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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她们来做什么?”危辛问。 “尊主你可以在里面选一个,或者是全部带走都行。”殷长老挤挤眼睛,冲他露出个心照不宣的坏笑。 危辛恍然大悟,揪着他的领子就往外走:“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行了吗?你怎么还找人来?” “尊主你不要担心,有这问题的人多了去了,最重要的是重拾信心,一切都还有的救!” 危辛大步往前走。 “尊主你是从来没接触过女人,我特地找了不同类型的绝色佳人呢,等会你就知道她们多厉害了。” “多厉害?” “保管让你起死回生,是个男人都逃不出她们的温柔乡!” 危辛脚步一顿:“这么有效?”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危辛扔下他,转身就往里面走。 殷长老欣慰地点点头,赶紧去把周围的守卫都撤了:“去去去,今天你们都别在这杵着了,里面不管发生多大的动静,都不许进去,听到没有?” 里面传来美人的尖叫声,殷长老嘿嘿一笑,火速带着守卫们离开此地,没发现里面已经毫无动静了。 雨还没停。 云渡坐在屋檐下剥豌豆,忽然间鼻翼翕动,闻见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将熟悉的味道都快遮盖住了。 他起身就往屋内走去,紧接着就被里面的场景看呆了。 屋里十几个美人,体态婀娜,风情万种,或坐或站地占据着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危辛独坐在中间,冲他龇牙一笑:“怎么样,还满意吗?” “这些都是......你的姐妹?”云渡好奇道。 “姐妹们,好好招待这位公子。”危辛勾了勾嘴。 美人们一拥而上,将云渡团团围住。 一眨眼,危辛便来到了屋外,靠着院门听里面的动静。 女子们调笑的声音此起彼伏,木头吱呀吱呀地响,迟迟不见云渡出来,还不知道在里面多快活呢。 呸,狗屁的断袖! 夜幕降临。 雨渐渐歇了。 美人们呼哧带喘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房门终于打开,美人们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嗔怨道:“尊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位公子真是......真是太坏了!” “我们这些柔弱身子骨,哪禁得住他这么折腾啊!” 危辛看着从屋内走出来的人,衣冠楚楚,连头发都是一丝不乱。 “你衣冠禽兽!”危辛骂道。 云渡接道:“你兽心人面。” “你面、面如冠玉!” “你玉质金相。” “你相貌堂堂!” “你堂上一呼,阶下百诺。” “诺、诺......”危辛转身指着红衣美人,“你来说!” “喏。”美人眨眨桃花眼,“尊主,你还为我们讨说法吗?” “说说吧,他是如何对你们的?”危辛面色阴沉地盯着门口的大骗子,恨不得一口咬碎了他。 “他......他让我们玩游戏,输了就要接受他的惩罚,我们哪里能赢他嘛!”红衣美人跺跺脚。 “什么游戏?”危辛问。 “掰手腕。” “无耻。”危辛转头看向其他人,“他又是怎么惩罚你们的?” “他居然、居然让我们锯木头!” “刨木屑!” “钉木头!” “再上漆!” “简直丧心病狂!” “尊主,你瞧瞧我们这胳膊,现在肿的都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了!” 危辛看着她们纤细白嫩的玉葱手,此时变成了又红又肿的洋葱手,不禁感叹:“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她们损坏我的家具,不过是让她们修葺复原罢了。”云渡浅笑道。 “她们还有这个能力?” “她们没有,但带她们来的人有。进来吧,床榻得你来才行。” “......” 危辛转身就带着美人们回去,打听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勾引他?” “我以我的美貌起誓,我们用尽了心思,可奈何那位公子就是不接招啊!”红衣美人哀怨道。 “是不是因为你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可能,我们百战百胜,从未打过败仗!能在我们的攻势下还坐怀不乱的,只有三种人!” “哪三种?” “太监、断袖、女人。” 难不成他还真是断袖? 危辛一脸深沉地打开门,心不在焉地琢磨着事,没注意到殷长老的出现,等回过神的时候,面前就出现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吓的一哆嗦,给人踹出去老远。 “咳咳!尊主,你这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啊?”殷长老惶恐道。 “谁让你突然出现的。”危辛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苍老的面孔,叹息道,“少操些心吧,我怎么觉得你老了不少。” “哎,不操心不行啊,老尊主把你交给我的时候,就注定我这一生,是要为玄玑宗忙碌的一生啊。” “行了行了,功德簿会记你一笔,墓碑上会刻上去的,我就是做鬼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危辛安抚道。 “多谢尊主......听着有点瘆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殷长老拍拍胸口,看了眼他身后唇红齿白、衣衫凌乱的美人们,笑眯眯地问,“尊主,你对她们还满意吗?” 危辛看了一眼,接收到美人们委屈的眼神,又想到她们被不解风情的男人折磨了大半天,不禁同情地点了下头:“嗯,还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殷长老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又问道,“那依尊主之见,她们应当如何安置?” “哪来的回哪去。”危辛说完,便径自离开,留下殷长老不停地琢磨。 猜来猜去,猜不透尊主的心思,只好将南凰先找来,派她护送美人们回去,并打探一下美人们的口风。 打探?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南凰领命。 护送途中,南凰一柄长剑横在美人面前:“老实交代,你们都对尊主做了什么?!” 美人们又是一惊。 “冤枉啊,我们哪敢对尊主做什么呀!” “就是呀,他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呢!” “可不是,其实我都怀疑尊主他是不是......” “我也怀疑!” “我也是!” 一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笃定地点点头。 “怀疑什么?”南凰动了动剑。 “我们怀疑尊主可能是太监!” “也可能是断袖!” “或者女人?” 南凰:“???” “到底是什么?!”南凰吼道。 “稍等,容我们商量一下。” 一群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咕咕嘀嘀,最终得出结论—— “他是断袖,他藏在木屋里的男人更是断袖中的断袖!” “你们竟敢造谣尊主!” 南凰提起剑就准备砍下她们的头颅,却听红衣美人一声大喊:“你砍吧,砍死我们好了,今日姐妹们都遭多少难了!” 南凰动作一顿,忽然问道:“你们说的木屋里藏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看呀!”红衣美人从她剑下站起来,迫不及待凑到她面前讲述今日所见,“那男人长得真是标致得很,谁见谁喜欢,也不怪你们尊主要把他偷偷藏起来。” “就是,这两人一看就是暗度陈仓!”另一个人说道。 “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可一点也不清白!青天大美人,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南凰把这些人送回去后,按着她们给的地址,偷摸去查探一番,结果还真让她看见了一座新盖的木屋。 她远远观察了一阵,院子里有位青衣男子,一会耕田一会织布,一会挑水一会浇园。 尊主竟然将如此普通的男人私藏起来! 太好了! 殷长老肯定还不知道这事,其他人就更不知情了,她现在可是手握最佳情报的人嘻嘻! 回到玄玑宗,她立刻去找危辛复命。 “尊主,人已经送回去了,以防她们泄密,我给她们下了勿言咒,今日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分。” “嗯,干得不错。”危辛点点头,见她还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还有事?” “尊主,属下有一个建议。” “什么?” “山下那小木屋破旧不堪,又偏僻冷清,不如将那位公子接到后山来,放在你的眼前,这样岂不是更省事?”南凰提议道。 听她提起小木屋,危辛挑眉:“你知道这件事了?” “是,属下不敢欺瞒尊主,那些女人全告诉我了,但我绝不会对外声张的!” 知道就知道了吧,一个大活人,住在玄玑宗的地盘,虽说偏是偏了点,可迟早会被发现的。 “尊主,需要我去请那位公子上来吗?”南凰问。 “没用的。” 他倒是想让云渡加入玄玑宗,可云渡若是想上玄玑宗,早就来了。 若不是真心跟随与,强迫来的也没用。 “为何没用?”南凰看了他几眼,恍然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这你都知道?”危辛惊道。 “属下猜的,但这种事,一猜便知,肯定是闹别扭了。” 危辛愁眉苦脸地托着脑袋,都有些后悔带这群女人试探了,弄得他现在怪尴尬的,心情颇为惆怅:“你说我该怎么面对他呢?” “这还不简单,千错万错都只可能是他的错,把他打一顿就老实了。”南凰说。 “算了吧。” 真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南凰没料到尊主竟然用情至深,连殷长老都是二话不说先踹了再说的人,居然舍不得打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 这农夫不简单呐! 南凰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马屁所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要是舍不得打呢,那就只能疼了。” “疼?” “对呀,顺着他的心意来,让他觉得你是这世上最疼他的大好人,他一感动,心就软了,接下来你想对他做什么、想让他做什么,不都可以了吗?”南凰缓缓道。 危辛听了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似乎有点道理。 云渡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用蛮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倒回回都让自己吃上闷亏,或许是可以试试怀柔政策? 他看了南凰一眼,招招手:“你来详细说说,怎么个疼法。” 南凰心中大喜,立即上前:“您只许记住三个准则即可。一,投其所好;二,投桃报李;三,投怀送抱。” 危辛一愣:“投怀送抱?!” “话是糙了点,换成投石问路也行,就是您得多试探他的界限,找到拿捏他的尺度,恰好好处地送点好处,保管把他拿下!”南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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