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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疼痛顺着腰肢直击大脑,苏殷踉跄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满脸潮红,吞咽着口中分泌出的唾液。 这是什么感觉……明明是疼痛感,却像是刹那绽放的烟火,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亓容用舌尖顶了顶口腔,还没完全消化小徒弟给了自己一巴掌的事实,就见对方仰着梨花带雨的小脸,颦着秀眉,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 “可不可以……再、再掐我一下?” 脑袋里“轰”的一声,亓容感觉自己快被苏殷弄疯了! 他打横抱起苏殷,咬牙道:“你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 白梓谦左等右等等不到陆子青,正无头苍蝇似的团团转,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看到亓容抱着苏殷进来的那一刻,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这……这是被正主捉奸在床的节奏?啊呸!自己和苏殷又没发生什么,陆子青和苏殷也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亓容横了他一眼,“出去。” 白梓谦指了指自己,“那我睡哪?” “滚!” 白梓谦骇得屁滚尿流,识相地滚了。滚到楼下,好死不死碰上在街上寻了一圈,无功而返的陆子青。他连忙拉住要上楼的陆子青,“唉唉唉!你回来了啊!” 陆子青不明所以,急吼吼地问道:“没找到人,他回来了吗?!” 白梓谦闻到他身上还有脂粉味,心道这人能处,半夜三更还真去青楼捞人了。可惜苏殷已经被亓容捷足先登,和陆子青这缘分算是烂在了泥地里。 “别上去别上去!人回来了,歇着呢!” 陆子青满脸焦急,一个劲往楼上冲,“回来了?他怎么样了?我看看去。” 白梓谦死死拖着他,这哪能让你看看去啊!人家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要是去了,不就成了青青草原头上顶了! “你就别瞎操心了!碰上他师父,已经把药逼出来了。”他一通胡编乱造,又对柜台处守夜的小二高喊道:“小二小二,来两壶花雕,再来两斤牛肉。” “好嘞!马上来!” 陆子青被强行拖到座上,还是放心不下。 “师徒两闹别扭呢,这不正好化解了危机。害!谁能想到,我这阴差阳错的,还办了桩好事!” “苏殷的师父?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小二很快就上了酒肉,白梓谦给他倒了满满一碗,“无欢谷谷主啊,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性子倔得很,理解不了苏殷这小年轻的思想,才起了争执。” 白梓谦为了哄住陆子青,闭着眼睛说瞎话。他举起碗和陆子青的碗一碰,笑道:“哥俩好啊走一个,不走就是嫌我丑啊!” 陆子青听得云里来雾里去,不过苏殷确实也有提到过不想回无欢谷是因为得罪了谷主。那时候他还以为苏殷是在骗自己,看来确有其事。 白梓谦喝了一口,见陆子青的碗没动,心碎成了八瓣,“陆尚书,我长得也不丑吧?” “既然无事了,那我便回房了,白大夫也早点休息吧。” 这乌华楼的隔音有多差白梓谦心里有数,要不然陆子青也不会听到动静在门口傻站了半天。这时候要让陆子青上楼,这天雷勾地火的,还怎么收场? 他恹恹道:“我这上哪儿睡去啊陆大人?再说,你就不想听听苏殷在无欢谷的事儿?有酒有肉的,就当陪陪我了。” 陆子青身子一顿,这么一说,他对苏殷的过去当真是毫无所知。在水榭中骂他不自爱的少年远比现在的苏殷要鲜活,也许眼前这个人能让他更加了解苏殷,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想离那人更近一些。 陆子青举起酒碗,灌了一大口,“好。”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一辆小车车,快点看,删减过的没感觉! 感谢吝泽君小天使投喂的鹦鹉螺~( )
第121章 春风一度 地字号房中,亓容掐着苏殷的脸颊,迫使他看着自己,“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苏殷半睁着眼,体内的热浪折磨得他想放声尖叫。他含糊不清地道:“帮帮我……好难受……” 肢体的摩擦让亓容有些气息不稳,他拍了拍苏殷的面颊,执拗着这问题不放手,“殷儿,我是亓容,你看清楚。” 没有等来回答,却得到了一连串更为露骨的撩拨,亓容再也关不住内心那头洪水猛兽,一把捉住苏殷的手腕,不甘心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苏殷低哼一声,脚背拱起,呼出的热气拂在他的耳畔,效果堪比春药。 松开肩膀,他抱着苏殷换了个位置,苏殷就顺势起身,骑坐在了他的腿上,闭着眼追逐着他的唇吻他。 渐渐加深的吻变成了吮吸,再尔变成撕咬。他们就如同两头饥渴难耐的野兽,在床上翻滚着,爱抚着彼此,凌乱的衣物洒落了一地。 触摸到苏殷腹部的绷带,亓容翻身将人压在了床上,话语里有难言的痛苦,“殷儿,你会后悔的……” 苏殷失神地盯着床顶,得不到纾解的欲望在呐喊叫嚣,落在他身上的或是亲吻,或是撕咬,都带给了他极致的快感。 为什么会后悔?他爱君莫,豁出性命般,用他这颗滚烫的心脏,深深地爱着君莫啊。 可是为什么,胸口就像是被扎了一千根针,痛得他止不住地落泪? 身体被侧翻了过来,一条腿被高高架起。 “殷儿,我爱你。” 君莫爱他? 苏殷的神思清明了些许,随即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尾椎骨升起。他发出一声痛呼,又很快被对方霸道的唇舌夺去了呼吸。 他的思绪又陷入了混沌中,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雨中跌宕起伏的枯叶,粗暴的雨点随时都能将他打的支离破碎。习惯了疼痛之后,更加难以启齿的快感占领了他的意识。 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体慢慢迎合自己,亓容抱着他坐起身,这样他能更好地看清苏殷的表情。 他们的上身紧密贴合,唇舌缠绕,透明的津液自嘴角滑落。 苏殷已经分不清是身下人的顶撞,还是自己在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身体变成了饥渴难耐的容器,他放任自己索求着对方,直至攀上顶峰。 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是难得一夜好眠,梦里没有灾难也没有病痛,只有君莫从背后拥着他,在他耳边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是醒来时,嘴角是带着笑意的。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被子严实地盖在身上,房间干净整洁,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苏殷咳嗽了一声,喉咙里像吞了一口炭,火辣辣地疼,仿若张嘴就能冒出一口烟气。 身体的疲惫告诉他,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和亓容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欢爱。 遮住双眼,苏殷心想,走了也好。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亓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知检点的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亓容春风一度,现在亓容是如何看他的?他不敢想。 布防图明明不是亓容泄露的,为什么亓容要瞒着自己?放在之前,他可能会纠结这个问题,可是现在一切都失去追问的意义了。早在沉府亓容就问过他,那时候他也给出了答案。布防图是段逸风给亓刃的,那又如何?亓容就可以彻底洗清自己了吗?就算他没做,也是知情者,也是策划者,也是导致沧纳国破的罪魁祸首之一。 亓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感情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是把他当做救命的良药?感情的寄托?还是想看他痛不欲生,求而不得的模样…… 意乱情迷时说出口的爱,他不知道能信几分。 房门被轻轻打开,他抬眼看去,白梓谦闪身进屋,又一脸尴尬地关上了门。 “额……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许是打心眼里觉得对不起苏殷,白梓谦半夜被赶出房也没有丝毫怨言。他见苏殷好好地躺在床上,凑了过去,“君莫走了?” 苏殷也有点不自在,别过脸,“走了。” “靠!这他妈还是人吗?!把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吃干抹净就跑了?!”白梓谦怪叫一声,丝毫没想起来自己和谢君开发生关系后,也是提起裤子就溜之大吉。 苏殷起身想去捂他这张没有遮拦的嘴,股间莫名一阵刺痛,让他抽了口冷气。 白梓谦见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连忙把人摁回床上,边在包裹里翻找边道:“他给你清理了没?要不我跟你看看吧,没清理干净会生病。” 苏殷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白梓谦就是个没脸没皮没心肝的,什么事儿都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他怕极了这人再整什么花样出来,头摇成了拨浪鼓,“应该清理过了,衣服都换过了。” “什么叫应该?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白梓谦拿出大夫说教的架势,“这药绝对没错!我前几日还用了,赶紧的,要不然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你用哪儿了?” 白梓谦噎了一下,“你甭管我用哪儿了,好用就是!我白梓谦的东西还能有假?保证让你那小菊……咳咳咳,反正就是焕然一新!” 苏殷被他聒噪得不行,“药留下,你出去,我自己会用。” “唉!行行行!”白梓谦把药留在床边,临走时又探头进屋,“日上三竿了,你收拾收拾就下来吃饭,陆子青还要赶路。” 苏殷这顿饭吃得是真遭罪,半个屁股都悬空在凳子外,全靠两条大腿支撑着全身重量。对面的陆子青一夜宿酒,看着也是精神不济,只有白梓谦还神采奕奕。 让他没想到的是,更遭罪的还在后头。在看到邓叔赶着标着陆府苍鹰标志的马车迎接他们时,他的屁股预警般疼痛了起来。 陆子青看他上车上得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当他身子还乏力,沉气提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提上了踏板,然后往车厢里一推。 苏殷屁股刚一沾坐垫,就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白梓谦钻进车厢就大喊不妙,忙不颠扶起他,把车里所有的坐垫都往他屁股底下塞,就连陆尚书那一块也没放过。 陆子青撩开车布,见苏殷正和白梓谦拉扯着一块垫子,还死命摇着头,不禁疑惑,“怎么了?” 白梓谦面皮厚,张嘴就说:“苏殷他屁股疼。” 陆子青更为疑惑,看向苏殷,苏殷杀了白梓谦的心都有了。 “昨天夜里睡得不好,不小心跌下床了……” 陆子青放下车帘,没有多问。 苏殷胳膊一伸钳制住白梓谦的颈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不问、不管、不节外生枝!白大夫还记得嘛?!” 白梓谦连连求饶,“记得记得!我错了我错了!” 马车颠了一路,苏殷屁股下像团了只刺猬,扎得他内心哀嚎阵阵。身边的白梓谦财迷似的数着一串铜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他内心的哀嚎彼唱此和,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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