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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岑森打电话来了。 凌濛:“可是天色很冷啊!我给你找外套?!” “不用了!” 凌濛觉得自己是个憨批,他是个喜欢冬天露脚踝的。 于是乎,顺理成章给凌雾打电话,而此刻的凌雾,正跟容倾一起在街道边巡逻。 教廷下令停学停课的通知已经下来了。 容倾思索着那一天来的时机,眼底突然有了一丝暖色。 凌雾接电话,“你说什么?游行去抓解清澄了?还,还穿走了你的裙子?” 容倾太阳穴突突直跳。 凌雾问道:“怎么游行又出这一招啊,上次我跟陈露杀一起,这人也是穿了件裙子当诱饵,结果半路就把人给杀了……” “你再说一遍?什么裙子,什么诱饵?” 容倾问,凌雾满脸疑惑:“我草,你们这恋爱到底怎么谈的,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 “陈露杀跟陈寂白都知道啊?” 凌雾刚想说什么,容倾摆手,沉声道:“我现在知道了。” 凌雾感觉容倾有点不高兴,可看对方平时也就是这样,就没想说什么。 容倾路过花店,看到红色浓烈的玫瑰花,又想起对方那双眼睛,他再看看自己的手。 心底有什么异样划过来。 玫瑰,扎手。 裙子,骗子。 容倾的脸更加阴沉了。 可他皮肤白,表情总是不显山露水的。 凌雾戳他,“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生气了?看来,月老还是冲了龙王庙的。” “什么?” “他以前请过假,去给迟言允打过call。” “关我什么事。”容倾抚摸着玫瑰花瓣。 凌雾觉得跟容倾这种人谈恋爱没什么意思,床上哄人温柔,下了床冰冷脸,很无聊。 “他又不乖,我还能强行改变他什么不成?” “刚凌濛跟我开玩笑,说偌大个学校,连棵树都是公的,嗐——”凌雾上前:“哎,你去哪里?” “巡逻。” 游行对着镜子,拿口红抹了一笔艳丽的痕迹。 岑森有点怕游行,看见游行这么熟练,又再看见对方长发黑裙,披了件外套,甚是害怕地问:“我都怕死那个解清澄了,怎么办啊?” 游行声音笃定,“没有事。” 他里头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裙,又吩咐顾南澈在学校后街出入的地方准备好汽油。 人群,已经提前疏散。 虽然他怕火,但是,必须要解决掉这个人。 游行戴了个口罩,又看了眼屋外。 现在呢,是教廷军队的巡逻时间。 早中晚,有三班士兵稳定走过场。 游行拿了个鲨鱼夹卡好自己的长发,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看向自己的后脖颈。 比起之前,他觉得自己瘦了很多。 其实不上相。 游行目光灼灼。 岑森胡乱给他拨了下假发,“我跟他约好了,在学校的蛋糕店见面,你……你……” 她实在是没时间欣赏游行的装扮。 等到了巡逻的哨点,所有人都必须卸下身上的装扮,按时检查。 游行从善如流,他张开双臂,就听到一道很沙哑的男声,提点道:“头发撩起来。” 游行感觉这人怎么这么事逼。 可他还是照做,拿着鲨鱼夹将头发一挽,眼神瞬间锁定解清澄出现的方向。 他低头,心焦地看着解清澄走。 检查的工作人员,戴着黑色的墨镜。 他手在游行的脖颈弧度流连一圈,不小心碰到了游行的肩带。 鲨鱼夹没弄稳头发。 粗心的游行干脆解了。 头发丝扫过工作人员的手背,带来轻微的酥痒。 他下意识去抓。 游行冷言冷语,“检查完了吗?” “还有腰。” 游行只觉得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卡紧,可他着急去捉解清澄,也就没说什么。 工作人员按照工作流程,碰了游行的肩颈跟腰腹,随即冷冷地说:“往右边走。” 游行如临大赦。 却也忍不住想,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 教廷,检查污染者这么严格的吗? 神经病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等到游行走出很远后,脱下口罩的容倾碾了下指尖。 凌雾看把普通黑色制服都穿出矜贵气的容倾,好笑,说:“你还是个跟踪狂啊。” “确实,我能够懂你喜欢他什么,人,确实有那个资本。”凌雾提醒,“深渊暴动的情况怎么样?” “就那样。”容倾才道:“想不到,他真的喜欢骂我。” “一字一句,都是实打实的,骂我混蛋,骂我弄疼他了,他在忍我。”容倾自言自语。 凌雾气笑了,“感觉你很扭曲变态,他又不是不良于行的病人,你哄他,像个孩子一般地哄他,难道不是害了他吗?” “你又怎么知道,对方是个轻易好拿捏的人?”容倾看向凌雾,“恶魔无处不在,我可无法从中脱身,从那个吻开始……我步步深陷,画地为牢。” 容倾盖住自己的脸,“我一看到他,就觉得心都要碎了。” “这几天我没怎么搭理他,人气成那个样子,不觉得……”容倾皱眉,“该死的教廷,该死的地狱城,我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凌雾悚然一惊。 可他,毕竟会是未来的受益者。 “你想养废他?” “我觉得,一个人的劣根性,其实很难搞。平心而论,我不会接受这样的伴侣,可有些东西,你知道,跟毒药一般。”容倾的眼睛从指缝间漏出来,锐利又恐怖,“他永远,有让我感到新鲜的东西。” “他比谁,都抗拒我。” “不会使得其反吗?” “会。”容倾闭上眼。 “我比谁,都抗拒他。” 凌雾又道:“那污染结束,你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游行大致估算了解清澄出没的时间。 他突然,很迅速地回头看,就看到容倾如霜雪的面庞。 他们目光对视。 相隔千年的旧怨如飞沙走石般袭来。 在他们身后,站着彼此破碎的时光。 曾经,游行被恶魔S蛊惑,他说他会爱上一个不可能爱上的人。 这是他,被主宰的命运。 后来,命运颠沛流离。 当然,生活还算好。 没有把他弄死。 可也不慈善。 游行无暇想清楚命运是什么东西。 因为陆明曜给他打电话,说陆砜出了点问题,而现在医院根本出不去。 游行突然说:“我为什么要给你处理陆砜的事?你是谁?” 游行:“你以为,你们人类是谁?” 陆明曜:“因为——” 游行挂断电话。 那头的陆明曜摔掉手机,韩墨宸领着一群人压制住陆明曜:“这是监察官示意的,污染值高者,不准离开医院,否则去焚化炉。” 陆明曜:“你以为你是谁?” “不巧,我就是跟容瑾熟悉了一点,”韩墨宸出卖通行证,被陆明曜抓包,他借机,公报私仇。 “你守规矩,我也要守规矩。” “难道,你家人死了,也要守着破规矩?”陆明曜捞起弟弟。 “你去问教廷上面说话的人!”韩墨宸语气平静,“我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大祭司都走了,联合署七七八八的也没什么人,你找那个陈露杀,他可不会理你!”韩墨宸可是看到了,游行失势了。 “非得现在出去?”韩墨宸扫了眼脖子长出鳞片的陆砜,又说:“你等等嘛,异化没有这么快来人控制的。” 其实就是陆砜接到费雪酌的电话,要去救父亲。 这么一搞,就给陆明曜造成了大麻烦。 陆明曜扶着自己弟弟,大声道:“你让开不让开?!” 韩渊看了眼韩墨宸,此刻出场,“我凭什么让开,你以为,你陆家的人就很了不起?” “湛海——”韩墨挑眉,“姓韩。” 陆明曜:“好一个无耻的湛海财团,你他妈的,以为你自己是谁?” 他胸膛鼓起,陆砜痛苦地闭眼。 韩渊见到后,就嘲笑,“蠢弟弟不当家,只会给哥哥惹祸。” 几个人对峙,韩墨宸更为猖狂,“陆上校,请您,遵守规章制度。” 医院外!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 “站住!你是哪里来的人!”士兵警告游行。 “我可不是湛海的人。”游行瞪视。 下一刻,游行直接拿枪抵在韩心愫的脖子上,一路杀了进来。 他仍然是黑色风衣,罩得紧紧,唇上有了血色。 游行左手拿枪,右手拿刀抹了韩心愫的脖子。 伤口流血,红艳艳。 “你自己滚出去。”游行对韩渊道:“这里是审判院,不是湛海财团!” 韩渊瞪红眼:“审判院,就这么欺负我姐姐?” 游行仍然是眼高于顶,傲慢到无以复加。 “三秒。” “你给我放开我姐!”韩渊磨牙,又喝退周围人。 韩墨宸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姐的孩子呢?!”韩渊等不及,他突然揪高了韩墨宸的领子,厉声地质问他的叔叔,“我问你,我姐的孩子呢?!” 韩墨宸突然心虚,“我是你叔叔。” “可我姓韩。”韩渊狠厉地瞪着韩墨宸,“我朋友,叫萧时安,他可不是你的帮手!” 韩墨宸缓和韩渊的情绪。 “阿渊,别发这么大火,你年纪尚轻,不懂这些道理。” 韩渊松开韩墨宸的领带,“我真的,不该听叔叔的话。” 可下一刻,解清澄带着人匆匆而来,他发话道:“前任大监察官,面子真大。” “韩总,是我们教廷的贵客。”解清澄看着游行,相当无礼地说:“不能用惊雨刀,那就是废人,收手吧,前任大监察官。” “回去,做你的享乐品。”解清澄偏要就事论事,“一个,大恶魔,沦为教廷上位者的玩物,也是,稀罕事。” 韩墨宸笑,“自己以为,自己多金贵,还是大少爷。” 话语刚落。 游行松开了韩心愫。 解清澄极尽嘲讽之能事,“外强中干,可怜可恶又恶心。” 韩心愫说了声:“谢谢。” 容瑾朝韩墨宸走过来,韩墨宸笑道:“哎!容先生!” 容瑾知道老师来了,浑身犹如过电。 容瑾对韩墨宸点头,马上路过他,他对沈珀尊敬有礼,说:“老师。” 沈珀德高望重,他看容瑾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好。” 韩墨宸以为这老头是谁,便饶有兴致地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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