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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游行跳到一棵树上时,一只突然伸出来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手直直地扯着他的脚往下拽,游行躲闪不及,马上要摔倒地上,一阵风闪过,容倾身后是巨大明亮的一轮圆月,充满着清幽的色彩。 容倾捞过游行的腰身,神色冷傲。 传闻中雪肤乌发,容颜俊美至极的天使长,又再度重返人世。 游行感觉被很紧地抱住了,而且容倾身上有幽深浅淡的香。 就像茉莉花一样馥郁的香气。 容倾垂眸看游行的脖颈,他发现对方突然又找出了某只银色的耳钉戴上。 发梢如水中乌墨一般地柔软,触动了人的心扉。 容倾觉得很容易就满足了,像是这样抱着,两个人心有灵犀地在一起,似乎就挺幸福。 他捂住游行的眼睛,在他的耳边用很轻的声音呢喃,弄得游行拽住他的手腕。 游行的心,乍然失了神。 他的神明把他放在心上,然后他就心满意足。 游行不知道容倾能不能感受到他的想法。 ——然后,然后我就更加死心塌地地爱他。 第 145 章 回去的当晚太冷,游行也没注意到其实下雨了,他看车灯都是雾里看花,没什么意思。容倾挨在他身旁,瞥到他疑惑的样子,又心醉,对方的脸在霓虹灯地无端闪烁中,似乎也显出了迷离的神情,他很难不被吸引,但他憋着,没说出来。 回租住的房子是五六点,两个人不想住宿舍,估摸着解决洛南的事后应该会有很长的一段空闲时间,容倾开锁关门,才有点觉察,他跟游行似乎老是居无定所的,一个觉得神界不兼容,一个觉得地狱城待着气人。 游行进厨房,切豆腐,煮汤,又开火,截葱花,鲜白的汤滚碎碎的绿,咕噜冒泡,游行有些迷茫,耳边风呼呼地吹。 其实他想起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到底还是有点触动的。 容倾曾经跟他说,他连跟他在一起如何如何。 都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可他与容倾一直在拉锯,到现在才稍微有所缓和。 总不能说,让他们一个无情到底的本性去爱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吧? 可这就是诅咒。 天使恶魔很难在一起。 而且,凌逐臣一直觊觎容倾的躯体,可不就是专门设的局么? 容倾还算善良,把双胞胎给送出去了,要是真的心狠,早给弄死了,不是吗? 游行听风声,尝一口汤,齁咸齁咸,瞬间就变脸,抱怨了句:“你来?” 容倾当然叫外卖,又连夜喊了个阿姨。 他可不敢尝齁咸的汤,可他身体紧绷,又去看游行,游行走到他面前,脱了长外套跟内衫,脚踩白拖鞋就进了浴室,隔着玻璃门,容倾看到黑影逡巡,灯光旖旎的黄,他默不作声眨了眼,等游行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倾已经关闭了淋浴器,朝他走过来了。 “……”游行拿毛巾擦眼睛,容倾手指碾他的唇,觉得他唇瓣饱满而水润,是很诱惑的颜色,可游行煞风景,嘟囔一句:“水迷我眼睛,你干嘛?” 容倾:“你等我脱好衣服……” 游行无奈,心想瘾不是说戒掉就能戒掉,他以前也问到底对方是不是只喜欢他的身体,可容倾给出的答案让他心醉,他有点躁,明明是自己推开容倾关闭自己的心,可沦陷了又更加需要对方迫切地回应,都不像他游行了。 容倾用力地扯浴巾,擦干他的身体,唇又去寻游行的。 唇瓣方接,容倾焦躁才有所缓解,他捞着游行的腰出门,又拿制服外套垫在琉璃台上,游行感觉那双漂亮的手又磕碰到了他的膝盖,他一边被容倾吻腿一边迷乱地去勾容倾的腰。 空气太黏结,对方的手无一处不烫。 …… 游行仍然疼得要哭,他下巴抵着容倾肩膀,哀戚戚地抱怨容倾,“你轻一点呀……” 他在容倾怀中扭得像渴醉的鱼,容倾捏他下巴,不轻不重,吻他,扶他腰,右手在游行腰线处走了会儿,容倾逗他,“宝宝?” 游行缠着要容倾亲深点,容倾也照做。 “乖,会舒服的。”容倾哄他,声线好听到令人着迷,比大提琴还醇厚的音色。 容倾抱人的力道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游行生出莫大的心甘情愿,让他好好满足了,可容倾毕竟是坏人,他手擦干了镜子上的薄雾,捏着游行下巴让游行看,眼神垂着,从镜中看过去。游行觉得容倾太可怕了,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可他又实在是很喜欢,又闭着眼,跟容倾继续唇齿交融,宛若融化的琉璃。 镜子很凉,游行不记得怎么个凉法了。 只记得周围是热气的雾。 哪里都被堵着。 门也关了起来,不透风,闷热得很。 容倾垂着眼眸看了他一下,不知怎么地,就更加发疯了,游行被迫吃到淋浴器的热水,手都不敢碰淋浴器的开关。 等到他拿吹风吹头发,容倾才拄着手看他,目光柔和又深情。 容倾觉得游行还是挺会勾他的,知道他喜欢什么,他觉得游行脸颊带了一丝春情,游行看他,心想这人目光直勾勾的,就问了:“你到底是图色还是图我这个人?” “我姓容。” 容倾答他,他当然图他炽热爱他的灵魂与拼尽一切的所有。 游行腿软,靠近他,打乱他的节奏,“所以,露莎你找到没有?” “嗯哼,这么急?” “你少端,我看到顾城隐了,他跟你长得有点像,我舍不得下手,”游行放吹风,掩领口,望容倾,往容倾腿上一坐,轻车熟路,勾他脖子,眼神锐利,眼梢吊起的睫毛弧度扫过容倾的脸颊,容倾手放到游行大腿上,往里探,摸。 “像我,哪里像我,你跟我的孩子,当然像我,”容倾故意开玩笑,搞人心态,“你心软了?” “还是……”容倾嗅到游行身上的沐浴露香,馥郁又迷醉,又带了点清新,才说:“嗯……这个顾城隐跟顾雾深被顾得白洗脑控制了,你说我该怎么解决他们?” 游行往容倾唇上碰,可刚被亲久了又觉得嘴疼,亲了下,又不肯了,他浴袍从肩头滑落,容倾眼睁睁地看着它划到自己手指上,心又动了,又想,爱不爱? “你又不信我跟你表白,反正——你自己处理,不是很好吗?”容倾拢好他的衣领,再说:“一码归一码——” 游行想也对,他在容倾腿上坐了会儿,又起开,容倾等游行走了,又拿杂志给脸降温,游行离开前对他说:“还是很爽的,不睡白不睡,你技术不错,我爱死你。” 容倾昏头昏脑,又被拿捏了。 游行还炖汤,给容倾盛了碗,容倾坦白跟他讲,到底是诅咒,可也不应该完全杀死,杀人犯还有死刑缓刑,总不能一棒子打死这两个人。 游行跟容倾说洛九夜已经大致找到定位了,可当他问容倾到底打算用什么方法杀死凌逐臣时,容倾才道:“嗯,我的灵魂。” 游行险些没气死,不过世界上唯一能够牵动他的,也就只是容倾的安全。 所以,无所谓,任何人都可以是牺牲者。 包括,诅咒生来的孩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人,也许不要误入歧途。 · 顾城隐下了课后调查游行的身世,悲哀地发现对方根本无从下手,而弟弟的灵魂被捆绑又迫在眉睫需要解决,他知道,不能够去求那个人,人间罪孽与救赎的存在——那个大天使长,又会不会心慈手软? 顾城隐喝咖啡都是苦的。 天下雨,黑黢黢,心情也到处是阴霾。 顾雾深仍然来找顾城隐,他气煞般问顾城隐为什么要调查游行,是不是对方要惹事,他要保护他? 顾城隐无奈,问他说你什么时候能够离开顾得白? 顾雾深始终无法可说——因为他不能够告诉顾城隐,真正被抵押灵魂的是你。 他愿意为了保护哥哥而与顾得白做魔鬼般的交易,可他却无法将这份痛苦诉诸于口。 “脆弱的是你,你难道,就不能够好好安分一点吗?”顾雾深呕心:“他是鬼王,我们杀不死的。” “容倾罩着他,你杀得死?” “杀死了,我们就能够自由吗?”顾雾深极其痛恨恶魔的存在,如果不是恶魔本身,他又何须遭致如此多的罪孽,他皱眉,转过头,深吸一口气,沉静道:“S近期回来找我们的,你提早做准备。” 顾城隐是天使,他不愿意,才不要跟恶魔同流合污。 恶魔最恶心,没有之一。 可让他跟顾得白为伍,“我不会同意,能够解决掉几个恶魔就是几个,我不会同意,顾得白不是好人!” 顾雾深觉得跟顾城隐谈话一点意思也没有。 可有人终究是坐不住的,舒时就是那根“搅屎棍”。 顾南澈可不想让老大,游行此番行程被搞,于是他就利用个人时间找了顾城隐,问他想不想知道他亲生父母的消息,然而顾城隐却出奇地发了火:“父母,你问我父母,他们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顾南澈还以为顾城隐性格是个炸弹,但舒时就不同了,他只问顾城隐想不想救他亲生弟弟,而这毫无疑问就是顾城隐的软肋,可他问起到底是谁愿意帮助他们时,顾城隐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了。 舒时极其郑重地提醒顾城隐,“以你的脑子,猜得到猜不到,答案无所谓,但你要想清楚,你在对谁谈条件,永远不要惹那两个人生气,也许,你弟弟还能活着,而双生子的诅咒,你不是不清楚吧?” 顾城隐知道,他都知道。 灵魂只有一个,他跟顾雾深只能活一个。 可他怎么会愿意让弟弟以身涉险? 弟弟是恶魔又怎么样,他到底,还是他,唯一的亲人。 决定可做可不做,舒时没给顾城隐多少时间宽限,可能他发觉游行容倾并没有真正要杀这两个人之心,也可能,诅咒不会实现。 舒时又想起那两个神格了,莫非游行深谋远虑,替两个人想好后路了不成? 舒时支棱了,没等顾城隐答复,一道梦魇入手,搞晕大帅哥,往容倾游行所在的方向去。 …… 容倾擦去车窗的浮雾,又看了眼懒散不懒散的游行,叹气,“说下那两个人的事?” “怎么,不舍得弄死了?” “……”容倾跟他意见从来都相左,其实无谓其他,黎燃把这桩事捅到了容淮南哪里,弄得容淮南破口大骂,骂了容倾是个没良心的。 就连他,远隔千里在海外的妈柳夏都骂容倾,是不是有病。 容倾觉得剿灭恶魔没问题啊。 一个背叛神界的天使也没问题啊。 再者…… 容倾倚墙,“少来,我都还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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