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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不好吗?”南凰刀刃又划到下一个人的脖子上, 抵着他的脖子不动, 只要一呼吸,便会轻轻碰上这锋利的刀刃, 皮肤里渗出血液。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令人心惊,窦放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闭口不答。 “你长得差点意思, 还是拿去炼药吧。”南凰取出一颗药丸,递到他面前。 窦放闻见这个味道,当即脸色一变,紧咬着唇,控制呼吸,一动不动。 南凰眸光一闪,捏着他的喉咙,逼他张开嘴,咽下那颗药。 窦放面如死灰。 “南凰,放了他们。”云渡出现在门口。 听见他的声音,其他人纷纷挣扎起来:“唔唔唔!” “没有尊主的命令,我不会放任何人离开。”南凰说。 “这是他的令牌。”云渡亮出牌子说道。 南凰拿过去检查一番,不悦地丢了回去:“谁知道是不是你偷的,小白脸,不过是仗着尊主宠你罢了......以后再让这些人随意踏入尊主的地盘,连你也照打不误!” 南凰凶神恶煞地看着他把那些人带走,才转身走进另一间屋子,脸色一变,笑嘻嘻地讨好道:“尊主,我刚刚演的如何?” “......放狠话就放狠话,说些无关的东西做什么?” “可我说尊主宠他的时候,你都没瞧见他笑得多开心。” “......” 南凰凑过去,低声问道:“我要跟去吗?” “不用了,免得被那些人发现你,云渡会自己解决的。” 傍晚,他打坐结束,一睁开眼,对面的人就朝他微微一笑。 “那些人都回清观宗了?” “嗯,受伤不轻,云浸送他们一道回清观宗了。” “窦放那边......” “云浸会盯着他的。”云渡沉声道,“就看他会去找谁要解药了。” 危辛点点头,看了他几眼,忽然道:“把你手给我。” 云渡依言伸出了手,下一刻,危辛就握了上来。 他眼皮颤了颤,笑吟吟地看向对方。 “为何赤血珠不排斥你的灵力?”危辛查探着他的灵力,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次疗伤能好得如此快,也多亏了他一直给他输送灵力。 “也许是赤血珠喜欢我吧。”云渡笑道。 危辛始终弄不明白,总觉得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偏偏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说不定可以问问殷长老,看看以前侍奉父尊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只是殷长老...... 外面响起一阵慌忙的脚步声。 “危辛哥哥!” 他刚打开门,阎林就欣喜地扑到他身上,开心道:“我活过来了,谢谢你!” 后背有些凉,不用想也知道谁在盯着他,他头也不回地拎起阎林:“好好说话。” “好~”阎林在他面前转了两圈,“你看,北鸥姐姐帮我复原的真好!” “嗯。”危辛问道,“北鸥呢?” “她忙着看病患,走不开,让我告诉你一声,明天设家宴,让你带着朋友们同去。”阎林说道。 “嗯。” 阎林跟他说完话,又紧张地抓着危辛的衣袖,害羞地看向他身后的云渡:“那个......请问,我哥哥还在你那里吗?” “嗯,你想跟他说说话吗?”云渡温声道。 好温柔啊,阎林脸色发红:“想!” “那你先松开阿辛,过来与你哥哥说话吧。”云渡微笑道。 “好!”阎林屁颠屁颠地跑进去。 危辛眼睁睁地看着云渡指着屋中的花瓶说:“他就在这里,去吧。” “......” 两人站在门外,听着阎林捧着花瓶,诉说着这些天的事与心情,危辛无语道:“你怎么又骗小姑娘?” “你舍不得了?” 危辛翻了个白眼,问:“阎修怎么样了?” “还需要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才行,他原来的躯体因为修鬼道的原因,根本不能用了。” “听你这意思,如果他没修鬼道,有完整的肉身,还是可以继续用?” 云渡颔首。 危辛更是气愤:“一想到给他用上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就想再把他弄死!早知道我就偷到手,留给自己用了!” 云渡笑着弹了下他的脑门:“你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用那东西?” “可我迟早也有死的那一天。” “没关系,我也有死的那一天,咱们就去地府做一对野鸳鸯,岂不美哉?” “......”危辛别开头,啐道,“谁要跟你做野鸳鸯。” “危辛哥哥,我说完了,你——你们......”阎林跑出来,就看见这两人抱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危辛猝不及防被他搂住,还是等着阎林的面,挣脱不开,于是恼羞成怒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云渡气定神闲地松开手,冲阎林温和一笑:“不要意思,见笑了。” 阎林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看着危辛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一时间又有些伤心,眼泪汪汪地说:“我、我知道了,没关系呜呜呜......” 危辛无奈扶额,见她哭个不停,也不知道如何劝慰,趁这机会让她断了心思也好,于是转过身,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阎林看着他的背影,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哭得更伤心了。 面前出现一块手帕,她接过来狂擦眼泪,哽咽道:“谢谢、谢谢你。” “对不起。”云渡在她旁边坐下来,“我刚刚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反正危辛哥哥也不喜欢我。”阎林哭得一抽一抽的,又拿起手帕在脸上猛擦一顿。 云渡轻声问:“你喜欢他什么?” “他长得英俊、很厉害、不怕我哥哥、很善良......”阎林掰着手指头数。 云渡嘴角微弯,眼里映出笑意:“我是第一次从别人口里听到他善良,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阎林点点头:“别人都说他凶残,可是他对我很好啊,我送他回玄玑宗的时候,他明知我是阎修的妹妹,可以直接杀掉我,却没有下手。” 云渡忍俊不禁:“这就是善良了吗?” “当然不止,夜里着凉,他不仅给我添衣服,还用微薄的内力给我取暖呢。” 云渡一怔,神情恍惚。 “你也喜欢危辛哥哥吗?” “嗯。” “你喜欢他什么?” “我也喜欢他善良。” 阎林诧异地看着他:“真的吗?” “嗯。” “那你也一定很喜欢他。” 翌日,几人受邀一同去往北鸥的家中,经过集市,云渡却说要去准备点薄礼,与他们先行分开了。 “他要给北鸥买什么东西?”南凰忍不住吃醋,“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给我备什么薄礼。” 危辛觉得好笑,正欲劝她别小心眼,就听她接着说道:“更没见他给尊主送过什么东西。” 危辛哑然,片刻后说道:“我们是朋友,所以不需要那些见外的东西。他第一次去北鸥家,自然是客气些。” 到了仲府,在门口迎接的北鸥与阎林开心地带着他们进了大门。 “云渡公子怎么没一起来?”北鸥问。 “他去买礼物了。” “太见外了。”北鸥笑道,“今日是我与相公下的厨,你们待会可要赏脸!” 南凰意外道:“你还会下厨?没在里面下毒吧?” 北鸥揪着她的耳朵叮嘱道:“等会见了我相公,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清楚。要是露了馅,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敢,尊主还在这里呢。” “你看尊主是听你的,还是我的。” “......”南凰识相地闭嘴了。 下人们从后厨将饭菜端出来,片刻后,仲襄才走出来,笑着看向危辛:“之前就想请你们来用饭,今日终于得空,可以与你们好好喝一杯了。” “正有此意。” 也不知为何,虽然只见他过一面,危辛却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当初,北鸥说要嫁给一个普通人,还想带回玄玑宗让他看看,他并不感兴趣,直接就拒绝了。 现下看来,对方骨相甚好,即使老了也不减英姿,也难怪北鸥能看中这小......呃...老......老小子。 “快坐下吧,饭菜要趁热吃。”仲襄招呼众人落座,又取出一壶温好的酒,往他碗里倒酒,“这酒性温,不伤脾胃,里面还加了些药材,可以活络经血。” “多谢。” “我还没来,你们就已经喝上酒了?” 大门口传来云渡的笑声,北鸥笑问:“听说云渡公子是准备礼物去了?” “正是。”云渡走上前来,给她递了一对玉佩,“愿你与你夫君百年好合。” 北鸥有些惊喜,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谢谢,这玉佩真好看,有心了。” 她转过头,往仲襄身上挂上其中一枚,介绍道:“相公,这是云渡公子,是阿辛的好友。” 两人互相点头致意,仲襄摸着腰间的玉佩,浅笑道:“这玉佩......我很喜欢。” 说话间,危辛已经喝上了酒,待云渡坐下来后,才小声说道:“这酒可比你的米酒好多了。” 话音刚落,对面就响起仲襄的轻微笑声,他疑惑地看过去,却发现对方径直看向的是云渡:“不好意思,米酒......?” 云渡嘴角微翘:“是的,我前阵子酿了些米酒,有机会拿来给你们尝尝。” 仲襄:“那敢情好。” “都别愣着了,快尝尝我们亲自烧的菜吧。”北鸥招呼众人用菜。 在她期待又略带逼迫性的目光下,危辛与南凰只能点头赞扬:“好吃。” 最捧场的还是阎林,吃一道菜就夸一嘴,把北鸥夸的合不拢嘴。 “这个烧茄子真香!”阎林说。 “这是仲郎烧的。” 云渡夹了一筷子,尝道:“味道着实不错,仲兄不仅医术了得,连厨艺也没落下。” “云渡公子的厨艺如何?”仲襄笑问。 “不错,我进步许多,尤其是蒸的鸡蛋羹,阿辛最是喜欢。” “是吗,有机会我也想尝尝。”仲襄端起酒杯,两人旁若无人地碰了一杯。 危辛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云渡就坐在他旁边,他敏锐地发现每当阎林夸到仲襄做的菜时,云渡就会立马去夹那一道菜,两人有来有回地互相吹捧一番。 吃过饭后,仲襄邀请大家去后院逛逛,经过走廊,云渡脚步一顿,看着墙上雕刻的字体,问道:“仲兄,这是谁的字体?” “在京中有一书法大家,我特地派人去求的字。”仲襄停下,与他交流起来。 “谁刻的?” “我。” “雕工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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