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承一边喝水一边道:“三、四日吧。对了云文,我正有一事想求你帮忙。我离家后,我父母便将此地的房屋变卖 ,如今回来,我无处可去,可否借住你家几日?” 云文一听,心中不由一喜,还未来得及答应,便听殷故道:“酒楼有的是厢房,你怎不去那住?” 恩承看向殷故:“酒楼厢房好生贵,我此番回来银两都用在路途上了,实在没有多余的。” 殷故冷笑一声:“没钱还回来。” 云文连忙好声道:“无妨无妨,恩承能回来我也开心。不过我家中也暂无空闲房屋……” 殷故闻言,不由勾唇暗喜,道:“说的是,不如拿片凉席给你在院子中打地铺?不过这夏日蚊虫多,恐怕常公子可得受些苦呢。” 常恩承却是乖巧道:“无妨,只要有地方住,哪里都行。” 乖得令殷故不爽。 殷故心道:“就这般装乖卖巧吧,你真当云先生会吃你这套?” 然而,云文却道:“恩森·晚·承,我家确实是没有空闲屋子,但你若不嫌弃,同我挤一屋可好?” 殷故心猛然一惊,诧异看云文。 云文却正对着恩承眯眼笑着,完全未察觉。 恩承听罢,大喜道:“当然!此番安排甚好!正好相别多年,我也有许多话想同你说,同住一屋便能挑灯夜谈到黎明了。” 殷故即刻道:“怎可如此?!先生第二日还要在学堂教书,哪能同你挑灯夜谈到黎明?” 云文笑眼看向殷故,好声道:“无妨。多年未能与恩承见上一面,我也有许多话想对恩承说。” 殷故气得喘起粗气来,他面上亦恼亦笑,心中愤然:“我与你也难得见上一面,你看我强迫你与我挑灯夜谈,不叫你休息了吗?” 故而殷故严声道:“不可!绝不可!你是想云先生疲倦而死吗?!” 恩承却一脸委屈:“殷公子何出此言呐?我只是想与云文叙叙旧,你怎可咒云文死呢?” 殷故气道:“我何时咒云先生?!” 恩承道:“就在方才,你说云先生疲倦而死。” 殷故愤然起身:“我说的是你挑灯夜谈到黎明,根本不顾及云先生的身体健康!” 云文见殷故怒火中烧,连忙起身绕到殷故身前,一手挽他臂,一手顺他气,好声道:“莫动气莫动气,殷公子,这只是个比喻,不会真的通宵畅谈的,你消消火。” 听云文说话是向着常恩承,殷公子又气又憋屈的,满腔愁怨不知该如何倾诉,只能巴巴看着云文喘气。 这时常恩承又道:“云文,你怎交这般性情粗暴之人作友?还与他同住一屋檐下?” 殷故:“什么?!” 云文欲哭无泪,苦笑道:“恩承,你莫要再说了……” 云文也是辛苦,两头哄了许久才成功将他们一同带进酒楼。 说来也怪,这方桌不小,那两人却硬是要挨着云文坐。 故而三人成一排,将云文生生夹在中间,显得位置好挤。 恩承脾气还好,脸上已然没见什么气焰,点菜时一口气说了好些菜品。 殷故却不然,虽然面色已平和,但仍抱着手臂一言不吭。 云文问殷故可有什么想吃的菜,他只道:“点你喜欢的便好。” 可云文鲜少来酒楼,也不知该点些什么,又觉着方才恩承所点菜品已然够多,于是道:“那便先上恩承方才点的那些吧,若不够,再加。” 殷故没有做声。 酒楼中有歌女奏乐,有舞女卖艺,恩承不停张望,身体随着他的目光摆动而时不时的往云文身上挨。 恩承兴奋道:“哇!此地好生快活呀!竟有这么多舞女歌姬作伴!” 云文被两人挤得发热,感觉身体疲倦,却依然脸上挂笑,应道:“镇上的人说,此酒楼的饭菜也是琼榆一绝。” 恩承听罢更是兴奋:“当真?!” 云文颔首,片刻后菜品端上桌,恩承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 殷故托着腮,满脸嫌弃的看他,心道:“要吃相没吃相,要坐相没坐相,点这么多东西吃得完吗?只顾着自己点餐,完全不顾及云先生的钱袋。” 殷故越想越气,又见云文慢条斯理的吃着,全然不是恩承的对手。 殷故觉着,云文再这般不紧不慢的吃饭,肚子还没填饱一半,菜就要被恩承给全舔干净了。 于是殷故皱起眉头,拾起筷子,夹起一大把肉就往云文碗里堆。 云文见状,受宠若惊道:“殷公子,不、不必为我夹菜的,我自己可以。” 殷故却道:“不可以,你瞧那家伙的吃相,你再这般慢吞吞的吃饭,恐怕连骨头都吃不着了。” 说罢,殷故又往他碗里夹了一沓肉,然后撕下一块鸡腿跟着堆进云文碗中。 云文看着那被肉堆得满满的碗,不禁犯难:“殷公子啊……肉堆得太满,我吃不着米饭了呀。” 殷故看那堆得好似小山丘般的肉,终于勾起笑容,他将自己的饭推到云文面前,道:“那你吃我的。” 云文转头看他,见他脸上终于浮现笑意,觉着难得,竟有些不敢推辞了,生怕这一推辞,又会惹殷故不悦。 但云文心中仍有担忧,于是问道:“那殷公子你呢?” 殷故道:“我不饿。” 云文犹豫片刻后,将碗中垒起的肉分了些给殷故,继而柔声道:“殷公子也要吃饱些才好,否则以后在厨房里给我打下手,连刀都提不起来了呢。” 殷故听罢,笑又扬起,心满意足的点头应好,乖乖吃起来。 云文看他好似已然被哄好,不由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身旁恩承高声道:“小二!给我们上一壶酒来!”
第130章 莫要看他 酒?! 一听恩承要喝酒,云文心不由一提。 云文酒量极差,一杯便倒。还不由得他劝,酒就端上了桌。 恩承斟酒三杯,一一递来,接着对云文道:“云文,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啊!” 云文强颜欢笑,推杯道:“恩承,我喝不得酒的。” 恩承听罢,也不强求,继而将矛头对向殷故:“那,殷公子同我共饮如何?” 殷故没有同他饮酒的兴致,于是摆手道:“你自己叫的酒,就自己饮,莫要拉上我。” 恩承闻言,却是挑衅一般:“莫不是殷公子也喝不得酒?” 云文一听,心中无奈:“又开始了……” 殷故皱眉瞥他:“只是不想与你同饮罢了。” 恩承:“是怕吃醉了酒闹笑话吧?” 殷故受不得他激,对恩承那副挑衅神情不禁面露凶相。 云文见状,生怕他们在酒楼中又吵起来,于是连忙劝恩承:“恩承,殷公子喝不得你就莫要强求了……” 谁知这一劝,却是彻底将殷故给惹恼了。 只见殷故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文见状一吓,连忙转身摁他双肩,道:“殷公子,喝不得可千万莫勉强啊。” 殷故微微抬眸:“谁说我喝不得?” 云文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回他了。 恩承则大喜,哈哈大笑着说“敬你是条汉子”,继而也一饮而尽。酒过三巡。 这桌上的酒坛子从一个,变作了六个,喝酒的工具已然从杯子换作成碗。 恩承已喝得满脸通红,意识模糊,却还是高举起手唤道:“小、小二,再来一坛!” 殷故没有他那般醉得严重,却也红了面颊,扶额不起。 云文心中倍感苦恼与无奈:“若一会儿他们都喝倒了,我该如何扛他们回去?” 云文尝试过劝酒,但他们两人好像杠上一般,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第七坛酒端上桌,恩承又满上两碗,递予殷故,满嘴嘲讽:“哈,嗝~殷公子,不、不行了吧?你嗝~你要倒了吧?” 殷故紧皱起眉头,抬眉瞪他,咬牙切齿道一声“谁要倒”,又接过碗,一饮而尽。 “哐”一声,空碗重重砸上桌。 恩承惊喜,笑呵呵的拎着酒坛子起身走到殷故身旁坐下,摇晃着身子为他又满上一碗:“继、继续啊殷公子……你不是……很狂吗?” 云文看着殷故脸色难看,心中担忧,连忙道:“恩承,你莫要再激殷公子了……殷公子,你也……” 可殷故根本不听他说话,又举碗欲饮。 云文见殷故身子摇晃,目光涣散,于是连忙将他小臂摁下:“殷公子,不能再喝了,你们、你们两个若都这般醉倒,我可如何将你们扛回家啊?” 殷故微微抬眸看他,动作停滞,眉头更皱。 恩承见殷故未饮酒,故而大笑,将他手中碗抢来,又一阵同饮,随即大笑:“哈哈,哈嗝~你不行的,殷公子,嗝~是,是我赢……” 话音未落,恩承就“哐”一下醉倒在地。 云文见状一惊,正要慌忙起身去查看,却在身子刚直起时又被殷故给拽着坐了回去。 云文蒙然:“殷公子?” 云文还未反应过来,殷故便一手捏住他双颊。 云文更蒙,愣愣看他。 殷故的眼中噙满醉意,脸颊上飘着两片温热红晕,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云文,眼中凶凛之意渐渐变得柔和,眉头也渐渐松展。 云文的呼吸不知怎的渐渐变得急促,继而心头鹿撞,大脑被他凝得发热。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云文知再这般对视下去,必然是不妙之势,于是小心翼翼的抱上殷故小臂,将他手从自己脸上挪开。 云文分明滴酒未沾,却也红了脸。 他微微别过头,刻意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向常恩承,身体又动,嘴上念叨着:“恩承胡闹也就罢了,殷公子你怎么也……” 忽的殷故另一手猛然将云文揽进怀中。 云文一怔,耳根子顿时又发红。 “殷……” 殷故打断道:“莫要看他。” 云文听得出,殷故已然有几分恼意。 云文紧张的吞咽一口唾沫,手轻轻推了推殷故。并非是想将他推开,而是他实在将云文抱得太紧,紧的好似要将云文嵌进身体里。 可也因云文这一轻推,殷故眉头更皱。 继而殷故猛然将云文摁倒在地,不待云文出声,一吻堵上云文的唇。 云文蒙然,整个人瞬间绷紧,心脏好似马上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云文双眸发颤,紧盯着殷故,却见殷故松开他,满眼醉意与情霜,命令般道:“把嘴张开。” 云文见有可说话之机,连忙开口:“殷公……” “子”还未念出口,云文又被殷故吻上。 他借着云文张嘴说话之际,将舌探了进去,在云文口中翻江倒海,搅得云文头脑发热,浑身发软,连反抗也没余力做,就与他这般亲吻许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7 首页 上一页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