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清澄更是好笑,“这是哪里来的老头子?!丑得要死。” 近日教廷加强了巡逻,解清澄没有办法制造标本。 他的力量,开始减弱了。 沈珀看都不看容瑾,游行面无表情朝恩师颔首:“老师,我真的尽力了。” 容倾才堪堪走到游行身旁,解释道:“老师,这一些你都看见了,教廷的事不是我不管,而是,很多时候,管不了,污染物的事情足够焦头烂额。” 沈珀已经听说了韩墨宸在湛海做的一些事,可他今天把威风耍到自己学生辛苦建立的医院,那就不行! “来几个人,把姓韩的,统统给我拖出去!” “教廷,还轮不到外来的杂种撒野!” 沈珀声音沉稳有力,而其他的士兵真的照做。 韩墨宸:“我是容瑾的上宾!” 士兵踹他一脚:“安静点!这里是医院!轮到你们这些资本家狂妄?!” 韩墨宸被甩了出去! 当他再想起来时,士兵直接子弹上膛。 韩墨宸心眼小,“哪里来的东西!” 陆明曜也走过来,喊了沈珀一声老师,他陆陆续续地说着自己家的事。 容倾手碰上游行的脖子,平静地跟沈珀说,“我先带阿行走了。” 游行不太想跟容倾有牵扯的样子,当一众人离开,屋外几乎能够听到韩渊的骂娘声时,容倾越走越快,他扯住游行的手臂,脚步声如此迅疾,乃至于弄疼了游行的手,解清澄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岑森说:“哥哥,今天去吃蛋糕吗?” “好!”解清澄最近几天,很高兴。 因为,有甜甜的蛋糕吃。 容倾扯住游行手腕往没人的办公室去,不由分说地踢门上锁。 咔哒! 他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甩到一旁。 游行面无表情,任他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容倾戴手表的手挑起游行肩头那一根黑色的带子,手指走出弧度,游行手缠住了他的脖子。 容倾眯眼看他,又攫住唇,靠近,若即若离地要吻不吻。 他手迅速拉下带子,手覆上游行的心脏。 衣服的深黑与皮肤的雪白。 容倾看着游行的肩膀,那里锁骨清晰,还有肩带勒出的红色痕迹。 又是,这样的姿势。 游行的手撑在右边的桌子上,足尖,点不到地。 容倾:“我才发现,你没有心。” 游行被他抱着,容倾的半个脑袋埋在游行的颈窝里。 容倾的左手,钳紧了游行的左肩膀。 “喜欢这种礼物吗?”游行感觉容倾力道更紧了。 他在他颈口,心跳声剧烈。 游行从凌濛那里捞了几颗糖,他剥开糖纸,拍了拍容倾的后脑勺。 又很是突兀地把糖送到容倾嘴里,说:“哥哥生日快乐,给你吃糖。” 容倾右手臂上还捞着游行的膝盖,看他,很呆,游行又说:“你吃啊,很甜的。” 仿佛间,容倾看到了某个时候很想念的少年。 他张开嘴,吃下去。 游行把糖纸揣在自己兜里,他拿了袋子,装了衣服,要退下去。 容倾就这样靠在一旁,看游行不设防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又在换好裤子,在完全脱掉的前一秒他转身,把自己身上的衬衫扔了过去,又说:“以后不要随便穿这种衣服出门。” “工作啊,有什么问题吗?” 游行说话的空档,看到容倾给顾南澈打电话,让他送衣服。 他闻着容倾身上的香气,却也怎么都不甘心的样子。 他穿着容倾的衬衫觉得有点大,等把外套要穿在身上时,容倾吃完糖,再度拿了衣服,把门落锁。 游行:“……?” 容倾念念不忘头发丝的触感,他让顾南澈重新准备了假发,黑色裙子,以及,鲨鱼夹。 “你玩得这么野?”游行推他:“我要出去!你滚开!” 容倾不知道他想什么,他的计划是找别的人来穿这个衣服,然后去引诱解清澄。 “你这个坏人——”游行马上要开门。 等到容倾反应过来时什么时,他已经,把手横在了游行开门的锁上,并且,以更大的力气直接反锁,容倾可以问:“什么坏人?” 他发现,游行是真的脸皮薄,懂得也是真多。 他比较天然,随本性,手比脑子快。 容倾把游行困在自己的双臂跟门之间,他去挑游行的下巴,“亲一下,好不好?” 游行以为容倾有那个想法,可是,他想多了! “你在想什么?”容倾手维持非常礼貌的距离,不卑不亢,“希望你不要想歪。” 游行斜眼看他,“哼。” 现在容倾才意识到,这才是游行时不时冲自己撒娇的样子。 “要不要亲?”容倾摩挲着游行的耳朵,可能他本质上的确是一个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非常温柔的人,游行就喜欢他这种,又说:“不亲又怎么样?” “当然可以。” 容倾语气有点重,“不可以娇气。” 游行无语,“就你认为,别人在外面,都说我是——” 游行觉得老土,他手指比了个大圆,“大恶魔。” 容倾心想游行的智商不能超过三岁了。 他亲了一口游行,非,浅尝辄止。 …… 容倾右手打开门,唇边看上去还有同样一抹暧昧绯红的痕迹。 口红颜色很正,被亲吻的,到处都是。 容倾是,一个人出来的。 游行捏着口红,旋紧盖子又收好,很是偶尔的,想起陈寂白说的话,把喜欢的人铐起来,让他地动山摇。 他以前,从没真正地把小心思放到容倾身上,如今…… 他摸着自己的嘴,觉得好疼。 对方好像在控诉他不关心他似的,很凶。 容倾进去看人,他抄起游行的膝盖,游行整个人都环紧了他,又说:“不想放过一些人了。” “真的是,越来越过分。” 容倾这才发现,游行的手背破了一个伤口。 “怎么了?” “这是污染物腐蚀的血,拿去给舒遇研究,看到底,K50试剂有没有解毒的作用,当初池忱送给我一瓶K50的改良版药水,说是有治愈效果,要不然……” 容倾脚步声沉稳。 其实,池忱也送了他。 “再等等。”容倾抱着人,手没控制住,钳住游行的下巴继续深吻。 游行被他这习惯搞得心躁,揪他头发:“本性难改!” 容倾嘴被轻咬。 他回神:“乖一点。” 其实这一声乖,同样,也是说给自己。 容倾想,自己必须冷静。 哪知憋出毛病,心情压抑。 容倾看向医院外,游行让他抱了会儿觉得心里松快,抬手指了指:“你看,月光。” “月光好圆!” 容倾有些感性:“我为日,你为月。” 游行心热,“这不是花好月圆吗?” “不,卿为朝朝与暮暮。” “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春天就要到了。”容倾深情地看他。 “我觉得现在就是。”游行叹息,“雪融化后,是春天。” “你站在我一眼就能够看见的地方,就是我全部的幸福了。”游行跟容倾肩并肩,“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一只死掉的蝉,所以,我不喜欢雪,但我喜欢你。” “哪种喜欢?”容倾刁钻。 “很多很多很多的那种。” “喜欢春天还是喜欢雪?” “当然喜欢你,必须是你。”游行又补了句,“你你你你你你你——”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容倾。” “只是这样?” 游行皱眉,“那要怎么样?” “嫁我。” “不嫁!不嫁了!”游行气笑,“打死也不要嫁给你这种大小姐。” “大小姐?”容倾奇怪,“我就这评价?” “薄沨说你事逼呢。” 容倾:“……什么意思?” 他后知后觉,“我像精神小伙?” 游行连连后退,快要摔下台阶了,容倾眼疾手快捞住游行的腰,眼中却尽是宠溺。 “算了,不跟你计较。” “我又不克夫。” 容倾好笑,哦了声,“那你是说,我克妻咯?” “我妻,唯有你。”容倾低下身看着一个台阶下的游行,对方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拍脚上的灰,“你没听到哦?” “那亲爱的哥哥是我——” 容倾挑眉。 “嗯哼?” 两个人目光相对。 似乎又有,躁动的火花。 第 121 章 容致书变玩偶好些天了。 可能是挺多人嫌弃,东西搞来搞去,容致书到了谢折销手上。 谢折销问了很多遍凌雾能不能解除这个羁绊,凌濛就遭不住地骂这个人,“为什么你这么不安分,这个天使长屁股是歪的,人家游行帮你还钱,给你恢复精神力,怎么没看到你这么勤快?” “赶紧给我滚远点,少来我哥这里奔丧。” 谢折销拿着玩偶,叹了气,很快,在游行跟顾南澈商量下次解清澄什么时候时,谢折销主动找上了门。谢折销摆了谢知节的玩偶问游行这个人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游行少见地有耐心,摇头说他无法解决。 谢折销觉得自己偏见挺重,却又故意反问:“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解逢花为什么会暗算你吗?他明明,与你无冤无仇……” 游行起身,没有给谢折销一句多话的机会。 “你的安身立命,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你能够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是因为,你是容倾曾经的朋友,也是他的帮手。” 谢折销嗤笑,“真以为自己当根葱啊,当初容倾把你救回来,就是为你让你去填极北深渊的空,真以为,他喜欢你,要救你?” “我亲耳听到容倾跟解逢花打商量,容倾说你苏醒,是绝对能够制衡薄沨的力量之一,包括迟言允,你喜欢什么,他都清清楚楚。” 游行摆手,“你说得都对。” 谢折销满腔热忱被一杯凉水给浇灭,他手重重地锤桌板。 旁边的墙上,倚着解逢花,谢折销没好气地道:“他算老几。” “他都知道,他的能力是未卜先知,你以为,他不会知道容倾干的那些事吗?”解逢花道:“相反,没有游行,你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很清醒,唯有你,蠢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有你,自私自利,毫无廉耻之心,我不会这么蠢,把一个害过容倾的玩偶摆在最爱容倾的人面前。” “我……” “你就是极致的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5 首页 上一页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