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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快点,快点……好难受……”声音陌生,中气不足,是白梓谦。 “啊,失了准头,你别乱扭了!” “唔唔……好痒,你快点啊……哈……” “你闭嘴……” “我去!要不我给你试试,你忍得住?!” 紧接着是一阵木床摇曳,被褥翻动的声音。 陆子青平息静气,闭上眼睛摒除杂念,打定主意睡自己的觉,让隔壁尽情折腾。 床摇得很是激烈,余韵似乎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到了他的床上。陆子青面上祥和,咬紧的牙关却没松开过,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一幅幅旖旎氤氲的画面,怎么也控制不住。 隔壁安静了一会后,突然响起苏殷的惨叫声。他猛地起身,披上外衣,人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后,弯起的食指却迟迟没有叩下。 而一门之隔的房内,被白梓谦捅到腹部伤口的苏殷正惨白着脸,眼角挂着泪,一丝一丝地抽气。 两人的床铺上放了一堆瓶瓶罐罐,有毒有药。 白梓谦的后腰处有少许擦伤,他自恋爱美害怕留疤,就让苏殷给他上药。可他又天生怕疼怕痒,苏殷手指一戳上他的后腰,就吱吱哇哇叫唤不停。 苏殷同样是个怕痒的主,两人在被子里扭打了一番,苏殷被他挠得又哭又笑,不慎被捅到了腰。 “白梓谦,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唉唉!苏大美人,你没事吧?” 苏殷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写着有事。腹部的伤疤还未拆线,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有裂开的征兆,他的眼神都快杀人,“谢君开怎么就让你跑出来了,你明天就走吧,别在这祸害我了。” “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床都让我睡了还想赶我走呢?” “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 “面皮老老,肚皮饱饱,这话在你身上也适用呀。” 苏殷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白梓谦还不想失去自己的衣食父母,遂捡了个朱砂瓶子出来,道:“你把绷带解了,神医岛独门配方的生肌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白梓谦别的地方不靠谱,在救人治病这方面还是不容置疑的。 苏殷解开绷带,好在伤口没有迸裂,白梓谦给他上了药,又体贴入微地为他缠好绷带,打了个秀气的蝴蝶结。 半盏茶后,伤口处传来诡异的灼热感,苏殷感觉有点呼吸不畅。他连灌了好几杯茶水,身上的热劲不降反升。 “你的药没问题?” “怎么了?伤口还疼?” “不是……我怎么这么热?” “啊?” 白梓谦脸色微变,翻出那瓶子,倒了些药粉在掌心。颜色没问题,他又闻了闻,突然暴喝一声,“卧槽!老子就说自己怎么会主动勾引谢君开,原来是这逼给我换了药!” “什么意思?”苏殷额上都出了汗。 “这个……”白梓谦缩缩缩,把自己缩到了角落。 苏殷拿起茶壶就往他身上砸,胳膊却绵软无力,最要命的是小腹还窜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药,咬牙道:“白梓谦!你死定了!” 白梓谦唯唯诺诺地说:“问题不大,要不……咱去青楼?” “滚你娘的!” 房门突然被打开,陆子青闪避不及僵在原地,苏殷却全当没看见他,扶着门框径自下楼。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淡雅的药香,陆子青瞥了眼房内,白梓谦在床上盘腿而坐,逐个检查着药瓶。 “你给他用了什么?” 白梓谦垂头丧气,“我的生肌散被人换成了夜生香。” 这名字一听就是春药,陆子青脸都青了,“解药呢?” “要是有解药,我也不会……” “如何解?” 白梓谦直汗颜,这还能怎么解,当然是…… “嗯……颠鸾倒凤一夜可解。” 陆子青眼神一寒,右手一甩,折扇旋转着就飞向白梓谦。眼见扇骨就要劈上白梓谦的咽喉,他腾身一跃,指尖在扇面上一点,刷一声收回扇子搭在白梓谦的肩上。 “那就只能委屈白公子承人胯下之辱了。” 白梓谦也不慌神,完全不把自己的贞操当一回事,老神在在地说:“这不还有你呢,哪儿轮得到我啊,” 折扇又递进一分,在颈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白梓谦这才皱了皱眉,“真没有解药,这夜生香出自七瑾天域,你要解药的话也得去找谢君开。” “别耍花样。”陆子青根本不信他。 “唉唉唉!你这个榆木脑袋,中了夜生香浑身乏力,你在这和我耗着,还不如先把苏殷找回来!你也不怕他被人占了便宜……” 话还没说完,跟前的人就没了影儿。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本文的双修就是两个人一起修炼,十分单纯,不包含任何少儿不宜的画面~ 小助攻上线~
第120章 你自找的 后院中,苏殷从井中打了一桶水,兜头浇下大半。 这春药不知为何所配,越是用自身内力强逼,欲火烧得越旺。笼中人的体制百毒不侵,对这春药却也无可奈何。 夜色迷人,院子四周草丛茂密,漫天繁星抖落一地清辉。院外灯火通明,晋玄的夜市热闹无比,喧哗声传到耳中又有些模糊不清。 去青楼随便叫个姑娘解决吧……可是一想到身体被旁人碰触,苏殷就犯恶心。 他摇了摇脑袋,气息不稳地撑在井沿上,一口接一口深呼吸着,试图缓解内心的燥热。 井中是自己的倒影,身后是一轮明月,清风吹过,那倒影碎成一片一片,重叠在一起组成丑陋的形状。 他闭了下眼,井中破碎的人影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谁?!”他戒备地转身,咫尺之距,是一抹素雅的青色。 “陆子青?” 刚松了口气,抬头却怔住了。 怎么会是亓容…… 苏殷双眼滚烫,怀疑是春药让自己产生了幻觉,哆嗦着双手捧了把水扑在面颊上。冰凉的井水让他清醒了一瞬,眼前的人真的是亓容。 这人怎么敢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跟亓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苏殷抹去脸上的水珠,撞着亓容的肩头而过,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手腕一紧,亓容背对着他开口,“殷儿,同我回谷吧。” “回谷”这两个字狠狠刺激到了苏殷的神经,他猛地回身,双眼火辣辣地泛着红。“回谷?亓刃不死,我就不配活着!你现在叫我跟你回谷?那沧纳数以万计的亡灵要如何结算?!你告诉我,这一切还回得去吗?!” 被军刀活活劈成两半的老人,脑浆飞溅头骨被砸得稀烂的孩童,被侵犯咬舌自尽的少女,这些,全部历历在目。他要自己怎么忘记,怎么放得下,怎么苟且偷生? 头顶是普照万物的骄阳,脚下是皎洁无暇的月光,可是这些和他苏殷又有什么关系?亓刃只要一天不死,就是在梦中,他都在经受着地狱业火般的焚烤啊。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有背着仇恨,我才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呵……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回去?我们回不去了……你不配……你根本就不配!” 苏殷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脑子里一下是亡了的沧纳,一下又是欺骗他的亓容,逼得他快要发狂。 药效激得他尾骨阵阵发麻,他撑着井沿,双腿使不上力,整个人都轻飘飘地向后倒去。 亓容一怔,接住他坠落的身子,才发现怀中之人呼吸紊乱,全身滚烫。 “怎么回事?” 急促的呼吸中带着甜腻的药味,苏殷咬破舌尖,拼命维持着理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和亓容呆在一起,他怕自己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他一把揪住亓容的衣领,朦胧的月色下,亓容的面容更加模糊不清。 “帮我……帮我把药逼出来……”。 “别动。” 亓容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月光碎碎地洒在少年的脸上,他在苏殷迷蒙的双眼里看见了同样迷蒙的自己。这一瞬他想起了无欢谷中不眠不休的桃花雨,舞剑的少年赤裸着一双玲珑脚踝,剑刃后是一肘雪臂,眼角深埋着剑走偏锋的侠骨柔情。 那时候他们是一对不像师徒的师徒,苏殷还会调皮捣蛋,而他也还是那个纵容着少年的无欢谷谷主。 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如今这步,如果他没有走向苏殷,是不是苏殷就不会如此痛苦…… 可是他不甘心啊……亓容的双眸逐渐深沉,也不知是不是被甜腻的药味所影响,他的眼中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当亓容冰凉的指尖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苏殷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就断了。他颤抖着,像一簇即将绽放的晚香玉,想将身体暴露在一夜雨露之中,渴望得到更多触碰。他情难自控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忽然颈侧一阵清凉,便眯起水波荡漾的双眼,舒服地轻哼出声。 疯了疯了,理智早已烧成灰烬,微凉的舌尖沿着颈线滑到胸膛,稍作停留继而往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逝,吻过的地方如同点燃了一簇火焰,更是难捱。 苏殷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不满足于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亓容声音有些沙哑,“殷儿,很难受吗?” 苏殷点了点头,微微睁大的双眼茫茫然地看着亓容。 “想要我帮你吗?” 亓容英俊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唇线被暧昧的月色晕染得分外柔和,好似等待着他的亲吻。 这回所以晃了晃脑袋,没有应声。 这人是晋玄二皇子亓容,不是无欢谷谷主君莫,不是他爱入骨髓的师父。 最后的理智拉扯着他的神经,苏殷恢复了一点清明,将手臂横在两人的胸膛中间,喘着粗气。 “滚开。” 亓容有些恼怒,一把将人扯了回来,“宁可被药性折磨,你也要拒绝我?” 苏殷全身上下快软成一滩水,这一扯让他彻底跌进了亓容的怀抱。身体的记忆是最真实的,他渴望亓容的亲吻和抚慰,却又为自己不可控制的反应感到羞耻。 他的眼眶倏忽红了,“你不是君莫……” “你……你把君莫还给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亓容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吻去苏殷的泪水,诚恳地说着,“殷儿,我就是君莫,亓容就是君莫。君莫有多爱你,亓容就有多爱你,不……亓容甚至比君莫更爱你。” 苏殷哭得更凶,紧抓着亓容衣襟的手变成了拳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折磨我……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你就是个骗子……骗子……” 亓容心脏一紧,扶在苏殷腰上的手用了力道,惹得苏殷低呼一声,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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