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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营救行动，实则让天界陷入被威胁的境地。本以为会是个栋梁材，没成想竟是个惹祸精！” 睦宸如平日一般不动声色，冷淡地说道：“若不是因为他误闯魔界，殊麟藏匿实力的事，尚不知何时才会暴露。如今已知殊麟野心，大家都严正以待吧。我要去将士营巡查，先行一步。” 见他头也不回地走掉，擎钰气道：“看看，你们看看！应对之法尚未商定，他便自行走了！仗着原神出身，他要狂妄到何等地步！” 卫孞休养了几日，觉得法力恢复许多，便急着去探索天机阁。 睦宸以他法力尚未完全恢复为由，劝阻了几次，又见他整日惴惴不安，只好陪他前去。 为避开诸神耳目，他们选了一个夜色深沉的时刻去往天机阁。 密林迷雾不减，神秘如初。 进入之前，睦宸对卫孞说道：“我曾在你神庭里设下记忆法印。上次你闯入结界时，我通过你的记忆，看到了天机阁的外观。” “你可以看到我的记忆！” 睦宸点头：“那时你且年幼无知，我又无法探知你的神识，只好出此下策。你长大后，我不曾再读过。” “上一次，我头脑中曾经莫名收到帝尊的召唤，难道，那便是你设下的法印？” “那是我借用法印给你传讯。一会儿你的神识进入结界，我可能无法跟你再通灵犀。不过，你可以试着把讯息传给我。” “要怎样做？” “想着你要说的话，凝神同时念出‘通犀’就可以。” “我记下了。” “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若是感觉有危险，必须立刻回来，绝不逗留片刻！” “我记得。” “我会守护你的真身，等你出来。” “嗯。” “若是你不出来，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睦宸千叮咛万嘱咐后，他们来到上次卫孞进入结界时的位置。 第144章 揭秘身世 卫孞坐下来，开始施法，很快，睦宸的神庭里传来卫孞的讯息：“我已脱壳，这便往结界去了，等我。” 睦宸前后左右都探不到他的神识，便对着他的身体说道：“去吧！我在这里。” 卫孞神识脱窍，毫无障碍地穿过结界，径直走向天机阁。 他来到神阁前，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门匾。和上次一样金光熠熠，那金光看起来，还是让他感觉莫名的熟悉。 卫孞施出法力，试着去推开那八扇紧闭的大门，可是阁门依然纹丝不动。 他的神识围绕着神阁一层一层的飞旋而上，想找到能进入的窗口。可是，直到飞上天机阁的顶端也没找到。 不过这次，他总算是知道了，原来神阁一共有九十九层。 他站立在金阁塔尖，望向四周。 与上次真身进入时见到的景象有所不同，这次眼前的景象不再被遮挡，用神识去看，穿过层层浮云、透过缭绕迷雾，整个天界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远处巍峨的南天门双阙，再近一些是一道道辉煌的宫门，水界和金界相对而立，诏议堂和诛封台遥相呼应，再就是木神殿、土神殿……。 卫孞越看越觉得不对。 按说，天机阁的位置，处于整个天界的北面，离这里最近的，应该是火界才对。 可是，自己看到的景象，分明是神阁被五界环绕在中间，这个位置应该是太极法阵。 卫孞看了又看，确认不是自己感知错乱。 他盘旋而下，来到神阁底座的金玉台阶前仔细查看，发现台阶的最外缘，和太极法阵的外围法线形状差不多。 难道说，迷林中的神阁，只是个障眼法阵，而天机阁的真正位置，是在太极法阵之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自己进不去的原因，也很可能是因为入口根本不在这里，而是在法阵里。 想罢，他掉头往回走，出了结界，神识归体睁开了眼睛。 睦宸做好了久等的准备，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忙问道：“怎样？神阁进去了吗？” 卫孞默念一声“通犀”，睦宸便看见了他在结界里看到的情景。 看罢，睦宸思索着说道：“如此看来，这里并不是天机阁的真正所在。可是，太极法阵上空空荡荡，自古以来，那里只是法测鉴属的法场，似乎没有任何玄机。若是真正的入口是在那里，又要如何才能进去？” 卫孞说道：“刚才，我试着去推每一扇门，位于正南面的那一扇，给我的感觉略有不同。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同，可就是莫名地在意，或许，那便是玄机之门。” “好！我们先去法阵看看。” 他们一起来到太极法阵，广场上开阔又空寂。在夜色之下，地面上一道道法线暗光闪过，显得神秘威严。 卫孞走近法阵中心的阴阳鱼图，仔细观察附近的八卦法线。位置、大小和方向，几乎和神阁底座的第一层台阶是一样的。 睦宸目测法线的尺度，疑惑地说道：“十分吻合！可是，如何才能进入其中？” 卫孞站在卦阵的子坎位置，他看着脚下说道：“我便按方才踏上台阶的步伐再走一遍，说不定能有发现。” 说罢，他凌空踏步，抬起脚缓缓向上走去。踏步二十七阶之后，他向前走了十几步停下。 面前依然是空无一物。 睦宸看着他悬停在半空中的身影，突然灵机一动，喊道：“神识脱壳！卫孞！只用神识，再试试看！” 卫孞闻言立刻施法，神识脱离身体。 很快他激动的声音出现在睦宸神庭：“我看到了，睦宸！我看到神阁了！” 睦宸马上给他的法印传讯：“要小心！不可大意！” 片刻后，又传来卫孞的灵犀：“很奇怪？现在我看到的景象，和迷林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天机阁就在此处无疑。可是，我再试这道门，方才那种特别的感觉没了，这个和其它的门没有任何区别。” 睦宸说道：“莫非，天机阁的入口另设它处？你先回来吧。” 卫孞试探多次无果，只好放弃。 他回到睦宸身边，不无遗憾地说道：“好不容易发现天机阁真正的所在，如今又没了线索。偌大天界，如何找到隐藏的入口？” 睦宸安慰他道：“不急，慢慢找便是。如今，只有我们知道天机阁的真正所在，剩下的，就是时间而已。” 卫孞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天就要亮了，我们早点回去。” 睦宸点头往回走，墨色天穹，繁星当空，参星和商星一左一右，争辉斗熠。 他边走边看，突然停住脚步，对卫孞说道：“方才，你可曾把每扇门都试过？” “不曾，只试了子坎位置上的那一扇，还有旁边的两扇，怎么？” “假如，法阵的神阁，和迷林中的神阁，方向并不一致，而是镜像而对，那么，你应该去试试北面午离位置上的那一扇。” 卫孞听了茅塞顿开：“确实如此！比起另行隐藏入口，变换方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这就去试试！”说完，他原地入定，脱壳而出。 睦宸守着他的真身不敢离开，耐心地等着他的音讯。 很快他的灵犀再次出现，还能感觉一些激动的情绪：“你的猜测是对的，就是这扇门感觉不一样，果然是方向变了！” “可还是进不去，不知道这扇门，到底哪里不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等等！睦宸！我好像能……。” 激动的灵犀只传了一半，便再没有了音讯。 睦宸见讯息断的突然，不知道他遇到什么情况，守着他的真身忐忑难安，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卫孞找到那扇不同的门，但是他不敢确定，不同之处仅仅是门缝微微宽了一点。 他试图从门缝向里面看，没成想，神识竟然顺利地挤了进去。 进门之后，他的灵犀便无法再传给睦宸。 神阁里，是一团迷雾，什么也看不见，但卫孞却觉得熟悉。 他凭着感觉往里走，前面传来闷闷的轰鸣，由远及近，像是雷霆滚滚而过，又像是巨轮撵过。似在天边，又似在脑海，非常诡异。 那声音回荡在密闭的阁内，又像是回荡在整个天际，威严惊悚，震惊心魂。 卫孞努力压下这些震撼，让自己心神冷静。 第145章 早有因果 再往前行，迷雾渐变淡薄，朦胧中看见一片灿灿金光。他向着金光靠近，凝神细看，金光里的景象清晰起来，只见一个个精致细密的金色齿轮，大大小小，错综咬合，环环相扣不停传动。 无数个金色齿轮层层叠叠，堆成了一个轮环巨塔，日以继夜，轮转不休。巍峨高耸的轮环巨塔，上望不到顶，下不见底。 卫孞不自觉得脱口而出：“天道法轮！” 他觉得眼前的法轮无比熟悉，此时，神识里出现了一些浮光掠影，不知是梦境，还是幻影，他腾空而起，向巨塔顶端飞去。 很快，看到了一个罩在巨塔上方的穹顶圆镜。 卫孞盯着那个巨大的圆镜看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笃定，在深不见底的巨塔下方，还有一个同样的圆镜。 天镜和地镜，两镜相映，神光就会闪现。 可是，此时的神镜，黯淡无光，淡淡的反映着下方轮环巨塔的影子。 凝视着天镜，他觉得似乎有些遥远的记忆觉醒，那些记忆，遥远到他不敢相信是属于自己的。 神识里，一点一滴，如同打湿纸面的水滴，慢慢渗透开来，有些记忆清晰，有些记忆模糊。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太虚鸿蒙，混沌始开，天道将成，天地之间最先凝结出的，是巨大无比的天镜和地镜。 天镜地镜相对而生，普照万物萌发，鉴别众生初始属性。 根据神镜鉴定出来的不同属性，天地神力把万物分成上中下三界，便是神界、人界、魔界。 接着把尚且处于混沌中的生灵，分到各界，指定主宰的生灵是神族、人族、魔族。 三界落定后，天地神力生成三界法则，便是天道、人道、魔道。 依照三界法则，天道由神族执掌运行，统领三界。人道和魔道，由人魔两界自行衍生，由人族和魔族执掌运行。 在三界正式开启之前，神镜用了漫长的岁月鉴定天道法则，最后一次鉴定完成，神镜封镜永存，三界由此开始启动运行。 而这最后一次的鉴定，便是对天道真理的鉴定。 卫孞，原本是神镜里的鉴真神光。 他能察觉出天道疏漏，全力闪现异光，神镜通过他的指示，修改有隐患的天道规则。 随着天道一次次完善，他闪现的异光也越来越少，当所有规则再无疏漏之时，他也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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