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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冷硬而强势的性格,像是刀剑出鞘时最决绝狠厉的招式,又像是漂亮无害的白月季上最毒的刺,让人望而却步的同时燃起热血沸腾的欲望。 顾景言静静看着路北骁,沉默了一会后很认真得说:“谢谢你,路北骁。” “这句话我只说这一次。因为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人,对我好,是理所应当的。同样的,我也会对你好。” 他用手背摩挲着路北骁带着胡茬根的下颌,像是在驯化什么动物,又像是在表达亲密和眷恋。“我们俩现在扯平了,既然你答应了我,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许仗着信息素欺负我。” “我本来就是您的下属,当然要听您的话。”顾景言的手在他的下颌激起酥酥麻麻的痒,路北骁感觉自己像是被呼噜毛的猫似的,他低头去吻顾景言的手指,语气带着点调笑,“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是这么恐怖的形象。” “你早晚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顾景言收回了自己的手,像是马上就要钓到鱼却忽然抽回的鱼线,“而且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很恐怖。” “哪里恐怖了?” 路北骁其实很想追着顾景言的手,吻上对方的嘴唇,但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更何况顾景言的精神状态刚刚稳定,只好垂着眼眸温柔地说:“我在看自己的Omega,这是很正常的眼神。” 空气里的信息素似乎更浓郁了,路北骁及时隔着口罩都快要被熏得神志不清,他低头咳嗽了两声,却猝不及防得看见了顾景言光裸的双腿。 那双小腿紧实修长,皮肤白皙,却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老旧伤痕,就像是精美瓷器上岁月的暗沉,莫名其妙得泛着带着脆弱感的色情。 路北骁觉得顾景言依旧没有彻底清醒,不然他应该知道在一个Alpha面前裸着双腿,毫无顾忌得散发着信息素,甚至还漫不经心得上手摸对方的下巴,是怎样惊心动魄的诱惑。 顾景言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把你刚刚发的消息撤回,我只是忍不住矫情一下,没严重到需要看病的地步。”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提前告诉你比较好。” 路北骁正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来一针抑制剂,他头晕眼花,漫不经心得问:“什么事?” 顾景言冷冷得说:“狮虎队全军覆没了。” 路北骁瞬间清醒了,他难以置信得看着顾景言,控制不住浑身发凉,他听见顾景言说:“只有梁宏活着回来,但他没了手臂,重度感染不知道还能活好久。” 军营花费十年时间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令北区所有好战份子闻风丧胆的狮虎队,南区最声名显赫的王牌队伍,六个S级的最强哨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完完全全得活着回来。 这简直比食人蝗卷土重来更恐怖,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才会受次劫难,也不知道这样的劫难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听见顾景言深深叹了口气说:“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南北区十几年的安稳,可能也要到头了。” “我曾经恨你,恨军营,恨这世间所有的不公平。但是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 “路北骁,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女儿才四岁。我们要活着看着她平安得长大。” “如果只能活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更有可能是你。” 路北骁在昏暗的光线里沉默了一会,才抬头看着顾景言说:“这就是你今天情绪崩溃的原因吗?” 顾景言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从嗓子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路北骁却轻声笑了笑,惹得顾景言不高兴得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很严肃……”他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得被路北骁搂住,抱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路北骁低头看着怀里的顾景言,眨了眨眼睛说:“可能我天生没心没肺,也可能我天生运气就特别好。很多很多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完蛋了,可是我依旧活到了现在,因为有在意的人在身边,我就不害怕。” “小时候那场选拔考试,只有三个人能活着回来,我比那些竞争对手都要矮小,我怕得要死。但是我想到叔叔在门外等我,他希望我能活下来,结果我就真的活下来了。” “煤窑的那次,我第一次自己做任务,我很害怕失败,但是我遇见了你,然后我就活下来了。” “盘古山的那次,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拼尽全力去劫机结果失败了,没想到却是和你又重逢的开始。” “上校,当时我是真的很怕你弄死我。我一个小小的哨兵,你要真想搞死我,我肯定跑不了。” 路北骁看着顾景言,像是只摇着尾巴的萨摩耶似的,漆黑的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光,“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可怕。” “你不要像哄小孩一样安慰我。”顾景言把手搭在路北骁肩膀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他皱着眉说,“严阵以待总好过疏于防范。” 路北骁忽然凑上前,笑着抵住顾景言的额头,湿热的呼吸都打在顾景言的鼻尖。他目光灼灼,笑容浅浅,低沉的声音格外温柔:“那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 他抬手摸住顾景言的后颈,用温热的手掌在腺体周围轻轻打着转:“你完成过那么多堪称奇迹的任务,甚至凭一己之力暗杀了南屿。你是南区最锋利的一把刀,比得过九个师的存在,如果你也害怕那别人要怎么办呢?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顾景言有些紧张得抿了抿嘴唇,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北骁,有些慌乱得眨了眨眼睛,语气却依旧强势:“我知道我很强,但是……” 路北骁压低了声音,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声线格外低沉动人:“我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 顾景言看着路北骁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怀表,那个怀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些老旧。然而路北骁却像是变魔术似的,熟练得摸索了几下,那怀表就像是投影仪似的,从表面凹下去的圆圈投射出亮眼的光线,在黑暗的房间里在墙上映射出璀璨的星空图。 顾景言目不转睛得盯着墙上的图案,不由自主得放低了声音问:“这是什么?” 墙上的星空图栩栩如生,甚至每颗星星都散发着耀眼的光,在寂静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浪漫动人。 “这是织女星。” 路北骁看着顾景言的侧脸,继续按下按钮。 “这是北斗七星。” 宇宙中的天体迷人而耀眼,那块怀表把壮丽波澜的星星投射到眼前,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星空图一颗颗耀眼明亮的星星,仿佛此时此刻这间卧室已经置身于银河。 顾景言看着路北骁说:“很好看。” 路北骁只是看着他笑:“是啊很好看。” 顾景言看着路北骁手里的怀表,缓缓伸手挡在散发出光线的圆圈面前,微蓝的光线被遮挡汇聚在了他的手掌里。 顾景言眨了眨眼睛说:“星星都在我手里了。” 怀表的光线照在顾景言的脸上,勾勒出俊美凌厉的迷人线条,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般缓缓挪动着手心,看着光线汇聚在手心,神情专注而烂漫。 路北骁只觉得再也移不开眼,他目不转睛得看着顾景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不停得跳。 “还有小兔子可以看。” 顾景言看着他问:“哪里有?” 路北骁勾起了嘴唇,把手放在怀表前,比了个耶。手指挡住光线,在墙上印出一个阴影,像极了耳朵长长的兔子。 顾景言轻声笑了笑说:“那我还能做狼呢。” 顾景言也像路北骁那样,两只手的阴影倒映在墙上,不一会就开始互相碰来碰去的打架。 路北骁不动声色得搂住了顾景言的腰,紧紧贴贴着他,附在顾景言耳畔说:“这里有月亮,要不要看。” 顾景言眼睛里带着微微的笑意,像是泛着水光的湖面似的,漂亮而清澈,他不明所以得问:“哪里有月亮,都已经看完了。” 路北骁握紧了顾景言的腰,很有压迫感得缓缓凑近,他的鼻梁和嘴唇暧昧得滑过顾景言的耳朵,最后停留在顾景言的嘴唇上。 他单手捧住了顾景言的脸,用拇指微微摩挲着顾景言的耳朵,激起对方微微的颤抖。 路北骁的呼吸都打在顾景言脸上,他垂眸看着顾景言近在咫尺的嘴唇,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格外的暧昧:“月亮不就在我眼前吗?”
第22章 原来月亮也是会害羞的。 路北骁看见顾景言的长睫不停眨动,像是在夜晚悄悄起舞的蝴蝶。他们靠得太近,近到顾景言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路北骁的眼睛。 顾景言垂着眼眸,不知道该往哪看。他欲盖拟彰得重重咳嗽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油嘴滑舌。” 路北骁抵着顾景言的额头,声音慵懒而暧昧:“这不算油嘴滑舌,上校。”他捏住顾景言的后颈,目不转睛得盯着顾景言微张的嘴唇说:“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 他的语气格外认真,满是讨人喜欢不作伪的真诚。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像是会说话似的,带着动人的热烈和直白。 “路北骁。” 顾景言忽然认真叫住了路北骁的名字,他抬手抓住路北骁的领子,像是终于鼓足勇气去做什么事似的,表情里带着点变扭:“以后这种话,你只能说给我听。” 路北骁抬手裹住顾景言的手,缓缓眨了眨眼睛说:“为什么?” 顾景言抬眼看着路北骁,那眼神又凶又羞,像是两把钩子似的,勾得路北骁心痒痒。然而顾景言下一秒说的话就让路北骁心更痒了。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要独一无二,还要只属于我。” “我希望你能做到。” 他抬手按在路北骁的腺体上,目不转睛盯着路北骁,冷着脸威胁说:“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腺体。” 路北骁目不转睛得看着顾景言的嘴唇,心里不断泛起酥酥麻麻的痒,他跃跃欲试得想要吻上顾景言的嘴唇,轻声说:“你好凶啊,长官……” 顾景言微微皱着眉,似乎要推开路北骁但是又没有,他踹踹不安得抿了抿唇说:“我没有凶你。” 路北骁不由自主得双手撑在顾景言身侧,微微弓着腰,像是匹进攻的狼似的想把顾景言压在自己身下。 “我知道。” “你没必要害怕我用信息素欺负你。你不认我,我是没有老婆的小喽啰,你认我,我就是你的小喽啰。” 他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看着眼前安静乖顺的顾景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得跳。 空气里淡淡的白月季香气清甜而诱人。路北骁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颤栗激动,伏特加的信息素开始悄无声息得弥漫。他感觉有火烧在自己小腹,难受得很,只有把眼前的顾景言才能疏解这种痛苦。空气中的暧昧份子像是蒸腾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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