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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想你为什么要走,想你到底是谁,想你过得好不好。” “我只有一个月亮,一个老婆。” 路北骁的眼睛即使在黑暗里也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肉的饿狼一样,满是暗沉汹涌的欲念。他不由自主得摸上了顾景言的大腿,一路抚摸到腰间,嘴上却委委屈屈得说:“给我个安慰奖好不好?老婆,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故作委屈做小伏低是假的,想要侵略占有才是真的。所有的Alpha在心仪的Omega既像是被欲望驱使的愚蠢野兽,满脑子只有索取占有;又像是都是野心勃勃的精明阴谋家,无师自通得用情话用暧昧去设下一个个陷阱等待Omega上钩。 这本来就是他的Omega…… 他搂在怀里亲两口收收利息不是应该的吗…… 然而下一秒,顾景言忽然抬手捂住了路北骁即将贴上去的嘴,随后冷漠无情得把人推开。 路北骁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快要咬上甜美多汁的水蜜桃,即将感受果肉的香甜诱人,却在下一秒忽然醒来,满是空虚感。他像是被抛弃的大狗,茫然无措得看着眼前的顾景言。 顾景言俊美凌厉的眉眼满是冷淡,他看也不看路北骁,有些不自在得说:“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们已经被绑定配偶以及狮虎队全军覆没的事情。我说完了,要睡觉了。” 路北骁懵懵得看着顾景言,对方说睡就睡直接躺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不给路北骁一点反应的机会,厚厚的被褥更是彻底阻断了空气中残留的微弱信息素。仿佛刚刚的暧昧缱绻只是路北骁荒诞不羁的梦而已。 “不是……” 他本来以为至少能把人搂在怀里亲两口再走,毕竟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他甚至想凑到顾景言脖子上闻闻那里最浓郁香甜的信息素。 路北骁用舌头顶了顶上颚,看着顾景言还露在被褥外的白皙脚踝,有点不甘心又有点跃跃欲试,最后无奈得笑了笑。 他其实已经完全勃起了,性器硬得难受,特别极其想把顾景言拽出被窝搂在身下欺负,但理智告诉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顾景言才刚刚接受他,他如果再冲动行事,那就真的要被扫地出门守活寡了。自己现在就算再难受也得忍着,先温水煮青蛙慢慢降低顾景言对他的防备再说。 体贴得帮顾景言掖了掖被子后,路北骁轻手轻脚得下了床,睡在了卧室角落的吊床上。他双手垫在脑袋后,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却越想越后悔。 他要是当时没忽然发情,把顾景言带回家好好哄着。以他们高到离谱的配合率,说不定现在二胎都有了,自己现在还用受这个罪??还用五年来天天抱着回忆手冲?? 妈的,真是亏死。 路北骁越想越气,但他还是保持着温柔的语气,人模人样得对顾景言说:“老婆,你知道吗?你一哭,我心都化成水了,现在还觉得难受。” 顾景言没理他,路北骁不知道忍了多久,最后闭着眼睛缓缓睡着了。 空气里伏特加的信息素温柔而和缓,不动声色得包裹住被窝里的顾景言,像是单薄却紧密的蛛网,黏住了顾景言呼吸时的所有空气。 …… …… 路北骁猝不及防得疼醒了,他感觉到有软绵绵的东西砸在自己脸上,虽然不是很疼但砸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路北骁迷迷糊糊得醒来,一把拽住向他抽来的枕头,他本以为自己睡过了头是顾小花在闹,却没想到睁眼看见了顾景言。 天还没亮,视线还比较昏暗。路北骁睡眼惺忪,看不清顾景言的表情,只能听见对方又急又委屈的声音。 “你故意的是不是!” 路北骁撑起身子,意识朦胧,茫然得问:“什么?” 他话音刚落,忽然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白月季香气,这股香气无比的浓郁诱人,像是攻城略地的战士般气势汹汹,瞬间扩散满了整个房间。 顾景言揪住路北骁的领子,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他浑身止不住得微微颤抖着,声音又低又哑,可怜兮兮的带着哭腔说:“我发情了,路北骁。” 路北骁愣住了,他急忙下了吊床,看着顾景言问:“你怎么会突然发情?” 顾景言皱着长眉,像是随时要哭了似的,难过的表情又可怜又诱人。他像是濒死的鹤般靠在路北骁的胸膛上昂头看着对方,那种带着泪光的眼睛仿佛在祈求垂怜,又仿佛在请求占有。 “因为你的信息素……因为信息素……” 路北骁搂着顾景言,温柔得摸了摸对方的头发,他表情是那种很正经的认真,与带着浓重暗沉欲望的眼神截然相反。 “你是想要抑制剂吗?” 他话音刚落,伏特加的信息素燎原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强势瞬间扩散开来。
第23章 路北骁感觉怀里的顾景言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搂着顾景言的腰才没让对方腿软得瘫坐在地上。 顾景言颤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低喘,仿佛溺水的人抱紧救命的浮木般,他紧紧贴着路北骁的胸膛说,“家里没有抑制剂了,都被边天程扔了……你临时标记我……” 空气里白月季的香气又浓郁又诱人。路北骁很想立刻扒开顾景言的裤子顶进去,但边天程的名字实在是让他很扫兴。于是他任由顾景言可怜兮兮得贴着自己磨蹭,不紧不慢得问:“上次我们吵架,你就穿着他的白大褂,为什么这次还有他的事?” 顾景言抬脚踩在路北骁的脚上,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凶得要死却不得不受制于人。他揪着路北骁的衣领,红着眼眶说:“我没穿他的衣服,科研所的白大褂都是那样的………” “我打了五年的抑制剂,不能再打了。你临时标记我,快点。”顾景言依旧像平时那样语气冷硬得发号施令,然而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浑身透着发情期的暧昧潮红。这幅明明快要不行却依旧强撑着的脆弱模样,像是在寒风里颤颤巍巍的小白花,带着前所未有的凌虐美,让人不由自主得想要看看他最后撑不住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路北骁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他仿佛闻不到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也看不懂顾景言为什么这么难受一样,漫不经心得说:“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五年前的标记被上校您洗掉了,这次再标记,我怕你发情结束之后翻脸不认人又要打我。” 路北骁低头寻着顾景言的侧颈,漫不经心在信息素最香甜的地方轻轻得蹭,仿佛是狮子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贴着顾景言的腺体,若有若无得用嘴唇摩挲,激起顾景言不断的颤抖。 “您说我的考虑是不是很有必要。” “路北骁!” 顾景言恼羞成怒得推开路北骁,然而发情期让他根本使不上来什么力气,他抗拒的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像是调情似的起不到丝毫的威慑力。 路北骁低头看着努力想把他推开的顾景言,轻声笑了笑,微微使力就把人重新锁在了怀里动弹不得。他感觉到顾景言在自己的怀里不停得挣扎,像是磨人的小猫似的,一边挣扎一边还用头发蹭他的脖颈。 “我烦死你了!!”顾景言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几分委屈还带着几分哭腔,他狠狠扯着路北骁的衣服,骨节都发着白,“你们Alpha都是奸诈无耻不要脸的东西……” 路北骁轻声笑了笑,故意附在顾景言耳畔说:“你说的都对,但是现在才发现实在是有点晚。”他的手探进顾景言松松垮垮的上衣,抚摸过紧实的腰肢,撑开顾景言内裤的边角,开始游刃有余得缓缓揉捏饱满的臀肉,手法格外的色情,仿佛在揉面团似的力道又重又缓。 他还没揉几下,就感觉手指湿漉漉的。顾景言的穴口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液体越来越多越来黏,快要把顾景言的整个内裤都打湿。 顾景言把脸埋在路北骁的肩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浑身止不住得颤抖,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哼唧声。他的身上不断散发着白月季浓郁诱人的信息素,像是一块香喷喷软乎乎的蛋糕,看起来又好欺负又可口。 明明已经被欲望支配,却还要强忍着装模作样,明明性格强势又孤傲,却可以任由他蹂躏拿捏。 他的Omega可实在是…… 路北骁吻着顾景言的耳朵,不断留下暧昧的水渍,他低沉的声音满是情欲的暗哑:“你怎么这么多水啊,上校。” 就在路北骁把手指插入顾景言穴口,开始迎着柔软的壁肉缓缓抽送的时候。顾景言忽然不安得挣扎了起来,像是岸上的鱼似的不停扑腾着,声音听起来又无助又可怜:“你滚……你滚……我不要你……你说话不算数,我要去找别人……” “啧。”路北骁重重捏了一把手里的臀肉后,直接扯下顾景言碍事的内裤,然后抬手扇在顾景言已经被掐的满是红痕的屁股上。他满意得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勾起顾景言的膝弯,抱着对方走向床上,一边走一边咬着对方的脖颈说:“你都快把我手指咬断了还要去找别人?” 他呼吸湿热,喘息粗重,不断啃咬着顾景言泛着薄汗的修长脖颈,感觉欲望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顾景言搂着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腹,像是被欺负了似的可怜兮兮的小声哼唧,听得路北骁心里化成了春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路北骁动作温柔得把顾景言放在床上,手掌护着顾景言的眼睛,然后顺手开了卧室的灯,他感觉顾景言的睫毛像是毛茸茸的小扇子似的轻轻扫着他的手心。 “看着老公做,好不好?” 顾景言神情恍惚,像是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似的懵懵懂懂得看着路北骁。他本就光裸着下半身,双腿毫无顾忌得敞开着,现在又躺在床上,配上这幅天真诱人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光是看着就热血沸腾。 路北骁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发干,他双臂撑在顾景言耳边,看着被自己笼罩在身下的顾景言,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浓重欲望。 他把顾景言受伤的那条腿按在床上,抬起顾景言的另一条腿扛在肩膀上,对着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掐着顾景言的腰缓缓得把性器插了进去。 “呜……” 顾景言的臀部以一个淫靡的姿势被迫抬高,半个身子都被钉在路北骁身上。路北骁可以清楚得看见自己的性器插进去时,顾景言浑身像是被情欲滤过似的染上一层暧昧的薄红,他的眉眼间满是隐忍却迷离的表情,像是被电流激过似的,身体微微抖动,牵引出腰肢到臀部间流畅漂亮的线条,是不自知的诱惑和禁欲者染上淫靡的动人心魄。 顾景言上面那张脸诱惑着路北骁的心,下面那张嘴紧紧吮着路北骁的性器。发情期的穴口像是发了水的温泉似的,又热又湿得裹着狰狞粗大的性器,像是无数谄媚的小嘴不知廉耻得讨好着带来快感的主人,绞得路北骁难耐得低声粗喘,身上不断冒出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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