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与书:“随便咬人,也很没有礼貌。” “好哦。”傅潭说哼道,“那我们就是,没礼貌组合。” 没礼貌组合。洛与书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叫无语组合,还真是怪让人无语的。 洛与书在御剑,还是带着两个人御剑,想必分不出神教训他。傅潭说看着洛与书肩膀上那个浅浅的牙印,莫名其妙变得满足起来。 他吸了一口洛与书身上熟悉的味道,清楚地感觉到此刻,他的心像是既望之日的月亮,是满着的,充盈而明亮的。 有点奇怪,从前靠近洛与书,怎么不这般觉得。 他又想起那个堆满了妖尸的密室,那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 “洛与书。”他闷声,“那个地方,你有没有去过?” “皇宫?”洛与书略一思忖,“不曾,今日是第一次。” “那你之前去过什么,堆满了妖怪尸体的地方么?” 洛与书只觉得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更不曾。”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傅潭说趴下脑袋。怎么那样的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且他进去出来,竟然看洛与书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如果没法解释……那只能是,他有病了! “洛与书,我是不是中了尸气的毒。”傅潭说摸着自己脖子,突然恐慌道,“我是不是要变异了,下一秒就要吃人了?” 洛与书:“怎么?” 他越说越惶恐:“我现在怎么闻着你,越来越香了?” 洛与书:? 洛与书:…… 洛与书耳根泛了浅浅的红,目不斜视:“胡说八道。” “真的没有胡说。”傅潭说缩了缩脑袋,想着形容,“好香,像……像小点心。” 话音刚落,便伴随着肚子“咕~”了一声。胃里传来一阵震颤感。 洛与书扯了扯嘴角:“傅二小姐,你是不是饿了?” 什么香啊点心啊,扯得跟真的似的,分明是他自己饿了。 傅潭说摸摸肚子,尴尬地闭上了嘴。 洛与书背着他,不知道他叽里咕噜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一会儿沉思一会儿静默。只察觉他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喷洒在他颈肩,偶尔有发丝搔过,细微的痒,却让血液涌动起来。 他不由自主微微抿起唇。 妙在其中,不可言说。
第45章 一回客栈, 傅潭说褪了那身破烂衣衫,换了衣料柔软的新衣服。洛与书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还好剑上无毒, 不然就该溃烂了。 傅潭说那般臭美,皮肤要是烂了, 跟要他命似的。 给傅潭说清理伤口的过程,洛与书脑海里已经大致将案子梳理了一遍。 但是他并不能确定, 他要去跟兄长,确认一些东西。 清理完伤口,洛与书将盛着伤药的瓷瓶丢给傅潭说:“自己涂一下。” 傅潭说此时还在床上趴着, 月白色的丝质里衣柔软顺滑, 松松垮垮盖在身上。清洗过的伤口呈现浅淡的粉红, 许是疼, 也许是冷,白皙的皮肤微微瑟缩,惹人怜惜。 他伸手拿过瓶子, 稍稍一动, 背上肩上的伤口就开始火辣辣的疼。 傅潭说生气, 愤然:“我又看不见,又疼得要死,你就不能帮我涂一下吗?” 那伤口布在肩背臂膀上,傅潭说自己涂要费些力气。何况从前受伤的时候,他哪里动过手, 不是洛与书, 就是赵秋辞给他涂药的。 “你不是吃过止疼药了么?还这么疼?”洛与书诧异,“你提剑往外冲的时候,可没见有多疼。” 傅潭说闭眼:“不管不管, 就要你涂。” 反正他是不想自己动手。 洛与书语塞。 他怎么这么理所当然。 洛与书冷哼一声,罢了手:“蓬丘这么多弟子,受了伤的不计其数,我有几只手,给他们天天涂?” 这话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不讲道理,从洛与书口中说出来,有些别扭,傅潭说一时愣住,很难不多想。 蓬丘那么多弟子,为什么洛与书不给旁人擦药,偏偏给他擦? 傅潭说一顿,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旁的弟子。” “那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傅潭说瘪了瘪嘴,“我是你师叔啊————” 他哭嚎起来,一边哭一边拍床板,若不是身上有伤,他能当场打起滚来。 “大逆不道,怎么连师叔都敢顶撞了呢!” “小气吧啦!怎么连给师叔涂药都推三阻四的哪!” 洛与书心中积攒 的郁气,都不用找出气口,像流云从山谷流泻下来似的,一下子全散了。 他看着泼皮耍赖的傅潭说,只觉得被一种无奈和无力感包围。 多大了,还只会像小孩一样,撒泼打滚。 他怎么就,长不大呢? “闭嘴。”洛与书忍无可忍,认命地捡起床上的膏药,“衣服自己脱。” 奸计得逞,傅潭说满意了。他把衣服随便往下扯了扯,将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大片大片肩背的肌肤,和一对清晰可见的蝴蝶骨。 顺便在脑袋下垫了个柔软的枕头,舒舒服服等着洛与书伺候。 洛与书视线下意识就落到了那对蝴蝶骨上。 傅潭说不胖,可以说还要偏瘦一点,此时这般姿势,蝴蝶骨便清晰地显现出来。 皮肤白皙细腻,薄薄的覆盖在骨上,血肉在底下涌动,随着他呼吸,身子轻微一起一伏,宛若蝴蝶振翅,那对蝴蝶骨蓦然就灵动了起来。 洛与书呼吸一滞,脑海里不合时宜想起了一些旧日画面。 是在重安宫。他与傅潭说的寝殿挨着,很近,是半夜里打开窗喊一声就能听见的那种。 寝殿后是一片水池,那是从后山灵泉引来的泉水。 傅潭说喜欢戏水,尤其夏天天热的时候。 脱了鞋袜,一头扎进清澈水里,眨眼便游出去好远。他擅长闭气,在水里逗鱼捉虾,水面一片平静,吓得小弟子们几乎以为他溺水而亡了,这时候,他便猛的窜出水面,溅起一片晶晶亮亮的水花。 彼时洛与书恰在殿内抄书,闻声微微侧首,视线透过半开的窗户,便将傅潭说出水芙蓉般水淋淋的样子尽收眼中。 大颗大颗水珠接二连三从肩背滚落下来,水淋淋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到近乎发光。薄薄一层湿透的里衣紧贴在肌肤上,洛与书便看到了那一对,线条清晰的蝴蝶骨。 一时间什么温凉的风,什么清澈的水,背景板般的荷叶与莲蓬,还有手里的笔和纸,洛与书统统都不记得了。一时间脑子里只剩下了,那对白到发光,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只两眼,洛与书匆匆收回了视线。 殿外传来傅潭说与弟子们吵吵闹闹,打成一片的笑声,洛与书抿着唇,一言不发。 第二日重安宫里便多了两条新规:一是禁止大庭广众之下在池塘泡澡,二是,禁止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重安宫原来没那么多规定,弟子们大都严于律己,就算是规定也多是针对弟子们日常修炼。自傅潭说来了之后,便无端多出些修身养性,规范言行的守则了。 傅潭说等了半晌,不见洛与书动作,便侧过脑袋,半边脸压在枕头上看他:“洛与书?” “嗯。”洛与书应声,止住思绪,专心给傅潭说敷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草药的味道。不知是洛与书的指尖,还是那清凉的药膏,落在傅潭说皮肤上,泛着微凉。 敷完药,洛与书才问他:“红线是不是只能用一次。” 那红线燃烧断掉后,洛与书便失去了和傅潭说的感应。 “是。”傅潭说挠了挠脑袋,“一次性的,用过就要再绑一遍,不过上次我把多余的红线给了楚赵师兄他们,现在手里已经没有现成的了。” “我来吧。”洛与书开口,他自袖中拿出一团红线,像是自己捻的。 “欸?”傅潭说讶异,“你也学会了,你不是说这东西是邪门歪道的吗?” 洛与书言简意赅:“若是有用,也不是不可。” 傅潭说笑一声,冲洛与书伸出自己的手:“懒得动,你来系吧。” 洛与书也没有推辞,本就是他捻出来的红线。和上次傅潭说的不同,这红线里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看上去要高级很多。 洛与书微微俯身,给傅潭说的指节系红线。 “系在这里。”傅潭说点了点无名指,“系这里好看。” 洛与书顿了顿,改将中指上的红线缠绕上无名指上。 红线一圈圈环绕,洛与书动作放缓,饶是如此,指尖也免不了触到傅潭说。 又凉又痒,傅潭说忍住不缩手:“好痒,系快点。” 话音落,洛与书已经打好结了,他指尖绽出一簇细小的金色光芒,傅潭说手上的红线戒指就慢慢消失了。 而一道若隐若现的金线,似乎连着他的戒指,那头直通洛与书的指尖。 ———— 此时,门外的两个影子鬼鬼祟祟,贴在了门缝上。 “什么?!”门外的闻人戮休几乎一个仰倒,不由自主把音量降到最小,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 双双要急死了:“你听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我听见……”闻人戮休眼睛瞪得滴溜儿圆,“我听见,哥哥好似在怒斥洛剑主大逆不道……洛剑主还……” “还什么?” “还让,让小潭哥哥,衣服自己脱……” “什么?!”双双几乎惊掉了下巴,她一把扒开闻人戮休,亲自把耳朵贴上了门。 房间内声音不算大,双双努力张开耳朵仔细捕捉动静。 闻人戮休见她脸蛋逐渐失去血色,禁不住好奇:“你听见什么了?他们又说什么了?” 双双脸色发白:“傅鸣玉说懒得动,让洛师兄来……还,还……” 还抱怨好痒,让洛师兄动快点。 那些话语双双简直难以启齿,一时间看过的所有桃色话本在她脑海里飘过,她猛的起身,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死鸟,还不快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27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