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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顾景言的手,翻开了一个新的本子,带着顾景言在上面画画,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花灯就跃然在了纸上。 “就像这样。” 顾景言微微皱眉,认真地端详了一会那张画后,冷冷地说:“假的。” 他话音刚落就抬腿踩在面前的桌沿上,还不高兴地踹了踹,像是故意耍脾气似的,又高傲又凶。 路北骁觉得不拦着顾景言对方能把桌子都给踢烂,他摁着顾景言的腿让对方在自己身上乖乖坐好:“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带你去买真的。” 他握住了顾景言的手背,牵引着顾景言的手在纸张上随意地写写画画。 台灯照出的暖光温柔地打在顾景言的眉眼上,将桌面照耀出朦胧的色调,房间内很安静,只有笔尖触碰纸张的沙沙声。 他们俩手牵着手,身体亲呢地贴在一起,顾景言身体的触感很软很舒服,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白月季香气。 然而这样温馨浪漫的场景,路北骁却只觉得心里格外难受,他明知道自己要受刑,却不得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平静的语气问着诛心般的话:“抽取我的信息素是为了更好踹开我,安装监视器是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顾景言。” 路北骁的声音落在安静的深夜里,带着快要死心的窒息和寒冷,他本来不想问的,毕竟醉酒后的人能有几分清醒,却实在忍不住。 顾景言像是根本不想搭理路北骁,又像是完全没听懂路北骁的意思似的,他沉默地夺过路北骁手里的笔,然后俯身趴在书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路北骁看着顾景言写出来的东西,非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顾景言画了个好像是小狗的动物,然后歪歪扭扭地在旁边特意标注了—路北骁是小狗。最后的小狗两个字还是拼音,甚至连拼音都写得格外有草书的气势,和路北骁娟秀细腻的笔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狗?” 路北骁贴住顾景言的后背,压着眉弓看着顾景言,声音又低又沉地问:“那你是什么?” 他勒住顾景言的腰,把人重新摁在自己怀里,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带着些按捺不住的冷硬和威胁:“问你话的时候别撒娇。” 路北骁重新撕下来一张内页,放在顾景言面前,很认真地问:“那个总是在你身边的楚峰,今天送你回家的Alpha,是楚岳的弟弟是不是?” 他看着顾景言垂着脑袋,歪歪斜斜地写了个是的拼音。 路北骁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没错,能这么年轻就成为上尉,还能吊儿郎当和顾景言开玩笑的,除了沾了自己亲哥的光的楚峰还能有谁。 “楚岳没死对吗?” 顾景言这次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写好——“和死了也差不多。” 路北骁继续问:“你喜欢他吗?” 顾景言轻轻摇了摇脑袋。 路北骁眯了眯眼睛:“你不是挺在乎他的吗?以前提都不让我提。” 顾景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路北骁眼神逐渐变得冷漠,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顾景言的后脑勺问:“那你喜欢我吗?” 顾景言沉默了很久后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楚岳会给我买花灯。” 他忽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说:“给你生小孩……算是喜欢吗?” 路北骁沉默了很久后,才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很不爽地说:“那是自己愿意生的,跟我没关系。” 他虽然记性不好,却还记得当初入军营时顾景言是怎么对自己的,对方可并没有因为顾小花的存在多体谅自己几分。 路北骁压着心里不断翻涌上来的嫉妒和窝火,越想越生气,他缓缓用手握住了顾景言的脖子,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你前几天才告诉我你有点喜欢我了,你今天就说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他简直难以置信,如果不是顾远山找自己聊天,他还要被顾景言这样骗多久。 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是始终念念不忘,连名字都成为忌讳,还是因为血缘就能直接提拔成上尉…… 路北骁掐脖子的动作看起来威胁性十足,却一点力气都没使,只是放在顾景言的脖子上,他绷紧了下颌线说:“我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我现在简直想掐死你,却舍不得。喜欢就是我知道你瞒着我骗着我,却希望你能找理由继续骗我。” 路北骁深吸了几口气后,缓缓松开了手,问出了心里让他最不安的那个问题:“你抽我的信息素是不是随时打算把我踹开,是不是早就怀疑我是顾将军的人,才打算利用我反监视顾将军的举动?” 顾景言这次写了很长很长时间,路北骁看着顾景言因为俯身暴露出来的那段白皙后颈,那个不断散发着香味的腺体就在此时毫不设防地展现在他面前,他几乎想要立刻咬上去,然后不管不顾地完全标记顾景言,彻彻底底地拥有顾景言的一切。 但是路北骁很清楚地知道,顾景言既然能洗第一次标记,就能洗第二次,从顾景言身上斑驳的伤痕就能看出来,只要顾景言想,再疼的过程再难熬的手术他都愿意去经历。 路北骁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直到看见顾景言把那张纸写满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写着不知道三个字。他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然后听见顾景言轻声说:“你又骗我,喜欢明明就是不知道,就是什么也不知道。” 路北骁冷冷地看着顾景言的字迹,只觉得连窗外月光都在此刻嘲讽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踹开然后再找一个新Alpha最合适是吗?” 顾景言后脑勺贴着路北骁的肩膀,他昂起头,抬眼看着路北骁,然后努力撑起身体向路北骁的脸凑了凑。 路北骁看着顾景言越来越近的脸,刚想转头躲开就被顾景言贴住了侧脸。 顾景言的发丝和脸颊一起蹭着路北骁的脸,毛茸茸的脑袋蹭得路北骁脸上发痒,声音含糊而缓慢地说:“新的?” 顾景言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有些不明白似的重复着路北骁的话说:“新的?” 他的眉心微微抽动,然后在路北骁怀里动了动,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说:“我把你埋进土里,就能长出一个新的你吗?” 路北骁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他知道没必要和意识不清醒的醉鬼说正经事,只是实在是心里有些不甘心。 “能长出一堆坟头草。” 顾景言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北骁,难得的乖顺模样让路北骁不得不偏开眼神,他心里本就烦躁而恼火,更不想被对方湿漉漉的眼睛乱了心神。 然而下一秒路北骁就发现这样根本没用。 顾景言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笑了笑说:“我忘了,不用埋进土里。” 他大力按住路北骁的肩膀,然后暧昧地贴着路北骁发脸说:“你操进来这里就会自己长出来一个小的了。”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一个小的。”
第64章 路北骁几乎都能感受到顾景言呼出的气息,他看着顾景言嘴角的笑意,感觉自己像是被海妖歌声蛊惑的似的,有些昏头昏脑,本能地想要吻上顾景言的嘴唇。 他为什么要趁着顾景言醉酒套话……简直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让自己的脑子更混乱了。尤其是顾景言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贴上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缱绻地说:“要亲。” 顾景言亲完后垂眼看着路北骁的嘴唇,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很认真地上手摸了摸,然后抬手按住了路北骁的后脑勺,喃喃地重复着说:“亲嘴啊。” 柔软的嘴唇相互接触摩挲,离开时发出清脆响亮的吧唧声。路北骁感觉自己和顾景言皮肤相贴的地方好像在发烫,他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了几口,想要努力找回快要消失的理智。 顾景言像是撑不起身体似的,就这样压在路北骁胸膛上挪了挪,然后抬眼专注地看着路北骁,他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路北骁的脸庞,像是水光潋滟的湖泊般动人,显出莫名的纯情和无辜:“漂亮小狗。” 顾景言微微昂起下巴,半垂着眼睛,缓缓凑上前再次亲了亲路北骁的嘴唇说:“漂亮……小狗……” 他说话间呼出的酒气飘散到了路北骁鼻尖,伴随着轻飘飘的柔软呢喃声让路北骁开始心猿意马。 “小狗小狗。” 路北骁呼吸有些急促,他心里那股郁结的情绪此刻像是扎爆的气球里的气似的,轻而易举地泄了了个干干净净。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推开顾景言,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别撒娇了行……” 路北骁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景言搂住了脖颈。顾景言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紧密地不停亲着他的嘴唇,像是要在他脸上盖章一样。 “你……” 顾景言亲人的动作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他亲完这边的唇角,又捧着路北骁的脸转到另一边,最后重重咬了两口后贴着路北骁的鼻尖,低声喃喃地说:“你听话……乖乖跟着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为非作歹。” 路北骁:“……” 他看着顾景言的脸无可奈何地勾唇笑了笑,只觉得跟眼前这个喝醉的土匪头子生闷气简直毫无意义。 路北骁深吸两口气后,搂着顾景言的腰说:“我哪天没听你的话哪天又不乖了。” 顾景言却使劲摇了摇脑袋,然后凑到路北骁耳畔说:“你接近我的手段和动机就很不乖,我大发慈悲才没割了你的腺体懂吗?” 他紧紧贴着路北骁的胸膛,拽着路北骁的衣领晃了晃说:“路北骁……路北骁……” 路北骁握住顾景言快要把自己衣领扯破的手说:“我在。” 顾景言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皱了皱眉说:“长官说话,你要第一时间应和……进军营这么久懂不懂规矩……” 路北骁低头亲了亲顾景言的额头说:“怎么应和,学小狗叫吗?” 他看着顾景言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说:“我从不觉得你是我的长官,我只觉得你是我的老婆。” 顾景言啧了一声说:“别说那么多话,我脑子疼听不懂。”他在路北骁身上挪了挪,紧紧贴着路北骁的身体,抬眼看着对方认真地问:“我问你,我明天不用屁股疼了吗?” 路北骁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 顾景言微微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每次亲亲蹭蹭,第二天不都是要屁股疼的吗?” 他非常认真地说:“你以前不是天天这样的吗?每次我回来都是这样的,你蹭我,然后我就屁股疼。” 路北骁瞬间明白了顾景言在说什么,身为一个二十多岁年轻气盛的Alpha,他理所应当地对某种事有着旺盛的追求和精力。 但是路北骁从不会主动说出来,他只会每天晚上哄好小花后就坐在沙发上等待顾景言回来,然后听着脚步声主动给顾景言开门,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笑着看着顾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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