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顾景言压着路北骁的手臂,眼前是墙,身后就是路北骁的胸膛和不断抽插的性器。他被牢牢锁在路北骁的臂弯里无处可逃,身体被性器顶得不断起起伏伏。空气里满是信息素交融的气味,他像是被情欲锁链绑住的鸟,被信息素驯化被本能支配被身后的Alpha紧紧按住侵犯占有,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困在欲望的牢笼里做快感的奴隶。 顾景言感觉喉咙里有团火,困在他的嗓子眼里,让他胸口闷闷的,很难受。他想喊出来,却被残留的理智叫嚣着阻止,有两股力量在不停撕裂拉扯他,一半是想要沉沦的欲望,一半是保持清醒的本能。 都是热,都是汗,都是欲。顾景言感觉脑袋乱哄哄的,像是废旧的电视剧哗啦啦的发着噪音。他的大脑开始昏沉,他的信息素开始浓郁。身下的快感在层层叠叠的累积,像是不断打来的海浪,一次比一次凶猛,逐渐磨灭了他的所有理智。 “腿疼不疼?” 顾景言迷迷糊糊得听着熟悉的低沉嗓音,摇了摇头,已经沦陷的理智似乎在告诉他这是个恶劣的家伙,但是已经占据上风的快感随后就掐断了刚刚冒出头的声音,转而在他耳边吹起了柔软的风。 那风温柔而舒缓,像是有魔力似的,开始消解他内心深处坚若磐石的忌惮和戒备,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顾景言咬着自己的手,低声呜咽着,无声得流下了两行清泪。他浑身不受控制得开始颤栗,进攻着穴口的性器野心勃勃得不断撞击深入,身后的信息素像是铺天盖地的网把他紧密包裹着。 他忽然记起了很多很多事,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回忆,到最后都变成了五年前的那一张带着酒窝的笑脸。 那朵小花长在公路边肮脏的土地上,却出落的格外漂亮干净。顾景言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记得那朵花是紫色的花瓣,白色的花心,小小一朵,随风飘荡。 对方带着笑意的面容年轻而俊朗,他把这朵小花摘下来递给自己,嘴角荡漾着两个小酒窝,漆黑的眼眸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送给你。” “你和他一样漂亮。” 顾景言把这两句话记得很清楚,怎样的声线,怎样的咬字,怎样的语气,甚至当时拂过的微风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把这段回忆和后来割裂开来,小心翼翼得打磨包裹好,藏在了自己内心深处。 原来还会有人不求回报的对自己好,即使这个人随后给他带来了痛苦不堪的梦魇。 他忽然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暖风,他听见那风在自己耳边轻轻的说: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 顾景言猝不及防得高潮了,心里的那道防线像是坍塌的塔忽然崩坏,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团火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他听见身后的Alpha倒吸了几口凉气,随后身下的穴口被进攻得更狠了。 路北骁温热的大手不断抚摸着顾景言的腰腹,他咬着顾景言的肩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咬痕,不断呼出暧昧的热气:“你叫的真好听,老婆。” 顾景言忽然转过身,缓缓眨了眨眼睛,静静望着路北骁。他还在被操干,还在被顶撞,甚至湿润狭窄的穴口被恶劣得挤入了一根手指。 但他没有发怒,没有训斥,只是微微皱着眉轻轻喘着气,抵着路北骁的下巴喃喃自语般说:“路北骁……” 路北骁环住顾景言的肩膀,低头吻在他汗津津的额头:“我在。” 顾景言环住路北骁的脖颈,闭着眼睛接着轻声喊:“路北骁……” “路北骁……”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路北骁……” 路北骁感受到顾景言的情绪,他不紧不慢得继续操干着怀里的顾景言,摸了摸顾景言的脸,并没有把疑惑说出口,只是压低了声音应答着:“我在。” 顾景言不动声色得夹紧了路北骁的腰,蹭着路北骁的下巴缓缓抬头,他看着路北骁的眼睛,缓缓抬手碰了碰对方微张的嘴唇,那张凌厉冷漠的脸上罕见的浮现若有所思的迷茫神色。 路北骁握住了顾景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目不转睛得看着顾景言。 对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万籁俱寂的夜晚,似乎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就这么沉默了半分钟后。 路北骁贴住顾景言的手心眷恋而温柔得蹭了蹭,他不再顶撞顾景言的穴口,缓缓停了下来,压住顾景言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得贴着顾景言的嘴唇亲吻。 “我一直都在,老婆。” 路北骁勾起嘴角笑了笑说:“不怕了。” 顾景言却看着路北骁的眼睛说:“我没有怕。”他说完就伸手去戳路北骁的酒窝,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 “你好像啄木鸟。” 路北骁微微撑起上半身,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顾景言很认真得问:“刚刚在想什么?”他的信息素味道又呛又凶的伏特加,此刻却温顺乖巧得包裹着顾景言,像是高大威武却俯首称臣的忠诚侍卫。 顾景言又不说话了,他静静得枕在路北骁手臂上,微微低头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落下,像是一幅静默忧愁的美人画。 路北骁故意向下挪了挪,抬眼看着顾景言的眼睛说:“你每次心里有事,都不说话。”他说完蹙着浓眉,掰着顾景言的下巴,强迫对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 路北骁长得俊朗温柔,眉眼却生得英气深邃。他像现在这样压低眉弓,面无表情时,就显出了几分野性和强势。 路北骁叹了口气说:“告诉我,老婆。” 顾景言说:“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顾景言伸出手指碰了碰着路北骁下颌上短短的胡茬,他的后半句话消失在了自己气音里,像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我们俩的孩子……” “她叫顾小花。”
第26章 路北骁迷迷糊糊得睁开眼,感觉浑身都透着乏力和酥软。他刚想起身却发现顾景言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顾景言呼出的湿热气息轻轻扫在他的下巴上,激起酥酥麻麻的痒。 空气里的信息素香软而浓郁,像是万千娇贵动人的白月季缠绕在他身边。怀里的顾景言安静而乖顺,时不时像撒娇的小猫似的无意识得蹭他。 顾景言忽然挣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落满了春日细雨的湖畔,静静倒映着路北骁的脸。 还没等路北骁搜肠刮肚想出什么情话,顾景言忽然支起身体,缓缓向路北骁靠近。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褥随着他的动作掉落,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脖颈。红的吻痕,青的牙印,斑斑驳驳一路从修长的脖颈落到紧实的腰身,无声却强烈得宣誓昨天晚上的性事有多激烈刺激,像是色情小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扉页。 路北骁看着撑着手肘伏在自己身上的顾景言,不由自主得激动了起来。他们嘴唇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五厘米,却偏偏若即若离的,暧昧得让路北骁心痒痒。 “醒了?” 路北骁期待得看着顾景言近在咫尺的嘴唇,本能得用手去抚摸顾景言的胸口,却反手被顾景言大力摁在了床上。 “别乱动。” 顾景言的掐着路北骁的下颌微微抬起,他蹙着眉,表情很认真得去揪路北骁下颌上短却磨人的胡茬,却被路北骁吻住了手指。 路北骁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哑:“怎么了?” 顾景言:“扎人。” 路北骁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的暗示,他低声笑了笑说::“难道不舒服吗?昨天晚上我舔的时候,你……” 顾景言瞪着他说:“闭嘴,你也不嫌脏。” 路北骁揉捏着顾景言的腰,力道恰到好处。他贴着顾景言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动人:“你舒服我也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嫌脏?” 在看不见的被褥里两人的腿脚暧昧得摩挲着,顾景言的肌肤贴着他的身体,温凉的触感格外的舒服。 路北骁想起昨天晚上浴室里顾景言压抑不住的哭叫声就欲火难耐。他说着要抱顾景言去洗澡,最后却把人压在洗漱台上,托着顾景言的臀部去舔舐顾景言已经被操到肿胀的穴口。 顾景言浑身抖得不行,整个屁股都被路北骁的胡茬根给磨红了。他可怜兮兮得撑着身体,红着眼眶哑着嗓子让路北骁滚,又凶又委屈的样子让路北骁没忍住又摁着顾景言操了他一次。操的时候还恶劣得贴着顾景言的耳畔说:“上校怎么又发大水了,都滴到地上了。” 洗漱台对面就是那块又大又亮的镜子,把人照得真的是一清二楚。 路北骁在这种事情上有着无师自通的下流。他想顾景言这块肥肉想了足足五年,再开荤就怎么也忍不住,控制不住得想吃个回本。 贪婪和占有本就是Alpha的天性,反正他路北骁是忍不住只操顾景言一回。 路北骁垂眼看着揪着他胡茬的顾景言,他摸了摸顾景言光裸的后背,心情非常不错,勾唇笑了笑说:“好玩吗?” 他发现顾景言在床上会流露出罕见的懵懂和天真,比如被扔到床上时的表情,比如高潮后喜欢咬手,比如现在揪他的胡茬,不动声色得勾着人。 “不好玩。” 路北骁的胡茬实在太短了,顾景言根本没办法揪下来泄愤。他翻身挪到了路北骁旁边,一脚踢在路北骁腰上,冷着脸说:“滚下去。” 路北骁被踹到了床边也不恼,他重新挪回顾景言身边,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得按住顾景言的后颈就吻,直接封住对方的嘴唇把人重新锁在自己怀里。 他一边温柔得摸着顾景言的头发,一边吮着对方柔软的嘴唇,正要勾得顾景言的舌头再次释放诱导信息素,却猝不及防被顾景言咬了一口。 “嘶……” 路北骁松开顾景言的嘴唇,语气里满是情欲满足后的温柔和餍足,他温柔得哄着顾景言说:“怎么了?忽然这么凶。发情期还长着呢,” 要知道Omega发情期最多能有一个星期,期间会反复发情根本离不开身边Alpha。 顾景言看着他说:“我抑制剂打多了,根本不需要做那么次。你标记我后发情期就已经结束了,所以现在从我的床上下去。” 路北骁挑了挑眉:“这么短的时间?”他搂着臂弯里的顾景言,贴着对方的额头,软下声音故作委屈得说:“这么快就用完我就扔吗?我又当按摩棒又给你信息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顾景言不为所动,他捏住路北骁的脸,把路北骁的嘴唇都挤成了蝴蝶状,面无表情得说:“我本来就没说你可以上我。路北骁,你活是不错,也搞得我很舒服,但不代表你可以出尔反尔。” 路北骁睁着那双漆黑无辜的大眼睛说:“我怎么出尔反尔了?我是你的人,睡在你的床上,陪你渡过发情期,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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