,淡色的眸子发亮如同东海银珠,手慢慢抚摸感受着龙坚硬冰凉的鳞片。慢慢的,他在师尊下半身龙的躯体上摸到了两根东西,唇角笑意瞬间扩大。 他用力一按,“师尊有此极品却不告知徒儿,实在暴殄天物。” 话未说完,清鸿剑尊喉间传出一阵龙吟,瞳孔倏地一缩。 那两g东西便这么直白地抵在了青年那处地方。 聂更阑终于笑了,喘息一声,“徒儿之前从未知道,师尊原来竟能这般威武。” 清鸿剑尊闻言喉咙一紧,声调异常干哑,“不好看。” 聂更阑神色促狭:“师尊双目有疾,怎知好不好看?” “徒儿就很喜欢。” 清鸿剑尊下半身龙的身躯一抖。 聂更阑又一次恶劣地按住那两g东西。 清鸿剑尊太阳穴有青筋暴起,几乎要被这股力道碾碎理智,喉间也溢出低口今,将他按住阻止了, “你会不适应。” 谁知聂更阑的眼泪说掉就掉,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语调含着阴冷,“我今日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师尊。” 清鸿剑尊终是无法。 殿内传来声响时,整张万钧重的玉榻仿佛都在颤抖。 很快,聂更阑便体会到了何为“不适应”。 他眼泪掉得更为凶猛。 方才落泪是情不自禁,这会儿换成了泪眼汪汪,事态猖狂得连自己也无法控制。 又是一炷香过去。 聂更阑面上早已染上一层薄红,额间有细汗冒出。 他后悔了。 仿佛有撕裂般地疼密密麻麻深入骨髓,遍布了每一处血液和神经。 清鸿剑尊无数次吻去他眼睫上的泪珠,见他难以难耐,最终还是撤离。 意志恍惚间,聂更阑浑身一松。 “师、师尊。” 清鸿剑尊亲了亲他脖颈,又吻上他唇瓣,“你受不住。” 聂更阑脸上顿时红霞飞满天,攀住他肩背,颤抖着咬牙出声:“可是,师尊另一g怎么办?” 他眸子满是水雾,哆哆嗦嗦伸手,抚上。 清鸿剑尊整个身躯开始猛烈颤抖。 …… 五日后,聂更阑从灵音宗离开。 他坐的是清鸿剑尊赠的那艘飞舟,至于聂重远送的,早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里。 高空中,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四周都是流云,一望无垠。 他整整和师尊缠绵了三日。 师尊说他会受不住,后来他逐渐适应了一g后,张狂扬言自己已经能承受。 没想到还是不行。 疼得他差点没把师尊绞得失去理智。 清鸿剑尊在他耳边□□,既无奈又心疼,“若晋升到炼虚期,或能承受一二。” “炼虚期?”聂更阑心中一动。 …… 甲板上,聂更阑正想得出神,身后船舱传来一阵打闹声。 “聂更阑。” 许临风摆脱了许田田的纠缠从船舱内跑到甲板上,“你在看什么?” 聂更阑回眸看过去。 许田田不甘心追了出来,打算揪着许临风回船舱修炼。 看到两人再次在甲板上追逐起来,聂更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昨日告知许临风要回聂家庄,没想到今日登上飞舟时,许临风和许田田竟然出现在飞舟下,坚持要和他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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