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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昔隐回风

时间:2025-04-22 22:40:25  状态:完结  作者:挺木牙交

  张苹回礼:“这四位是侯爷的客人。”

  “侯爷早有吩咐。”守卫礼貌地道,“诸位,请随我进来。”

  靳樨道:“麻烦。”

  才走了没两步,就见王黔衣饰繁复地立在廊下,抓着碧色笛子远远地道:“这儿。”

  带路的守卫忙停步,拱手道:“王大人。”

  “你们去吧。”王黔对守卫道,将笛子抵在唇边,“你们动静挺大,侯爷听到了。”

  漆汩:“……”

  靳樨冷冷道:“侯爷耳力极佳。”

  漆汩仔细盯着他们俩的脸,真心诚意道:“忽然觉得你们俩可以竞争一下。”

  “竞争什么?”公鉏白兴冲冲地问。

  漆汩歪歪头,两手一摊:“谁是冷脸之王。”

  公鉏白立马:“那必然是老大赢。”

  臧初:“……这个输赢有必要争吗?”

  “侯爷还有点事,稍等。”王黔似是觉得他们十分无聊,冷冰冰地转回头,垂眸吹响了第一下响亮的笛声,随即笛声悠扬,犹如春水,回荡在春日的风里,和王黔本人的冰冷截然不同。

  漆汩冷不丁心想:要是他们自己也能吹吹弹弹就好了——可惜四个乐盲。

  院子里的桃花好像要开了,星星点点的红,像落雨,和王黔竹笛上的红穗子相互辉映,这调子是南音,犹如巫官的吟唱。

  一曲终了,漆汩捧场地拍了两下掌。

  但是王黔不睬他,掉头就走,径直进了门。

  公鉏白:“嘁!这臭脾气!”

  任引果然在里面,没穿铠,一身玄色束袖武服,头发束起,在案前不怎么规矩地盘腿坐着,看起来邪气重重,眉眼间有股别样的魅力。

  王黔进门后就在左上首坐下,沉默如松,不吭声,把其余席位都留给他们。

  靳樨示意漆汩坐去上首,以示他是霜缟君中意的二当家,自己则撩起衣摆,挨着漆汩坐了,上茶的也是士兵,只是撂杯简单的热茶,便走了。

  “果然是你们。”任引道,一挑眉,“我听说今日梅风楼挺热闹的。”

  靳樨道:“侯爷耳力果然极佳。”

  任引道:“哟,点我呢。少君这么个大神仙在我们诸浮,可不得好好呵护着,怜香惜玉嘛,有点什么我这主事的知道也挺正常。对吧。”

  听到“怜香惜玉”这个词,他们四个不免一起眼皮一抽,难以遏制地想到了霜缟君那一出神出鬼没的大变活人戏法。

  任引瞥见他们神情,与王黔互看一眼,一口饮尽茶,用手指勾着空茶杯,在桌上哐当转了一圈,挑眉道:“你们终于发现了。”

  王黔云淡风轻道:“看来少君今日不是女子。”

  公鉏白:“???”

  臧初:“你们知道?”

  “等等,等等。”漆汩有点头大,“恕我冒昧,今日不是女子,王大人你的意思是……?”

  “我再没见过有谁的易容手段比少君更厉害。”任引把杯子一撂。

  王黔道:“少君今日是年轻女子,明日可能是和琥珀一样的小少年,或者刚及笄的小姑娘,或者比你我都大许多的公子哥,这都是可能的。只要少君自己不主动说,谁都发现不了少君到底是谁。”

  “意思是也没人见过少君真实的样子?”臧初问。

  “是咯。”任引挑眉,微微颔首,“性别、年龄、真名、相貌。总之……一无所知。非常神秘。长河大东家嘛,富得流油,可以解。听说长河家三当家就好相处许多,不知为何不来管庸的事情,兴许是嫌弃我们罢。对了骊兄。”

  靳樨掀起眼皮,看向任引:“嗯?”

  “骊兄手上拿着的,不是普通佩剑吧。”任引道。

  漆汩心一紧,这是认出来了?怎么认出来的?任引见过五神剑?

  靳樨泰然自若道:“侯爷马上征战,自然也有自己趁手的兵器。”

  任引摇头:“我单打独斗,也只能算得上是马马虎虎,不算很厉害,其实什么兵器在我手里都没什么区别,能打就行。”

  臧初笑道:“这一点上,侯爷很有高手之风。”

  王黔从怀里摸出一张折起来的绢布,起身交到漆汩手里,微黄的绢布透出来一点点墨痕,画的是一个古关隘,用朱砂点了九点红通通的印记。

  “侯爷前不久得了这个图。”王黔站到了任引身侧,双手揣在长长的袖子里,“所谓狡兔三窟,这宝物厉害,有九个藏身地。”

  任引道:“宁兄骊兄不妨猜一猜,我们在找什么?”

  漆汩把绢布递给靳樨,靳樨垂眸看了看。

  “听闻今年年节时,天降神迹,庸王宫的水池里出现了一尾黑鱼。”漆汩道,“是灵亥黑帝的神迹吧,你们不是也有?”

  任引无所谓道:“其实没什么。我诹的。”

  公鉏白:“这还能诹???”

  “我找了好久那黑鱼,真的很难找。”任引真诚地道,“又费钱又费力。”

  漆汩听明白了,原来这是任引为了不落王宫下风,所以掰出来的。

  任引两手从心口翻出,特做作地说:“没办法。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

  “所以侯爷要找的。”漆汩骤然开口,道,“是鲲剑。”

  王黔与任引互看一眼,少顷,任引叹息道:“果然,你们知道。”

  “不久前,新肜王密懋得了神剑。”王黔道。

  漆汩道:“是,密懋拿到的是朱雀剑。”

  “我又听说,其实好几年前,朱雀剑就已经现世了。”任引道,“和肜国那位上将军靳莽有关。”

  忽然从他口中听到靳莽的名字,靳樨下意识地仍是眸光微微闪动。

  “所以,你们觉得兴许鲲剑也提前现世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漆汩忙道,“这张图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不重要。”任引完全没注意到靳樨的眼睛,大剌剌地说,“重要的是五剑之间,据说,是有感应的。”

  “是吗?”靳樨冷笑,反问,“侯爷就这么确认我手里的是神剑。”

  任引耸耸肩:“赌一把。”

  漆汩道:“若是,侯爷觉得是哪把神剑?”

  “椿剑、獬豸剑、白龙剑,不外乎此。”任引幽幽地说,抬眼道,“还是说,就是鲲剑。”

  靳樨冷不丁道:“也有可能是朱雀剑。”

  任引乐了:“那你们可就太厉害了,能从肜王宫里全身而退,这事能干成的人可不多。”

  漆汩揶揄道:“眼前可不就有一位现成的吗?”

  任引拍案,哈哈大笑:“多谢你夸我。”

  漆汩问:“侯爷想从哪儿开始找?”

  王黔踱步而来,用笛子指了指绢布下方三个点,道:“这三个地我们已经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这个忙我很想帮。”靳樨道,“只是可惜,我这把,确实不是五神剑之一。”

  话毕,靳樨“铛”地一声,把缠着布的佩剑撂在桌上,语气平常,神色淡然。

  漆汩也道:“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来自己验证。”

  “是吗?”任引微笑,却没有动手,一是昨日已经交手过并没有得手,二是……

  他们也并不知晓该如何验证。

  反正这里也没有王室后人,漆汩心想,同时他开口道:“就算我们承认,侯爷你就真敢信吗?”

  任引微微一怔。

  靳樨清了清嗓子,开口:“既然你知道朱雀剑和靳莽有关,那么你就该知道有真剑与假剑的区别,你捏造了假神迹,还要拿把假剑,那实在是太凄惨了。”

  王黔开口,非常赞成:“说得对。”

  “说得对吗?”任引挑眉,“这样吗?”

  漆汩:“……”

  你是要做假做到底?

  “我们来之前。”漆汩想了想,说,“少君说有道消息托我们传给侯爷。”

  “什么?”任引心不在焉地问,眼睛还意味深长地盯着靳樨案上的佩剑看,又勾起茶杯转着玩。

  “庸国太子,已经抵达龙江关。”漆汩说,突然觉得好像周围不太对,此言一出,任引食指勾着的茶杯咣当一声滚在桌上,表情凝滞裂开,以及漆汩明显能感觉到提到“庸国太子”四个字时,原本面无表情的王黔的目光瞬间立刻尖锐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有点不太一样了,就像是忽然披上了一身刺。

  “???”漆汩有点莫名其妙,四处看着试探,“怎么不说话?”

  任引还是不吭声。

  终于,王黔大发慈悲地开口:“为什么会来?祭闻不是不肯让他儿子出门?”

  “王后没了。”漆汩还是觉得很奇怪,但还是答道。

  “王后……”闻言,任引忽地激动起来,“简巳他人知道吗?不对,不知道,不然他不可能还能乖乖呆在龙江关,早就跑了,这可是个大软肋。”

  王黔沉吟少许,道:“江王后身去,祭闻也不可能随便让他儿子出来。还发生了什么?”

  靳樨道:“与太子同来的是他的表哥。”

  “原来江奕来了。”王黔顿时了然,“是因为江开所求。”

  漆汩靠近靳樨,掩嘴悄悄用气声问:“刚才是怎么了?”

  靳樨也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庸国太子。大人物。”王黔冷冷地说,“来找侯爷?”

  任引挠了挠头,表情古怪:“”应该。应该来找我报仇吧,应该没别的什么事。”

  王黔揣手站得笔直,侧头向下,看了一眼坐着的任引:“报仇?”

  “对!报仇!”任引非常笃定地说,伸手拽住了王黔宽大的袖子,“你信我。绝对是报仇。当年险些费了那小孩的一双腿,这还不记恨我,这肯定记恨着我呢,绝对是报仇。”

  “那就报仇吧。”王黔毫不动色,冷冰冰板着一张脸。

  漆汩觉得王黔怪怪的,任引也怪怪的。

  任谁都能感觉到这股浓厚的、犹如腌入味的古怪感,因此他们极为聪明的谁都没说话,春风啪地把窗户吹开了。

  这时候王黔幽幽地开口道:“听说当年侯爷入栎照,掷果盈车,微服出宫的太子殿下一眼就看中了侯爷,特地使人送了一桌好酒好菜加黄金珍宝,后来又屡次登门拜访,不是东宫就是赞住的府邸,白日谈心,深夜喝酒,可真是一、腔、真、心。”

  任引:“………………”

  漆汩、靳樨、公鉏白、臧初:“……”

  天爷,怎么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酸味,是他产生错觉了还是在做梦?漆汩大惊失色地心想。

  任引好半晌才弱弱的:“不……”

  “不?”王黔视线落在拽着他袖子的任引手上,“是好酒好菜错了?还是黄金珍宝错了?还是没有拜访过?没有在白日谈心?没有在深夜喝酒?没有一腔真心?”

  任引:“…………………………”

  任引表情非常精彩纷呈,无可言说,半晌后破罐子破摔道:“哎呀确实是这样,我没什么可辩驳的,差不多就是这样。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怎么还翻出来说,又不是我叫那小孩过来的,况且……这不是确实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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