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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辛摸了摸下巴。 南凰在危辛的屋里呆了大半天才出去,在门外撞见了东鹰,得意地哼了一声:“你猜尊主赏了我什么?” “什么?” “解药!”南凰嘿嘿一笑,竖起两根手指,“一次就给了两颗哦!” 东鹰:“......你脑子没坏吧?” “你懂个屁!” 东鹰撇撇嘴,径自进去找危辛:“尊主,您要的消息查到了。许舜约莫已于今日抵达苍河,而云浸还在玄玑宗里,因为为许舜以及消失的云渡说情,被罚禁闭了。” 云浸被罚一事倒是也和书中的情节重合了。 “知道了。”危辛起身往外走。 “尊主,您要去哪?” “采花。” 然后投其所好! 夜半三更,有人敲门。 云渡打开门,便看见危辛披着月色,手捧鲜花,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外,双眸清亮。 “你这是来做什么?”云渡嘴边衔笑。 “给你送花,顺便来疼疼你、哄哄你。”危辛道。 “??” 云渡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好笑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断袖了吧?” “嗯,这跟我疼你、哄你有什么干系?”危辛问。 云渡:“......” 云渡:“............” 云渡头一回在他这里吃了瘪:“不愧是魔尊,吃人不吐骨头。” “......” 第24章 一连几日, 危辛都去给云渡送点花花草草,再坐上一会。 这一天,日光正好。 危辛推开房门, 云渡正襟危坐地看着他:“来了,坐吧, 我们谈谈。” “谈什么?”危辛大喇喇地坐下, 顺手将花横放在桌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云渡问。 “想对你好点, 不行吗?” “就靠这些花?” “那不然呢,你还喜欢什么?”危辛问。 云渡望着他,喉咙滚了滚,然后挤出两个字:“风筝。” 危辛愣了愣,好笑道:“风筝?!” “对。” “行,我给你风筝。” 危辛正准备变出个风筝来, 就听他说:“想要一个亲手做的风筝。” “非要这么麻烦?我亲手变的也不行?””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个是做的, 一个是变的。” “......”危辛咬牙站起来, “怎么做?” 云渡缓缓一笑。 危辛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搅拌着浆糊。 云渡在一旁剪纸,然后提笔作画:“你想要什么画?” “不是你想玩嘛, 自己看着办呗,我可不感兴趣。”危辛道。 于是, 云渡提笔画了半只翅膀。 “你不会是要画蝴蝶吧, 这就是断袖的审美?”危辛问。 “......” 云渡又在翅膀对面画了个骷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画的是鬼王呢, 怎么,你看上他了?” “......” 云渡抬头:“那你觉得我画什么才好看呢?” “随便你, 画你自己喜欢的不就好了。”反正审美也不怎么样,危辛又想起了对他的第一印象。 云渡重新换一张纸,背对着他, 在他开腔前匆匆做好画。 “让我瞅瞅,你又画了什么玩意?”危辛调好浆糊,偏过头去看。 云渡将画纸举在他面前:“这个,才是我们断袖的审美。” 危辛看着画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人:“......” 云渡:“如何?” “不如何。”危辛嘴硬,且嘴翘,“都没画出我半分帅气。” “在下不才,改日给你画一副更好的。”云渡将浆糊糊上去,沾在骨架上。 然而外面风和日丽,没有风。 两人望着头顶上的太阳,对视一眼,危辛幸灾乐祸地问:“你又不要我施法术?这可怎么办?” “等下一次吧,有风的时候你再来。”云渡从容道。 两人转身进屋,忽然一阵狂风刮过来。 “可以放了。”云渡放好线,将风筝塞进他手里,“会玩吗?” “这有什么不会的?瞧不起谁呢?”危辛就走到院中,在狂风中拉扯着线,轻轻用力一拉,风筝就断了。 危辛:“......这风有问题。” 云渡轻轻一笑。 “这风真有问题!”危辛飞身去捡起掉落在树枝上的风筝,顺便抓住了躲在树上的南凰。 “这风是你的杰作?”危辛问道。 “是,我瞧那小公子想放风筝,于是就帮了点小忙。”南凰腼腆一笑。 “要你帮什么忙?你在这儿躲多久了?” “我是怕尊主你不懂啊,你这都行动多少天了,人家一点想来玄玑宗的心思都还没有。可是你看看,他现在笑得多开心!”南凰朝云渡的方向努努嘴。 危辛扭头看过去,看着云渡那一脸不值钱的笑:“......” “尊主,其实我觉得你应该......” “别躲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去。”危辛道。 “是......那尊主你好好努力吧。”南凰遗憾离场。 危辛将风筝带回去,丢给云渡。 云渡重新换线,笑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她都在我这儿守了好几日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怎么,你还想让谁来这里参观?”危辛问。 “参观谈不上,只是五方那边有发带的消息了,可他进不来,外面布的阵对他来说太难了。” 阵肯定是西雀干的,只是这命令并不是他下的,也不知道南凰到底跟西雀是怎么沟通的,才让人在这周围布了阵。 “不是我干的。”危辛说。 “没有你的默认,这阵也维持不了这么久。” 危辛摸摸鼻子:“我把五方放进来。” “不必,还是我出去见他吧,免得把他吓坏了。” “还回来吗?” 云渡将补好的风筝递给他,微微一笑:“当然。” 危辛本想问的是他会不会直接回清观宗,可听到这么个回答后,又觉得没必要再多问,手指勾住缠绕的线,低头摆弄的时候,听他说道:“一起去吧。” “去哪?” “见五方,他带的消息兴许你也想知道。” “我可以听?” “当然,查出幕后者,不是我们的共同目标吗?” 共同目标啊...... 危辛从小接受的便是正魔有别,无论是修行还是目的,都是截然相反的。正道视他们为眼中钉,目标就是除去他们魔修,所以他们不得不让自己更强大,以便能压制住敌人。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会和正道的人有共同目标。 危辛神色复杂地看了云渡几眼,心不在焉地被他带出去了。 五方就在阵外,慌乱地走来走去,待看见他们后,立马跑上前来,然后又被阵法给挡回去,摔了一跤。 危辛收起阵法,五方赶紧爬起来,神色紧张地来到云渡面前,脸上全是担忧:“云渡公子,你这些天过得还好吧?” “好。” 五方小心翼翼地觑了危辛一眼,低声问:“这魔头有没有为难你?” “我听得见哟。”危辛凑到他面前,露出一副青面獠牙。 五方吓得摔了个屁股蹲。 危辛扔掉面具,放声大笑。 云渡无奈一笑,将五方扶起来,问道:“云浸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有。”五方将发带掏出来,“我查过了,没有一个弟子遗失此物。” “你查仔细了吗?”危辛不信任地问。 “当然,我连外门弟子的茅房都查过了!”五方凶道。 “嘿,你小子怎么还急上了?” “谁让你质疑我能力的!?” 危辛立马闪躲在云渡的身后,挡住了口水攻击,戳着云渡的后背说道:“不想让他死,就管好你的人。” 云渡莞尔,道:“发带的事先放一边,云浸怎么样了?” “云浸姑娘还在关禁闭,不过她让我偷偷给你带一条消息出来。” “什么?” 五方往他身后瞧了几眼,欲言又止:“我能单独跟你说吗?” “无妨,你说吧。”云渡道。 危辛扭头瞥了他一眼。 “许舜被派去苍河,云浸姑娘说他此番前去危险重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云渡公子能去帮忙照顾一下她唯一的弟子,也好过......好过在玄玑宗里呆着。” 云渡颔首,道:“苍河一行虽有危险,但如果什么都给他保驾护航的话,许舜还谈什么作为,想必也不是他心之所愿。你且回去让云浸放宽心,好好关禁闭,莫要思虑过重。” “......”五方噎了噎,又问,“云渡公子,你还回清观宗吗?” “一时半会恐怕是回不去了,对了,温景澄呢?” “除了每日去探望一下云浸姑娘,就是呆在小院里,替你打扫屋子。” 云渡沉吟道:“让他也去一趟苍河,跟许舜做个伴吧。” “好。”五方点点头,说完正事后,就回去了。 “你为什么让温景澄也去苍河?”两人往回走,危辛问道。 “苍河凶险异常,对他也是一番试炼。”云渡微笑道。 危辛总觉得他这笑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发带,又问:“这东西怎么办,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还是有点头绪的,如果这发带不是弟子们的,就说明它极可能是故意引你去清观宗的。” “我早觉得是巧合了,我前脚刚去,后脚你们舍利就被偷......”危辛指着他,“是你安排的吧,你故意偷了舍利,嫁祸于我,然后被逐出师门,又跟着我回玄玑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舍利是我拿的不假,但后面这些事并非我安排的。”云渡握住他手指,放了下来,“此乃师尊舍利,我断然不会用它来行不轨之事,你可信我?” 危辛安静地看着他,半晌,抽回自己的手,双手置于身后,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两人刚回到木屋,就看见南凰站在屋前。 “尊主,殷长老正在找你,有要事相商。” “什么事?” “鬼王三日后要举办寿宴,给玄玑宗发了请帖,想邀您前去一同与会论道。” “不去。”危辛立马拒绝。 “如果您不去的话,他就要把他妹妹送过来。” “......无耻!卑鄙!可恶!!!” 云渡见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偏头问南凰:“他妹妹怎么了?” “亲娘咧,你长得可真俊。”南凰之前暗中观察不敢离太近,免得被尊主责罚,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他的脸庞,不由眼前一亮。 云渡莞尔一笑,露出他最好看的侧脸:“过奖过奖,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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